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把馮敏給嚇了一跳,馮敏稍稍穩了穩心神。

「快讓開,好狗不擋路。」

馮敏雖心裡膽怯,可嘴上還是硬氣。

呂小志終於露出了流氓的本質,呲著一口參差不齊的牙,一步步的向馮敏逼近,雙手很嫻熟的張開去抓馮敏的肩膀。

馮敏後退到樓下,看著呂小志肆無忌憚的樣子,這才明白今天碰到了一個什麼貨色。

「店家,有人要耍流氓。」

馮敏大聲喊道。

而此時,店家似乎早已沒有了蹤影,顯然他對呂氏兄弟們還是提前有了解的。

出人意料的是,店小二不知道哪裡的勇氣,竟然衝過來,質問呂小志一定注意言行舉止。

全身都很甜[星際] 當然結局很簡單,呂小志只消用了一腳,就把店小二給踢飛了,然後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馮敏臉色微變,因為她發現,眼前的呂小志已經對她虎視眈眈,更為恐怖的是,後面還有一個虎背熊腰的傢伙也在飢餓的看著自己,這讓馮敏第一次感到嚴重的危機。

逃。

馮敏眼中只有這一個想法。她剛想轉身向前奔走,右肩似乎被東西鉗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她回頭一看,呂小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欺到她的身後,單手死死的扣住了自己的肩膀。

馮敏臉色立刻便的煞白,看著呂小志流著哈喇子的醜惡嘴臉,她忍不住一陣反胃,想到自己即將遭受的噩夢,她恨不得想去死。

難道一朵鮮花就這樣被糟蹋了? 就在馮敏萬念俱灰的時刻。

只聽身後哎呦一聲。

馮敏的肩頭一下子鬆開了,回頭一看,呂小志正抱著頭嗷嗷直叫。

「是哪個孫子打我的頭,快我出來,看我不怎麼收拾你。」

呂小志氣的咬牙切齒。

地上,有一塊石頭模樣的東西,上面沾著點點血跡。

他環顧一周,竟然沒有發現一個人,樓上也沒有。

真是活見鬼了。

「大哥,有沒有看見誰打我。」

呂小志撿起地上的石頭仔細看了下,不僅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東西竟然不是什麼石塊,而是小塊木頭。

媽咪快跑:邪魅爹地找上門 從紋理折斷的面來看,應該是生生掰下來的一塊桌角。

一塊木頭的桌角,能夠如此準確的擊打,並且能夠致人重傷,可見此人力量很足,而且還非常准,能做到如此兩點的人,放眼大州朝也沒有幾人。

關鍵是,連誰發出來的都不知道,根本就沒有看到,可見此人還非常善於隱蔽。

呂小志恢復了點點的理智,比起女人來,還是生命更重要。

他打算收手。

不過,當他看了看眼前嬌艷欲滴的馮敏,心中的慾火又重新燃燒起來,馬上就要到嘴的肥肉,怎麼能就這樣丟掉呢,絕對不能。

「大哥,你去樓上看著,我來收拾這個妞。」

呂大志心領神會,這種事他乾的多了,給他弟弟把風看門搞女人這種事情,他還是很喜歡為弟弟效勞,因為,在完成任務之後,這個親弟弟常常不忘手足之情,給他留點殘湯剩菜就足以讓他大飽艷福了。

他跑到樓上,因為體重實在是太重,樓板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給了呂小志一個肯定的眼神,意思就是放心吧,可以放心大膽的耍流氓了。

呂小志回過頭來,就像大灰狼見到小綿羊一樣,再次向馮敏伸出了魔爪。

馮敏見識了呂小志的能耐,僅憑她自己是無論如何也跑不掉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她知道現在唯一能救他的,只有黑暗中的那個人。

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大聲喊叫,越大聲越好,足以讓躲在暗處的人聽到。

呂小志一個箭步衝到前面,想要捂住馮敏的嘴巴,他對付這些個驚慌失措的姑娘相當有經驗,只要捂住她們的嘴,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馮敏大驚失色,眼看自己要再次落入惡人的魔爪,她無奈的閉上了雙眼。

就在她快要放棄崩潰的那一刻,只聽得更為一聲凄厲的叫喊劃破長空。

這一聲叫喊,是那麼的尖銳、幽怨、撕心裂肺,關鍵是並不是馮敏的聲音,而是呂小志的。

這一次,呂小志痛苦的癱倒在地上,身子蜷縮成一團,還在不住的發抖,兩隻手緊緊的捂住關鍵部位,眉頭緊成一個疙瘩。

「兄弟,你沒事吧。」

呂大志看到大事不好,蹭蹭兩步從樓上跑下來,查看呂小志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豆大的汗珠從呂小志臉上滾下來,他的雙手在顫抖,看著地上一小塊木塊偷來殺人的眼神。

就是這麼一小木塊,差點要了呂小志的命根子。

「到底是誰幹的。」

呂小志又快要瘋了。 門外,一人負手而立,緩緩走來,在朦朧的夜色下留下一道殘影。

「又是你。」

呂小志趴在地上,為什麼說出又字,因為他已經認出這個人。

趙炳,一個讓呂小志心生畏懼的人,正站在門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呂小志瞪大了眼睛,他明白眼前這個人的實力,遠不是他能敵,就算是讓呂大志一起上,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不過,讓趙炳破壞了他的艷福,就這一點,就足以讓呂小志頭腦發熱,況且還有身後不知死活的大哥,早已咆哮著跳到了樓下。

「兄弟,今日讓我倆聯手,廢了他,我實在是受不了這個窩囊氣。」

呂大志早急的不行,氣呼呼的喘著粗氣,雖然一隻手已經上了金瘡葯,另一手卻也早已攥緊了五指。

趙炳仍一如既往的沉寂,他不想多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呂氏兄弟發動進攻。

此時的呂小志有心虛,剛才命根子遭受了有生以來最猛烈的一次撞擊,他兩股顫巍巍的立起來,拿起劍的一隻手已經開始搖晃了。

真是不爭氣。

呂大志話不多說,操著饅頭大的拳頭沖著趙炳就是一記猛擊。

這次,趙炳並沒有拿任何東西招架,也無須招架,因為從他淡定的眼神中,看出無比的自信。

趙炳輕輕的抬起左手,還沒等呂大志衝過來,就已經欺身來到他的面前,閃電一般攥住了呂大志出擊的大手。

只是輕輕一擰。

「咔嚓」一聲。

一聲慘叫劃破夜空,如果不是附近的人都知道這是一處客棧,一定會以為這裡是一處屠宰場。

再看呂大志,一隻手仍然保持著向前衝擊的姿勢,只是有一段手臂軟軟的垂下來。

斷了。

除了嚎叫,他已經無法描述此刻的疼痛。

「打的好,打的好。讓你再囂張。」

馮敏轉過身來,煞白的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英雄救美的橋段見的多了,可是真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仍是有種夢幻一般的感覺。

她不自覺的站在趙炳的身後,現在趙炳就是他的靠山。

呂小志再一次清醒的認識到了趙炳的可怕,他重新燃起的火焰再一次被無情的澆滅,他再一次同情的看著大哥猙獰的表情。

看來現在最要緊的,不是泡妞,而是去藥店。

「大哥。」

呂小志走到大志面前。

精靈之性格大師 「不要說了,我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呂大志很嫻熟的找來一塊木板,用另一隻受傷的手,纏繞起來。

竟然自己在綁夾板,真是不服不行,如此五大三粗的塊頭,綁起夾板來毫不費力。

第二次的教訓刻骨銘心,不知給呂大志造成了多大的心裡陰影面積。

呂小志似曾相識這個熟練的動作,攙扶起呂大志向門外走去,現在他只擔心一個問題:現在都這麼晚了,藥店是不是打烊了。

他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他順便也要讓醫生給他現場查驗一下他的命根子,有沒有收到猛烈撞擊而罷工。

什麼都別說了,呂氏兄弟相互攙扶著,向著門外走去。

大片的月光瀉下來,映照著兩人孤獨的身影。

相依為命,不愧是兄弟。 看著呂氏兄弟走遠,馮敏蹦蹦跳跳的來到趙炳的面前。

她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雖然她是親眼看到趙炳爬上了二樓,為何又在門口出現,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對他的崇拜和感激。

「謝謝你救了我。」

馮敏不知是酒力的作用,還是害羞,馮敏的臉頰比剛才又多了一層紅色。

「我只是不想讓人打擾我休息,你想多了。」

趙炳沒有多看馮敏一眼,雖然在別人看來眼前這個絕色美女多看一看都是福氣,他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碰了這麼多的釘子,不過馮敏念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就不打算跟他計較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我的名字叫馮敏。」

趙炳並沒有理會,一點都沒有想搭理她的意思,徑直向樓上走去。

「真是一個古怪的人。」

嘴裡說著,瞪了一眼,馮敏跟了上去。

「你想幹嘛,為何要跟著我。」

趙炳轉過身,冷冷的看著馮敏,他的眼神充滿敵意,只消那眼神,就足以讓人望而卻步。

「如果今晚上那兩個壞蛋再回來怎麼辦,要是遇到像他們兩個一樣的壞蛋怎麼辦,你得保護我,你既然救了我,就得負責到底。」

馮敏撅起櫻桃小嘴,一副賴皮的樣子。

趙炳愣了愣,這都是什麼邏輯,沒想到這個人還賴上他了,簡直讓人又氣又想笑。

「好,來我的房間吧。」

馮敏聽到這話,臉上樂開了花,腳下噔噔噔的急切的向上爬。

「你怕他們兩個人,難道就不怕我嗎,姑娘,你這麼想來我的房間,今晚上你要和我一起睡嗎。」

趙炳輕呵一聲。

「你…流氓,真是不可理喻。」

馮敏臉紅的厲害,停下腳步,不知道該怎麼辦,經過這呂氏兄弟的調戲,她現在真的有些害怕。

「好吧,既然你要我保護你,那麼好,我可是收傭金的。」

「多少?」

「黃金一千兩。」

「你怎麼不去搶。」

「一萬兩。」

「你竟然坐地起價。」

「要是付不起,恕不奉陪。」

趙炳戲耍了一把馮敏,他知道馮敏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黃金。

「哼,不可理喻的傢伙。」

馮敏只好眼巴巴的看著趙炳再次消失在她的視線,店小二適時的過來,問要不要開一間房間,特意點名,就在樓上那位翩翩公子的隔壁。

馮敏瞪了一眼樓上,毫不猶豫就定下來。進了房間,她心中憋氣,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被攆的如此狼狽。

進到房間,她並沒閑著,而是故意做出很多的聲響,試圖讓隔壁的人知道她在這裡。

直到一個人敲門出現才徹底打消了她的念頭,原來隔壁住的竟是一個大漢,看到大漢迷離的眼神馮敏趕緊關上了房門,這才停止了內心的躁動,變的安分起來。

第二天,馮敏起床,才發現客棧里除了店小二竟然空無一人。

她問了店小二才知道,這客棧中住的都是今天去後山參見擂台賽的人物,一早都走了。

馮敏連飯也沒吃,向後山方向奔去,不僅是來湊熱鬧,她還想見一個人。 後山,人山人海。

上百名參與擂台賽的的郡縣新秀,睜大眼睛,看著前方巨大的擂台,翹首以盼,等待著宣布擂台規則。

他們被召集來後山,卻並沒有告訴他們比武的項目是什麼,應該怎麼個比法。心中更是充滿了各種猜測和不安,這些人都是大州朝的佼佼者。

再看台上,早有兩排穿戴盔甲的兵士各列左右,皇上欽點的比武,自然是容不得半點馬虎。

在比武台的後面,撐起一片華蓋,裡面坐的都是朝中欽點大臣,為的就是觀看今日的比賽,也可以說是這場比賽的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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