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跑了……」趙信將手一探,抓向了對方的脖頸,可就在這個時候,趙信忽然覺得身後一陣冷風,而原本那個要跑的人也猛然回頭,拉開了手中早已經準備好的弓箭,趙信暗道一聲不好,但是對方已經將手中的箭矢射出了。

「干……」趙信狠甩了一下手臂,自己居然被對方給算計了,原來對方早就準備給自己這一手了,這一點從東夷人到趙信靠近的最後一刻才靠近就可以看得出來。

如此近的距離,再加上對方如此快的出箭,趙信根本就沒有什麼退路可言,前後夾擊,必中一箭。咬緊牙關,趙信選擇避重就輕,從剛才出箭的狀態看來,對方是自己前方的這個人的箭比較強勢,而身後那個隱藏的只適合放一些冷箭,威力並沒有多大,所以自己選擇避開前方而中身後的冷箭。

「當」八卦爐出手,瞬間擋在了身前,發出一陣金屬撞擊的鏗鏘聲,可就在這個時候,趙信忽然看到自己面前的那個東夷人嘴角露出的得逞般的笑容。

「糟糕」趙信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如果按照對方如此縝密的心思來說,肯定已經想到了自己會選擇避重就輕,那樣的話對他們的計劃並沒有什麼好處的,也白費了他們的一片苦心。所以只能一個可能,他們是在聲東擊西,逆思維戰鬥,知料到自己肯定會躲開前方一箭,那他們的目地就是自己的身後的冷箭。

「撲哧」雖然已經想到了,但是時間已經不允許趙信做任何的動作了,箭矢穿膛而過,一道血柱衝天而起。那一瞬間趙信忽然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的流失,而自己胸膛流出的也不是血液,而是自己血脈中的精血。趙信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中毒了,對方的箭矢上一定會極強的毒素。

「爾等小輩,居然妄想撼動吾等東夷一族的地位,著實可笑」見趙信中箭東夷人似乎來了精神,隨著趙信掉落在地的身子,從樹上跳下,冷冷一笑。趙信本來還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麻醉了一般軟趴無力,連起身都做不到,更別說反抗了。

「應當斬首」發現趙信確實沒有發抗的能力了,那個隱藏的東夷人終於也露出了頭,趙信搭眼看去對方是一個女性,體貌特徵並無異處,只是隱秘地方都用樹枝之類的東西掩蓋,多了一頭紮起的長發而已。

「不可,這闖入者並非小可之輩,應當抓回交於祭祀大人定奪」男性東夷人伸出手,蔑視的看著趙信,震聲說道。

「也罷」女性東夷人似乎是以同伴為主,並沒有說出什麼反駁之話,任由同伴提起身爛如泥的趙信,離開了原地。但是他們想不到的是,此時不殺趙信的話卻是錯過了一個最佳時機。要知道自己原來的少昊血脈對於解毒就特別的迅速,更別說現在自己已經是洪荒血脈了,只要給自己時間無論是什麼毒素,都是可以解開的。

兩個東夷人帶著趙信,一路疾奔,這個時候趙信才感覺到東夷人對於叢林生活有多麼的嫻熟。無論是怎麼密集的灌樹叢,對於他們來說都如履平地,一點也不能成為阻礙。不僅如此,趙信還發現自己的身體現在已經變了顏色,如同沾染了樹汁一樣,一身的墨綠。

走了大概有小半個時辰,期間趙信又見了多個東夷人,皆是手拿弓箭,應該都是屬於斥候一樣的人。轉眼間,趙信就被帶出了叢林,到了一個山洞前,山洞處來來往往的都是東夷人,此處好像就是東夷人的大本營。不過他們手中拿的武器都大相徑庭,除了弓箭手他們還又手持寬刀的,還有盾牌的……,儼然一副行軍的配置。不過他們看到趙信之後,神情大多都一樣,沒有一點的變化,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了一樣。

「祭祀大人現在何處?」手提趙信的那個東夷人在進入山洞走了許久之後,找到了一個同為弓箭手的東夷人,提聲問道。

「大人今在祈福,你先將人帶於關押處,並告之記錄」那個東夷人像是一個小頭目,說起話來也顯得很有氣勢。

「罷……」提著趙信的東夷人點了點頭,帶著趙信走向了山洞的一個岔口,此時的山洞已經沒有了光亮,只能接著兩旁的油燈看清方位。走了大概有百餘步,終於到達了所謂的關押處,趙信像是貨物一樣被另一個人接手,拉到了一個鐵籠中,而抓住趙信的那兩人則在原地跟一個看守人在講些什麼,並不時的指向趙信。

「嘩啦啦」鐵籠被關上,趙信又被另一個東夷人接手,拉著鐵籠子一路顛簸的走向了又一個岔口,經過了兩個守衛后,頓時一陣腥臭味撲鼻而來,趙信抬起頭四周一片漆黑。雖然看不到,但是趙信卻能聽到耳邊傳來有氣無力或悲慘的呼叫聲,看來這個地方是個囚牢的地方,只是環境有些太差了。

「咣當」趙信的鐵籠子被一甩,正好嵌入了一個深坑中,趙信感知了一下四周,皆是潮濕的氣息,看來自己現在應該在地下。

「無知的人族,等著成為我們魔族崛起的供品吧」那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趙信,趙信隱隱能夠看到對方眼中閃爍的寒光。就這樣,趙信被當做囚犯困於此處。 「我愛洗澡,烏龜跌倒……」

小柔兩個小手攥著方向盤,她一邊開車一邊哼唱著,突然就扭頭看著副駕駛咯笑了起來。

「陳大哥,你感覺我這小車,像不像烏龜殼呢!」

「那咱仨,就是那烏龜?」

「陳總,您真會說話,但別包括我。」甄爽沒好氣的看他一眼,轉身朝車窗外面看了過來。

這時。

小柔在開車,陳浩坐在副駕駛上,唯獨她這個女秘書坐在了後排座位上。

她腳受了傷不方便,陳浩腿上有傷,倆人都不方便開車。

但。

副駕駛,向來都是女秘書的座位,老闆才應該坐在最後排,畢竟後排是最舒服,也最安全的地方。

可。

這不加油就能跑的小車,陳浩竟然主動坐在了副駕駛上,好像還很開心的樣子。

甄爽是怎麼看,怎麼不開心,怎麼看怎麼不爽……

「小柔,快到了東南市了嗎?」

「還要等一會兒!」小柔輕聲說完,尷尬的笑了。

「甄姐姐不好意思,我這是電動三輪車,比不上喝油的四個軲轆,想加油也加不上。」

「空間還稍微有點笑,不好意思啦,還讓你們跟著受罪!」

甄爽聽完,滿眼無奈的笑了,「小柔,我不是這個意思。」

「其實電動車也蠻好的,環保省錢,還不污染環境!」

「甄大秘書,環保跟不污染環境,好像是一回事吧。」

「陳總你……你把座子往前挪一點,都快擠死我了!」

「挪不了,我腿不能動。」陳浩說完,就得意的笑了。

「陳總你!」甄爽猛皺著眉頭,拿手打了下副駕駛座子,「你肯定就是故意的!」

「看人小柔漂亮可愛,上來就坐到副駕駛上,你是老闆還是流氓,一點兒都沒有老闆的樣子!」

這時。

陳浩蹭的下,把頭扭了過來。

「我沒老闆的樣子,你就有秘書的樣子了?整天把我這老闆當敵人,上輩子欠你多少錢!」

「那陳總……你是承認,看人小柔漂亮可愛了?」

「漂亮可愛是真的,但我主動坐副駕駛上,是因為副駕駛能往後挪動,爭取把你給擠成個肉餅!」

「陳浩你,你流氓你!」

「放心,你既不可愛,也不漂亮。」

「我……我……算了,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甄爽話到嘴邊,也沒能把辭職倆字說出來。

其實吧。

她現在也明白,陳浩越是對自己抵觸,就越是個正經的男人。

可都是頭回做人,誰不想給別人尊重點兒!

但與此同時。

小柔一邊開著她的三輪電動車,一邊偷偷的咕嚕著大眼睛,好幾次都差點兒樂出來。

她真的是沒想到,平日里那麼嚴肅的陳浩,竟然還會跟自己秘書鬥嘴。

還有就是……

「陳大哥,我真的漂亮,又可愛嗎?」

小柔幾次張嘴,都沒好意思把這話說出來。

但是眼下,陳浩看到前面的紅綠燈,就突然開了口,「小柔,前面右拐。」

「啊哦行,哎不行,左拐才是去醫院的路!

「不去醫院,先跟我回家。」

噗通!

噗通!

小柔猛的聽見「跟我回家」四個字,頓時就給激動的一顆心臟,噗通了好幾下。

她臉頰,都感覺一陣陣的發燙,「陳大哥,您不是逗我開心吧?」

「小柔沒有,是有人想金屋藏嬌!」

說這話的,是甄爽。

這時。

陳浩聽見了,但懶得搭理她,「小柔,你要是方便,就送我一下。」

「不方便,那就幫我攔個計程車,反正我不能去醫院。」

「方便方便,哦不是陳大哥,您必須去醫院,您的傷口太深,得到醫院好好清理一下。」

「沒事兒。」陳浩說完笑了。

「我上次住院,那麼多人往醫院跑,根本都沒時間休息,所以還是回家舒服一點。」

「哦也對,可您傷口怎麼辦?」

「先右拐,然後再說!」陳浩見到了十字路口,抓住她小手轉動方向盤,朝右邊轉了過來。

但小柔著時候,卻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還是第一次,給男人攥自己的手。

畢竟。

小柔今年才18歲,花兒一樣的年齡,碰見陳浩這種模樣帥氣,還事業有成的男人,真沒有什麼抵抗力。

於是。

這一路上,她儘管兩眼盯著前面,還兩手攥著方向盤,但腦子卻是空白一片。

感覺自己就跟個機器人一樣。

陳浩讓她左拐,她就左拐,陳浩讓她右拐,她就右拐。

碰見紅綠燈的時候,陳浩要不提醒剎車,她都能給直接開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小柔到了,停車。」陳浩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啊?哦好!」小柔輕啊的聲,總算回過了神兒。

她慌忙踩下剎車,扭頭朝右邊看過來,頃刻間一棟兩層別墅映入了眼帘。

這別墅有多漂亮,她根本都找不到可形容的辭彙,但總算明白了陳浩不敢住院,還是很有道理的……

「陳大哥,這就是您的家呀?」小柔滿眼吃驚的,看陳浩。

「對面是她家。」

「行!我自覺點兒,不打擾你們行了吧!」

甄爽猛哼的聲,蹭的推開電動三輪車門,踉蹌著身子朝路對面走了過去。

她是一百個不爽。

但這棟別墅跟前,就只剩下了陳浩跟小柔倆人……

「陳大哥,您慢點兒!」她扶著陳浩胳膊,從車上走了下來。

「我沒事。」

「陳大哥,甄姐姐是不是生氣了?」

「別管她,她不惹我生氣就算好的了,小柔你還得幫我一把。」

「嗯沒事沒事,我把您扶到家裡再回醫院,反正明天才要上班呢!」

小柔抿嘴笑了笑,拿兩手扶著陳浩胳膊,一步兩步的朝家門口走了過來。

但她這雙眼睛,卻是怎麼也看不過來。

因為。

別墅跟前有個小院兒,小院兒左邊是草坪,右邊還是草坪,草坪周圍種了好多花兒。

左前方的位置,還有個挺大的車庫……

「滴滴!」 超英的小團子[綜英美] 兩聲,陳浩拿手指指紋,打開了門鎖。

客廳電視沒開,沙發上沒人,空蕩蕩的,家裡都像好久沒住人一樣。

「小雪?小雪!」陳浩朝樓上卧室,輕喊了兩聲。

只可惜。

跟他想的一樣,果然沒人回應。

「陳大哥,小雪是誰呀,你們家保姆嗎?」

「保姆?我先打個電話。」陳浩怕她尷尬,就沒好意思直說。 「喂,新來的朋友,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人族還都在嗎?」。

「你說的什麼話,不在的話能被抓來啊?」。

「快停了吧,人族如果不滅的話咱們就要成為供品,所以趕緊被滅吧」。

「不要忘記了,你們還是人族,就這麼希望自己被滅族嗎?」。

「滅族?真是可笑,咱們被抓了這麼久,可否有一個人來救咱們,都生死關頭了,還說什麼族不族的,快算了吧」。

…………

趙信剛到此地,就聽得這牢籠的人中在自我宣洩,但是每個人說話都無一例外,全都是負面的情緒,趙信聽到最後已經有些無語了。不多時也明白了說話的這幫人,全都是被關在了囚牢之中的待救的可憐人,有些人甚至已經被關了二十餘年之久,長時間的牢獄生活讓他們對生活充滿了失望,所以言語中透漏的全都是悲觀的情緒。

「好了,都有完沒完了」就在這幫可憐人以為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相互爭辯的時候,一個懶散的聲音自耳邊響起。說話的人聲音不大,也不洪亮,甚至有些隨意的意思,但是他的話一出頓時所有的人都安靜了,沒有一個人敢去是應話。

對於這幫人的話,趙信並沒有去理會,只當做耳旁風就可以了,解除自己身上的毒才最為關鍵。不得不說的是,這東夷族的毒確實特別的重,幸好趙信現在是洪荒血脈,不然的話趙信都懷疑自己的少昊血脈能不能解掉這個毒。

整整個時辰,趙信才堪堪解掉了十分之一左右的毒素,路漫漫修遠兮,趙信需要做的事還需要特別長的時間。

轉眼間,一個時辰就過了,但是趙信的進展確實微乎其微的。

「吃飯了……」。

空中傳來了一聲讓人高喊,牢中頓時又熱鬧了起來,趙信只覺得一個重物透過鐵欄砸在了自己的身上,很快就穿過來了一陣狼吞虎咽的聲音。不一會兒就有人發出了滿足的飽嗝聲,看樣子他們已經適應了自己如今的生活。趙信現在沒有力氣,所以也拿不起身旁所謂的食物,在這潮濕充滿血腥味的鐵籠中,趙信度日如年的恢復著自己的身體。

原本趙信認為以自己最初的進度只要一兩日就可以將自己的毒素排出,可是現實和想象的差距太多了,足足七八天的時間趙信只排除了五成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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