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一陣轟鳴的摩托車聲響起,很快便有十數輛的摩托車將葉天和愈秀兒團團圍位。

駕駛摩托車的自然不用說,都是一群打扮非主流的暴走青年了,圍繞著葉天和愈秀兒大呼小叫著,如同獵人圍住了獵物一般。

葉天皺眉,有點無奈,這些暴走青年真是不知死活了,居然敢圍上自己,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

他可沒打算和這些小混子糾纏,便要直接出手,將他們放倒。

可這時,暴走族停下摩托車,摘下了安全帽,滿臉猥瑣的盯著愈秀兒。

看清楚其中之人的相貌后,葉天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原本想將這些傢伙一掃而空的想法暫時壓下,繞有興趣的笑了起來。

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葉天正巧認識幾人,也是出身柱國世家或帝都的一些大家族的子弟,而且以往和他還有些不怎麼愉快的經歷。 不過,和正常的世家子弟不同,這些人和葉天之前遇到的許浪一樣,都只是普通人,沒有辦法修鍊,只能寄情於玩樂,完全是紈絝子弟。

其實,在各大柱國世家中,這樣的情況並不少。

畢竟哪怕是同父同母所生,體質也是有所差別,更不用說是一個大家族的人了。

所以縱使是柱國世家中,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修鍊,這樣的人若是想要努力,自然會被安排在自家勢力中做事。

若是不想努力,柱國世家也是會放任他們,任由他們去成為紈絝子弟,反正這些紈絝子弟再怎麼敗家,也不可能敗掉柱國世家的。

葉天因為許風華的下毒,所以不能修鍊,原本也是正常的事情,本不該有什麼稀奇的。

之所以會在帝都,葉天會有著廢物之名,除了因為葉天的父親葉勝的名頭太響,幾乎是一個時代的傳奇,他的兒子卻不能修鍊,以至於造成巨大落差,從而留下這種名聲外,也少不了許風華的推波助瀾了。

而同樣是不能修鍊的世家子,葉天和這些紈絝子弟又有不同,因為得不到家族的重視,他一向是被這些紈絝子弟欺負的對象。

葉天這時候仍舊記得,自己在帝都的普通學校就讀的時候,這些人隔三差五便會糾集來羞辱戲弄他,甚至逼迫他下跪磕頭,以此為樂。

在這種情況下,葉天最終只能轉學,從帝都轉到了通縣,方才認識了余文靜等人,有了較為平常的學習環境。

這些曾經的過往,仍舊深深的刻在葉天的腦海,讓他不可能去忘卻。

如今葉天已經是鍊氣九層的大高手,自然不可能專門去找這些紈絝子弟報仇,可眼下他們找上門來,那情況可就不一樣。

這時候,這些紈絝子弟中,有人對著葉天叫道:「小子,你的女人我看上了,老子今天心情舒暢就不,為難你了!趕緊滾,不然等下有你好看!」

其他人紛紛怪叫著,似乎在附和著人的話語,助長的聲勢。

其實這些紈絝子弟們出生柱國世家或帝都大家族,想要什麼女人還不是一句話,更有各種校花名媛之類的投懷送抱。

可也許是這樣得來太容易,這些紈絝子弟們玩膩了,便想要找刺激,所以呼啦啦一群的組成暴走族,專門在這種偏僻的地方尋找落單女,以求刺激了。

邊上,愈秀兒聽到這些暴走族將自己稱為葉天的女人,心中很是歡喜。

當下,她直接攬住葉天的胳膊,將葉天胳膊攬在懷中,一副柔弱無比的樣子,用著哭腔說道:「天哥哥,我好怕,你可要保護我呀!」

感受著胳膊傳來的愈秀兒雙巒峽間那柔軟丰韻的觸感,葉天心頭一盪,只能苦笑,想要抽回手,卻又怕動作太大,觸碰到不該觸碰的部位。

無奈之下,葉天只能裝作沒有任何感覺,直視這些紈絝子弟們,玩味道:「各位,要不咱們商量一下,你們跪地求饒磕個頭,我就放你們走如何?」

這話一出,這些紈絝子弟們頓時錯愕,有些沒能反應過來,這傢伙這是雞同鴨講嗎?

下一刻,他們終於回過神,明白葉天這是在懟他們,頓時大怒起來。

其中一名雞冠頭青年大喝道:「小子,我看你是嚇傻了,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另一個紅髮披頭士叫道:「沒錯!簡直是不知死活,信不信我們弄死你啊?」

一個朋克風格打扮的也叫道:「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把你弄死了,也不會有人拿我們怎麼樣的!」

這些紈絝子弟,紛紛猖狂的對這道人影叫喚起來,一個個天不怕地不怕,天地之間我最大的模樣。

可葉天卻是一笑,玩味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們還是跪地磕頭,否則不一定過得了今晚呢!」

「哇哦!天哥哥好霸氣,人家好好喜歡呢!」

愈秀兒誇張的叫著,讓葉天都生出了雞皮疙瘩,只能無奈的苦笑。

這時候,愈秀兒又指著對面的那些紈絝子弟,叫道:「看到沒有,你們這些人渣敗類,我家天哥哥這麼厲害霸氣的。

你們要趕緊跪地磕頭,我叫我家天哥哥饒了你們,不然打你們個生活不能自理,都是輕的!」

聽著這話,葉天頓時無語,愈秀兒這當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可院里的紈絝子弟們卻都有些冷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這對男女了。

「他們別都是傻子吧?難怪會成一對了!來,讓我先把那個男的打一頓再說!

至於這女的傻不傻大沒關係,反正只要衣服一脫,能爽就行!」

紈絝子弟當中,一個青年下了車,摩拳擦掌,打算先揍葉天一頓。

「等等!」

只見一直沒有開口的一個寸發青年,突然眉頭一皺,仔細打量著葉天,叫住了那個摩拳擦掌的青年,「這人好像認識。」

那青年疑惑道:「認識?石哥,你確定嗎?這傢伙穿的這麼一身破爛貨,我們怎麼可能認識。」

那地方地處偏僻,還在開發之中,基建並沒有跟上,所以基本上沒有路燈,這些紈絝子弟看不太清葉天的長相,但也能看到葉天身上穿的全是便宜貨。

像他們這些祖國是家或帝都,各大家族出生的人身上在差也是一身國際名牌,好一點的還是世界頂級裁縫量身定製的,可能認識這種一身地攤貨的人。

可被稱為石哥的青年,已經停好摩托車,走向那道人影,似乎想要確認,是不是他映像中的那人。

當他走近后,看清楚葉天的容貌,陡然一怔,呢喃道:「葉天?真的是你?」

此話一出,令得諸多青年紛紛一愣,隨即有些不敢相信。

這些青年之所以發愣,是因為葉天這個名字,太讓他們熟悉了,而且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只是愣了一下之後,這些個紈絝子弟反應過來,各個面露不屑一顧、鄙夷至極。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葉天雖然也是出生柱國世家,看上去身份顯赫,但實際根本就不受葉家的重視。

後來,更是被葉家驅逐,完全是個廢物一般,淪為帝都的笑柄。 那個摩拳擦掌的青年疑惑道:「石哥,你沒看錯吧?這真的是葉天那傻逼?我記得自從被葉家趕出去以後,再也沒見過他了,甚至整個帝都都找不到他了,估計早就餓死在那個垃圾堆了,你確定這個傢伙是葉天那傻逼?」

石哥沒有回答,只是輕蔑的看著葉天,目光微眯,開口道:「葉天,怎麼?以前沒有挨打夠,多了三個多月皮痒痒了,又來找打了嗎?」

這個石哥語帶嘲弄,居高臨下,彷彿是在對一個乞丐說話一樣,

可原以為聽到自己的嘲諷,葉天會生氣,甚至是發火。

可石哥卻發現自己說完這話后,並沒有從葉天臉上找到一絲感覺難堪和被羞辱的表情,仍舊是神情淡然。

反倒是他看向這種人的眼神,竟然無比的淡漠,如同看著花草石頭一般。

不,是比這樣的形容更甚,確切的說那樣的眼神,是人在看螻蟻時才會有的,一種真正意義上的俯視。

這樣的發現,讓石哥不由得有些訝異,隨後搖頭怒甩,只覺得這樣的想法很是可笑。

這葉天是什麼人?

帝都有名的廢物,完全不受葉家的重視,是他們過往想要欺負就欺負的對象,哪裡可能會有這樣的眼神?

想來是在被葉家驅逐之後,這三個月里過得顛沛流離,巨大的生活落差和精神打擊,讓他徹底的崩潰,產生了幻想,以至於會有這樣的眼神。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這傢伙瘋了!

真是越活越抽抽了,這傢伙不過是葉家的棄子,帝都有名的廢物,有什麼好害怕的!

石哥自我解釋著,心頭頓時鬆了口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仍舊隱隱有些不安。

葉天可沒有管這石哥的神情變化,眼前這人便是他在帝都的時候,戲弄侮辱他的帶頭人了。

如今再見,葉天卻是一臉淡然,緩緩開口,略帶嘲弄道:「打我?

也行,只是現在可不同以前,你們可要做好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準備,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哦!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們現在為以往做過的事情,跪地磕頭,向我求饒,那過往的事情,我可以一筆勾銷的!」

看著這些人,葉天不禁回想起了曾經的一幕幕,心中衍生出了怒火。

當年帝都的時候,他們便肆意的打擊嘲諷葉天為樂,經常無故捉弄他,以至於葉天不得不從帝都轉學,到帝都邊緣的通縣讀書了。

所以這些人對葉天的羞辱,葉天一直記在心裡。

若是沒有碰到,葉天也不可能去專門找他們。

可眼下這些人偏偏不知死活,找到了自己的頭上,可就不要怪他心胸狹窄,一個一個的從他們身上報復回來。

邊上,看到葉天這樣的神情變化,愈秀兒知道葉天過往,明白葉天是想要發泄過往的怨怒,所以便沒有再搞怪了。

她一隻手攬著葉天的胳膊,另一隻則握著葉天的手掌,與之十指相扣,將頭靠在葉天的肩上,靜靜看著葉天。

葉天側頭,對著愈秀兒一笑。

那個摩拳擦掌的青年,走到葉天身前,罵罵咧咧起來:「喲!小子,我看你真的是瘋了,居然說出這樣的話,真是找死啊!」

回過頭,葉天目光微微一寒,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環視了一眾紈絝子弟,冷道:「看來你們是不打算接受我的要求!

那行,既然你們放棄了最後的機會,那我只能費點力,要讓你們一個個為曾經對我做出的事和說出的話後悔吧!」

石哥卻是呵呵一笑,冷道:「葉天,你果然是瘋了,你想讓我們後悔?你有那個資格和本事嗎?

別忘了,你現在不說是葉家的棄子,就算當初留在葉家,也不受越加重視,只是一個任人欺負的廢物!

以前我們可以肆意的打你戲弄你,現在只是過了三個多月,難道我們就不行了?你是做夢吧!」

「沒錯!覺得該跪地求饒的是你,然後把你身邊的這個女人衣服剝光,跪在一邊看我們爽個夠,這樣的話我們才會放過你!

不然的話,等下我們就揍你一頓,我叫你綁住,眼皮拉開,看著我們爽,最後再廢掉你的五肢,讓你生活不能自理!」

那青年說著無比惡毒的話,捏響了拳頭,惡狠狠的樣子。

那石哥也沒有阻攔的樣子,就是這樣玩味的看著葉天,似乎預見了葉天一會兒鼻青臉腫的模樣。

聽到這話,葉天神情發寒,冷道:「看來你是為自己選擇好了下半輩子的生活方式,那我只能成全你了,我會讓你下半輩子好好的享,生活不能自理的樂趣!」

說出這般惡毒話語的青年,葉天自然認得,他叫余豐,雖然不是柱國世家出身,但也是帝都有名的大家族。

因為他父親不能修真,只能學習一些武功,所以便出來開了家拳社,教習從家族中帶出的一種名為唐手崩的武功。

因為這唐手崩來自大家族,雖然不入大家族的法眼,但在普通人中卻絕對是有效的真功夫,因此大受追捧。

拳社得以迅速的擴張,成為北方非常有名的拳社連鎖,這余平自然也練過,算得上是個高手。

當然,這所謂的高手,那是對普通人來說的,放在葉天眼中,就連屁都不是。

像這余豐,雖然修鍊了所謂的唐手崩,但本身只是紈絝子弟,實力也就煉體境初期,不說來個內勁的武者,都能把他打的半身不遂。

更何況像葉天這種,已經是修鍊者世界當中,算得上是金字塔頂尖的存在了。

對付這個余豐,根本不帶眨眼,呼口氣都能幹死他。

可余豐卻不這麼認為,聽到葉天這話,只覺得葉天這是在挑釁他,頓時惱羞成怒。

覺得這個三個多月前,完全是他們想要欺負就能隨意欺負的葉天,如今真正的是瘋了,居然敢這麼囂張。

不把這個不知死活的葉天暴揍一頓,然後當著他的面,將他的女人強上了,簡直是難解心頭之怒。 「好小子,看來你是瘋得不輕,那我就用拳頭好好的讓你清醒清醒……」

當下,余豐便是抬起手,一拳迅猛的打向葉天。

對於這一拳,余豐極為自信,他可是自小修鍊著唐手崩,雖然遠遠比不上家族裡面那些人,可在普通人眼裡已經是無敵了。

葉天不過是個廢物,余豐有自信一定能旗開得勝,把葉天一拳打得鼻血直噴。

可令余豐沒想到的是,葉天居然沒有任何的閃躲,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拳頭打過去,完全像是嚇傻了一般。

「呵……這傢伙果然瘋了,才會說出剛才那番話,現在被我這一拳嚇出了原形,直接傻在了那裡!」

余豐得意的想著,再一看邊上的女孩,也同樣一動不動,好像也嚇傻了一樣,這讓他更加得意了,腦海中已經出現將葉天打得滿地打滾求饒,而女孩嚇得哭泣不休的場面了。

這時候,余豐的拳頭已經到了葉天的面前,就在他激動的等著幻想的畫面即將成真時。

葉天卻已緩緩抬起了一隻手,后發先至,在這拳打到葉天面門之前,就半路攔截住了。

之後,葉天的手輕握,余豐頓時覺得眼前如同有一堵牆,任憑他用盡了全力,拳頭也無法再往前進一步。

「阿豐,你幹什麼?別玩了,快把他解決了,咱們好快活快活啊!」

身後,一眾混混不知道情況,見余豐的拳頭居然被葉天一手攔下,以為徐豐是在戲弄葉天,頓時不耐的紛紛叫嚷起來。

余豐臉色難看,只覺丟臉丟大了,葉天輕鬆將他拳頭擋住,那手上的力量之強,如同一堵牆一般,讓他心中有些不安。

可為了面子使然,余豐已經顧不得這些了,抬起另外一隻拳頭再次打向葉天。

這次,葉天冷笑,不再只是抵擋,而是一手抓住余豐的拳頭,猛然一個用力,直接將余豐這個一百五十多個的人帶起浮空。

隨後用力一甩,便重摔在地,整個人頓時頭暈目,不知天地在哪。

緊接著,就看到葉天抬起一腳,在余豐的後背上一踏,將下意識的想要爬起來的余豐直接踩得倒在地。

這突然的一幕,讓石哥他們紛紛一驚,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

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三個多月前還是任他們欺負的葉天,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連余豐都被干趴了。

「阿豐,你沒事兒吧?」

石哥詫異的蹲下來,試圖扶起余豐,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濃重。

可這時,那些紈絝子弟們紛紛從車上拿起了各種兇器,大叫起來。

「兄弟們,抄傢伙上!」

一下子,這些紈絝子弟們各自拿著各種兇器圍了上來,把葉天圍得有些水泄不通的樣子,全部目光兇狠,似乎要把葉天碎屍萬段。

在他們看來,以他們的家勢,就算真的將葉天碎屍萬段,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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