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寧龍臣的一句命令,兩百多活著的青衣人紛紛貢獻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

「士氣可用啊!如此人才,當可執掌一軍,所向無敵。」

沉默許久的監斬官,再次出口,因為寧龍臣的表現而忍不住發出感嘆。

眾人就看到,一個個青衣人同時身上冒出一股白色的煙霧,被中心的寧龍臣給吸收進入體內。

因為貢獻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這些青衣人很快就沒了力氣,全部都倒了下去。

與之相反的,寧龍臣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大。

「轟」一聲突破桎梏的聲音響起。

吸收了兩百多人的力量之後,寧龍臣簡直是一飛衝天,實力直接從先天境第十重跨入了衝天境。

因為兩百多人所貢獻的士氣,寧龍臣一下子掌握了衝天境的力量,只不過這股力量並非完全屬於他自己的,時間有限。

掌握了這股力量之後,寧龍臣感覺到自己掌握了天地之氣,可以御氣飛行了。

「咻」

果然,寧龍臣身體一縱,直接飛躍過了重重包圍圈,再度衝上了斬首台。

「什麼?」

看到轉眼就已經飛到台上的寧龍臣,屠夫終於露出大驚之色!

「給我死開。」

「撕拉」一聲,屠夫堪堪抵擋的大刀頓時被打飛了出去,胸口穿著的衣物更是被寧龍臣的一刀的餘威之力給撕破了,整個人都被打飛出了十多丈之遠,這就是先天境和衝天境的差距!

「大哥,我們走。」

「啪嗒」

寧龍臣右手一用力,束縛劉將軍的捆仙鎖就被拉斷了。當然,這只是一個仿製品,作用就是可以封印武者的實力,與真正的捆仙鎖有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不然也不可能被寧龍臣一用力就給拉斷了。

仿製的捆仙鎖一斷,劉將軍一身衝天境的實力就恢復了過來。

「走」

二人此時都是衝天境,真氣一吐,劉將軍和寧龍臣就朝著法場之外飛去。 「好膽,本官面前,也敢逞凶!」

監斬台上,監斬官一聲怒喝,一道裹挾著惶惶真氣的巨掌拍出,朝著剛剛飛起的劉將軍和寧龍臣打去。

真氣巨掌轉眼已至,帶著無匹的力量朝著劉將軍和寧龍臣背後撞去。

「不好。」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巨力,劉將軍臉色劇變,雙掌一用力,就將寧龍臣給推開了。

「什麼,大哥!」

剛剛脫險的寧龍臣,一轉過身來,就看到自己大哥迎上了一道真氣巨掌。

面對那道真氣巨掌,劉將軍倉促之間無法發揮全力,五臟六腑,都被監斬官的一掌打得破裂,轉眼就已經身後重傷,朝著下方跌落。

「咳咳咳」

可就算自己倉促應敵,可那也是衝天境的實力啊,居然連別人的隨意一掌都接不下。

跌在地上不斷吐血的劉將軍臉色一陣難看。

「大哥,你怎麼樣?」

寧龍臣急忙飛了下來,看著吐血不知的劉將軍,有些不知所措。

「咳咳咳咳,小寧,你快走。」

看著已經從監斬台上飛過來的監斬官,劉將軍掙扎著站起身來,將寧龍臣護在了身後。

「哼,差一點就造成本官失職了,區區先天境,有此能耐也算不凡了。」

監斬官背著雙手,看向劉將軍護在身後的寧龍臣,眼中閃過一抹陰翳。

「敢傷我大哥,我要你命!」

衝天境又如何,就算此刻力有不逮,寧龍臣沖了上來,手中提著的大刀朝著監斬官砍了過去。

「不自量力。」

監斬官一揮手,就是一道真氣掌罡,朝著撲上來的寧龍臣打了過去。

寧龍臣雖然兇悍,但卻境界不足,無法發揮出衝天境的實力,這一掌若是挨上,不死也會重傷。

就在這時,劉將軍再度衝上前來,替寧龍臣擋了這一掌。

「噗,噗噗」

「大哥」

「小寧,快走。」

劉將軍從監斬官的眼中看出了一抹殺機,此刻自己再度被重創,卻還是護著寧龍臣,讓他趕快走。

「不~~~~~~~~~~~~」

看著不顧重傷,再度衝上前去,為自己爭取時間的大哥,寧龍臣眼睛濕潤了。

「嘖嘖,如此感人一幕,卻是難得。只可惜,爾等卻要逆天而為。」

又一掌將劉將軍打退之後,監斬官深深嘆息了口氣。

雖然為二人兄弟情義所動,但身為監斬官,自然不能放縱罪犯逃跑。

監斬官雙掌揮動之間,卻是一股更為磅礴的真氣鼓動起來,化為一道三米高的大手掌,朝著劉將軍和寧龍臣二人罩了過去。

「吼~~~」

劉將軍再度衝起,頂著自己重傷之軀朝著那隻大手掌撲去。

「大哥,我們發過誓的,這輩子就算不能同生,也要共死。」

響起昔日結拜之情,寧龍臣眼中閃過一抹決心,必死的決心。

「大哥,就是黃泉路上,兄弟我也要陪你。」

寧龍臣一聲悲壯的大喝,朝著自己大哥的身影撲了過去。

劉將軍和寧龍臣這份同生共死的兄弟情,終於再次感動了石柱。

「小金」

看著如此悲壯的一幕,石柱終於控制不住了。

「昂」

一聲浩大的龍吟之聲響起,一條金龍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法場之上,引起場中無數人圍觀。

「那就是真龍嗎?」

「嘶,那真龍之上,居然還站著一人!」

……

金龍的速度自然不是普通武者所能比的。

現出金龍之身的小金,龍背上背著石柱,轉眼就已經飛到了劉將軍與寧龍臣身邊。

金龍尾一甩,劉將軍與寧龍臣就已經站在了小金的背上,脫離了危險。

看著轉眼已經騰空而起的金龍,監斬官也是一陣震撼,就連出手阻攔都給忘了。

實在是小金方才的表現過於震撼,監斬官引以為豪的一掌,就這麼被那龍尾一甩,就給輕易擊破了。

「小金,快走,快走。」

「昂」

飛上高空的金龍一仰龍頭,朝著北魏國都城之外飛去。

「大人,罪犯跑了,我等該怎麼辦?」那心腹急忙走過來,看著監斬官,一臉擔心道。

本以為只是一件尋常之事,誰能想到,最終居然讓那罪犯給跑了。

那可是魏武侯下令要處死的囚犯,如今弄成這樣,魏武侯怪罪下來,自己等人還能有命在?

監斬官也是一陣無奈,正要出言,卻是突然抬起頭來。

「哈哈哈哈,想不到在我眼皮子底下,居然也會藏有一條幼龍!」

一聲狂放的聲音響徹整個北魏國都城。

城南方向,魏武侯被小金的龍吟之聲驚擾,急忙騰空,朝著小金等人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等已經儘力,侯爺那裡,我自會去解釋。現在,將這些攪亂法場之人都給抓起來吧。」

看著魏武侯離去的背影,監斬官安慰了一句,吩咐道。

「是」

監斬官一聲令下,場中看守之軍頓時將寧龍臣帶來的這些青衣人給圍了起來。

其實,就算他們不出手,這些人也已經累得跑不掉了。

「哈哈哈,抓吧,抓吧,將軍和二爺已經脫身,我等就是死也心甘了。」

這些青衣人,看到最後劉將軍和寧龍臣被小金帶走了,一個個都是開懷大笑起來。

「哼,一群附逆,都給我抓起來。」

聽到這笑聲,那心腹就是一陣不舒服,對著旁邊看守之人吩咐道。

「是」

頓時,這些青衣人很快就被捆綁起來。

「呼」

一陣大風憑空而現,朝著法場這邊卷了過來。

「人呢,剛剛的人呢?」

睜開雙眼的心腹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對著身旁之後吼道。

「人,本宮就帶走了,諸位不必相送。」

「此人好強。」

監斬官眉頭微皺的看著東方,眼中閃過一陣複雜之色。

「大人」

…………

太清天,清氣為高,易出靈根,有長生之機,許多千年以上的靈藥都在此處。

太清天,下界七重天之第七天,一個適合靈藥、靈物生長的地方。

因為此處儘是靈藥、靈物,所以較為清凈,鮮少有生靈來此。

往日里冷冷清清的太清天,今日卻是格外的熱鬧。

一處巨大的天然靈藥生長之地上,上空出現了多道身影,這些身影山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將一個白衣男子圍在了中間。

白衣男子左手握著一株散發著七彩之光的人蔘,右手抓著一塊玉玦。

玉玦雖美,但又豈能與已經開啟靈智的神葯相比。

可此刻,眾人的目光,都在盯著白衣男子右手中的玉玦,對於那已經有了神性的人蔘,好像不屑一顧一般。

場中氣氛十分壓抑,各方勢力相互牽制之下,一時竟無人再向白衣男子出手。

正南方位,一個身穿紫色道袍的老者,看著被自己等人圍在中間的白衣男子,突然開口:「諸位,白衝天此人乃不世奇才,但卻心術不正,若得此巨寶,今後或將引起滔天巨禍。」

「噗」

也不知是早已身受重傷,還是被老者這一句話給氣到了,白衝天一口精血噴了出來,看著那紫色道袍老者的眼神中,有著一股兇狠。

「哼,你是第四天太白天之主應逢秋吧?想不到堂堂一天之主,居然也會口出污穢,真讓白某大開眼界。只可惜,此處這麼多人,你應逢秋也無法力壓眾人,我就算將玉玦交給你,只怕你也保不住。」

應逢秋看著白衝天那張狂的眼神,眼皮微微一跳,一張老臉頓時漲紅起來。

被一個後輩如此羞辱,就算他應逢秋是一天之主,此刻也被人罵得臉色難看起來。

「神界大能都親臨下界,我應逢秋雖然是一天之主,卻也有自知之明。小子,識相的,還是將玉玦交出來吧。」

也許是覺得白衝天已經必死無疑,應逢秋微微平復了一下心中怒氣,緩緩道。

「不錯,應天主果然是老江湖,知道進退。」

正東方位,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男子,正是神界來人,吳法明。

看到吳法明投過來的眼神,應逢秋急忙點頭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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