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樹人島而言,原本是族群興起之日,此時卻是喪鐘敲響,連綿不絕。

「四相·白虎·千軍!」

嘹亮的虎嘯響徹樹人島,奧爾瑪頓被一隻百米長的白虎撞飛了出去,直到與千米古木碰撞在一起,才停下。

「怎麼可能!」

奧爾瑪頓狀態有些狼狽,他渾身樹皮脫落,傷痕纍纍,樹枝樹葉更是稀稀落落,不見之前的茂盛。

而反觀易林處,卻是氣勢如虹,越戰越勇!

「吞了你,我能晉陞巔峰!」

易林手握魔刀,聲音沉渾。

奧爾瑪頓是宗師級的強者,並且在宗師級中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身上所具有的能量絕對是龐大的。

魔刀中也是瘋狂地傳遞貪婪的情緒。

「雖然有諸多提升實力的因素,但你,陌生的煉體戰士!」

梟皇邪後 奧爾瑪頓深吸一口氣,他死死地盯著易林,緩緩說道,「真得很強!」

「多謝讚譽,只可惜你我之間,只能活一個。」

易林漠然道,與此同時,他手中魔刀斬向了奧爾瑪頓,戰鬥中最忌諱多說廢話,他自然不會犯這種錯誤。

「的確可惜,但這裡可是樹人島啊!」

奧爾瑪頓大吼,整個樹人島頓時震動起來,地面下,一條條樹根朝著奧爾瑪頓涌動過去,纏向了他的身體。

這是極為壯觀的一幕,幾乎所有的樹木都融入到了奧爾瑪頓的身體中,除了身後的那株千米古木,以及還在不斷吞噬血肉精華的世界之樹幼苗。

「四相·青龍!」

「九龍抬頭!」

察覺到奧爾瑪頓的變化,易林迅速使出四相天刀中的最後一刀,也是最強的龍刀。

吼!

九道龍吟響起,易林周身虛空顫動,血氣如汪洋,九條百米長的青龍幻化而出,隨著易林的魔刀所向,斬向了奧爾瑪頓。

然而此時的奧爾瑪頓已經與之前完全不同,他的樹身直徑足足有三百多米,樹葉茂盛,遮天蔽日,密不透風。

氣息更是可怕的恐怖。

「這力量已經超過了宗師級初階!」

桑侖凝目,她的兩頰有淡淡的魚鱗浮現,眼中更是有朦朧的藍色光暈,在她的感應中,奧爾瑪頓的力量已經達到了宗師級中階!

「樹人族的底蘊太可怕了。」

上官南天心中一沉,在易林發力之後,他原以為那絲生機出現了,但現在看來還為時尚早,亦或是根本沒有。

宗師級可不同於金環級,這個境界哪怕是一個小境界都有著天地般的差距,鐵面可以戰勝初階宗師,可不代表著他能戰勝中階宗師!

轟!

九條青龍被奧爾瑪頓的一條樹枝盡數抽爆。

十條看到這一幕,易林微微皺眉。

「有些棘手了。」

他能感受到奧爾瑪頓體內那浩如煙海的力量,這種力量他差之甚遠,但不戰到最後一刻,勝負難以定論。

「強大的人族,現在的你可有敬畏?」

奧爾瑪頓巨大的身軀站在濃煙瀰漫的樹人島上,他眸光平靜,像是已經掌握了全局,雖然樹人族死了許多,但先祖還在,自己還在,幼苗還在。

那麼就足夠了。

或許毀滅之後,才會有絢爛的新生。

「魔刀,不能再留手了。」

易林緩緩說道。

魔刀輕顫,像是在回應,它刀身上一條條血線湧出,延長到了四十米。

「刀三·顛倒夢想!!」

……

克羅埃西亞行省,光明聖地,梵蒂岡。

這裡是光明教廷的總部,也是所有信徒一輩子都想前往的地域。

這裡山巒連綿,森林茂密,風景秀麗。

有瀑布如簾,從高山傾瀉而下,有溪流潺潺,水聲叮咚,有群鳥掠水,留下淡淡的漣漪。

而在這一片鬼斧神工般的景色中,一座千米高的巨大雕像佇立在天地間。

那是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女子,彷彿是造物主最為精美的藝術品,她周圍雲霧繚繞,金光閃耀,充滿了神聖之意。

雕像是密密麻麻的教徒,雙膝跪地,虔誠地念叨著聖經。

而在雕像不遠處,有一片如明鏡般的湖泊,清澈見底,可見飛魚。

湖中心有一個小島,島上盤膝坐著一道身影。

身影金眸金髮,眉心有一道金色的豎紋,散發著神聖的氣息。

在身影身邊,則站著一個瘦小的身影,身高不過一米五,穿著白色的制服,領子很高,蓋過了鼻尖。

她雙手抱臂,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指輕點著,在她的腰間負著一把足足有兩米長的巨大十字架,與其身材相比,極為不協調。

某一刻,她忽然單膝跪下,面色恭敬。

「主人。」

金色身影緩緩睜開眼,眸光威嚴,宛如神砥。

這人正是光明分身,而旁邊的小女孩便是當初的簡。

「主人,您有何吩咐?」

簡右手撫胸,抬頭看向光明分身的眼中充滿了狂熱。

「無礙。」

光明分身起身,負手而立,他看向了遠處的天際,嘴角微揚,「那傢伙在召喚我們。」

轟!

璀璨的光芒在光明分身的身上一閃而逝,隨後便見光明分身的氣息快速地降低下去。

「主人?」

簡眼中有疑惑之色,她不懂為何主人的氣息會削弱得這麼快?

「今天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個島。」

光明分身依舊站著,他閉上眼,冷聲說道。

「是!」

簡沒有絲毫猶豫,她轉過身,右手抓住腰間的巨大十字架,將其重重地插在了身旁的地面上。

金色的鬥氣從其體內溢出,環繞在周圍,隱隱化作了一個天使虛影,只是這個虛影的面龐卻無光明之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惡魔之臉! 其實洪佳欣還在氣頭上,只是聽了羅陽說能救出她爸媽,才按下心頭惱火,暫時跟他停戰了。

羅陽便輕撫洪佳欣溫軟的脊背,算是安慰她。

其實他還沒想到辦法去救洪中夫婦。

現今為了讓洪佳欣聽話,只好用一個善意的謊言來哄住她。

事實上,羅陽覺得即使找到了洪中夫婦,也難以帶走二人。

在通過的電話里,羅陽隱隱覺得洪中夫婦若想走,別人可能是不會阻攔的。

二人至多算是在某種程度上被人軟禁,但並非那種完全沒有人身自由的綁架。

至於是什麼原因,羅陽也想不明白。

這麼久以來,羅陽一直在思考洪中夫婦失蹤的原因。

這種失蹤是主動式的。

是否跟那個日苯收藏家有關,還是個未知數。

畢竟那個日苯收藏家要找木炭,而洪中似乎對木炭有所了解,甚至知道木炭的下落。

據此,羅陽覺得洪中夫婦離開宏運鎮,多多少少跟那個日苯收藏家有關。

本來羅陽也只以為洪中夫婦的失蹤只跟日苯收藏家有關,後來張靜來了宏運大隊,事情似乎比羅陽想的要複雜。

若能弄清楚木炭的秘密,那或許就能理解洪中夫婦為什麼會失蹤了,又為什麼不願意帶洪佳欣一起走。

這些令人頭大的問題,羅陽想了又想,卻找不到答案。

花襲伊和花花公子自然知道一些秘密,但二人不肯說,羅陽也沒辦法。

以羅陽現今的身手實力,就算單挑花花公子,都沒有十成的勝算。

更不要說面對八仙堂更多的高手了。

如今能做的,羅陽就是盡量保護好洪佳欣,別讓自己食言。

他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真相會大白的。

俗話說: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發生了的事,就算再遮掩,也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只是等待很折磨人。

羅陽不是事件的主要受害者,但他受到的影響都很大。

而事件的當事人洪佳欣,自然更不好受。

見她喘氣成那樣子,羅陽很疼惜她,咬著她的耳朵,輕語道:「班長,我的辦法雖有機會救出你爸媽,但也不是能百分百成功的。要是還不能成功,你先別怪我,咱們還可以想其他辦法,好么?」

留條後路,以免日後無話可說。

洪佳欣也知道羅陽是全力幫她了。

她也感激他,只是有時候他老是碰她的身子,黃花閨女的心態作怪,她不得不表現出對他不感興趣。

其實她心裡已有了他的位置,那種一閉上眼睛,就會浮現他的音容笑貌。

聽了羅陽的話,她沒有應聲,但眼神沒那麼割人了。

由此可知,若失敗了,她能體諒他。

先前由於洪佳欣雙腳不停的撐床面來晃身子,她的圓臀數次重重的頓到羅陽的大腿上。

每被頓一下,羅陽就覺得大腿顫得厲害。

現今洪佳欣正騎坐在他的大腿上,壓的有點兒痛。

羅陽便一面說悄悄話,一面雙手捧起洪佳欣的圓臀,稍為移一下位置,不然真的可能會斷的。

雖說羅陽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可他的雙手捧住了洪佳欣的圓臀,一想起臀下壓的是什麼,洪佳欣剛壓下的羞窘又急湧上來。

「姐要……嗯嗯……」

剛想說「姐要殺了你」,可是又被羅陽及時用嘴堵住了嘴,依然只有「嗯嗯」聲在鼻腔里迴響。

不過先前掙扎累了,這次洪佳欣沒有再折騰。

在小房間外的5位美人聽到洪佳欣又說「姐要」,心裡更窘了。

花襲伊只是呵呵笑著,沒有多大的嫉妒。

畢竟她跟羅陽還沒有深厚的感情,也不像祝子姍和谷家三姐妹那樣決定把身心託付給羅陽,則自然會有不同的感受。

第一次聽洪佳欣說「姐要」,那麼響亮的喊叫,換了哪個美人不會多多少少猜是她在宣戰?

不過洪佳欣是羅陽承認的大老婆,幾位小老婆暫時忍了。

當第二次又聽到洪佳欣說「姐要」時,祝子姍和谷家三姐妹都很惱火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美人們心裡的氣很不順。

特別是谷雪,她可是想做羅陽大老婆的。

現今她覺得洪佳欣不是針對別人,應該是只向她一個人挑戰。

若非花襲伊在場,谷雪會立刻衝進去,跟洪佳欣一較高下。

花襲伊則冷眼旁觀,發現4位美人越來越嫉妒了,也就更加相信她們確實是羅陽的老婆了。

不過,對於谷家三姐妹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即使谷雪解釋了,花襲伊依然持謹慎的態度。

早不來,遲不來,偏偏在要找血煞子的時候才現身,換了別人,也同樣會懷疑谷家三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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