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長歌及其所在劍羽宗依然是歸屬於帝龍閣管理,但實際上他們擁有著相當於高職國家公務人員的身份,在帝國境內,相當於代表著帝國的顏面。

你若是現在殺了裴長歌,相當於殺害國高級公務人員,可是天大的禍事,帝國絕對不會無視的,這可不是之前殺的那幾個武者可比,還望葉先生三思啊!」

蔣明才這話倒是沒錯,裴長歌等一干劍羽宗的門人,身份地位確實不是那些一氣巔峰武者,乃至雲昭寺老方丈圓昆能比。

兩者的身份差距就相當於國家公務員和社會閑散人士之別,打殺幾個社會閑散人士,特別是那些沒事就老亂社會秩序的社會閑散人士,但不會受到國家的追究,反倒還有獎賞。

可打殺國家公務人員就不同了,這絕對是直接上在國家臉上的耳光,若是不處理,那這個國家還有什麼臉面?

不殺之以儆效尤,是不是告訴其他人,國家公務員可以隨便打殺嗎?

而蔣明才這番話,並不僅僅是想救裴長歌,也有試圖讓葉天不要再犯大錯,以免釀出天大禍事。

竟如今已是末法時代,修真者的實力再也沒有辦法像以往那般了,反倒是俗世的科技發展迅猛。

一增一減之間,單個修真者根本不可能在是國家的對手,特別是像華國這種龐大帝國的對手。

同時,不說那迅猛發展的科技,因為末法時代的來臨,帝國掌控著最後的人造靈地帝龍谷,所以像劍羽宗這樣聽命於帝國的宗門不鄉。

至於像裴長歌這種實力,乃至超過的存在,也是數量不少。

在蔣明才看來,也許葉天實力強大,能輕易打敗裴長歌,可要是來個十幾個這樣實力,甚至是超過這種實力的修真者,難道葉天還能贏下去嗎?

因此,蔣明才相信以正常人的想法,聽著自己這番苦口婆心后,理應罷手的。

葉天自然也聽明白,當下皺眉,思索了起來。

之前殺的那些內氣巔峰可以說是無關緊要,一來是那些人先對他出手,他不過是自保反殺而已。

二來他的實力已經得到證明,犯不著為了幾個已掛掉的內氣巔峰,去和一個鍊氣六層,擁有劍修失傳劍陣的修真者計較到底。

可這裴長歌不同,殺了他就等於是跟國家作對。

葉天沒打算和國家作對,他雖然不知道帝國究竟有可怕,通過一些特殊的案例,也能夠一定程度上的猜測到。

像當初帝國立朝時,就能夠將魔門盡數驅逐,趕到海外苟延殘喘去,這背後的一切可謂極為恐怖。

而葉天因為出生帝國十一柱國世家的葉家,對像帝國十一柱國世家的葉家也是有所了解,這些柱國世家的底蘊之可怕,絕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可就是這樣可怕的柱國世家,仍舊只能老老實實的當他們的柱國世家,從立朝到現在,沒有一個柱國世家炸過刺,這也足以證明帝國背後的恐怖。

最後,見到人造靈地帝龍谷,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造出來的,哪怕是發動一個帝國的力量,在沒有

一切都讓葉天深深的知道,帝國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所以在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葉天自然也不會想去和帝國作對。

只是如今有些事與願違,葉天很多時候都會來自帝國方面的干擾,之前是帝龍閣,如今又是這些修真門派,這明擺著是讓葉天很為難,不僅有些猶豫起來。

裴長歌見狀,以為葉天是怕了,畢竟要是正常的修真者,都知道以帝國為敵的下場會如何,所以他臉上神情現出了得意。

當下,他眼帶得色,出聲威脅道:「小子,蔣明才說得沒錯,你要敢殺我,帝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告訴你,在帝龍谷中,像我這樣實力的,甚至是超出的修真者,那可是極多的,你能打敗我一個,難道還能打敗兩個、三個乃至十個像我這樣的嗎?」

說到這裡,裴長歌停了一下,因為組織了下言語,又繼續說道:「我明白的告訴你,不說帝龍谷的情況,單單我們劍羽宗的底蘊就不是你能夠想象。

我只是劍羽宗七劍峰之一的峰主,其他六峰峰主的實力並不比我差,在我們七峰之上還有我們劍羽宗的各位太上長老,實力更是強大無比,不是你能敵過的!」

說到這裡,裴長歌精神大振,看了葉天一眼,見他面沉如水,以為葉天是怕了,心中是無比得意,再也沒有任何害怕。

當下,他冷笑道:「所以小子,單憑你這般作為,已經是死路一條,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跪下向我求饒,我還可以對你從輕發落,免你死……」

可不等裴長歌將話說完,他突然身體一震,雙目一凝,瞳孔隨即渙散。

只見他的眉心處,現出一個指頭大小的孔洞,白色的漿液混合著血液湧出。

顯然,這樣的情況下,裴長歌是不可能不死的。

此時,已經了無生機的裴長歌正瞪著雙眼,開始渾濁的瞳孔當中布滿著迷茫。

也許至死,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葉天居然會殺他、敢殺他。

畢竟他已經將話說得那麼明白,將劍羽宗的底蘊完全搬出來,一般的修真者再怎麼樣,也都不敢殺他的才對啊!

可是裴長歌並不知道,葉天並不是一般的修真者,擁有裝逼系統的葉天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修真者都不具有的成長速度和前景,自然不需要一般的修真者那樣了。

與此同時,看著那之前登場時牛逼轟轟,如今卻死得不能上死的裴長歌,在場的諸多武者已是連呼吸都屏住了,望向葉天的眼神滿是敬畏。

一個強大無比的修真者死了,被眼前這個葉魔頭殺死,這讓在場的武者們已經再也任何反對葉天的心思了,或者說是不敢再有這樣的心思。 手一招,兩儀劍陣飛回,葉天將之收進系統包裹,冷聲道:「聒噪,都沒有敗犬的自覺,難道不知道敗犬就該閉嘴,而不該亂吠亂叫,更不該出聲威脅我的嗎?」

「你!」

蔣明才瞪大著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裴長歌居然死了,死在自己的眼前,這下事情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他忍不住大喘著氣,伸手顫抖著指著葉天,叫道:「葉天,你……你這是闖下大禍了,再也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邊上,葉天有打過交道,知道這個人殺伐果斷的賈真人,已經是瑟瑟發抖,忙拉住蔣明才叫道:「蔣老,您還是少說兩句吧!」

之前魔刃一事,已經讓賈真人清楚的明白葉天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那東方曌練氣七層的可怕實力,不還是在這葉天手上吃盡苦頭,只能狼狽的逃遁,不負出場的意氣風發嗎?

而那魔刃更慘,空有相當於鍊氣六層的實力,留著那把魔刃本體的助益,結果卻是死在手下的背叛,也不知道這葉天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直到現在,賈真人都想不明白,但不妨礙他知道葉天的可怕,更清楚只要惹了葉天,那下場幾乎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這裴長歌當真不知好歹,如果好聲好氣的求饒,怕是默不作聲,有蔣明才替他求饒,葉天說不定會就此罷休。

可偏偏這裴長歌不長腦子,被人用飛劍指著腦袋的情況下,還想搬出背景,把臉面找回來,居然對葉天說出要他下跪的話來。

這不擺明著作死嗎?

如今死了,可以說是求仁得仁,當真是怪不得誰啊!

賈真人心想著,暗恨這裴長歌一點眼色都沒有,你說你找死就找死吧,也不要連累到他們啊!

這下,依著葉天將他們和這裴長歌當成一夥,連帶著要斬草除根,那他們豈不是死得很冤枉了?

這時,葉天看著蔣明才,冷聲道:「閉嘴!再廢話,你也下去陪他吧!」

「叮!裝逼成功,逼格+50。」

蔣明才一怔,連忙閉上嘴巴,一副噤若寒蟬的樣子。

這葉天連裴長歌說殺就殺,他真要想殺自己的話,不過是一劍而已,還是別惹他了,否則死了也是白死。

見蔣明才不再說話,葉天這才冷聲說道:「我是華國人,不會主動做出與帝國為敵的事,我會殺人,也是因為他們先想殺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放過!這是我的信怎,如果你們還想繼續對付我,儘管放馬過來。

不管你們是用上陰謀詭計,還是光明正大的派高手過來,我葉天都接了,但需要做好殺我不成,被我反殺的準備!」

說這話的時候,葉天身上的殺氣升騰,駭得全場武者呼吸都屏住,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叮!裝逼成功,恭喜宿主裝了個殺氣衝天的逼,逼格+130。」

蔣明才面色煞白,不知道該如何應答,如今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了,他只能把這件事情上報到帝龍閣高層,由上面的人來決定怎麼對付葉天了。

喝止了蔣明才之後,葉天轉身看向那些劍羽宗的弟子,冷道:「現在立刻滾,回去稟告你們劍羽宗的狗屁太上長老,儘管來找我葉天報仇。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血性一把,我不介意想多躺上幾具屍體,正好和之前殺的一起湊個整!」

葉天這話的音量不大,但落在那些劍羽宗的弟子耳中,卻猶如突然在耳邊炸響的驚雷一樣,讓這些劍羽宗的弟子忍不住渾身顫抖,轉身便往會場外跑。

至於之前他們來時乘坐的那巨大飛劍,並沒有再見他們用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叮!裝逼成功,恭喜宿主裝出了一個嚇破敵人膽的逼,逼格+80。」

全場寂靜,所有的舞者目光都落下了一天,知道從今天開始,除非有先天大宗師出馬,否則是不可能撼動葉天在南武林的無上地位了。

甚至在這些武者心中,就算先天大宗師出手,也不一定會是眼前這恐怖的葉天的對手。

絕對的力量之下,所有武者低頭臣服,等待葉天對他們最後命運的宣判。

葉天雙手背負,看著低頭表示臣服的在場所有武者,冷聲道:「宋立天!」

此時,人群中的某個方向頓時出現一片混亂,一道人影被幾個人聯手登了出來,狼狽的重摔在地,面色虛白,渾身更是早已被許濕透。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天剛才點名的宋立天。

這時,將宋立天登出來的幾個人中,有人抱拳說道:「稟報葉……葉先生,這宋立天才想逃,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嗯,我知道了。」

葉天點頭,目光落向了宋立天,說道:「宋家主,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聽到了葉天這話,體扔在地上的宋立天頓時一個激靈,直接翻身跪在了地上,哆嗦道:「葉……葉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吧!

從今往後,我宋家上上下下願為您做牛做馬、供您使喚,只求您能饒我一命,饒我宋家這一次啊!」

如今的宋立天哪裡還有先前葉天剛進會場時的囂張模樣,之前他敢沒那麼囂張,不過是自認為糾集了五位內氣巔峰強者,也能將葉天擊斃當場了,所以自認為不用再懼怕了葉天。

可如今,別提那五位內氣巔峰強者了,就連之前出場時,極為拉風的圓昆也是生死不明。

至於那出場更加拉風,如嫡仙下凡的裴長歌,更是慘死在葉天劍下。

如今,別說是在場所有人了,恐怕放眼整個南武林,甚至數整個武林,都沒有人能製得住這個葉天了。

宋立天不過內氣後期,這時候哪裡還看不出局勢,立馬跪地求饒,只求能夠逃過這一劫。

看著跪地磕頭,淚流滿面的宋立天,葉天不為所動,冷聲道:「求饒?這時候才想起要求饒嗎?可惜,晚了!

我已經給了你們一次機會,可你不知道珍惜,還發布所謂的誅魔帖,如今想讓我給你第二次機會,怎麼可能?」

說罷,葉天手一揮,一道火焰劍氣飛射而出。 宋立天驚恐欲絕,起身便跑,沒等跑不出兩步,便被火焰劍氣穿透,一開燒成了灰燼。

旁邊眾武者見狀,不禁嚇得一陣手忙腳亂,害怕被波及。

葉天收回目光,繼續說道:「今天殺的人也夠多了,所以我不打算繼續殺下去……」

聽到葉天這話,在場眾武者頓時鬆了口氣,包括宋家以及出手的五大內氣巔峰武者所在的世家、門派。

如今葉天的恐怖,早已經讓在場所有人都領教,如果葉天真的要追究下去,這些家族門派沒有一個能夠抵禦,只能引頸受戮了。

既然葉天說不想再殺人了,這些有出手的這些世家、門派不用擔心族滅門亡了。

可等這些人的氣松完,葉天接下來卻讓他們對於入到了無盡的深淵中。

「人是不殺了,但宋家,還有剛才出手的五個內氣巔峰武者所在的世家、門派,等著將所有產業交給我的人,然後就自行解散了,這件事情從此揭過。不然……」

說到這裡,葉天停了下來,並沒有繼續往下說。

可在場所有武者都知道,那不然二字所代表的結果,是葉天殺上門去,到時便是滿門盡除的下場了。

此時,在場包括宋家在內,五個內氣巔峰武者所在的門派、世家沒有一個出聲,其中更有作為上屆南武林盟主的雲昭寺。

所有人都靜默著,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因為他們知道出聲的話,便是死路一條。

之前的五大去巔峰武者和那嫡仙般的修真強者裴長歌的屍體,都還躺在會場之中,至於圓昆也是生死不知。

這種情況下,哪個敢出聲反對?

所有武者目光看向了雲昭寺、寇家等五個世家、門派,都知道他們是徹底完了,整個南武林的格局也將徹底改變。

處理完這事,葉天不管這些人的反應,環視全場一周,冷聲道:「在場的所有世家門派,仍舊是我之前說的處理方法。

交出一半你們的產業,作為參加這場討伐大會的代價,當然,你們也可以不從,代價你們是知道的。」

葉天的話音一落,在場所有武者臉色盡皆沉得下來,但卻沒有面露不滿,反倒一個個鬆了口氣。

如今,葉天無敵於南武林已是不爭的事實,而且是再多的高手聯手都不能夠打敗的無敵存在。

之前他們站在了葉天的對立面,要共同討伐葉天。

葉天勝了,那麼作為失敗者,自然是需要付出代價。

所以當葉天說出了處理結果,這些心都提到嗓子眼的世家、門派都鬆了口氣,居然要付出一半的產業。

可相比於宋家、雲昭寺等,他們還能保留有一半的產業,已經算是非常幸運了。

當下,其中一名世家的家主上前說道:「葉先生,我們袁家服從葉先生的處理,願意交出一半的產業!」

「我們李家也服從!」

「我們鐵掌門服從!」

……

一時間,在場眾多的家主、掌門紛紛上前,爭先恐後的表達著服從,生怕慢一步讓葉天看到,從而出手。

連劍羽宗這樣的修真門派都落下了慌恐而逃的結果,他們這些連內氣巔峰的武者都沒有的世家、門派又算得了什麼?

葉天點頭說道:「那好,既然你們服從,那這事就揭過,我的人會很快便會過來接收你們產業,希望你們不要心存僥倖。」

說完,葉天也不理會這些武者,手一掃,將劍羽宗那些被斬碎的飛劍碎片收進系統包裹,隨後轉身向會場外走去。

「葉……葉先生……」

這時,遠遠站著的宣子明回過神,心中又驚又喜,見葉天走過來,連忙上前,怯怯的喚了一聲。

之前他已經和葉天劃清界限,如今再想要抱上葉天的大腿,明顯也是不可能了,讓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葉天描了宣子明一眼,什麼都沒說,腳步不停,繼續往外走。

既然宣子明劃清了界限,那現在這人便和他再無關係,他又何需理這人。

這時,走出會場后,欒天龍這才對葉天低聲道:「葉師,我想……」

不等欒天龍說完,葉天便知道他想要說什麼,揮手示意他去做。

欒天龍感激的點頭,轉身走回會場,到了宣子明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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