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乾陽長老,你今天要是不出來,我也就只當是星耀一個人的罪,辦了他,我再親自給大聖賠禮道歉就算完了,可是你非要出來,也罷,大概是冥冥中的大意志註定的。」我的一番話不只是乾陽連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呆,我這是要準備幹什麼。

「大家都知道這個星球之所以可以國泰民安完全是天道塔這個系統在維持著,當時你知道嗎?天道塔也在為執政者監控著這個星球上每一處的風吹草動,只要你做了歹事,就一定會被知道。通過和天道塔鏈接,我知道了不少事情啊。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很克制,因為我一直覺得你們幾位老人家很不容易,一邊拉攏權勢,一邊還要裝作俯首帖耳盡心儘力在為國操勞,只要你們不做多餘的動作,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可是阿狸和大聖的孩子,一個充滿了生機的胎兒,暴露了你們的野心,你們想通過獻祭這個孩子放出所謂的上古惡獸,肆掠整個星球,然後你們再另起爐灶再建一個烈陽文明。」我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這些年來他們的部署。

乾陽臉上血色盡褪,顫抖著身軀一言不發看著我。

「你們所謂的那隻上古巨獸,的確存在,幹掉他可是讓我的將軍們花費了不少心思啊!」我看著這些老態龍鐘的長老實在是無話可說,都這麼大歲數了不想著頤養天年卻還想搞什麼政變。

廣場上鴉雀無聲,再添一把油吧,為以後烈陽皇家,帝蕾娜上台再造一把勢。

「百姓們!你們還記得隕落的太子煌和他的夫人嗎?」我的聲音不大,但是語氣間充滿了能量,稍加鼓動就能造成一個很好的演說效果。

「也許有人說他們已經離世,我可以告訴你們,沒有,這兩位大人每天都在守護著烈陽星,他們已經演化為烈陽天道塔的一部分每天都在看著你們,知道是誰告訴我和潘震將軍星球回復的方案嗎? 百合籃球 也是煌和他的夫人。就算他們離世了,但是他們依舊在關心愛護著他們的子民,百姓們!我問你們,這樣愛護子民,身死之後還想著子民的皇家值得你們為之效忠嗎?」

「值得!值得!值得!」山洪一般的呼聲在人群中爆發。

「再告訴大家一件事吧!這柄『烈陽刀』只是一個擺設,真真正正的烈陽刀就是在場的每一個人,是你們,烈陽星廣大的子民!」我看著廣場上激動的人群再一次把氣氛烘托到了極致。

「周瑜大人,你的這番發言稿好繞口,我差點咬到舌頭!」暗通訊里我想各位將軍訴苦,換來的卻是一陣歡笑。

「我作為一個外人確確實實沒有資格處罰長老院的長老,那麼請求天道塔給予在場這些長老們的應有之懲罰吧。」我像個神棍一樣,向天祈禱。

天道塔好像聽到了我的要求,塔尖彙集一個光球,瞬間光球炸裂成十幾道金光筆直衝向乾陽一夥的長老,在慘叫聲中把他們的燒成了飛灰,整個過程看起來就像是受到了天罰一般。

潘震已經是震驚到無以復加,這麼多年和自己相互牽制的長老院中心人物就這麼死掉了,假如自己不是對烈陽皇家忠心耿耿,說不定也是一樣的下場。「潘震現在沒有了反對的聲音以後蕾娜接受皇位不就輕鬆許多了嗎?」我在暗通訊里告訴他。

接下來就是向孫悟空賠禮道歉了。

「大聖,我代表烈陽星想你賠罪,請原諒這些無知的百姓吧,假如你還有所不滿,那麼就由我來接下您的怒火吧!」我單膝跪地,低下頭等著孫悟空的回答。

跟隨著我天道廣場所有人都跪下,等待著他的回復。

「罷了!反正只是阿狸受了驚嚇!罪人既然已經授首,我也必要在糾纏不休」孫悟空這麼回答我。 「饕餮王,俺老孫想在你這裡謀個差事。可有適合俺做的活路?」孫悟空對我說。

「這是何故呢?大聖?」我詫異的看著孫悟空。

「俺的孩子就快降生了,我想給阿狸他們母子倆創造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所以腆著臉,來找你,看看能不能給老孫我弄個差事。」孫悟空的臉羞得通紅。這也難怪,堂堂齊天大聖何時為過生活擔憂呢?現在他有了家室,再也不可能像過去一樣。

「其實大聖你言過了,我現在是有求於你啊。」

「哦!何事?」

「不久以後怕是華夏要遭逢一場曠世災禍,我希望,大聖加入到我的麾下,為了華夏平安付出一份力量。」我真誠的說出了我的請求。雖然我一直在看護著華夏,但是卡爾那個死變態,既然敢把獸體扔在藍星,那就代表他在未來一定對藍星有所圖。

「這點俺老孫自然義不容辭!」

「那就先謝過大聖了,至於孩子和阿狸,如果不嫌棄就在這烈陽星我的府邸里居住吧,帝蕾娜蘇醒以後也會需要個玩伴,我想大聖你的孩子是在合適不過了。」我說出了安排。

「那就叨擾了!」猴子也不跟我客氣。

就這樣時間一晃到了公元1998年。這一年華夏遭逢千年未遇的洪澇災害,在天災面前華夏子孫又一次讓我看到了眾志成城的氣魄,戰勝了天災,讓我實在是佩服不已。

蕾娜已經蘇醒了兩年,除開沉睡的日子,也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和大聖的女兒孫楚睿,成了玩伴。

看上去一切都是那麼祥和安寧,除開一個問題,這實在是讓我和潘震有些頭疼。蕾娜這孩子的性格好像有些跳脫過頭了。

「哈哈哈!我就是神!」這女神級的逗逼又來到了我的住處。慣例似的在空中來了個光芒四射的登場。我捂著頭,是我的教育方式出了問題們還是這孩子沉睡太久傷到了腦子?為什麼看起來像個逗比多過像個女神?

「蕾娜!這種招牌似的出場可以不要嗎?」我實在是無力吐槽了。

「為什麼?藍星上的神仙不是都這樣標榜自己的實力嗎?你看電視劇里的菩薩之類的都自帶光影特效誒。」蕾娜慢慢的回答我。

「有嗎?」

「那個新白娘子傳奇裡面的觀音不就是嗎?」這說的簡直讓我想吐槽到爆啊。

「你就不能學學其他的女神?像雅典娜之類的,你看多淑女!」

「切!誰要學那個自虐狂,好好的女神那麼厲害每次都被人家掠走,再說了我倒是想學啊,老師您也得給我配足五個打不死的小強啊!你覺得毛神那幾位會為了拯救我爆衣提升實力嗎?」這.好吧!逗逼女神你贏了。

「好了,好了,這是曌和環送你的禮物,一堆一堆的衣服,還有孫楚睿的!」我從空間里拿出兩個大包裹。

「耶!太棒了!對了,小猴子呢?(這是蕾娜給孫楚睿取的綽號)」

「你以為人家像你一樣瘋瘋癲癲的,人家一早就到孔明老師那裡學習去了。」孫楚睿自小拜了我為師,除了向我學習能量的操作方法,還向孔明老師夫婦學習各種治國方略和戰技,到現在得到了孔明老師和月英老師的真傳,可以算得上是再世孔明了。

兩個孩子一比較那簡直沒辦法說,一起長大的兩個孩子為什麼差別那麼大呢?

「呵呵呵!老師我去看看小猴子,我們約好了這個月的比試你來看嗎?」蕾娜提起宮裝的裙角準備開跑。

「等等!你始終是個女王啊!我和你一起去吧,你這樣跑倒是無所謂,只怕是跑完了,好多烈陽星風華正茂的小男孩今晚是睡不好了。」我扶住蕾娜的肩一起穿過蟲洞。

演武場。

孫楚睿一身勁裝,手持戰戈,站在場中央。看上去威風凌凌像個女戰神一樣,就是屁股後面一甩一甩的尾巴實在是有些礙眼。

「小猴子,曌阿姨給我們帶了藍星的衣服來哦!早點比試完,我們去試衣服!」蕾娜喜滋滋的。

「別叫我小猴子,我叫孫楚睿!」小傢伙看上去很生氣,可是屁股後面的尾巴由於開心甩得更厲害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丫頭口不對心。

其實這場比試沒什麼看頭,兩個丫頭都沒有認真,只是一般的武藝較量,真要讓她們分割勝負,只怕,這小小的演武場地盤太小了。一個是小型核彈,一個是擅長局部空間概念打擊。你說這樣的比試對象需要多大的場地才能讓她們分出勝負?

都還沒有等著宣布比賽結束兩個丫頭就手拉手一陣煙的跑不見了,只留下我們一群人。

還沒有進家門就聽見兩個孩子的聲音。

「蕾娜!楚睿!下周你們就成年了,你希望老師送你什麼禮物呢?」我問兩個孩子。

烈陽星上孩子們一道十六歲就會舉行成人儀式,表示他們成為了大人。

「我還沒有想好!」這是蕾娜。

「饕餮王!能讓我也連上天州嗎?」這是孫楚睿。

我捂著額頭,差別真是太大了,向我堂堂天使饕餮王培養的四名弟子三位都很成功,最用心的這位反而成了逗比,我這是….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楚睿!為什麼想鏈接上天州呢?」我問道

「上次我在孔明老師的幫助下試了試,我在系統里遇見了一位銀髮的天使大姐姐,他說我只要成年了就這樣要求,她會來烈陽星收我做弟子,還說是她的最後一名弟子。」孫楚睿怯怯地告訴我。這恐怕是鶴熙看上了楚睿的資質起了收徒之心,可是最後一名弟子又是個什麼鬼?

「哈哈哈!楚睿你個小傢伙福源大了!天使一族最大的智者竟然要收你做徒弟,太棒了!」一邊說一邊呆著鄙視的眼光看著蕾娜。

快穿之如意人生 「嘁!這算什麼!當我蕾娜的老師那才叫福源,都不知道做了幾輩子好事才輪得到!」

「蕾娜!你再說一遍剛才的話!」這死丫頭越來越口沒遮攔了。

「啊哈!啊哈哈哈!你說什麼? 錯認冷酷總裁 我最敬愛的老師,天使饕餮王,烈陽星帝師大人我是說我的福源了得,有如此大的靠山!」一邊說小丫頭一邊往外走。

「帝蕾娜!你要是敢跑,我明天一定會把你四歲的時候作能量洗髓伐體瀨尿到環身上的的照片貼遍中州城的大街小巷!」

「不要啊!老師!我錯了,你堂堂的…..」

「打住,今天不給你一點教訓你就不知道老師這兩個字有多大的尊嚴在裡面包含著。」我瞪著蕾娜。

通過天州系統我輕易的掌握了蕾娜的身體。

「哼哼!小丫頭,從現在起,五個小時的祈神舞不間斷,慢慢享受吧,就當作提前排練新年節目了!」

「老師!老師!我錯了,咿呀!」這下好蕾娜連哭都沒了機會,一個人在院子里翩翩起舞,旁邊孫楚睿樂呵樂呵的打著節拍。 「大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別的我可以給你,唯獨他不行。四皇子那是皇上親指給我的未婚夫,你要我如何相讓?」說這話的女孩已經十四歲了,身上卻無幾兩肉。倒是那張臉,雖脂粉未施,但已現出了沉魚落雁之貌。

??相比賀蘭雪的不知所措,賀蘭雅的神情卻是分外平淡。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二妹妹,什麼叫做你讓與我?凌軒哥哥又不是物品。」說完,看著賀蘭雪難看的臉色,又笑了:「我與凌軒哥哥是兩情相悅,兩廂情願。至於你,他可曾承諾過什麼?況且,聖旨上清清楚楚寫的是嫡長女,論年齡,我可比你大三個月多。」都這一步了,你以為你還能成為皇家兒媳嗎?呵呵,真是笑話。

??賀蘭雪緊咬下唇:這怎麼可以,他是她畢生的夢,也是帶她離開牢籠的救贖。眼看及笄的日子就快到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難道她這一輩子真的就這樣了嗎?她所愛的,她所珍視的,她想要守護的一切事物都遠離了她。那麼,她的堅強、她的倔強、以及她這些年的隱忍,又還有什麼意義?對不起,外祖父,雪兒累了,雪兒不想一直在希望中絕望了。您肯定是怪雪兒的吧?真的好抱歉,雪兒想放棄了。

??吶,活著真的好痛苦呀,要是死了,就不會感到痛苦了吧。

望著賀蘭雪失魂落魄的模樣,賀蘭雅得意的笑了笑:她就知道,這個沒用的嫡妹還是經受不住打擊,以為這樣就完了嗎?不,怎麼可能,她會讓她看著,讓她明白,失去一切的滋味,再把她蠶食殆盡。

「春桃,扶二小姐進屋休息吧。嘖,真是可憐,才聊了一會天就病了。」賀蘭雅說完,娉婷而去,留下一個千嬌百媚的背影。

春桃不敢猶豫,她本來就是方氏安排的眼線,有豈會違抗這位天之驕女大小姐的話?不過說來也可笑,服侍賀蘭雪的四個丫鬟,愚忠的那個被調到廚房打雜,護主的那個被人打殺,她們兩個叛變的,倒是活的好好的。而賀蘭雪堂堂一府嫡小姐,卻過得連丫鬟都不如,這賀蘭府的後院,早就是夫人和大小姐的天下了。

春桃招呼來紅玉,讓紅玉扶著賀蘭雪進了卧室,自己卻在一旁看著。

「春桃,二小姐好像有些不對勁。」紅玉瞧了瞧賀蘭雪,如此道。

「別管她,沒死就行,扶床上去吧,我去大廚房了。」春桃斜睨了一眼賀蘭雪,不屑的勾勾唇,飄然而去。

紅玉卻是不敢如此做,二小姐雖然過得狼狽,但她好歹是個主人,容不得奴婢來置喙。春桃也太囂張了點,真以為傍上了夫人就安全了,莫不是忘了她們的賣身契都還在小姐手中吧!

可想想自己的近況,紅玉忍不住臉色發白:她的情況,可不比春桃好多少啊!

罷了,紅玉嘆口氣,人各有命。

細心的為賀蘭雪蓋上被褥,紅玉才滿意的去了廚房。

紅玉剛離開不久,賀蘭雪就睜開了雙眼:該死的TXX,是要她死啊!等她逃過此劫,定要那敢在她飛機上裝定時炸彈的小子好看!真是她的疏忽,沒想到大名鼎鼎的TXX也會玩陰的,打不過她就能抹殺她嗎?還有沒有法律了。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感受不到一絲內力,難道一場爆炸,把她修為給炸沒了?該死的,裝炸彈的小子你過來,我保證不要你的狗命!

不對,這不是她的身體!靜靜地感受了識海后,賀蘭雪已經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難過了,她這是借屍還魂了?現在穿越已經這麼流行了嗎?連她這個古武嫡傳人都來走一波。驚訝過後就是喜悅,她的識海非但沒有破碎,還因為這次穿越的事因禍得福,壯大了不少。

可還沒等她唱歌慶祝,原身的記憶便接踵而來。嘖嘖,真是個可憐的小姑娘,生母早逝,生父薄情,繼母擅長於心計,兄弟姐妹打機鋒,外祖父有心幫忙,奈何手伸不了那麼長。最後連未婚夫都被人搶了,難怪最後會抑鬱而死。不過,指望她報仇什麼的,怎麼可能。還是離那大姑娘遠點,能有多遠滾多遠好了。呵呵,幫人報仇,她還沒有那麼閑。仇要自己報才痛快不是嗎?她都能穿過來了,小姑娘還不能為自己報仇嗎?至於求她報仇什麼的,說什麼假話呢,誰會信啊?

但為了自己以後的生活好一點,該拿的還是要拿回來的,就當是為了這個小姑娘教訓一下對方好了。

賀蘭雪正想的入神,沒注意到紅玉的進入。

「二小姐,該用晚膳了。」

「春桃呢?」賀蘭雪看著眼前這個丫鬟,不由心中譏諷:這丫鬟一口一個二小姐,擺明了不是原身的人,原身到底是笨到了怎樣的地步才看不出來?

「春桃?她去大廚房用晚膳了,二小姐,你也快吃飯吧。」紅玉眼神遊移,底氣不足的道。

「是嗎?」賀蘭雪眼中劃過一絲輕嘲。正常情況下,只有主子用完了膳,下人才能用膳的,主子沒有用膳的情況下,下人是不準用膳的,這個春桃,留不得了。

「是。」紅玉匆忙離開,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二小姐變了,人還是那個人,可給她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紅玉也不完全是夫人的人,只是她唯一的親人被夫人拿捏住,才不得不替夫人做事。她本性不壞,只是在忠和親之間,她選擇了親罷了。

臨近廚房,紅玉將因為害怕而出的汗水在衣服上擦乾,竭力剋制住自己的想法,這個時候是關鍵時刻,萬一出了錯,被夫人看出她心神不穩,她親人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這廂,賀蘭雪看著眼前豐富的菜色,自嘲的笑了笑。方氏還真是看得起原主,居然在飲水中下了和會散,雖說每次下的分量都很少,但長此以往,原主恐怕是永遠要在床上過後半生了。而這個時代的女子,嫁人相當於第二次投胎,原主的身體柔弱的幾乎不能懷孕,方氏又不會給她找個好人家,無子嗣這一點,都可以給賀蘭雪判個大罪了,至少,在夫家怕是一點地位都木有了。

真是狠心啊!難怪這具身體如此柔弱,看來得想辦法解毒了。有什麼方法可以不引起方氏的注意又能把毒給解了呢?

賀蘭雪想到自己的識海,眼睛一亮:重修古武!這種程度的毒,等她突破了古武第一重,也就沒有什麼危害了,再加上她識海強大,短時間內身體強度都不可能追上了,不用裝,也是一副病弱的樣子。

――

是夜,賀蘭雪停止內功心法的運轉:是她的錯覺嗎?不可能,她修鍊了二十多年古武,從來沒有判斷失誤過。那這個身體不是天才體質,甚至有點廢材,是如何這麼快就突破了第一重的呢?

賀蘭雪再次仔仔細細的內視了一遍身體,才發現因為和會散的侵蝕,經脈早已若隱若現,而她修鍊的內功心法又是上古遺留下來的好東西,向來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美名。看來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了,經脈竟比她上一世修鍊古武還要寬大,要知道,她上一世那麼寬的經脈,可足足修鍊了二十餘年。至於能否容得下,這不是笑話嗎?她修鍊的內功包容萬物,身體就像個永遠裝不滿的容器似的,怎麼可能會容不下?

這一次,紅玉取來了早膳,賀蘭雪看著就心生厭煩,卻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安安靜靜的吃起了早膳,卻一點都沒有碰粥。

二小姐這是看出了什麼?也太奇怪了,為何偏偏不喝粥了,往常,二小姐可是最愛喝粥了。紅玉有些心驚,她不是大大咧咧的春桃,而是心思細膩敏感的紅玉,自然就會想更多:「二小姐,為何不喝粥呢?」這麼想,她也就這麼問出來了。

賀蘭雪溫柔的看過紅玉:「天天早上喝粥,有點膩了,今天就不喝了罷。」

紅玉垂眸,原來是這樣,為何她心裡還是有些慌張。她不知道,她垂眸的動作,讓她完美的避開了賀蘭雪眼底的譏誚,就這樣錯過。

「吶,紅玉,府中都有哪些人有小廚房啊?」賀蘭雪想了想,她幸運的躲過了一次,不代表能躲過第二次,人是鐵,飯是鋼,她又不是鐵人,還是要吃飯的好嗎?她又懶得去和方氏打機鋒,事情還是一次性解決了好。

紅玉不曉得賀蘭雪的心思,很坦誠的回答道:「府中老爺、老夫人、五少爺和六少爺都有專門的小廚房。」

是這樣嗎?賀蘭雪心中一片清明,看來,如果她想在自己的院子里修一個小廚房的話,那就得從老夫人那邊入手了:「既如此,紅玉,明天同我一同去向祖母請安吧,好久沒見到祖母了。對了,記得叫上春桃一起,話說回來,春桃最近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總見不著人影。」

紅玉心思一轉,搞不懂賀蘭雪在想什麼。賀蘭雪和老夫人的關係並不好,現在又還不到這個月的十五號,老夫人不是說了,她不喜歡弄這些虛禮,每月十五去請安一次不就行了嗎?況且二小姐和老夫人的院子相隔甚遠,起那麼早找罪受啊!還有春桃,她要怎麼和二小姐說?難道要告訴二小姐春桃與六少爺手底下一個二等小廝私相授受嗎?兩個人好歹共事一場,她也不想春桃因此記恨於她。

於是,紅玉不再多言,點頭稱是,端起盤子離開,便沒了后話。

在她身後,賀蘭雪眯了眯眼:這個紅玉倒是可以招攬,比那什麼勞什子春桃聰明的多,且看事情也更為通透,就是不知道方氏是用什麼方式讓紅玉替她辦事的,不過肯定不是什麼心甘情願,這妮子為方氏辦事可不盡心。

?? 為了方便監控藍星的進化,我在藍星置辦起了企業,天使曌和天使環長期留在藍星,後來除了教導孫楚睿的月英老師以外一眾女將也來到了藍星,觀察著藍星文明的一舉一動,還有德諾遺族的行動。

這天倒是來了一位稀客。

閑著無事,我來到了藍星,正和曌聊得開心,一個藍皮的猥瑣男在天使國際樓下要求見我。

「偉大的饕餮王,昊天閣下,我是代表超神學院來和您溝通的。」來的人是流浪瑞茲。

「這麼說藍星上也要開設超神學院了嗎?」我看著瑞茲說。

「是的閣下,現在大體位置決定在華夏,其餘的慢慢進行中,最多兩到三年以後就會開學。」

「沒有問題!但是我很好奇,按道理來說之前就應該開辦了,為什麼拖到了現在?」這是一個值得注意的問題。

「之前這個星球還暫時沒有符合開辦學校的條件,現在基本上有了初級的條件。還有就是烈陽、天使、德諾遺族三方協商投入的資源現在才到齊。」

「嗯!好的。可以在這裡開辦,但是要求是有的,第一,培養的人才信息要公開;第二,我必須排除人員擔任教師,一是負責培養人才,二是對學校的培養方式做一個監督;第三,讓所有一直文明都要知道,藍星華夏是我罩的。明白?」最後一個詞我調用上了能量。瑞茲感覺壓力陡增,額上都能看見汗珠。

瑞茲離開了。

「曌,你看好華夏,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有事馬上和天州聯繫。」說完我跨進了蟲洞。要出事了,超神學院開在哪裡紛爭就在哪裡。

梅洛天庭的風景依舊。

「昊天!見過吾王!」議事大廳里我向凱莎問好。

「是來問超神學院的事情吧?」和擁有洞察之眼的凱莎交流實在是很簡單。

「是的。」我現在只想問問天使的看法。

「沒什麼看法,就像上次我們商談的一樣,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去征服男人就夠了。」凱莎悠悠的說道,只是聲音聽起來自帶迴音,光是聲音都帶著巨大的威嚴,看來她已經進步到神聖之軀巔峰了。

「你是說…..」我趔斜著眼睛看了看她的左右雙翼。

「是的。」凱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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