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可以,但是若是你私自出這房間一步,後果自負。還有就是,我不管你心底到底藏了什麼,若果傷害她一根頭髮,我那麼……」

「我知道,我知道,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會影響你們的事情的,我只是想在這裡躲幾天,只要過了風頭我就走!」

「而且我在這裡,對你來說也是有利的不是嗎? 無限神卡 如果他們……」

「那邊有你的房間,東西我會讓人晚上給你送過來。」

秦琛說完,一指小公寓里被嬈嬈用來堆放雜物的客房。

嬈嬈抽了抽嘴角,剛想要開口,小女孩卻是忽然轉身沖她重重鞠了一躬。

「夫人,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我會做飯,擅長煲湯,您儘管吩咐,我先去換件衣服,再出來。」

小女孩說完,便轉身走了。

嬈嬈徹底的呆住了,怎麼忽然感覺這好像變了一個樣子。

尤其是小丫頭整個氣場,好像一個非常穩重的成年人。

可是她明明還抱著洋娃娃,抱著童裝。

「阿琛……」

「這……她……」

秦琛沖著嬈嬈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打開了兜里的信號干擾儀,這才又道:「嬈嬈,她不是小女孩,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她今年已經27歲了,她叫洋洋,是這次參加大選的那些家族裡的孩子。」

「啊?」

撒旦霸愛小蠻妻 「27了?」嬈嬈腦袋蒙蒙的。

M國加州機場。

經過了10個小時的長途跋涉,飛機終於下降了。

再次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冷晴百感交集。

儘管這裡不會有多少人認識她,可冷晴還是異常小心的拉了拉自己的帽檐,一言不發的跟著白雲希出了機場。

接他們的車子早已等候在了那裡。

冷晴本來對她以後的生活不抱有什麼希望的,可卻是沒想到接他們的車子竟然是林肯的高配版,車子上還有著紅酒和造價比車都要貴的音響。

她簡直驚呆了!

她養母這筆友看了起來可比她養父都要有錢了!

還有剛才那個為他們開車門的人,似乎說的是德語,那叫一個紳士啊,高大帥氣。

她倒不是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只是莫名的很興奮呢。

白雲希一上車就在打電話,也沒避諱她,可惜的說是德語,她只能聽懂你好,謝謝這些詞語。

期待的看著白雲希掛了電話,便忍不住問道。

「媽,您這朋友是做什麼的啊。」

白雲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他啊……賣玉的。」 「賣玉的?」

還是在M國?冷晴足足愣了一分多鐘都沒反應過來。

「是啊,生意還不小,他們家的玉石全球都很出名的。」掛了電話的白雲希似乎心情很好,還和冷晴解釋了幾句。

「全球都出名?那牌子我應該聽說過啊。」

「媽,您認識這麼厲害的朋友,怎麼從來都沒聽您提起過啊。」冷晴內心的想法隨著她激動的情緒又表露了出來。

白雲希按捺著內心的嘲諷,不動聲色的說道:「你這今年又不在M國發展,我和你介紹有什麼用?再者說了,我們冷家也從來都不做珠寶生意啊。」

「那您的這個朋友他多大了?結婚了嗎。」

「和我差不多大,至於結婚我不大清楚,我們很少談論私人問題。」白雲希淡淡的說道:「不過小晴,你不是喜歡秦琛嗎?怎麼這才剛從洛城離開,你就要轉移目標了嗎?」

「媽,您說什麼呢。」

「我怎麼會是那樣的人,我就是好奇問一下而已,畢竟我們這樣貿然的去打擾別人,如果什麼都不知道,我怕我萬一說錯話就不好收場了。」

冷晴尷尬的解釋起來,內心卻是煩的要死。

她這養母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哪壺不開偏要提哪壺呢。

她何嘗不想和秦琛在一起,關鍵的她也得能有機會啊。

看著白玉希注視著自己的眼神,冷晴有些彆扭的扭開了頭。

干坐了一會,冷晴覺得實在是閑的荒,M國不比洛華,這裡地廣人稀,很多有錢人都是直接在城市的邊緣直接買下一個大莊園,或者祖輩就世襲下來的有城堡。

根據白雲希的描述,冷晴盤算著怎麼照這個傳說中賣玉的筆友也得有自己的莊園,這個路程就不會進了。

想著自己前程渺茫,她索性也就放開了,見白雲希沒有反對的意思,她便很自覺的自己打開了冰櫃,放起了音樂。

一邊吃著,一邊喝著小酒,好不自在。

就在她準備打開手機時,白雲希的聲音驟然傳來:「你要是不想被秦琛抓回去,就趕緊把你手機扔了。」

「啊?」冷晴一怔,臉色兀的變得慘白。

一口將杯中的威士忌吞咽下去,她慌忙拿出手機,用一旁的鉗子掀開了后蓋。

果然,在放SD卡的旁邊,她看到了一個小小的特質晶元。

這是他們身為SR管理層的都會用的不需要開機和聯網就能搜查的信號,可是她昨天下午去人事部交接的時候,還專門把手機給上交拆機檢查的啊,為什麼這東西還在?

難道說,秦琛不信任自己?

所以故意還要在手機上留一手?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換個手機不就行了,有什麼必要呢?

「行了,既然你都要開始新生活了,這手機也沒有用了,裝進去,我一會去找我那個朋友幫你處理掉。」

白玉希將一個真空袋遞了過去,然後打開了旁邊的抽屜。

不大的抽屜里,擺著二十多台世界上目前來講最先進手機。有些手機不僅是功能強大,甚至還鑲嵌了寶石和玉。

單單是這手機的外觀,加起來就得十幾萬甚至更多。

冷晴原本對於白雲希的話還有所懷疑,此刻便是確信無疑了。

不過在內心,冷晴還是忍不住想要吐槽自己的養母。

什麼賣玉的。

人家這分明是珠寶商好嗎?

對於世界有名的珠寶商她還是知道幾個的,因為SR旗下也有自己主打的高端品牌,而且她有一年也收到過自家公司的珠寶,小小的一個鑽石項鏈,就能賣出上百萬。

「這是給我的?」

「會不會太貴重了?」冷晴不大好意思的說道,眼神卻是很誠實的盯著那鑲滿鑽石的手機不肯挪開目光。

「哦?」

「那如果你不想要的話,等到了我再讓人給你準備破一點的好了。」

白雲希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成功讓冷晴噎住了。

她還艱難的吞咽著口水,越發覺得自己的養母是犯病了。

正常人的套路不應該是鼓勵她選最好的嗎!

「那樣的話,就太麻煩了,我還是在這裡面選一個先將就用吧。」

冷晴極其不自然的回答著,手指在那鑲滿鑽石的手機上掠過。

咬了咬牙,她靈機一動,在裡面選擇一個中等水平的手機。

既沒有鑲滿鑽石那般耀眼,卻也毫不低調。

在打開手機發現車裡就有無線時,冷晴便自個開始看劇了,直接就將白雲希晾在了一旁。

自製始終,從病房到現在,白雲希都沒有收到過一句感謝和懺悔的話。

看著冷晴的小動作,臉上不自然的笑,白雲希覺得自己再失望,都是有點對不起自己了。

看來不是自己親生的,就無法和自己一條心是嗎?

她看著窗外,默默的嘆了口氣。

雖然說她已經下定決心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可要說自己養了這麼大一點感情都沒,那真的是騙自己。

可她有沒有感情,又有誰在乎呢?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車子停了下來。

依舊是有專門人來給她們開車門,帶著白手套的僕人謙卑且友好。

雖然冷晴聽不懂這些德國人到底在說什麼,但是也足足體驗了一把當大小姐的快感。

要知道她在冷家,雖然說是名副其實大小姐,但是除了小時候白雲希因為身體原因無法照顧她給過她找了2個菲佣之外,她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可那些不入流的菲佣,又如何和眼前的這些人相比呢?

明明只是僕人而已,可那氣質。

似乎是為了迎接他們的到來一般,兩人剛踏入灰色的大門,眼前的黑暗在瞬間便被燦爛的燈火給覆蓋了。

借著那璀璨的亮光,冷晴看清楚了面前的全景。

「這……」

「我是在做夢嗎?」

「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的存在的嗎?不是我自己在幻想吧?」

盛開著白薔薇的歐式花園,一眼望見的是極盡奢華的大廳,繁複的水晶燈飾卻發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牆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陰影。

一切的一切都是極其奢華且細緻的,就連踩在腳下的金色長毯上面的紋路都是各種各樣的,在黑夜裡,無聲的照耀著通往主廳道路。

「你沒有在做夢,走吧,他已經出來迎接我們了。」白雲希輕聲說道,冷淡的話語並不怎麼客氣。

冷晴被她的話打斷了遐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在大廳門前,一個修長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長袍,背對在光線下讓人看不清他他的容貌。

單論氣質,就叫人覺得很儒雅。

冷晴連忙點了點了頭,快步跟了上去。

穿過寬敞卻冷清的長長走廊,兩邊牆上燃燒著的鐵藝燭台將淡金色的壁紙映得無比輝煌燦爛。

走著走著,冷晴驚奇的發現,原來牆上的壁紙並不是真正的紙,而是度了一層金。

這還只是城堡外面的走廊的柱子,用來裝飾而已。

可以想象,這要是進了正廳,那又該怎樣一副光景啊!

她的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一種對於金錢和權力的渴望滲透在她身體里的每一個角落。

在這一刻,她覺得秦琛都不算什麼了。

雖然大家都說秦琛是連續幾年的洛華國的首富,可冷晴跟了他五年之久,雖然說秦琛的用的還有車都很高級。

但是在住的和別的方面,似乎都沒見秦琛花過多少錢。

就連他總裁辦公室里那個看起來很高大上擺滿名酒的柜子,一年到頭開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

如果真的比較起來,冷晴更喜歡眼前這種感覺。

那種低調卻又奢華,這大概才是小說里那種真正的老派大家族的底蘊吧?

胡思亂想的時間裡,白雲希和她已經走到了房間里。

兩個人一見面便很是激動的抱在了一起。

冷晴似乎還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都有點哽咽了。

可惜的是,他們的交流還是德語。

這裡所有人都有著一口流利的德國腔,讓她十分的無奈。

頭一次後悔,自己當年修第二外的時候為什麼不學德語要學法語呢?

只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冷晴見自家養母和別人說話還要等一會,便借著自己的帽檐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原本覺得這應該是個德國老男人。

可仔細一看,卻發現眼前的男人其實長得很有味道,有著白種人標誌性的白皮膚,蔚藍如同寶石一般的眼睛,高高的個子,起碼有183。

尤其是,他看上去一點都不顯老。

別說40了,就算是說30歲出頭,可能都有人信。

只是讓冷晴不能理解的是,一個德國人為毛穿的是洛華國老式的那種長袍呢?

「玉蘭,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我的乾女兒冷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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