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酒店裡。

陸萌登上遊戲,發現情深深也在線。

經過今天見面之後,情深深說再也不會提離婚的事了,讓她放心。

上了遊戲,她給情深深發了個表情。

情深深立即親熱的叫了聲親愛的。

看著這三個字,陸萌是既驚又嚇。

高冷的情深深,怎麼會突然轉性了?

一手摸上自己滑嫩的臉,陸萌喜滋滋的笑著,「莫非,今天見面后,他對我一見鍾情了?」 兩人在遊戲里聊了起來。

李萌說好餓,情深深立即推薦她京都好吃的宵夜有哪些。

說得陸萌一陣饞,跟情深深約好一起吃宵夜后,她便下了遊戲。

換了一套衣服,帶上小糯米一起離開酒店。

小糯米噘著小嘴巴,一臉的不開心,「姑姑。」

「怎麼了,寶貝兒?」

「什麼時候可以給麻麻打電話?」

極道天魔 給喬安打電話?

打死陸萌她都不敢這麼做!

陸胤一定會殺過來掐死她的!

喬安也不會放過她的!

想到這些,陸萌渾身一個冷顫,她敷衍著道:「這麼晚了,你麻麻一定休息了。明天再打,明天打。」

「好吧。」

小傢伙垂下眼帘,勉勉強強的同意了。

來到了約定好的地點,陸萌一眼便看到從紅色法拉利上下來的宋亦珩。

今天咖啡廳一見之後,宋亦珩對陸萌很有好感。

恰好宋雲遲不想再玩遊戲,把賬號還給他,讓他自己處理。

接手遊戲賬號后,宋亦珩便成了情深深。

在遊戲里,跟陸萌更是合拍。

「雨蒙蒙,這裡!」

陸萌也揮手,兩人相視一笑,宋亦珩上前,略帶靦腆一笑,「讓你們久等了吧?」

「還好,我們也剛到。」

陸萌的話剛說完,小糯米便立即拆台,「哥哥,我們等很久了呢。」

陸萌唇角微微抽搐,寶貝兒,不帶你這樣的!

小糯米摸著小肚子,「餓餓……」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我定了位置,已經事先點好了一些吃的,現在就進去吃吧。」

有幾十年曆時的老牌店,生意很火爆,如若不預約,是沒有位置的。

包間已經沒了,只能在大堂用餐。

大堂人多且雜亂,陸萌有些擔憂,宋亦珩彷彿看出來了,安慰道:「你放心,京都的治安很好。 限制級成婚 不會有事的,再說了,你還有保鏢在,別怕。」

這麼一說,陸萌便放下心來了。

她低下頭,叮囑小糯米,「不許亂跑,知道了么?」

只要這小祖宗不亂跑,就不會有事。

「知道啦。」

小糯米雙手捧著果汁小口小口喝著,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眸底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逝。

…………

慕家官邸。

洗了澡的喬安,破天荒的沒有穿上絲質睡袍。

而是選了一套特別保守的長袖長褲棉質睡衣穿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連脖子都沒露出來。

她躺在床~上,身子滾到了床畔,渾身僵硬,躺得筆直筆直的。

浴室門打開。

男人赤裸著精壯健碩的上身,精瘦的腰間圍著一塊浴巾。

暮雪奇緣王子的私房女孩 身上帶著水汽,晶瑩的水珠從那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滾落,一路下滑,沒入性感的人魚線,消失不見。

喬安瞄了一眼,便立即閉上眼,裝睡。

慕靖西勾唇一笑,邁開長腿,來到床畔,「喬安。」

「……」聽不到聽不到,她睡著了!

「你站軍姿呢,躺這麼直?」

「……」你才站軍姿,你全家站軍姿!

「睡著了?」

「……」對,已經睡死了!

「真好,我可以為所欲為了。」慕靖西說完,伸手將她睡衣扣子解開。 甲板,寂靜了。

人們乾巴巴的杵著,或盯著船長或盯著海面發愣,他們自己也下不定主意,不曉得該怎麼辦。

鄭飛在原地站了會兒,撇下眾人獨自走進船艙,躺在船上閉目養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各條船上的人們神色愈加焦急,伸長脖子在天空中搜尋,希望能看見除了海鳥以外的飛行物。

漸漸的,夕陽在西方留下一抹動人心魄的絳色雲霞,沉淪於靜謐安詳的波羅的海。

海風起,帶來陣陣咸膩的魚腥味,鑽進人們的鼻孔。

眼看著天就快黑了,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那些同伴恐怕是回不來了。

他們的眼眸中開始出現失望,尤其是女人和孩子們,悲傷地坐在船艙里,透過那頁小小的窗往外看,目光獃滯。

鄭飛差點睡著了,恍恍惚惚的被一陣敲門聲鬧醒。

「進來。」他沉聲說,捏捏眉心從床上翻身而起,瞧著進門的幾個人:「什麼事?」

「天快黑了。」克里斯汀面色凝重道。

「我知道。」他淡淡應了句,給自己倒了杯酒,心不在焉地喝了起來。

「天一黑,就不可能在空中發現他們了。」

「我知道。」

「天黑之後,丹麥艦隊隨時會趕過來。」

沉默,足有好幾秒。

大家面面相覷,等著鄭飛下命令。

「我知道。」鄭飛依然這麼回復,大概是在發獃,不小心把酒濺到了身上。

「我們……該啟程了。」克里斯汀啃了啃拳頭,表情複雜。

他不想死,更不想被丹麥軍隊再抓回去,他只想和父親一起跟著船隊去旅行,以他對丹麥軍隊的了解,最多再有兩個小時海軍就會抵達這裡。

「該不該啟程,那是我的事。」鄭飛用力捏著酒杯,冷冰冰地說。

「可是……」

「閉嘴!」

鄭飛再一次發火,他的眼睛里分佈著幾條血絲,看起來非常兇狠。

克里斯汀由於不了解眼前這個人,愣了一下后,仍然想從各種合理的角度來給他分析一下為什麼必須要走,但被布拉德攔下了。

「好了,你們大家都先出去吧。」布拉德揮揮手,把他們往外攆,見有人杵著不動,不耐煩地從腰間拔出匕首,目光頓時森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職業殺手的氣息。

迫於威懾,人們陸陸續續地退出去了,在甲板上不安踱步,低聲議論。

安靜了,鄭飛丟下酒杯,沉悶地嘆出一口氣,雙手蓋住臉輕輕揉了揉。

「嘿,你好像不願意接受事實。」布拉德拿起酒杯給他續了杯酒,然後給自己倒上一杯。

「他們是我最好的手下,不少人從剛開始就跟著我,其中還包括忠實的老夥計漢斯,他們每個人都很可愛,而我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可你應該明白他們回不來了,再等下去不會有結果的。」

頓了頓,布拉德幽幽嘆息,眸子里流露出一絲黯然:「如果告別是必須的,那就坦然面對吧。」

抬頭,凝視窗外漸趨灰暗的天空,鄭飛端起酒杯仰脖一飲而盡,緩神半分鐘。

「幫我通知大家,啟航。」決絕的嗓音,卻帶著深深的無力。

「好,要不要讓廚師準備大餐,晚上大吃一頓?」

「隨便,請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鄭飛重新躺回床上,閉目養神。

接到啟航命令后,外面的甲板漸漸喧囂了起來,新水手在老水手的指揮下升起巨大的縱帆,海風讓它們鼓成月牙狀,帶動龐大的船身緩緩移動,在海面上前行。

天空,遮上一層黑色大幕,降下濃郁的夜色。

人們坐在甲板上,或是趴在護欄邊小聲說著話,即使聊到好笑的話題,笑得也沒從前那麼爽朗了。

油燈在船艙里灑下暗淡的光芒,眼睛里閃動著淚光的女人,捏捏孩子的臉蛋,哄騙:「爸爸去很遠的地方了,要好久好久才能回來。乖,聽說今天晚上有好吃的。」

各條船上的廚師都擼起袖子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盡心儘力地烹飪,希望能用美食掃除悲傷的氣氛。

「哈克你是甜點師,今天你要辛苦了,因為沒有什麼比甜點更能令人開心的了。」

「好的主廚。」

……

晚餐后,大家都沒什麼心情在甲板上停留,陸續回了屋子,躺在床上看窗外的星星。

海上,一個屬於失眠的夜,就這樣過去了。

清晨。

鄭飛剛踏上甲板,就看到一幅奇怪的畫面:最底層甲板,一群歲數不等的棒小夥子正繞著甲板長跑,昂首挺胸幹勁十足,每條船上都是這樣。

「布拉德,他們在幹什麼?」他對站在下層甲板的布拉德喊。

「喔,他們說從今天開始加強訓練,因為如果他們都是合格的炮兵,之前就用不著害怕阿爾納軍團了,那些同伴也就不會死。」

對這個解釋,鄭飛滿意地點了下頭。

他走回船艙給自己的酒壺加滿酒,吃掉布蘭妮給他準備的早餐,之後想去各條船上視察一下。

路過聖地亞哥的船艙時,他看見那傢伙還蒙在被子里呼呼大睡,屁股撅的老高。

他敲敲窗戶:「喂,太陽都曬到你屁股了,還不爬起來?」

聖地亞哥動了下身子,從被窩裡探出腦袋,滿不情願地睜開眼。

覺察到有些異樣,鄭飛猶豫片刻,推開門走了進去,站到那傢伙的面前,注視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喂,你不會是哭了吧?」

「怎麼可能,我可是最勇猛的,我能打死一頭牛……」聖地亞哥慌忙揉揉眼,意圖掩飾。

鄭飛會心一笑,接著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沉重起來:「我知道你和漢斯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現在,你得面對現實,而不是躲起來偷偷哭。」

「我沒哭……」

「行行行,我走了,你趕快洗個臉吃早飯去。」鄭飛擺擺手,便轉身出去了。

鳳凰涅槃之豪門女神醫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聖地亞哥失落地垂下頭,靜默許久,咂了兩下嘴,穿衣服。

兩天後,船隊抵達斯卡恩角,在這裡停靠了下來。

只需繞過斯卡恩就能進入北海,永遠擺脫丹麥艦隊的追蹤。(未完待續。) 時間,彷彿靜止。

凝固在了這一瞬間。

慕靖西睡意頓時消散全無,奇迹般的,這一刻,腦子異常清醒,也異常冷靜。

他冷寂的眸,瞥了一眼身旁依然酣睡的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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