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地看著舅舅,連忙問道。

舅舅說道:「這還用問嗎,她是擔心你的情況,去找鬼市老闆娘王秋月了解你的情況。」

我疑惑地說道:「不那麼回事嗎還有什麼好了解的」

舅舅瞪了我一眼,或許是因為我不領我媽的情的緣故。不過,話說回來,我的記憶中都沒我媽的影子,她在我這裡不過是一個符號,根本沒什麼母子感情可言。或許她對我還是有感情的,而且舅舅顯然還是維護她的,所以聽我這話有些沒心沒肺,他免不了不高興。

舅媽自然也看出來了,擔心舅舅責怪我,忙說道:「小涵,兒都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她雖然沒養你,但對你跟所有的母親一樣,知道你出了事,她急得跟什麼似的。」

舅舅還是忍不住氣呼呼地說道:「你媽把你送給我們養,那也是不得已的,並不代表不你。再說了,我養你跟你媽養你又有什麼區別你不要對你媽有任何怨恨。她沒什麼地方對不起你。」

這是哪跟哪啊我變成了至陰之體,又跟王秋月無關,她去找王秋月了解情況,這本來不妥當,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根本沒有埋怨我媽的意思,舅舅怎麼反應這麼大呢

我剛想分辨幾句,舅媽忙說道:「算了,小涵並沒有埋怨他媽,老馮你也不要責備他了。」

舅舅不說話了,坐到一旁去抽悶煙,舅媽平常是反對舅舅在家裡抽煙的,此時竟然對他抽煙視而不見,足見舅舅確實遇上煩心事了,舅媽也是理解的。

舅媽便對我說道:「小涵,你媽本來想跟你一起去鬼市找王秋月的,可你遲遲沒有回來,她等不及了,所以先去了。我們在家裡等她,看她回來怎麼說。」

我只好點了點頭,忍不住又看了舅舅一眼,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來,我那個媽又是怎麼知道鬼市的鬼市如此隱蔽難找,她一個外地人怎麼知道它在哪裡的舅舅為什麼沒有陪她一起去

我越想越覺得奇怪,但見舅舅愁眉深鎖,又不敢問他。

我正在心裡胡思亂想,又聽舅媽叮囑我道:「小涵,等你媽回來了,你對她要客氣點,一定要叫她一聲,免得她傷心難過。」

我不知道我到時候會不會把這個「媽」字叫出口,但此時我無心去理會這個,忙趁機問舅媽:「舅媽,我們不是已經找王秋月辦好鬼委託了嗎還找她有什麼用呢她又不能幫我改變了這至陰之體。」

舅媽看了一眼舅舅,小心翼翼地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先等你媽回來,她一定會對你有交代的。」

既然舅媽不肯說,或者是真不知道,那我只好作罷,舅舅一直在一旁抽悶煙,煙味已經瀰漫了整個客廳了。看見他那個樣子,我也不敢去招惹他,便回到自己的房間,等著。

過了一會兒,估計是舅媽實在受不了那煙味了,說了舅舅一句,舅舅像火炮一樣,一下子炸了,大聲沖舅媽吼道:「我抽煙怎麼啦你受不了自己出去,不要來煩我。」

舅媽也火了,便跟舅舅吵了起來。

隨身空間:兵王的異能小媳婦 兩人吵得很厲害,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們吵得這麼凶,我便坐不住了,連忙跑出去,拉住舅媽,說道:「舅舅舅媽,你們別吵了,我知道你們是因為我的事煩心。我也長大了,很多事我自己已經可以面對了,你們不用替我操心。」

舅舅看了我一眼,又狠狠地瞪了舅媽一眼,隨即將手中的煙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腳踩爛了,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對我說道:「林涵,是的,你也長大了,該面對的總要去面對,我看這次也是時候了,等你媽回來,你好好地跟她談談吧,我想她應該會告訴你了。」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直到將近晚上,我那個媽才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到我們的家。

我第一眼看見她知道她應該是我媽,因為長相跟我很像,特別是眼睛。她四十幾歲的樣子,身材略高,但很瘦,穿著也比較土,是那種一看知道是農村婦女的形象。她長發挽了個髻,有些凌亂,但不是邋遢的那種凌亂。臉色也很蒼白,看上去憂鬱而落寂,一看知道吃了很多的苦。

說實話,在等她回來的這一整天,我多次想像過她會是什麼樣子,以及我見到她時會不會尷尬。然而,此時,我才知道我之前想的全是沒用的,或許是母子感情出於天性,我看見她的第一眼覺得親切,感傷。我的心裡也是一酸。

而她,腳一跨進房門,眼睛沒有從我身上移開我,眼睛里閃動著讓人心顫的晶亮,並顫聲叫道:「涵兒。」

我的眼淚終於還是沒有忍住,一下子流了出來,慌忙別過頭去,把眼淚擦掉。我終究還是沒有叫出那聲「媽」,奇怪的是,舅舅和舅媽竟然也沒有強迫我叫,甚至提醒都沒有,像忘掉了似的。

舅媽連忙把我媽讓進屋,並說道:「馮英,先進屋,有什麼話坐著說。」

我媽這才把眼睛從我身上移開,跨進屋來,看著舅舅,說道:「哥,我有話跟你說。」

舅舅詫異地看著我媽,而我媽則沖他使眼色,正好讓我看見,我便知道他們有話要避開我去說,為此,心裡頗為不快,但又不好說什麼,便悶悶地站著,假裝不在意。

而舅舅和我媽匆匆進了書房,還把門給關了。

舅媽顯然沒想到會這樣,但她很機靈,擔心我不自在,便笑眯眯地對我說道:「小涵,你媽一定有要緊的話要跟你舅舅商量,你別著急,等一下。」

我忍不住賭氣道:「有什麼話不能讓我知道嗎為什麼還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舅媽連忙說道:「小涵,你可不許不高興,你也長大了,應該知道尊重長輩的決定,等一會兒,該讓你知道的自然會讓你知道。」

我心裡還是很不快,說道:「可是,這明明是有關我的事,怎麼還不肯讓我知道呢」

舅媽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我,顯得有些尷尬,我賭氣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坐在寫字桌前生悶氣,剛才對我媽那種心酸酸的感覺頓時化為烏有,漸漸地冒出一絲怨恨來。

過了大約半小時,我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隨即聽見關門的聲音。我轉身一看,竟然是我媽進來了,她是一個人進來的,還把門給關上了。

我十分詫異,略為楞了一下,慌忙站起,禮貌性地說道:「您請坐。」

她顯得有些手腳無措,連忙答應著,斜著身子坐了桌子邊的獨人沙發,眼巴巴地看著我,略顯拘謹地對我說道:「你也坐。」

我便也坐了,不敢看她,因為受不了她那人辣的眼睛。

這麼坐著,顯然氣氛很尷尬,我便直截了當地問道:「您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隨即沉默著,不說話。

我忍不住抬起頭來看著她,見她在擦眼淚。我心裡一慌,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似乎注意到我的不自在了,慌忙放下手,勉強沖我笑了笑,說道:「涵兒,是媽不好,剛生下你不久把你送了人,你一定很恨媽媽吧」

我此時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是啊,我恨她嗎我曾經多次想過這個問題,可是,實話說,我並不恨,因為我對她完全沒有印象,這麼多年以來,我雖然知道她的存在,但她跟我的現實生活完全沒有交集,所以,對於她,我真的無所謂恨,像沒有一樣。

我知道我這樣的內心感覺對我的媽媽或許是一種傷害,因為我知道她是有苦衷的,而且也一定是我的,因為從她看我的眼神,我完全能夠感覺道。可對於我來說,我對她的感情確實是一種真空狀態,我不需要虛假的掩飾。

為此,我老老實實地說道:「我不恨您,但我想知道為什麼,您為什麼要把我送給舅舅幾天前,舅舅告訴過我,說我們林家受到了什麼鬼咒,這是不是真的這鬼咒又究竟是怎麼回事您把我送給舅舅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我一口氣問了一串的問題,問完直直地看著她,希望她能夠解開我心裡的謎團。

她含淚點了點頭,說道:「涵兒,看見你長大了,媽媽很高興。媽媽本來想永遠隱瞞你這些事的,好讓你過一個普通而又實在的幸福生活。可是,天意弄人,該來的怎麼也逃不掉。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當初沒必要把你送走了,起碼我們母子還可以在一起,媽媽也不會這麼苦。」

她說著,又抹了一把眼淚,我慌忙別開頭,不敢看她。

誰知,她又說道:「不過,我並不後悔把你送給你的舅舅,因為你起碼還平平安安地過了十八年,不像你的堂兄堂弟們,他們從小生活在擔驚受怕之中。」

聽她這麼說,我不由心裡一震,連忙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請您快告訴我,我想知道所有的真相。」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話說來太長了,是你們林家十幾輩子的事,很多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也只是聽你爸爸曾經告訴過我,說你們老林家祖輩跟一個叫幽冥谷的神秘鬼地有恩怨上的牽連。究竟是怎麼回事,連你的爸爸也不知道,他只告訴我,你們林家祖祖輩輩都受到那個幽冥谷的影響,說是要等到培養出一個鬼童,去幽冥谷打開一個神秘的封印,才可以徹底解脫出來。」

我大吃一驚,忙問道:「什麼鬼童」

她突然緊張起來,站起身來,急切地說道:「涵兒,我差點忘了,快,把上衣脫了,給我看看你的肚臍。」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看我的肚臍為什麼

她雖然是我的媽媽,可我一個大小夥子,要在一個「陌生」的女人面前脫衣服,總覺得有些難為情。

我十分疑惑,不解其意,但見她神色驚慌,心裡也跟著不安起來。因為她剛說到「鬼童」,現在突然要查看我的身體,難道我跟「鬼童」有關

一想到這點,我便顧不得難為情了,抖抖索索地把外套脫了,剛要脫裡面的衣服,突然想到她要看的是我的肚臍,既然如此,用不著把衣服都脫了吧

於是,我把內衣掀起,露出肚臍來,不安地說道:「您看吧。」

她慌忙走近一步,盯著我的肚臍仔細看了看。我一邊不安地看著她的臉色,一邊低頭看我的肚臍,看它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

還好,她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因為她緊張的神情明顯鬆懈了下來,並退回去坐回到沙發中去了。我也放下了衣服,將外套穿上。

「看來我當初做對了。」不等我問,她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我不明其意,疑惑地看著她,她繼續說道:「在林家,所有的男孩子身上都有鬼印,那鬼印長在肚臍上。你身上沒有鬼印,證明我當初做對了。」

我忍不住問道:「您是說把我送給舅舅嗎」

她點了點頭,終於露出了笑容,蒼白的臉上也因此變得有了一絲紅潤的光澤,她繼續說道:「林家你爺爺輩有三個弟兄,到你父親這一輩有五個叔伯,再到跟你同輩的堂兄弟,又有七個,除了你,他們身上全有鬼印。他們有的一出生身上帶了鬼印,有的是後來才長出來的,不過基本都在三歲前有了。這是林家男孩的宿命,之前誰也沒躲過。等你出生后,我在你身上沒有看見鬼印,我當時雖然鬆了口氣,但心裡反而更害怕了。」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母的柔情,讓我心裡一暖。

她又笑了笑,我這才注意到她笑起來好美。

她突然問道:「你知道媽媽當時為什麼看見你身上沒有鬼印反而害怕了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她收了笑,說道:「因為我動了妄念。如果你一生下來身上有了鬼印,那我也只好認命了。可當我看見你身上並沒有鬼印時,我忍不住動了妄念,想要試著看看能不能讓你躲過一劫。也是因為有了這個念頭,所以心裡反而害怕了。」

聽她說到這裡,我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也知道她原來對我竟是如此的。

我終於忍不住,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情不自禁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將頭埋在她的懷裡,哭了起來。

她顫抖著雙手撫摸著我的頭,仍由我在她的懷裡哭,繼續說道:「我偷偷地把你送回到娘家,託付給了你的舅舅和舅媽,讓他們撫養你,讓你遠離林家,希望你能夠躲過林家的鬼咒。」

我忍了悲聲,抬起頭來看著媽媽,疑惑地問道:「可是,我畢竟是林家的骨肉,怎麼會逃得掉呢」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替我擦去眼角殘留的淚水,說道:「涵兒,你有所不知,媽媽之所以會動這個念頭,是有另外的原因的。」

「什麼原因」我忙驚問道。

她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說道:「因為我跟你爸爸並沒有結婚,所以嚴格地講,我還算不得林家的人。因此,我想你是不是也可以不算是林家的人呢這樣是不是可以躲掉那個鬼咒呢我一旦動了這個念頭,再也收不住,所以把你送到了舅舅家裡。」

她說到這裡,又停了停,摸著我的頭,柔聲道:「涵兒啊,你有所不知,雖然你並不是婚生子,可我偷偷地把你送給了舅舅,林家的三個長輩知道后,還是不依的,他們說培養鬼童是林家解除鬼咒的唯一辦法,所有的林家男孩都有這個義務,誰也不能例外。後來在我和你奶奶的堅持下,考慮到你確實跟其他林家的孩子不完全一樣,最後他們才有條件地答應了。」

「什麼條件」我忙好奇地問道。

她說道:「說來這個條件也不算什麼無禮的要求,那是雖然同意把你送回我的娘家撫養,但必須姓林,而且還要隨時查看你身上是否會長出鬼印來。如果沒有也罷了,一旦長出來必須立刻接回林家去,接受鬼童的培養。」

我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鬼童又是怎麼培養的」

她搖頭道:「涵兒,這個你不必問了,這是林家不外傳的秘密,我擔心你知道了會引來麻煩,甚至危險,媽媽不能冒險。」

既然她如此說,我也不好再堅持問了。

她又繼續說道:「涵兒,你知道嗎雖然我把你送給了舅舅,可媽媽一直擔驚受怕,直到你三歲后仍然沒有長出鬼印,我才真正鬆了口氣,而林家的人也才放棄了對你的監控。當然了,雖然三歲是個坎,這個坎你翻過去了,可我的心還是沒有完全放鬆,特別叮囑你的舅舅,讓他隨時檢查你的身體,看是否會長出鬼印來。」

聽她說到這裡,我也明白了,為什麼小時候舅舅和舅媽都喜歡看我的肚臍眼,算後來長大了,我在洗澡的時候,舅舅有時候也會借故到浴室來溜達一下,原來是為了檢查我身上是否長出鬼印的。

聽媽媽說到這裡,雖然我對林家仍然知之甚少,但卻知道了很多跟我有關的事情,這讓我心裡敞亮了很多,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不明不白的人了。

不過,我心裡還是不能踏實,雖然我身上並沒有長出鬼印來,可我這段時間的詭異經歷,讓我始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覺得我所遭遇的鬼事,應該不是偶然那麼簡單。

為此,我忍不住又疑惑地問我的媽媽,問她為什麼要去鬼市找王秋月她又是怎麼知道鬼市的

媽媽聽我提到鬼市,臉色頓時又是一變,剛才已經鬆懈下來的神色又變得緊張起來。我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並跳得特別厲害,不知道她又會有什麼說法。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我的母親跟我講述了林家遭受的鬼咒,但是很多更深的東西都沒有講,不知道是她有什麼顧慮,不肯全部告訴我,還是連她也不完全知道,而無法講得更細更深。相比較而言,我覺得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不過,她不肯說,我也沒辦法。

當然了,通過她的確認,我身上確實沒有鬼印,也是說我似乎躲過了那個可怕的鬼咒。這讓我心裡踏實了很多,而我的母親也深深為之慶幸。

然而,我內心來說,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因為我這一段時間以來遭遇的鬼事,按常理而言,不應該是一個普通人能夠頻頻遭遇的。而且,我遭遇的鬼事並沒有完全告訴她。不過,我也不想完全告訴她,是因為不想讓她替我擔心。

當然了,這也僅僅是懷疑而已,我現在最擔心,最害怕的還是至陰之體的問題。我想我的媽媽在確認我跟鬼咒無關的情況下,去鬼市找王秋月應該是為鬼委託的事情。對於這一點我沒什麼好疑惑的,我疑惑的是她是怎麼知道鬼市的還有是,她去找王秋月又說了些什麼。

因此,當我問及此事時,她神色緊張讓我也跟著緊張不安起來了。

便聽她說道:「涵兒,你身上沒有鬼印,這讓我心裡安寧了很多。對於你遭遇到一個女鬼,並被他傷了陽魄,變成了至陰之體這件事,我雖然也很擔心,但還不足以讓我害怕,因為,對於林家來說,去地府並不是很可怕的一件事,算你去了,我也並不擔心你會回不來。我最關心的是你為什麼會遇到那個女鬼,你遇上她究竟跟林家的鬼咒是不是有什麼聯繫。

「還好,通過我的了解,那個叫方可依的女鬼跟鬼咒無關,王秋月跟我說過這件事,她說你之前去找過她,跟她講了這件事。而王秋月跟我保證方可依只是一個普通的怨鬼,她是因為被未婚夫害死而化成的怨鬼。 皇祭 王秋月還告訴我,她向你推薦了一個叫楊弋的道士,最後也是那個楊道士收服了那個女鬼。而且,你舅舅去找當時處理該案件的公安了解過了,確定那個方可依是跟她的未婚夫一起自殺而亡的,這是真實發生的事件,跟我們林家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我相信這件事跟鬼咒無關。」

聽說舅舅竟然去公安了解過方可依的案情,對此我竟然一無所知,我為之深感震驚。聽到我媽這麼說,我心裡的疑問越發多了,像亂麻一樣,不知道該先弄清楚哪一個。

我拍了拍發脹的腦袋,索性不去管順利,想到什麼問什麼。

為此,我先問道:「舅舅說您特別叮囑過他,不讓我跟道士接觸,這又是為什麼呢是不是道士真的會給我帶來危險」

我母親說道:「我這麼要求並不是說道士本身會給你造成什麼傷害,而是因為道士經常跟鬼打交道,免不了沾染鬼氣,我擔心你如果跟他們走得太近會受到影響,給你帶來不可預知的危險。這也是因為我始終擔心林家那個鬼咒的緣故。另外,我既然把你送給舅舅撫養,讓你離開了林家,那也是希望你從此像你舅舅和舅媽那麼過普通人的生活,不要跟道士這一類人打交道。」

原來是這個緣故,我一直一來壓在心裡的解惑終於解開了,那麼曾經跟楊叔叔的交往和他給我書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因為楊叔叔畢竟給了我兩邊書,雖然其中一本被方可依毀了,可另外一本還在我身邊。這對我始終是個心病,現在解開了,心裡也踏實了。

這個疑惑解開了,我忙又問第二個,那是傳聞中的川西苗人林家。因為我一直懷疑他是不是跟我們林家有關,我之前問過舅舅,舅舅否認了。現在正好可以從母親這裡確認一下。再說了,楊叔叔把楊蕊委託給我的時候,曾經明確讓我去找那個神秘的走陰人家族。如果母親知道那個家族,從她這裡了解一些情況也是好的。

另外,母親剛才說到我算去到地府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還說去地府對於我們老林家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這麼說來,難道我們老林家的人也能夠像那個神秘的走陰人家族一樣,可以自由行走在陰陽兩界之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要我學會了回陽間的辦法,那麼我的至陰之體真的沒那麼可怕了。

為此,我忙問母親道:「您剛才說我算去了地府也不用擔心回不來,還說去地府對林家來說並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老林家的人可以自由行走於陰陽兩界之間」

母親說道:「是可以,不過不是想來來,想去去那麼簡單,是有時辰限制的。」

聽母親這麼說,我突然想起當時在鬼門關外遇到的那個走陰人老頭的情形,他告訴我,他每個月初一子時可以自由行走於陰陽兩界,這自然也是受時辰限制了。而此時母親說我們老林家的人去陰間也與時辰有關。這麼說來,難道我當時遇到的那個老頭其實根本不是那個走陰人家族的人,而是我們老林家的人

難道真有這麼巧的事嗎

不過,我轉念又一想,那個老頭告訴我說,他去鬼門關外是為了追查鬼王的行蹤,聽楊叔叔說,這很可能跟苗人林家養屍有關,也是因為這個,我們才懷疑那個老頭是那個神秘的走陰人家族苗人林家的人。

如果這老頭不是走陰人家族的人,而是我們老林家的人,那他為什麼又去追查鬼王呢難道我們老林家也養屍

又或者說,我們老林家跟那個走陰人家族根本是同一個家族

一想到這一點,我不由心跳加快,額頭冒汗,別提多緊張了。

便不等母親告訴我,我直接問道:「那個時辰是不是每個月初一的子時」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母親聽我說出這個時辰,不由大驚失色,她驚訝地看著我,問道:「你怎麼知道的是你舅舅告訴你的嗎」

當然了,這不是舅舅說的,我自然不敢亂承認,本想實話實說的,但見母親神色緊張,便臨時決定暫時不把在鬼門關外遭遇那個走陰人老頭的事情說出來。

為此,我靈機一動,決定從母親這裡套套話,於是說道:「不是舅舅告訴我的,我是在王秋月那裡聽道士閑談的時候說起的,說川西有個神秘的走陰人家族,他們每個月初一子時可以自由行走於陰陽兩界。聽說那個走陰人家族也姓林。您現在說我們林家也可以去地府,而且也有時辰限制,所以我想起來了。」

母親明顯鬆了口氣,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你舅舅已經跟你說過了。」

我忙趁機問道:「那我們林家跟那個走陰人家族之間是否有關係呢」

母親說道:「傻孩子,那不是有沒有關係的問題,根本是同一個家族。我們林家是江湖中傳聞的走陰人家族。」

我大吃一驚,完全驚呆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獃獃地看著母親。

母親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涵兒,你怎麼啦」

我終於從驚怔中回過神來,有些口吃地說道:「沒,沒什麼,是有些吃驚,我曾經問過舅舅,他跟我說不是同一個家族。」

母親淡淡一笑,說道:「沒有我的允許,你舅舅自然是不會告訴你的。現在我也沒必要隱瞞你了,我們林家是走陰人家族。」

既然我們林家是那個神秘的走陰人家族,那麼我在鬼門關外遇到的走陰人老頭一定是我們林家的爺爺輩了,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一位我很想把這件事告訴母親,然後問問她養屍的事,但我又覺得不妥。因為我去鬼門關的事自今還沒有讓她知道,我擔心她知道這事後會節外生枝。為此,我強忍住心裡的好奇,沒有問這個問題。

得知我們林家是走陰人家族后,我吃驚之餘,心裡反而踏實了些,因為這樣一來,幫助楊蕊變得簡單了。當然了,這是以後的事,我現在還沒空去想它,我現在得趁機向母親了解更多的事,以解開我心裡太多的謎團。

為此,我忙又問道:「既然我們林家有進出陰間的本領,那您還去找鬼市老闆王秋月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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