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打鬥的招式和大斗時的狠勁田娘子都看在眼裡,她絕不容許小凌兒受到傷害,因為她知道,如果小凌兒有什麼閃失,那麼自己的夫君江小楚彈琴時便沒了舞伴,自己夜裡不能陪伴,夫君可怎麼辦好?這些念頭和思維運作僅僅只在一瞬間完成,她跟小凌兒一樣,同樣是右手提綠劍,一招「朝雲漠漠散輕絲」,此招黑夜中使出,猶如在無邊的黑際之間瞬間爆放出七色雲彩,雖攻勢柔和但殺傷力卻極強,此招一出,硬是把小凌兒和曾心怡強迫性地隔開幾丈之遠……

此時的戰況,小凌兒和田娘子並肩並且雙雙右手持一柄綠劍,她們自然站成統一戰線。而曾心怡此時的樣子真是讓人見了不敢直視——雙目血紅,披頭散髮,十指如十個筆尖刀叉在夜空下狂撕亂抓,狂嚎聲在黑夜裡凄厲得震耳欲聾……她血紅的雙目死死地瞪著田娘子和小凌兒的位置,「為什麼?為什麼要阻攔我?」說著已發起了又一輪的進攻……

這個黑夜,江小楚哆嗦在角落裡,他死死地抓著大狗子阿毛,生怕它衝出去弄得控制不了局面。

二對一的戰鬥,最後倒下的卻是田娘子和小凌兒!她們雙雙都被曾心怡狠狠地一抓,重重的摔倒在地!

曾心怡並未因此停止進攻,伸著雙手,張著刀尖般的十抓又直直地朝著小凌兒和田娘子猛衝過來——

眼看著田娘子和小凌兒即將被曾心怡刺殺與非命——

一拂塵從空而至,重重地對著向著田娘子和小凌兒衝來的曾心怡胸口重重一擊,還未等曾心怡緩過神來,又是接二連三猛烈幾擊,曾心怡這回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大夥一回神,見一道姑手持一拂塵昂首立於曾心怡跟前,嘴裡念叨著:「罪過罪過……凡事皆如過往雲煙,人也好鬼也罷,又何必過於執著?放下,一切如靜水平心!」

「無塵道姑?」田娘子看起來認識這位道姑!

「唉!你們傷勢無礙吧?」無塵道姑合藹地問道!

而此時的田娘子和小凌兒皆是面色鐵青且呼吸急促,看起來傷得不輕!

「公子,」看那曾心怡也被無塵道姑這幾連續幾招地攻擊傷得也是不輕!她用手捂著胸口,看似吃力的站起身來,剛才的兇狠目光現在變成了像江小楚進樹林的時候第一次見她時的楚楚可憐的神情。「公子,我心好疼,公子救救我可好?」她就這樣痴痴的忘著江小楚。

而江小楚自眼看著小凌兒和田娘子被曾心怡擊傷后,心裡的害怕和恐懼早已被對田娘子的關心和擔憂所代替。他飛快的連跑帶撲至田娘子身邊,一把抱住田娘子,柔情的望著田娘子,雙目滾下了滴滴淚珠——此時聽見曾心怡的叫喊,又想著她出手傷自己娘子時如此心狠手辣,氣不打一處來,胸中的怒火猛向曾心怡傾泄而出:「你住嘴,你這個惡魔……」

曾心怡聽江小楚言語如此狠硬,剛有點柔和的面部神情頓時又改變成了兇狠無比——

她大叫著,狂舞著,似乎要吞噬整個世界……

她邊叫喊邊狂舞,頓時猛的沖向無塵道長——

只聽一聲慘叫,無塵道姑倒在地上……她的拂塵也被震得老遠——

曾心怡剛衝過來的速度與狠勁,竟連在無塵居修鍊多年的無塵道姑都妨不勝妨!這還不算,曾心怡擊倒無塵道姑后並未停止進攻,而是把目標又鎖定了已受重傷的田娘子和小凌兒——

隨著一聲凄厲的大喝聲,曾心怡披頭散髮的又沖了出去——

「轟」,一聲吼叫——原來是那隻大狗子阿毛一躍而起,一口便準確無誤地咬住了沖在半空的曾心怡的咽喉——

那曾心怡原本是要攻擊田娘子和小凌兒,現被阿毛一口死死咬住,她左右上下猛甩,想甩掉阿毛,可是好像越甩阿毛就咬得越緊,她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右手猛的用力一抓,想抓住阿毛扔出去。可誰知她一出手,阿毛就整個身體往左一閃,而且閃的同時緊緊咬著曾心怡的嘴巴卻絲毫不鬆口——

曾心怡怎麼甩也甩不掉,她掙扎著,越掙扎越無力,慢慢地,她停了下來。

「公子好狠的心,不信首諾言。明知心怡最怕狗子,卻還讓狗子來對付心怡!好疼阿,公子!啊——疼,啊……」曾心怡被阿毛緊緊地咬著,快要說不出話來!她沒再掙扎,過了一會,她用盡最後所有力氣舉起右手,狠狠地朝著自己的頭頂猛烈一擊——她渾身變幻著,看是變成了一股白煙……漸漸地,白煙飛散在黑夜之中。

阿毛終於鬆了口,因為它咬著的物體其實已經不存在了。它伸著長長的舌頭哈哈哈哈地往江小楚身邊跑去。

「娘子,你怎麼了,怎麼你身上這麼冷?」江小邊說邊流著眼淚,聲音帶著哭腔。

這邊無塵道姑慢慢地支撐著爬起來,一步一瘸地走到江小楚跟前:「你娘子元氣消耗過多,又被曾心怡重擊震傷,恐怕……」

「恐怕怎麼了?」江小楚焦急地問無塵道姑。

「莫說你娘子,就是那小凌兒也和你娘子一樣,恐怕最後都會像曾心怡一樣灰飛煙滅!」無塵道姑說著又無奈的搖搖頭,表示惋惜!

「怎麼會這樣……?」江小楚激動得手舞足蹈起來。突然,他跪倒在無塵面前,「你是仙姑,道法高深,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娘子和小凌兒對不對?我求你,一定救救她們」

「唉!天意啊!田娘子和小凌兒傷勢過重,救她們要消耗我大量元氣!我自己又受了傷,所以只能救一個,你說,要救誰?」

「都要救,都要救,仙姑,求求你了,求求你,求求你,她們都要救好。她們都要好好的,我誰也離不開!」說著,江小楚向著無塵道姑磕起了響頭——

無塵道姑趕緊扶起江小楚:「要救兩個,只有一個辦法……你同意嗎?」

「只要田娘子和小凌兒不會恢飛煙滅,我願守候著她們,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無塵道姑慢慢地走到遠處些拾起掉在地上的拂塵,又往回走了幾步,然後盤腿原地坐下——

江小楚摘下背上的古琴,放置無塵道姑跟前,然後又跑去田娘子身邊,抱起田娘子緩步走來………把田娘子輕放在古琴旁邊,「娘子,我會救好你的!」然後又緩步走到小凌兒跟前:「凌兒,對不起,我不該大半夜去小樹林,是我鬼迷心竅……凌兒,你會好起來的,道姑說了,沒事的!」他抱起小凌兒,往回走時,淚水早已濕透了整個眼眶……

「小楚哥,記住了,一輩子都不能負了田娘子,知道嗎?」小凌兒說話聲已是有氣無力。

「知道,知道了,凌兒,小楚哥現在就帶你去救治……」江小楚說著淚水已濕透了衣襟!

此時田娘子和小凌兒並排盤腿坐於古琴邊,無塵道姑則盤坐於古琴對面!輕舞拂塵——

「仙姑仙姑,您怎麼了?怎麼會這樣?」江小楚扶著無塵道姑!

「我本已經被曾心怡暗擊至重傷,本來也就大傷元氣,再要救人,最多只能救一個,可是當我看到你聽說她們會灰飛煙滅時緊張難過成那樣,再加上你又苦苦哀求,我於心不忍,只有想盡一切辦法救她們。唉,天意阿,為了讓她們都不會灰飛煙滅,唯一的方法就是將她們的魂魄融於一有靈氣的物件中,只是這麼一來,她們將無法轉世輪迴,將永遠藏於那物件內。但是總比灰飛煙滅要好吧!而我自己,做完這些也基本消耗光了功力和元氣,現在已是油盡燈枯,……」無塵道姑面無血色,吃力地回答!

「我全明白了!仙姑為了不讓田娘子和小凌兒灰飛煙滅,用盡自身的元氣將她們魂魄藏於我的古琴中,仙姑自己卻已是無人能救!唉!一切皆因我而起,又因我而去,往後之路,何去何從?」江小楚仰望著黑色的夜空!

無塵道姑微笑著慢慢閉上雙眼——

江小楚抱著無塵道姑,——「仙姑救人捨身忘我,小楚來世願追隨您左右,護你一世!」……

漫無邊際的黑夜,就剩他,和他的大狗子。他背著古琴,一步步向前走去……

他該去哪裡?

「小楚哥,這輩子都不能負了田娘子,知道嗎?」這句話時常遊盪在他耳邊——

「將軍,該你了!」 匠心 萬勝依提醒著黑衣男人。

「依依姑娘,那無塵道姑便是你的前世吧?」黑衣男人面像萬勝依。

「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現在將軍您的琴,是否控制得了?失去的那段記憶是否已找回?」萬勝依邊說邊站起身去換了點茶葉……

黑衣男人深深地撫著琴——

凡事何苦追根到底,

一切皆是因果循環。 一輩子的承諾,是支撐我堅持下去的力量!

有人說,一輩子,很遙遠;而我更願相信我們的承諾——我們說好,一輩子!

很想對你說,世上有一種感情,它不是愛情,它叫親情,卻更勝普通的親情。它的存在是上天的賜予、是緣份的安排、是相互的尊重、和心靈的相通!因為它在,天空更藍、雲彩更炫、山澗更幽、溪水更清、夢幻更美、朝陽更燦。因為它在,人世間增添了一縷古老神秘,又美到心碎的親情傳說!

我們是親人,真好,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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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背倚古松,左手握著衙門配發的專用配刀,右手抱著一壺濁酒……

酒,他討厭;但卻愛喝!

刀,他反感;可是要握!

就他的著裝,說實話真的很難分清楚是哪朝哪代的。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那就是他身穿的是衙門捕快的專用配裝!

難得這般清靜——

不用查案也不用和江湖人馬拼殺!

男人,除了本份,最不該少的就是滿腔熱血,以及暗藏的霸氣和魄力!自古以來,美女愛英雄!哪怕是最本分最安靜的美女,都是如此。

這個林楓,中等個子,身型均勻,五官端正,眉宇間暗藏一股英氣!他最仰慕的人是傳說中的楚天將,雖然他並沒見過。他仰慕楚天將刀法的霸氣和魄力、對感情的執著和不顧一切、還有對信仰永恆不變的追求。

萬界之全能至尊 楚天將愛酒,所以他效仿他。

他此時————

仰首一飲壺中酒,

回身一傾酒落塵,

如有一日武高中,

那時一定任我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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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的妻子名叫阿眉,人長得漂亮,又賢惠能幹,方圓百里,無人不曉!林楓很愛他的妻子,這點,近至鄉親遠至江湖無人不知。

不過有一點,恐怕——這世上除了他自己,就沒有任何人知道了!而此時他在這半山坡古松下的岩石旁借酒消愁,也正是因為這世人皆不知道的這點隱私!

他想去京城!

他想實現他的夢想!

只有這樣,他才有可能挽救他心裡邊除了他妻子以外的另一個最重要的親人,他的結拜妹妹——夏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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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身都忘不了——他結拜妹妹夏舒影,她的求救聲、哭喊聲以及乞求和恐懼的眼神——「林哥哥,救我。快救我——我好怕,好怕……」

當時他奮力砍殺,突圍,本想著花點時間是可以將夏舒影救出來,可是慢慢地他發現時間的推移對他來說根本不佔任何優勢,因為那僅僅只是對他自己體力消耗的快慢問題!縱使他刀法精湛,功底深厚,但敵人只是越來越多,圍得越來越近,根本不是怎麼突圍和救人的問題,而是他怎麼才能不被越來越多的敵人淹沒的問題。

再這麼下去,恐怕他連刀法都使不出了……

他一招「孤舟一片日邊來」,將刀扔出,在空中轉了幾圈又飛回手中,這一攻,倒是將靠自己最近的敵人一掃而倒地。但他不敢再多逗留,免強使出這一招后趕緊乘機一躍而起,逃出越來越小的包圍圈……

他救不了她,他該怎麼辦?逃走?還是再重新硬拼?

眼下的戰況根本容不得他多想,必須馬上做出決定。他要救出她,現在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要快速繞過敵人的主心力量然後快速到達那個岩涯上,因為很明顯,她快支撐不住了,她原先雙手緊緊地抓著岩石,現在抓著岩石的已經是一隻手。她另一手肯定是抓岩石的時間太久,實在撐不住,鬆開的!

他猛地把刀往空中一扔,刀順著那岩石方向飛去,而他縱身一躍,整個人穩穩噹噹地站在刀上,人刀一起飛向那岩石。好一招「御刀飛天」,一瞬間功力他便到了那塊岩石上。他躍至岩石,順手一揮又極為自然的將刀握回左手,同時俯下身,伸出右手:「小影,我來救你了,……堅持住……」,眼看他就的右手就要抓住她的手腕——

可老天似乎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夏舒影抓著的那塊岩石鬆動了,「嘩啦」一聲,裂開,夏舒影連同那塊裂開的石頭一起墜下了山涯……

「小影,小影……」他朝著山涯下大喊著——???敵人又衝過來了,越來越多,越來越近!他想殺光這些敵人,一個不留。可是他非常清楚的知道,現在的他,做不到!所以——

「御刀飛天」,他一聲大喝,人刀一併飛出,逃出了這個滿是喊殺聲的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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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兩手抱在後腦勺,躺在小溪邊。溪水很清澈。可是他的心卻很濁亂————夏舒影的呼救聲,哀求聲;和她恐懼絕望的眼神!() 一年前……

「強搶良家婦女?李克?跟我去衙門,走……」林楓手握陪刀,順手一揮,「唰」一下將配刀架在名叫李克的漢子脖子上。這李克卻看是毫無畏懼,對著林楓大呼小叫著:「林捕頭,哼哼,你敢動本公子?也不看看你自己當個啥職務?告訴你,要麼趕快把你這破刀從本公子脖子上拿開,別髒了本公子的衣賞;要麼,嘿嘿,你這捕頭也就別幹了,捲鋪蓋走人吧……這半山縣有誰敢動本公子?也不打聽打聽,本公子是什麼來頭……快,拿開拿開……」這李克邊說邊用手輕輕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慢慢往外推……

「嗯?」林楓將刀又再往李克脖子上用力一按:「本捕頭的刀可是不長眼,怎麼?信不信本捕頭給李公子來個先斬後奏?」

李克一聽林楓此言一出,倒也是慌了慌神:「你……?」但是他並沒有求饒的意思。因為整個半山縣的人都知道,只要林捕頭一動刀,誰也莫求饒!意思就是說只要林楓決定動刀抓人,誰來求饒也沒用。

「喲喲喲,好大的氣派吶!」

街上的眾人都回頭朝著說話聲望去,原來來者是王師爺。這王師父名叫王得,是半山縣縣太爺身邊的紅人,大小案子一般都有這王得說了算。而林楓則是縣衙的捕快,平時辦事乾脆利索,碰到再棘手的案子都能極為巧妙的處理得非常完美。他和王得可稱得上是縣太爺的左右護法,一文一武。有了他們,這半山縣縣太爺可是不管碰到什麼頭疼的事都可以高枕無憂!

「這下有好戲看嘍!」

「是啊是啊,兩個都是當地地頭蛇,這林捕頭要辦李克,而李克恰是師父的小舅子,這你們說可咋個辦?」

「咱哪知道咋辦吶?該咋辦咋辦,他們可都是縣太爺身邊的人,都受寵著呢!」

大街上人群堆里人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唉喲喲喲,原來是王師父,今兒個咋有興緻來這喧嘩之地散步啊?」

「這不明知故問嘛?還不知這刀下之人犯了何事,驚動了咱林大捕頭啊?」

「調戲良家婦女。」簡單明了的六個字。

「好!開門見山。」王師父拍拍雙手!「可不知這大街上誰看見了?啊?誰看見了?哈哈哈哈!」

「王師爺不必拐彎抹角,誰不知李克是您老人家的小舅子,這調戲良家婦女按照本朝律例也就關個十天八天的,怎麼師爺就寵小舅子寵成這番模樣?十天八天都捨不得小舅子受苦?」

「林大捕頭啊,哼哼哼,這辦案抓人可得講證據的,這人證物證可有啊?」王師父說話聲陰陽怪氣!

「早料到你王師父的這一手。證據嘛,王師父要聽?那麼過來吧!林楓講給你您聽聽就是……」林楓說話的語調也學著王師爺陰陽怪氣!

「那好,痛快,我倒要看看林大捕頭掌握了多少有力的證據,這平時林大捕頭辦案可是出了名的'先斬後奏',今日我這王師爺可倒要開開眼界瞧瞧那太陽是怎麼打西邊出來的。」說著大搖大擺地走到林楓身邊。

「靠近些,來,把耳朵貼過來……」

王師爺真把耳朵貼近林楓耳邊——

誰也沒聽清林楓在王師爺耳邊嘀咕些什麼,滿發街的人們只看到王師父突然臉色一變,怒目對著林楓:「你?你小子?……」

「哈哈哈哈哈……」林楓放下架在李克脖子上的配刀,笑得前俯後仰!

「好你個林捕頭……哼——你……」只見王師爺氣得臉部青筋都暴了起來,說話都結結巴巴!他一甩手,又「哼」了一聲,轉身氣沖沖都朝著人群外圍大步跨出去……

「唉,姐夫?姐夫?你救救我啊!別把我扔在著步管啊,讓走軍在這林捕頭手裡可不玩完了?」李克見王師爺快步離開,看出他已經不打算管他的事了,急得連滾帶爬地去扯王師父後腿,可硬是沒扯住!

「你自己惹的事端自己處理——」王師父落下冰冷冷的這一句后便消失太人群中。

「我說李公子,這回不用你推,我林楓的刀也不會架你脖子上啦!來,起來吧,自己自覺些,去衙門唄?」林楓這回收起了配刀,把手往衙門方向處頗有禮貌的一平伸:「請!」

滿大街頓時鼓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多謝林捕頭替小女子討回公道!……」誰也沒注意,一年輕女子已經跪倒在林楓面前……

林楓趕緊攙扶起年輕女子:「快起來快起來,姑娘不必言謝。」攙扶起年輕女子后,林楓猛地舉起手中的配刀————:「我林楓手中的刀,定掃平世間一切污濁!」

「嘩啦——」發街上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誰也沒注意,大街上人群之中,有一黑衣男子,頭戴黑色斗笠,身披黑色斗篷,背負一古琴。此時,他正面朝著林楓站著的方向,微微地點了點頭,暗自說了一句:「孺子可教也!」他的存在和他的動作,並沒有任何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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