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澤和穆英英兩人同時出現在了走廊里。

兩人一眼就看見了走廊里橫七豎八的躺著的年輕人。

「是他。」

「是華新肇事毆打病人家屬。」

葉副院長不由惱怒的指著華新。

「嗨,周隊,美女警官。」華新嬉皮笑臉得沖著周東澤和穆英英兩人打著招呼。

「怎麼回事?」

周東澤和穆英英兩人也是一頭霧水。

「華新,打了這些人。」

葉副院長再次說道。

「是你打的?」

周東澤撇了一眼過道上那些慘叫連連的人。

「怪我咯。」

「他們讓我打的,我也很無奈啊,沒想到還有人有這癖好。」華新聳肩,有恃無恐般的看向周東澤和穆英英兩人。

「你?」

周東澤還是有些狐疑的。

畢竟,發生天然氣爆炸后,華新送到市第一醫院的時候,燒成了什麼樣子,他還是知道的,這麼短的時間裡當然不可能好,更不可能打人了。但是,華新都承認了,而周東澤也從眾人的眼神之中看了出來,似乎確實是華新打的。

「你傷得這麼重,還能一挑六?」周東澤不由反問。 「嘶嘶。」

「疼疼疼。」

華新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副隨時都要倒的模樣。

「是啊,周隊,你看我這個樣子,是能一挑六的人么?天然氣爆炸都把我炸成重傷了,渾身大面積燒傷,我還能一挑六,那我不是神了么?」華新靠在柳菲身上,無力的道。

「是啊,周隊,自從上次天然氣爆炸,華醫生被炸暈過去之後,還經歷了殺手的爆炸案,怎麼可能好呢。」柳菲連忙為華新辯解道。

「華新,你別狡辯。」

葉副院長聽見華新和柳菲兩人一唱一和,不由怒斥道。

「周隊,你別聽他們兩個人狡辯,我看華新他根本就沒有受傷。他如果受傷了,怎麼還可能一打六,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問問大家,是不是華新一打六,這裡這些受害者你好好問問就知道了。」葉副院長道。

「要死拉,要死拉。」

華新聞言,不由身子一軟,故作死狀。

「華新,華新。」

柳菲連忙抱著華新,卻哪裡知道這個混蛋,私下裡居然還在自己的身上卡油。

「這混蛋。」

柳菲心中暗罵。

「華新,你別狡辯了,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見了,你是跑不掉的。」葉副院長怒斥道,「你別想敗壞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名聲。」

「是他。」

「啊,我的胳膊被他扭斷了。」

「啊,我的手腕子,斷了,斷了。」

……

地上的混子一個個發出慘叫聲,同時怨恨得瞪著華新。

「就是他。」

「快抓他。」

「我要告他。」

……

一群人不由憤怒的控告著。

「怪我咯。」

「我都告訴你們了,別惹我,我生起氣來,連我自己都害怕,你們就是不聽,我也很無奈啊。」華新惆悵的說道。

周東澤、穆英英兩人都眼睛一眨不眨的關注著過道中的情況,聽了眾人的控訴,立刻就明白就是華新打了這些人,只是華新的身子,這讓周東澤很迷惑。

「你是裝的?」周東澤不由疑惑的道。

「啪。」倒是穆英英比較直接,一把就抓住了華新的手腕,然後撕開了華新身上的紗布和繃帶,然後一截光嫩的手臂露了出來。穆英英一愣,她可是眼睜睜的看著當初撕開華新手臂上的紗布和繃帶的時候裡面那鮮血淋漓的一幕,可是,現在……

「美女警官,你喜歡我就直說嘛,幹嘛要對人家動手動腳的。」華新故作羞澀狀,「人家很害羞的拉。」

「噗嗤!」

「噗嗤!」

「哈哈。」

「好逗哦。」

病房裡圍觀的那些病人和病人家屬不由都笑了起來。

但穆英英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眼神帶著探尋的意味凝視著華新的眸子。

「周隊,還說什麼,他再也狡辯不了了他,看看,他就是裝的。」葉副院長怒道。

「咔嚓。」周東澤也是皺眉凝視著華新那光潔的手臂,旋即一把手銬就銬在了華新的手腕上。

「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沒有傷。」周東澤叮囑了穆英英一聲,旋即就撥通了市局的電話,請求市局支援。

「你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好不好?」華新一把抓住穆英英要撕扯身上紗布和繃帶的手道,「這裡這麼多人看著,人家會害羞的嘛。」

「停!」

穆英英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

「裝,再裝!」

「裝什麼裝嘛,你這樣對人家,人家肯定會害羞的嘛。」華新故作嬌羞狀,「這裡這麼多臭男人,人家可不像讓他們給看見了。」

「嘔……」

「我去。」

「神演技。」

……

病房門口圍觀的病人和病人家屬都不由笑了起來。

「太尼瑪搞笑了。」

「哈哈。」

……

「走,進來。」

穆英英不由拉著華新就往護士站裡面走去。

「進去。」

華新就這樣被穆英英推搡著,進了護士站裡面的休息間。

「你要幹什麼?」

「你不能對人家那樣。」

華新如同害怕的小綿羊一般,任由穆英英宰割。

「脫!」

穆英英不由翻了個白眼。

「脫什麼?」

華新弱弱的道。

「廢話那麼多,當然是脫掉你身上的那些紗布和繃帶,老娘倒是要看看你身上那些地方有傷。」穆英英哪裡不知道華新故作如此姿態,眉毛一陣狂跳。

「這……你要對人家幹什麼?」華新一把捂著自己的凶口,「人家還是清白之身,你不能對人家這樣。」

「……」

穆英英被華新如此姿態惹得額頭青筋暴起。

那屬於母暴龍的脾氣有著不可控制的趨勢。

「人家好怕怕哦。」

華新一見穆英英的臉色,就知道她的脾氣再也控制不了了。

而穆英英也果然如同華新所想那樣,頓時抓狂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華新,混蛋,老娘已經忍你很久了。」

蓬州還魂 「你給老娘脫不脫,不脫,老娘自己來脫。」

穆英英母暴龍的脾氣果然串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啊啊啊……」

「你不要這麼對人家嘛,人家還是清白的。」

華新故作女兒態。

而穆英英哪裡受得了,也忍受不了。

她沖了過去,一把就抓住了華新的領子。

然後,往休息間裡面的一張椅子上一推。

撲通。

華新就坐在了椅子上,發出咯吱聲。

穆英英咬牙切齒的走了過去,而華新就如同那待宰的羔羊一樣,一副怕怕的模樣。

為了防止華新暴起,也是穆英英的火爆脾氣串了上來。她的一條腿直接跪在了華新的雙腿上,以此壓住華新,伸手就朝著華新身上抓去。

華新渾身都纏繞著紗布和蹦躂,不過是為了掩飾罷了。

但是,他好了,為了透氣,身上的紗布和繃帶纏繞的就有些走過場,很鬆弛。

穆英英瞬間就找到了繃帶的一頭,然後一拉,就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繃帶。

「你不要這樣嘛。」

「你這樣對人家的話,人家的清白都被你給毀了,你要對人家負責。」華新嬌滴滴的道。

「啊啊啊啊……」

華新的小女兒態刺激得穆英英的火爆脾氣直抓狂,哪裡還去小心翼翼的卸掉,而是直接用力的去抓,去扯! 「你不要這樣對人家啦,人家的清白都被你給毀了,你要對人家負責啊。」華新雙手抱凶,一副怕怕羞澀的道。

「滾犢子!」穆英英實在被華新故作女兒姿態給膩歪的臉上肌肉直抽搐,罵道。

「嘩啦啦。」

華新身上的紗布和繃帶因為透氣性,本就纏繞的很松。

就這樣,輕而易舉就被穆英英嘩啦啦的撕扯掉了。

很快,華新身上就這露一塊,那裡露一塊。

而露出來的肌膚別提多光潔滑嫩,簡直堪比女人,就連母暴龍穆英英都有些嫉妒了。見到華新這樣的狀態,穆英英哪裡還有什麼顧忌,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三下五除二,就被穆英英扯掉了身上的大部分紗布和繃帶。

「好吧。」

「既然你想要我,那你就來吧。」

華新被穆英英撕扯的也快光溜溜的了,不由大義凜然的坐在椅子上,沖著穆英英張開雙手道。

「好你個華新,果然是裝病的,你這那裡是被燒成重傷的樣子。」穆英英審視的看著華新。

「你都沒看完,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被燒成重傷。」華新意有所指的向下撇了一眼,旋即反問道,「而且,你那天沒看見么?你把我手腕上的紗布和繃帶都扯掉了,那鮮血淋漓的模樣,難道還能是假的?你來吧,我知道你會對我負責的。」華新說著,又故作一副小女兒的姿態。

「哼!」

「你這個流氓,你休想。」

穆英英白了華新一眼,豈能不知道華新心中的齷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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