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若多少還是他自己莽撞的話,這一次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只是為什麼方晴她就是不相信他呢?

明明她是在他們兄弟之後,才撿回的這個白空,為什麼她就對這個白空很是不同?

秋子陵幾乎可說是帶著滿心的期待而來,又帶著更多的失望、怒火和難過而走的。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去和二哥交代,本來這是一個最好的修復關係的機會,事實上之前他也好不容易取得了方晴的鬆口和原諒,結果又被他一個不冷靜給毀了。

現在想想,那白空分明是吃准了他急於抓他小辮子的心理,故意在方晴面前給他設了套,偏偏他還腦子一個衝動,真的如他願地跳進了那個陷阱里。

這會兒想想,他真是蠢!

怎麼就沉不住氣了呢?

哪怕多忍上幾天,再找個機會旁敲側擊的提示,也比前腳方晴才給他一次機會,後腳就當著她的面,再犯同樣的錯誤好。

二哥說的對,這次出來,自從見到方晴開始,他一貫細緻,縝密又冷靜善謀的優點,都跟著餵了狗了。

想到這,秋子陵就忍不住重重地用手捶了一記方向盤,使得喇叭發出了一聲很大的響聲。

正好此刻,手|機也在口袋裡響了起來,秋子陵先一個歡喜,以為是方晴又願意原諒他了,可掏出來一看,發現屏幕上閃的名字是莫若若,不由又失望了一下,卻還是接通了過來,「若若小姐,你好,可是有什麼事嗎?」

「怎麼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當然不是了,我這不是關心關心莫若若小姐,生怕你有什麼需要嘛!」

「秋子陵,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我怎麼覺得你的情緒很不對勁呢?怎麼了?誰給你氣受了?」

「哪裡有人給我氣受,你多想了,不過不管如何,我可還是要謝謝若若小姐對在下的關心啊,不如也給在下一個關心若若小姐的機會,說說若若小姐打電話給我,有什麼需要?」

「還說沒受氣,瞧你說話這陰陽怪氣,分明氣還受的不清啊,之前還很親切的叫過我的名字,今天就一口一個若若小姐了,我說秋子陵,不會是給你氣受的人是我家小晴吧!」

莫若若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爽朗和直接,聽得電話這頭,的確有些遷怒了莫若若的秋子陵,自己也有點覺得太沒度量了些。

「咳咳,沒有的事!都說是你多想了!」

「好吧,不管是不是我多想,我就和你說一聲,我現在正在開車去小晴那的路上,想著你和你二哥似乎很關心小晴那邊的情況,所以和你說一聲的。」

「啊?你正在來方晴家的路上?」

秋子陵一聽這話,立即一腳剎車停住了自己的車。

「是啊,怎麼了?幹嘛這麼驚訝,我和小晴是最好的姐妹,她現在懷著孕,又是住的我家的老房子,不管基於什麼,我也不能就放任不管吧,去看看她也是應該的啊!」

「等等,莫若若,我看到你車了,你先停一下。」秋子陵正要說別的,就看到對面車駛來了一輛小車,那車牌真是莫若若老爸的。

莫若若此刻也看到了停在了一邊的那輛黑色的轎車,也趕緊把車停到了一邊,還沒來得及熄火,就見身材頎長的秋子陵,已經從馬路對面走了過來。

趕緊放下車窗,沖他揮了揮手,「嗨!秋子陵,真巧啊!你這是剛從小晴那過來?」

「嗯!」秋子陵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知道該和莫若若說什麼,想要從她身上打聽的有關方晴的事情,他都問的差不多了,想來再多餘的內幕,也應該沒有了。

或者說,作為好閨蜜的莫若若,所知道的真正的屬於方晴的秘密,幾乎沒有。

要不是方晴待她的態度的確友善親和,且出奇的包容的話,他都懷疑她們倆到底是不是閨蜜這個事實?

「你的臉色看起來真的不好啊,到底出什麼事了?小晴人還是很好的,她並非難講話的人啊,你怎麼惹她生氣了?弄的自己臉色也這麼不好?」

莫若若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蹙緊冷肅的眉頭和表情。

「方晴還不難講話?我再是沒見過比她更難講話的女人了,脾氣簡直臭的可以!」

要是換了以往,秋子陵就算心裡這麼認為,嘴上也是不會說出來的,可這會兒,對著莫若若這個方晴的好閨蜜,他不知怎麼,就再也忍不住地吐槽了。

莫若若聽后,表情卻更加奇怪了起來,「看來你們還真是吵架了!」

「要是吵架就好了!方晴那女人是連吵架的機會都不會給,只會直接叫人滾的人!」

「秋子陵,你確定你說的人,是小晴嗎?」

「我才要問你,你確定你之前跟我描述過的人是方晴嗎?我怎麼覺得簡直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極端啊!」

「好啦好啦!你也別暴躁!所謂相罵無好口,不就是吵架了嗎?我一會兒過去,給你說說情就是了,要不是小晴說你和你二哥都不是寶寶的爸爸的話,看你這煩躁的樣子,我都差點以為你們是鬧彆扭的情侶了呢!」 黑夜,狩獵大賽之地。

轟隆

一聲震動,宅院都坍塌了,一頭金龍從天空墜下,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又怎麼了?」海大人不耐煩地從房間走出來,又是大半夜跑過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海大人……噗。」金龍一開口,一口黑血噴洒出來,龍眼艱難睜開,看著出來的海大人。

「你這是怎麼了?」海大人面色微變,進化之力連忙灌注體內:「你中毒了?」

「海大人。」又是兩道聲音傳來,兩道人影快速奔來:「我們得到舉報,大賽有黑幕,特來查看。」

鑽石暗婚,總裁輕裝上陣 「執法局局長張淵,聯盟監察使安和?」海大人驚愕:「你們怎麼來了,黑幕?我大賽何曾有過黑幕?」

「我是被大賽參賽者打傷。」金龍邪毒被壓制,很是憋屈地道。

「被參賽者打傷?你確定?」海大人愣住了,你是釋靈三級吧?參賽者都是涅槃九級的,你確定不是在逗我?

「打傷之人,我還能認出來。」金龍咬牙道:「他還組建了門派,所有參賽者都在,他還有釋靈三級的瑞元猊做幫手,還有三位釋靈一級。」

「啥?」海大人懵了,其餘人也懵了,這實力,誇張了啊。

一群涅槃九級的比賽,跑出三個釋靈一級的就算了,還有個釋靈三級的?

「這是所有參賽者信息,你看看,有沒有認錯。」海大人打開腕錶,面色嚴肅地道。

「這個,就是他,就是何凡,他是門主,其餘人一個沒跑,佛道邪都在!」金龍激動地道:「我體內的毒,就是何凡的刀法造成的。」

「何凡傷的你? 冷少的恨妻 又是何凡?」海大人目光閃爍,面容有些凝重:「我先為你逼出邪毒,再隨你去看看真假,我大賽絕對不允許內幕出現!」

「我們也幫忙。」監察使安和出聲道。

張淵也沒有閑著,三大釋靈聯手,磅礴進化之力灌注體內,強行逼出邪毒。

「這毒好生難纏,蘊含道邪之力。」三位釋靈面色凝重,他們三人聯手,也耗費了兩個小時才逼出邪毒,再加上金龍自己,就是四位釋靈。

「我名莫成風,多謝三位大人出手。」金龍恢復人形,面色還有些白。

「這是我們該做的。」海大人冷聲道:「我倒要看看,誰敢違反大賽規矩!」

「海大人,你剛才說的又,是何意?」安和看向海大人,皺眉問道。

「道門也來告過狀,當時我沒太在意。」海大人說道。

「何凡此人究竟是何來歷?海大人可曾查清?」張淵問道。

「何凡從天雲市而來,是一位進化學家重點推薦,當時好像急著將他送來,說他實力很強,不來可惜了,參賽者很多背後都有靠山,他來也只是多一個參賽者,所以我就沒太在意。」海大人說道。

「進化學家?誰?」安和詢問道。

「不知道,匿名的,只看了進化學家證明,沒有身份。」海大人搖頭道:「證明上有聯盟印章,不用懷疑。」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三位大人,我的兄弟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命。」莫成風急道。

「那現在就去?」海大人道。

「現在就去,不過,暫時不要暴露,我們還要觀察觀察。」安和說道。

「這是自然。」張淵點頭。

「大人,可是我的兄弟們……」

「若是何凡違反規矩,這是我們的過失,自會給你一個公道,可若沒違反,我們直接動手,那置參賽者於何地?」海大人反問道。

莫成風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沉默。

四人御空而起,前方參賽之地。

而何凡,夜晚又出去了,那幾位進化者拉著其餘同伴出來了,自己因為各種事情耽誤了,現在要趕過去控制,明天就端掉這群人。

三十五人,邪毒入體三十三人,只有兩位釋靈還沒事,何凡不急著今夜動手,剛加入進來的,還要消化。

回到山洞,讓他們講解門派規矩,自我和風格,自己是門主,總不能老是自己講,讓他們講課,也加深下他們的印象。

何凡感應能力時刻開著,以防出現變故,沒多久,察覺到四道氣息出現在感應範圍內,面色一凝,看著還在講課的幾人,出聲道:「好了,今晚就到這裡,大家早點休息。」

四道氣息,其中一道是莫成風,那另外三道,顯而易見了,是他找來的人,大賽負責人?

何凡讓他們休息,再次回到山洞,等四人過來找他。

「你們看見了,那是我兄弟,全被他抓了。」莫成風激動地道。

「閉嘴,別亂出聲,我們看的見。」海大人冷冷地道。

一夜時間過去,四人沒有出來,何凡心中疑惑,難道覺得搞不定自己,所以改成偷窺?

「不管了,這四人實力雖強,但自己又沒違反,哪怕是莫成風請來的幫手,自己也有逃走的把握。」何凡心中道。

「門主,我們現在該做什麼?」孫元問道,又加了一句:「我覺得,早上應該吃個桃子。」

「給你。」何凡遞了個桃子過去,看向其餘人:「今天,繼續揚威,發展門派,本門主已經找到另一波人的落腳地,隨本門主前往。」

一群人浩浩蕩蕩,殺向一座小山,瑞元猊這些釋靈打頭陣,其餘人將四周圍起來。

「瑞元猊,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帶人來是何意?」兩位釋靈面色凝重,怒視瑞元猊。

「我來自暫時沒有名字的門派,想邀請你和你的手下加入。」瑞元猊感覺,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感覺好尷尬,門主,你就不能想個名字么?

「不可能!」兩位釋靈果斷拒絕。

「別這麼肯定,你們就算是想抗爭到底,也要為手下兄弟考慮。」何凡御空而落,面帶笑意地道。

「哼,我手下兄弟,都會跟我同生共死,不會加入任何門派!」釋靈二級的冷聲道。

「大哥,抱歉了。」三十三人同時拱手,飛快地跑向何凡:「參見門主。」

兩位釋靈:「……」

你們這叛變速度,還能再快點么?說好的兄弟情深呢?

「你們兩個,還打算同生共死么?」何凡譏諷地看著兩人,道:「我的門派,持續到大賽結束,大賽之後,我會放了你們,那時我也不來這裡了。」

「你是參賽者?」兩位釋靈面色一變,沉聲問道。

「是。」何凡很乾脆地承認了。

「我要去告你,你這實力,還有這麼多人,這次大賽有黑幕!」

何凡:「……」

為什麼你們都會認為有黑幕?還這麼肯定,能不能相信現實? 【被鎖定】

也因為蒼藍這宛如神來一筆的縝密心思,等到方晴和秋子墨雙雙發現莫若若不見的時候,已經完全丟了莫若若的下落。

有人要問了,不是秋子墨的人還留了兩個守著宅子的嗎?

他們難道就沒發現莫若若不見了嗎?

這個說起來就更加巧合了。

其他的人都遠遠的綴著方晴和白空離開了,留守的兩個主要的任務就是看守房子,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進那宅子。

不過因為這老宅子周邊並沒有人家,最近的一戶人家也在三百米外,那兩個留守的人因為方晴的排斥,早就被秋子墨兩兄弟勒令無故不得出現在方晴的視線內。

可他們也是人,總不能風餐露宿的就在野地里安家不是?

所以——

想的沒錯,秋子墨兩兄弟早就顧慮到了這個問題,因此如今那三百米開外的人家,其實已經搬走了。

財大氣粗的秋子陵童鞋,幾乎花了買市中心一百平米商品房的錢,買下了方晴的那戶鄰居,以及鄰居家前後共計八分田的菜地,和兩畝地的水田。

這些暗中保護方晴的人,就被安置在了這個房子里。

莫若若她駕車來到小院的第一時間,他們就注意到了。

望遠鏡掏出來一看車牌和車子,再看到停好車從車裡走出來的人,兩人就鬆了口氣,認識這個女人叫莫若若,方小姐唯一的朋友。

也是少爺們給他們列的名單上,唯一一個容許接近和進入那宅子的人。

因此他們才放任莫若若走進了院子,沒有出現。

等到蒼藍他們車子過來擄人的時候,蒼藍和他師叔,在車子還沒駛到方晴房子門前五百米的地方就已經飛快地率先下了車。

輕縱奔掠地飛快地伏低身子,就側面往方晴的房子而去,而阿肆則用很緩慢地速度繼續勻速往前開。

等到蒼藍和他師叔打暈了莫若若,扛著她來到院門口的時候,阿肆的車正好也緩慢地開到房子前。

飛快地把人塞進後座,然後摸出車鑰匙,再駛離,這個過程連半分鐘也沒有,就好像很正常的一輛汽車從放晴門前這條公路駛過,如此而已,留守的那兩人也不可能一動不動地拿著望遠鏡,一直盯著方晴的院門口不是?

錯過阿肆的車是完全在預料之中的事情,尤其是身為正主的方晴又不在家的情況下,這種鬆懈是可理解的。

是以,等他們隔了半小時再看向方晴門前,發現莫若若的車子已經不在了的時候,兩人只以為莫若若等膩了,就提前開車走了,也壓根就沒想到,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活生生的弄丟了一個人。

不得不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話實在是有幾分道理的。

綁架這件事情,這般順利的不可思議,可不是就是老天在這一刻都幫了忙嗎?

但顯然老天這個忙,幫是幫了,卻是幫的倒忙!

且老天也比較小氣,前一刻幫了忙,后一刻,它又決定幫別人的忙了。

於是,成功的把人綁走了的密門的師叔和阿肆他們,非常安全的離開了,不過駕駛了莫若若的車子離開后的蒼藍,就沒那麼幸運了。

他找了個隱蔽的沒有監控的地方,丟下了莫若若的車,然後改頭換面的很快就重新回到了秋子陵秋子墨他們買下的酒店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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