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雖然有點晚,但我不想等到明天再跟楊蕊聯繫,怕到時候太突然,她來不及做出決定。

我便顧不得冒失,給楊蕊打了電話,還好楊蕊還沒有睡覺,立刻接了電話。

「林涵,有什麼事嗎怎麼這麼晚了還給我來電話」楊蕊立刻問道,語氣中明顯帶著擔心和不安。

我便把林家來人讓我去林家奔喪的事情跟她說了,問她願不願意趁機跟我一起去林家。

楊蕊竟然想也沒想,說道:「我去,本來打算要去的,現在正好,反正我也沒上學了。什麼時候出發」

我說道:「明天下午。」

楊蕊驚道:「這麼急啊」

我說道:「沒辦法,要趕時間。」

楊蕊倒也沒有猶豫,立刻說道:「那明天,其實也沒什麼需要準備了,帶點生活用品可以了。那去哪裡跟你會和」

我不想讓舅舅和舅媽知道我帶了楊蕊去林家,不知道舅舅和舅媽明天會不會送我們去去車站,便說道:「我現在決定不了,你先準備好要帶的東西,等我的通知吧。」

楊蕊答應了。

我回到家裡,把明天要出發去林家的決定告訴了舅舅和舅媽,舅舅自然沒什麼,舅媽還是有些擔心,一邊幫我收拾行李,一邊不停地嘮叨著叮囑我這樣叮囑我那有,我也無心去聽,只是胡亂地答應著,根本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麼。

當晚無話,我自然是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舅媽開車跟我去收拾租房的東西,因為我決定退學了,另外我還得帶上方可棟跟我一起去林家。~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趁舅媽在小區樓下停車的時間,我先去租房安頓方可棟,以免讓舅媽發現,因為直到現在我仍然沒有讓舅舅和舅媽知道我身邊一直跟著一個鬼。,

我打開房門,看見方可棟正坐在以前陳爾東睡的那張床上發獃,他突然看見我,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眨巴著眼睛看著我,一臉的迷糊狀。

我也無暇跟他多說,因為舅媽馬上要上來了。我連忙對他說道:「趕緊藏好,別讓我舅媽看得你,我們馬上出發去川西。」

方可棟終於反應過來,一下子跳了起來,驚喜地叫道:「林涵,真的是你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得你了呢。」

我慌忙沖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別說話,舅媽馬上上來了,你自己隱好身跟著我。」

方可棟雖然有很多話要說,但不得不壓抑著,便像個尾巴一樣跟著我,因為興奮,走路都一蹦一蹦的,有些滑稽,我忙著收拾東西,也懶得理他,只要他不讓舅媽看見行。

很快舅媽上來了,看了看房間,東西還是蠻多的,對我說道:「小涵,你先把要緊的東西收拾一下帶走是了,剩下的等我空了來收拾,反正還要找房東辦理退房手續。」

我正為此發愁,聽舅媽這麼說,自然是巴不得,把內衣褲和常穿的衣服,以及一些日用品收拾了,用一個背包裝了,再加上從家裡帶的一些物品,有一大包了。

既然不用收拾其他物品,那簡單多了,我背上背包關上房門,舅媽先下去開車,我站在門口,猛然看見隔壁方可依曾經住過的房間,不由心裡冒出一股複雜的感情。自從上次跟她分別後,她決定守在曾元剛的墓地,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我略微發了一會兒楞,緊跟在我身旁的方可棟輕聲對我說道:「想起她了」

這不是明知故問嘛我白了方可棟一眼,沒有理他,轉身走。

方可棟在後面嘟噥了一句什麼,我也沒聽清楚,也不去理會。我們下樓坐上車,便直接去賓館接林澤木。

我偷偷地給楊蕊發了一條簡訊,讓她直接去火車站,火車票我會跟給她買好的,到時候去公共廁所接頭。

跟楊蕊聯繫好后,我徹底地鬆了口氣,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風景,我突然覺得好笑,感覺跟楊蕊之間像搞地下活動一樣。不過,等上了火車,還是免不了要面對林澤木。還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呢

想到這一點,剛放鬆的心又頓時收緊了起來。看來我這個人不可能真正地輕鬆起來。我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

此時,舅媽一邊開車,一邊絮絮叨叨地叮囑我要如何如何的,我也只是胡亂地答應著,根本沒聽清楚她究竟說了些什麼。

很快,車子到了林澤木住的賓館,舅媽在車上等著,我去賓館的房間叫林澤木。下車時,方可棟要跟來,我沖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呆在車上。方可棟倒也聽話,乖乖地坐在車上等著。

我一邊往賓館走,一邊在心裡想,方可棟可以瞞過舅舅和舅媽,肯定瞞不過林澤木,我必須先把方可棟的情況跟他說一下,不然一會兒他在車上看見方可棟,不明裡嚷開來,讓舅媽知道節外生枝了。

我來到林澤木所住的房間,按了門鈴,林澤木很快來開門了,原來他早坐好準備在等著我了。

林澤木看上去除了臉色依然蒼白外,似乎精神很不錯,他很高興地跟我打了招呼,從地上擰起一隻癟癟的旅行帆布包,對我說道:「那我們走吧。」

我連忙叫住他,說道:「等等,我先跟你說個事。」

林澤木疑惑地看著我,問道:「什麼事」

我已經想好了,覺得方可棟的事情沒必要瞞著他,於是實話跟他說道:「我要帶一個叫方可棟的鬼一起去。」

林澤木非常吃驚,驚問道:「你,你養了一隻鬼」

我連忙說道:「不是的,你別緊張,聽我說,這個方可棟是我第一次去鬼門關的時候遇上的,還是他幫助我通過惡狗村回到陽間的。他幫了我的大忙,我也要幫他,他因為魂魄不全過不了鬼門關,我答應要幫他找回他的另外一部分魂魄,所以他一直跟著我。這次我去林家奔喪,不放心把他獨自留下,因此,必須把他帶上。」

我說話的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堅定,因為這事也容不得有其他選擇。

林澤木用一種非常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跟我說什麼,但他忍住了。

我忙又對他說道:「這事,一會兒上了火車我再慢慢地告訴你。不過,一會兒在舅媽面前你不能聲張,得假裝沒看見方可棟,因為我舅舅和舅媽一直不知道方可棟的存在,我不想節外生枝。」

林澤木終於點了點頭,似乎很勉強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好吧。」

林澤木這裡總算說通了,我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剩下是楊蕊的事了,這才是最棘手的。不過此時我不能跟林澤木說,只能等到先上了火車再說。我相信我這種先斬後奏的作法林澤木也拿我沒辦法,人都帶上了,他總不至於把她趕走。

我們很默契地出了賓館,房間則留給舅媽一會兒回來退房。

我讓林澤木坐副駕駛的位置,我仍然坐後面,因為方可棟在後面。林澤木上車後跟舅媽禮貌性地打了招呼,然後轉身看著方可棟。

方可棟下意識地往我身上靠了靠,膽怯地看著林澤木。

我的一顆心頓時狂跳起來,生怕林澤木不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把方可棟的事情捅出來,我死死地盯著他,並沖他警告地咳嗽了一聲。

還好,林澤木沒有聲張,他又看了我一眼,轉過身去,規規矩矩地坐著。我的一顆狂跳的心才慢慢地鬆懈了下來,卻感覺到方可棟身體在微微發抖,感覺他似乎非常害怕林澤木。為什麼會這樣,我此時又不方便問他,只能悄悄地拍了怕他的手背,讓他不要害怕。

舅媽已經開車向火車站而去,不知道是不是有林澤木在車上的緣故,此時舅媽罕見的沉默,什麼話也不說。為此,整個車上顯得非常的安靜,一種很難堪,很詭異的氛圍。~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我們在那種尷尬的氣氛中來到火車站,因為我要給楊蕊買票,還要跟她接頭,所以趁舅媽找地方停車的機會,我主動要求先去買票。,

林澤木也爭著要去買票,舅媽自然不答應,忙一把拉住他,沖我說到:「小涵,你去買票,買好在候車大廳等我們。」

我巴不得,連忙拉著方可棟跳下了車,向售票大廳跑去。

現在是淡季,火車站沒多少人,我很快買好了車票,因為舅媽和林澤木不在身邊,舅媽又說直接去候車大廳碰面,我便放心大膽地給楊蕊打電話。

楊蕊已經到車站了,接到我的電話,立刻趕到售票大廳,我把車票給她,讓她一會兒通過貴賓檢票通道先上火車,然後我們在火車上會和,以避開舅媽的眼睛。

安排好楊蕊后,我才算徹底鬆了口氣,便安安心心地帶著方可棟去跟舅媽和林澤木碰面。

等車的過程不贅述,後來我們順利地上了火車,火車上人不是很多,空位很多,為了方便起見,方可棟現了人形,跟我坐在一起,林澤木則坐在我對面,楊蕊坐的位置與我們的位置中間隔了三排座椅,因為我事先跟她交代過,等我先跟林澤木說好再引薦他們認識,所以我們暫時假裝不認識,互不理會。

火車開了,在聽著火車行使發出的咔嗒聲中,我尋思著如何跟林澤木說楊蕊的事情,誰知林澤木先耐不住了,看著方可棟問我道:「林涵,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既然林澤木問了,我只好先解決方可棟的事情。為此,我便毫不隱瞞地把方可棟面臨的問題全部講了出來。講完直接問道:「堂哥,那個偷屍鬼究竟跟我們林家有沒有關係」

林澤木斷然道:「沒有。」他說完便擺出一副思索狀。

我無法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但見他陷入了沉思中,便知他一定在琢磨這事。說實話,我根本不相信這個堂哥,我懷疑他是在騙我,現在正在想著如何編造謊言來應對我的問題,為此,我不肯給他思索的時間,忙進一步說道:「可我懷疑這跟林家的養屍有關,你不是說過養屍是吸取屍體上的鬼氣嗎難道吸取屍體上的鬼氣不會影響到亡魂的魂魄」

林澤木用那黑白分明的眸子深深地看著我,看得我心裡只發毛,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他的眼神。

還好,他很快把頭別開了,卻用肯定的語氣對我說道:「林涵,你不懂養屍不要亂猜,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的這個方可棟跟我們林家沒有任何關係。你這次帶上他的目的,如果是想從我們林家找到解決的辦法,那我勸你現在死了這個心。」

林澤木說這話的語氣非常的肯定,而且神色也很坦然,似乎確實不像在騙我的樣子。

林澤木繼續說道:「或許你不相信我,但我沒必要騙你。我剛才聽你說到你親眼看見一個鬼偷了你同學張柯的屍體,而換下的屍體是這方可棟的。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覺得這事只能在重慶,不可能跟遠在數百里之外的川西林家有關。因為,你說的偷屍鬼它要依附在屍體上,而屍體是有形的實體,它的行動要受到現實時空的限制,不會像真正的鬼魂那樣不受陽間的時空限制。」

不等林澤木說完,我立刻明白了,心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那偷張柯屍體的鬼,它偷了張柯屍體后,身體是張柯的身體。而且,它偷張柯的屍體前,用的是方可棟的屍體,也是說,那鬼似乎始終要依附在一具實體的屍體上。那麼,它沒必要跑很遠的地方去找屍體換,因此,它應該在重慶。甚至躲在距離那醫院不遠的某個地方。」

一想到這點,我不由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看了方可棟一眼。而方可棟也聽見了林澤木說的,此時也明白了,也不安地看著我。

林澤木見我明白過來了,神色間隱隱地有些幸災樂禍似的,趁機略帶譏諷地說道:「所以說,林涵,你對我們林家有偏見,覺得什麼事都跟我們林家有關係。其實,我們林家沒你想的那麼邪惡,我們也是受害者,我們祖祖輩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救,並不想去害別人。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其實是林家人,作為林家的後代,你也有義務跟我們一起努力,讓林家從鬼咒中解脫出來。」

真沒想到這林澤木竟然拿會趁機教育我,搞得我十分尷尬,我便不去理他。

林澤木見我不理他,也覺得無趣,說要去撒尿,起身向廁所走去。

我趁機輕聲對方可棟說道:「對不起,看來我們這次是捨近求遠,搞錯方向了。我向你保證,等我媽媽的葬禮完了,我們回到重慶,我一定幫你找到那個鬼。」

方可棟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眼睛卻膽怯地看著已經走遠的林澤木的背影。

我不由心裡咯噔了一下,立刻想起方可棟自從見到林澤木后像很怕他似的,這是為什麼呢我忙問道:「你怎麼啦是不是很怕他」

方可棟卻又搖了搖頭。

我越發不解,又問道:「那你為什麼看見他像很怕的樣子呢」

方可棟說道:「我也說不清為什麼會這樣,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既然說不清那便是多心,我只好安慰方可棟不要多想,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過了一會兒,林澤木撒完尿回來了,我偷偷地注意著他的表情,見他好像有些不安的樣子,不由心裡有些疑惑。

林澤木一坐好,連忙輕聲對我說道:「林涵,火車上有個道士,我擔心他如果發現方可棟,到時候恐怕會有麻煩。」

我大吃一驚,暗道:「這可不好,方可棟畢竟是鬼,現在化成人形大大咧咧地跟我們坐在一起,如果真的被那道士發現了,必然會引起麻煩。」

我忙不安地問道:「那怎麼辦」

方可棟也嚇住了,忙說道:「我還是變成鬼隱藏起來吧。」

林澤木說道:「沒用的,在這樣狹窄的空間,你是躲不過那道士的眼睛的。」~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真是鬱悶,坐個火車也會遇上道士

我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因為那道士不明裡,萬萬不會想到這個鬼是我們帶上車的,如果他突然發現火車上有鬼,自然會大吃一驚。籃。色。書。巴,道士抓鬼那是天經地義的,他說不定不分青紅皂白會在這火車上擺開抓鬼的陣勢,到時候必然會鬧出動靜,引起列車員的注意。屆時我們被動了,算說這鬼是我們帶來的,也必然讓火車上的乘客覺得我們是怪物。如果再報警,把我們帶到公安去接受調查那更麻煩了。

我越想越覺得事態嚴重,一邊想著辦法,一邊看著林澤木。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林澤木似乎並不是特別慌張,我不由心裡想,難道他不擔心我們因此遇上麻煩嗎或者是他有辦法

我問林澤木:「你有什麼辦法嗎」

林澤木說道:「嗯。」

我心裡一驚,突然想到他是走陰人家族的人,從小會一些秘術,面對這種事有辦法應對再正常不過了。為此,我心裡大安,忙問道:「什麼辦法」

林澤木不慌不忙地從包里摸出一個物件我,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儲魂袋這個東西我再熟悉不過了,因為之前在鬼門關外遇到的那個走陰人老頭曾經給了我一個,我現在知道那老頭是我林家爺爺中的一個,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個。顯然這儲魂袋是林家的獨門法寶,林澤木身上有也不奇怪。

林澤木得意地把手中的儲魂袋沖我晃了晃,說道:「這是我們林家的寶物,叫儲魂袋,是專門用來裝鬼魂的。只要把方可棟裝在裡面,那道士不會發現他了。」

我連忙叫他快把方可棟裝進去。

方可棟已經見識過這東西了,所以並不害怕,二話不說,立刻化成一股青煙鑽了進去。

林澤木將袋口收緊,剛要放進包去,我連忙說道:「能把它給我保管嗎」

林澤木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它給了我。

我便小心翼翼地把儲魂袋放進我自己的包里,隨即神色鎮定了下來。這才注意到林澤木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想他或許是因為我面對儲魂袋竟然沒有任何好奇的表現而奇怪。

我也不說明,心裡暗自好笑,心想,你一直在我面前莫測高深,我現在也讓你見識一下我也不是一碗清湯寡水,也是有故事的。

不過林澤木這人年紀不大,城府卻極深,他雖然覺得奇怪,卻也不問,過了一會兒也神色自若了。

在這個時候,楊蕊從我身邊經過,往廁所的方向走去,在我身邊特意咳了一聲。我知道她是要找我,便對林澤木說了一聲我去趟廁所,便不露聲色地跟了過去。

正好我們這節車廂的廁所有人,楊蕊便往下一節車廂走,我也跟上,正好可以避開林澤木。

楊蕊站在廁所外面的款洗台邊,假裝洗手,我慌忙走了過去。

楊蕊看了看附近,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我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開玩笑道:「沒有特務盯梢,不用這麼緊張。」

楊蕊甩了甩手上的水,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怎麼弄啊這麼久了也不見你有進展,難道要等到下車了才說啊」

我只好慚愧地說道:「對不起,我一會兒跟他去說去。因為剛才出了個小插曲,所以沒顧得上。」

楊蕊不解地問道:「什麼小插曲」

我便把林澤木發現火車上有道士,會因為方可棟而引起麻煩的事簡單地跟楊蕊說了一下。

楊蕊聽了也不免擔心,忙問道:「那現在沒問題了嗎」

我點了點頭,突然對那個道士感到好奇,想要去看看那是個什麼樣的道士,便對楊蕊說道:「你先回去耐心地等著吧,我一會兒回去跟林澤木說你的事,你放心吧。」

楊蕊先走了。我順著車廂走,一邊走一邊暗暗打量著車廂里的乘客,想要看看誰是道士。

不過,車廂里的乘客看上去都很普通,沒有典型的道士裝扮,根本看不出誰是道士。我覺得奇怪,林澤木是怎麼分辨出那個道士的。

我把附近幾節車廂都找了一遍,沒有發現形跡可疑,像道士的人,便回去,想要問問林澤木。

林澤木見我問那道士,覺得我有些多事,說道:「我們現在已經不用擔心了,你去招惹他幹什麼」

我說道:「我心裡不踏實,還是想看看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澤木說道:「在八號卧鋪車廂。」

我們是五號車廂,我剛才最遠走到七號車廂回來了,因為我沒想到會那麼遠。為此,我覺得奇怪了,林澤木無緣無故去八號車廂幹什麼

我雖然還沒有問,但疑問毫不掩飾地露在臉上,林澤木自然看出了,主動說道:「我剛才去上廁所,因為我們這節車廂廁所里有人,我去往前走,到了第六節車廂,同樣有人,我繼續往前走,到了七號車廂。七號車廂倒是沒人,不過我感覺到一股奇怪的陰氣從八號車廂那邊隱隱地傳過來。」

「陰氣」我驚訝地叫道。

林澤木沒有理會我的驚訝,繼續按照剛才的節奏說道:「因為我從小吸取鬼氣,對陰氣特別敏感,我當時覺得奇怪,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順著那股陰氣找過去,想要看看那究竟是什麼東西。結果我在八號卧鋪車廂里看見了那個道士,那陰氣是從他身邊的青年男子上身發出來的,那個青年男子跟你年紀差不多大小。我一看知道他身體有問題。」

我越聽越覺得奇怪,忍不住問道:「一個道士跟著一個陰氣極重的青年,他們究竟是什麼來歷」

林澤木說道:「世界這麼大,各人有各人的故事,你管那麼多幹嘛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沒必要去管別人的閑事。」

我也知道林澤木說得是對的,但我還是好奇,問道:「那你又怎麼知道他是道士的呢難道他穿了一身道袍或則是他自己給你來了個自我介紹」~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我這問話顯得有些揶揄的問道,林澤木聽了卻不以為意,反而用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說道:「你不懂,這對我來說是很簡單的事,因為他身上會自然而然地顯露出修鍊之道氣,特別是置身與陰氣極重之地。籃。色。書。巴,他身邊有一個陰氣重的人,為了對抗那陰氣,他身上的修鍊之氣是想藏也藏不住的。」

林澤木說到這裡,頓了頓,又看著我用不屑的語氣說道:「當然了,不是說所有的人都能發現他身上有修鍊之氣的。」

林澤木這話的意思自然是說我了,說我不可能發現那道士有修鍊之氣,所以也看不出他是道士的身份。對此,我倒是承認的,我本來不是修鍊之人,算拿著楊蕊爸爸給我的書,我也只能算是胡亂地自學而已,根本算不得修鍊。更何況那邊對我來說最重要的符陣書已經被方可依毀掉了。

我自嘲地一笑,說道:「我明白了,我跟你根本不是同類的人。」

我這話原本沒有別的意思,誰知林澤木聽了以為我是在譏諷他,他的臉色略微變了變,不過,他的涵養極深,並沒有生氣,反而點了點頭,輕聲自嘆道:「是啊,我們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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