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你會發現些什麼東西的。」烏鉉努了努下巴道。

葉天皺了皺眉走上前去,果然,略微觀察之後,便是發現了這二人的共同之處。

造成這二人死亡的原因都是刀傷,而那種刀傷,並不像是實質的武器造成的,再鋒利的刀,都是有刃口的,刃口從窄到寬,傷口自然也是從寬到窄,但這二人身上的刀傷卻像是一條細線,深度超過三指,卻依舊是極其的纖薄,感覺就像是被一張紙片殺死了一般。

「殺死他們的是同一個人?」葉天嘗試著開口問道。

「對,同一個人。」

烏鉉輕吸了一口氣,旋即有些無力的開口道。

「殺死他們的人,名叫刀尊。」 一上來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了,直接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就開始興奮地說道。

「隊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昨天出發的時候你去了哪裡?我去你的房間找你的時候你就已經不在了。」

沐靈夕對於夜元鈺的形象,簡直是無法恭維,直接指著夜元鈺的衣服,出聲說道。

「不管有多麼重要的事情,你們全都給我去洗漱,換好衣服再來。掛著一身的破布條,你們不嫌冷,我看著都想打哆嗦了。」

此時的天色微微發亮,氣溫還是清晨時最冷的時候。

雖說已經臨近夏日,但就算是夏日,早上穿著一身破布趕路的感覺,應該是不怎麼好受吧!

所有的人在沐靈夕說出這句話之後,這才關注到了自己的形象。

直到此時,他們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狼狽。

幾個男生頓時有些羞窘的拉了拉身上的破布,這那遮遮掩掩的樣子像極了一群憋屈的小媳婦。

幾個女生更是無法承受,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眾人面前,頓時二話不說,直接朝著門內。狂奔而去。

直到一群人洗漱收拾乾淨,再次集合在大廳中時。

沐靈夕已經趁著早上的時間,為眾人準備好了一頓豐盛的早飯,當然也包括宮佑冥的那份。

直到所有人都坐在了桌邊,沐靈夕給所有的人都盛好了湯羹。

在秘境中幾乎沒有好好吃過飯的眾人,頓時覺得面前的白粥香糯無比。再也忍受不了美食的誘惑,全都集體開動了起來,只有宮佑冥一臉的不情不願。

看著周圍的這群人,吃著自己媳婦做的飯菜,宮佑冥的心中,簡直想將所有的人的嘴都縫起來。

這種他只想獨自佔有的美食,怎能容忍別人眼睜睜的在自己面前大吃大喝。

然而在看到沐靈夕惱怒的瞪向自己的眼神之後,宮佑冥暗暗地壓下了自己心中的那股怒火,默默的吃起飯來。

其他的狂戰小隊隊員,此時並沒有宮佑冥心中那複雜的情緒,只是美美地享受著自己手中碗里的湯羹,心中一陣滿足。

迅速的喝掉了一碗湯羹,夜元鈺終於滿足的擦了擦嘴。

「沒想到隊長的飯竟然做得這麼好,說是天下第一美食也不為過。」

有了夜元鈺朱玉在前,其他的狂戰小隊隊員也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誇獎沐靈夕的機會。

「那是自然,我們隊長的人長得那麼好,飯做的那麼好,就連修為都那麼高強,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了。」

安思琪一邊快速的咽下自己嘴裡的湯羹,一邊說著。

彷彿這個世界上除了沐靈夕之外,就再也沒有人能讓她如此欣賞了。

其他隊員還來不及咽下嘴裡的湯羹和飯菜,只得在一邊,猛烈的點頭,表示自己非常贊同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

沐靈夕被這兩句馬屁拍的有些暈暈乎乎,雖然自己非常不贊同拍馬屁這種行為,但是不得不說,那種感覺確實好極了。

抬手阻止了其他隊員想要繼續進行這項活動的舉動,沐靈夕開口說道。 刀尊。

這兩個字眼,從烏鉉的口中說出之時,葉天的臉色陡然便是抽了一下,腦海之中,立刻是閃掠而過那只有半張臉的可怖面龐,喉中不禁意的咽下一口唾沫。

「這個刀尊,是什麼人?是否有何特殊之處?」略微將心情平復而下,葉天方才開口問道。

那九席的鼠王沉默了片刻,方才臉色有些蒼白的道:「二哥,那刀尊,是一位道上的殺手,但很玄乎的是,這傢伙在風墟國境內的時間並不長,根據一些情報來說,此人出現在風墟國,不過半年的時間,但卻已經是凶名顯赫。這傢伙與尋常殺手不同,專挑道上的其他殺手下手,手段異常的狠辣,之前老七和老十一,都是在任務途中遭遇上了他,被他取了性命,而每一次他殺完道上的人,都會留下一封名帖,生怕誰不知道是他乾的一樣!」

一邊說著,那老九也是露出了頗為氣惱的表情,旋即,便是掏出兩份一模一樣的名帖,遞道葉天的手中。

翻開那名帖,血紅的大字便是映入葉天的眼帘。

吾名刀尊,背天行道,鼠寇之輩,引刀而誅!

短短的幾個字,殷紅刺目,筆鋒如刀,鋒利無比,而這名帖之上,竟是有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之氣!

「這是……用血寫的?」

葉天將那名帖湊到鼻尖嗅了嗅問道。

「不錯……這是用老七和老十一的血寫的。」那老九的臉色陡然有些蒼白的道。

葉天沉默了片刻。

若這刀尊,與當初他所見的那個半面刀尊是同一人的話,這些鼠王不是對手,倒也實屬正常。當年那半面刀尊已是涅槃中期,過去這些年月,恐怕其實力,也是有著不小的精進。當初涅槃尊者與之交手,都是只得落了個平手,讓其飄然而去,可想而知,其實力幾何。

「此人現在何處?」

葉天將那名帖丟給老九,旋即望向烏鉉問道。

「這正是我們找你來的原因所在。」

烏鉉深吸了一口氣,喃喃的道:「這傢伙的行蹤十分詭異,飄忽不定,就連我們的情報網路,都是難以將其尋得,但這人,時不時的便會在風舷城和風舵城出沒,專挑殺手下手,尋你來,就是要像你徵求一下意見。」

「你們需要一個誘餌,對么?」葉天的臉色略顯漠然的道。

烏鉉沉默了片刻,旋即點了點頭。

葉天心中暗自發笑,果然,與他所料無差。

鼠王之中,都是十分清楚二席的實力,二席與其他人的實力,差距不止一星半點,相互搭檔,非但不會有什麼幫助,反而是會在那些隱秘的任務之中相互妨礙,畢竟,每個殺手的手段都是不同的,行事風格,計劃安排也都有出入,不可能完美的配合,那麼讓他和粱笙一同前來,目的只能有一個。

讓他們其中一人作為誘餌,將這刀尊引誘出來!

「無需笙兒同去,這誘餌我自己來當,我也會自己將他解決。」葉天表情淡漠的道。

粱笙如今,是他名義上的妻子,雖然沒有任何的夫妻之實,但葉天也不會允許鼠巢為了引出目標,將粱笙推上那種危險之地。

「老二,我知道你們二人的關係,我們也是想好了萬全之策,方才敢於讓笙兒去做誘餌,你且聽我……」

「無需多言,我說了,誘餌我自己當,那刀尊,我也會自己解決!如果你們已經安排好了所謂的萬全之策,直接執行便是,又何須徵求我的意見?」

葉天直接開口打斷了烏鉉的話,而葉天此話,頓時便是令得烏鉉有些啞口,而見得烏鉉這般反應,葉天心中更是生出了一份冷笑。

這班人,果然只適合利益相交,拋開利益,這些人是葉天最為不恥,最為厭惡之輩。

「老二,你放肆了。」

忽然,端坐在一席之上的那位悠悠然的開口道,聽那聲音,也是淡漠的一點感情都不帶。此刻,他那雙古井深眸,正帶著幾分威脅的味道瞪著葉天,彷彿在說:你若在這般無禮,我必出手!

「對,我是放肆了,怎樣?」

有些出乎眾人預料的是,葉天居然直接開口將其話鋒給頂了回去,看那般模樣,顯然是一點道理都不打算講的。

長久以來,其他的鼠王對於這一席大哥,都是十分的畏懼,就連粱笙也不例外。她親身體驗過其恐怖之處,當時的粱笙,正值突破涅槃中期,難免的有些心高氣傲,然而,在這一席手中,卻是連三招都沒走過,便被擊倒在地,足足花了半月時間方才恢復過來,到的如今,粱笙都還不清楚這一席所用的是何等招數!

但此刻,葉天卻是毫不避諱的懟在了其臉上,全然不給半分的面子!

「老二,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已經失去冷靜和理智了,此時我們稍後再議,你先下去冷靜一下。」

似是也看出了葉天與那一席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烏鉉皺了皺眉毛擺手道。

於他而言,於鼠巢而言,葉天是個必要之人。有葉天的存在,有霸刀盟的存在,鼠巢能夠得到的好處是難以用金錢數字來衡量的,烏鉉自然不會隨意地放棄葉天。

但此刻,二人之間的氣氛,卻是並不那麼好調節。

「老二,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在挑釁?」那一席鼠王的目光,陡然變得森然了幾分,他的聲音很低,但卻是彷彿隱隱的帶著一絲寒氣,令人脊樑一陣發寒。

葉天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可以。」

「那麼你該知道,若是你敗了,下場是什麼。」

「在那之前我要問清你的名字,起碼,能給你立個碑。」

二人之間那一觸即發的氣氛,終於是在此刻被徹底的引爆,沒有任何的前兆,二人的身影,陡然便是消失在了大殿之內,縱然是粱笙這原本的二席,都是全然無法第一時間捕捉到這二人的身影所在!

「叮!叮!」

兩聲清脆的金屬碰撞之聲,突兀的在大殿之內響起,旋即,兩人的身影便是重新浮現在了大殿之內,分立在大殿的左右兩側。在葉天的手中,流焰刀和冰玄刀已是出鞘,此刻刀身正微微的顫動著,發出道道低沉的蜂鳴。顯然,就在剛才,這兩把刀都是經歷了劇烈的碰撞。

而反觀那一席鼠王,手中已是有著一把長短差不多的短刀低垂在身側,那短刀通體漆黑,光是看造型,就知道那短刀是轉為殺戮而生。

不到半尺的短刀,表面並未打磨光亮,烏黑的刀身就像是黑洞一般,絲毫不反射任何的光亮,在那刀身之上,有著兩排細密的倒刺,若是那刀身刺入人體內,抽出來的時候,那兩排倒刺會直接將傷口撕裂而開,令得傷口難以癒合,且會給人帶來極大的痛苦。

而那黑色的短刀一出現,葉天便是知道這人身上那股濃郁的血腥氣息是從何而來了,那黑色短刀,不知已經殺戮過多少生命,在那烏黑的到身上,隱隱的能看到些許暗紅的色澤,那並非是刀本身的顏色,而是沾染了太多的鮮血,粗糙的刀身染上的顏色。

葉天目光淡然的望著此人,方才一次交手,葉天已經看出了不少的東西。

「看來今天,我是遇到泣血刀法的正統傳人了,就不知我這自學成才,能否比得上你這繼承之人了。」葉天掀了掀嘴角笑道。

「嗯,你配得上知道我的名字,你且極好,我名姚戮,殺戮的戮,泣血刀法,第三十五代繼承人!」 抬手阻止了其他隊員想要繼續進行這項活動的舉動,沐靈夕開口說道。

「你們還是先吃飯吧,好好吃完飯,腦袋清醒一下,然後我們再來說一說這一次秘境之中的事情。」

當沐靈夕提到秘境的時候,所有的隊員那眼神中皆是透露著一種,想要暢所欲言的神態。

就連原本還想多吃幾碗飯的辛輝和於冉,也全都紛紛將自己手裡的白粥喝光,囫圇的吞了下去。

整個狂戰小隊的隊員整齊劃一地放下手中的碗筷,一幅我已經吃完了的表情,看著沐靈夕。

沐靈夕有些好笑的看著自己這一群,精神奕奕的隊員們,但是沒有脾氣的搖了搖頭。

看來,想讓他們再好好的吃下去是不太可能了。

整個桌子上唯一還在埋頭苦吃的人,就只有宮佑冥一個了,畢竟是自己媳婦親手準備的飯,別人不吃,但他卻捨不得浪費。

雖然盤中的飯菜,早就已經被那些如狼似虎的隊員們,盤剝得僅剩了些殘羹剩菜。但是,宮佑冥不願意浪費沐靈夕的任何一點心意,即使是剩菜,他也包圓了。

沐靈夕看著宮佑冥的皺著眉頭,不斷吃菜的表情,心中好笑不已,但是面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對著自己的隊員們說道。

「既然你們都已經吃完了,那就說說吧,這一次你們的秘境之行,收穫怎樣?」

有了沐靈夕的發問,夜元鈺直到此時才像是找到了發泄口一般,直接開始繪聲繪色的說道。

「先不說收穫,只是談這一次在秘境中的見聞來說,就足以讓我們大開眼界。」

「剛開始我們一進入小秘境中,就發現自己進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可是沒過一會兒,與我們一同進來的人都分批地消失了,在那裡只剩下了我們幾個。」

「當我們看清周圍的環境時,就發現我們的面前有許多通道,至於哪一條通道能走哪一條通道不能走,我們幾個卻是猶豫了起來。」

「最後我們幾個人,將自己的靈力也釋放出去,在周圍的許多通道中感應了一番,就發現有的通道可以感應到靈力,有的通道,卻感應不到靈力。」

「在徵詢過護衛的意見之後,我們選擇了那些可以感應到靈力的通道。」

「沿著那條通道我們一直走了下去,在出口外,我們進入了一片像是沼澤一般的地貌。因為缺乏經驗,還沒走出多遠的距離,我們就一同陷入了一片泥沼之中。」

「經過一番努力,我們最終成功從泥沼中,逃了出來。然後在接下來的道路中,我們不斷的遇到一些,靈獸或者是怪物,不僅有沼澤的淤泥怪,還有一些如巨蜥般的靈獸。」

「雖然戰鬥得非常艱辛,但是,也終於找到了正確的出路,從那片沼澤當中進入了下一條通道。」

「在通道中,我們找到了一些石頭,聽護衛說這些石頭是用來飼養靈寵,但是當我想要把那些石頭給小黑吃的時候,小黑卻並不是非常喜歡。」 那一席鼠王的話音落下的同時,一直籠在臉上的面罩,也是被其取了下來。

而隨著那面罩的摘下,眾人的目光,皆是一陣驚絕。

在那面罩之下,是一張尤為可怖的臉,那張臉,像是被滾水燙傷,又像是被刀劍劃破,整張臉上,幾乎找不到一塊好皮。

葉天總算知道為什麼這人的眼睛一直都是一個樣子瞪著別人了,因為他根本沒有眼皮!上下眼皮都是呈現出一種燙傷的模樣,根本無法閉合,碩大的眼珠近乎五分之四都是暴露在外,讓人懷疑那眼珠隨時都會掉出來一樣。

而那張臉,也是猙獰到了極致,刀劈斧砍一般的傷痕布滿了臉孔,像是一具在戰場上死難的腐爛屍體,他沒有鼻子,鼻樑,鼻腔都沒有,只有兩個空空如也的骨洞,而他臉上的肌肉,也是全部萎縮變形,甚至透過臉頰的側邊,都能看見他的牙齒!

葉天不得不承認,看到這張臉的的一瞬間,他的心中就泛起了一陣難言的恐懼。那並不是出於對其實力的忌憚,而是單純的忌憚這張臉,彷彿每多看一眼,心中就是愈發的陰鬱幾分。

回想起那泣血刀法上的介紹,葉天心中更是駭然。這些傷勢,不是因為任何的後天遭遇,而是在出生伊始,便被人為造成的。一邊看著那張臉,一邊迴響著泣血刀法上的記載,葉天心中,都是不由得泛起一陣反胃的感覺來……

「你不錯,有緣得到了泣血刀法,練得也還算有模有樣,但與我相比,你有一個絕對的差距,你沒有足以震懾對手的殺氣!」

那名為姚戮的一席鼠王笑了笑,透過那猙獰的臉龐,都能看見其肌肉是如何牽動嘴角的,那種異常扭曲的噁心之感,令得葉天胃裡的酸水,幾乎是要從喉嚨里溢出來!

似是看出葉天此刻的精神受到了不小的衝擊,那姚戮的身影,陡然便是閃掠而出,葉天頗為熟悉的招式,從其手中施展了出來!

歸刃,泣血!

同是這樣一個藏刀,出刀的動作,葉天每每施展,發散出的就是銳利的刀芒,但此刻,此招從那姚戮的手中發出之時,卻是帶著一股濃郁刺鼻的血氣,彷彿是有著一道鮮血凝聚而成的滔天巨浪朝著他拍了下來令得葉天的眉頭,都是不由地緊皺。

「噌!」

刀芒迅速的閃掠而過,直接是從葉天的身體之中穿了過去,一眾人皆是猛然站了起來,就連那烏鉉也不例外,他們不敢相信,葉天居然是直接被那姚戮,一刀攔腰斬成了兩半!

烏黑的刀鋒,在姚戮的手中一頓一震,做出一個揮刀震血的動作,但刀身震動之下,卻是沒有血液灑落地面的聲音,這倒是令得姚戮略微的一驚,旋即,目光翻轉望向葉天,陡然便是見得,葉天腰間那被攔腰切斷的斷口,正緩緩的癒合在了一起!

「我是第一次發自內心的體會到這種噁心的感覺,不得不說,作為一個殺手,你很強,我恐怕一生都達不到你這個境界。」

葉天用力的抹了抹自己的臉,將那臉上的一絲蒼白之色給抹除,抬起頭來深吸了一口氣,元素熔身便是癒合在了一起,旋即,一道妖異的三色蓮花紋,陡然出現在了葉天的眉心之間,其身上的靈氣,陡然變成青藍之色,扭曲的溫度,陡然瀰漫而開。

「同樣的,你也配得上我用出這手段來,冰火蓮音咒,這是我第一次主動使用這一招,請多指教。」

葉天的聲音,隨著那三色蓮花的成形而變得森然冷徹了起來,彷彿那三色蓮花凝聚成形之刻,葉天的一切情感,都被摒棄而去!

粱笙隔著一段距離望著葉天,發現此刻的葉天,全然不是她認識的那個人了,冰冷,孤高,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都不足以讓他有半分的悸動,他是一把孤獨傲立在丹崖絕頂之上的利劍,俯瞰蒼生,沉默不語。

青蓮谷的傳承秘法青蓮咒中,對應火的是蓮火焚天咒,對應冰的則是蓮泉冰結咒,而今,這二者在葉天的手中已然融為了一體,成為了全新的,只屬於葉天一人的秘法——冰火蓮音咒,在這一剎之間,冰體,炎玉,以及元素熔身全部被結合到了一起,不分彼此,整齊劃一,所釋放出來的能量,縱然是鼠皇烏鉉,都無法想象!

「看來你我二人向拼,一招就夠了。」

姚戮咧嘴笑了笑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