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至尊,你就是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少年至尊啊!」蘇舒眼中冒著小星星,眼中儘是崇拜,單純道:「聽說你得了玄黃劍,能不能拿出來我看看啊!」

「蘇舒。」風曉月呵斥道。

「怎麼了?我不就是想看看那玄黃劍長什麼樣子嗎?曉月師姐你這麼凶幹什麼?」蘇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極為委屈。

武凌天道:「風師姐別責怪她,蘇師姐也只是好奇而已。」

風曉月清冷,話語不多。

辰南道:「真武師弟,你身有道傷,還有玄黃劍這等至寶,不知多少人都盯著你,你怎麼跑到外面來了。」

武凌天道:「辰師兄應該知道蒼天秘境即將開啟吧!」

「我們就是為了此事回來的,蒼天秘境難得開啟一次,當初我剛成為真傳弟子之時,進入過蒼天秘境一次,蒼天秘境有無數無暇宗失傳的傳承,天材地寶,我在蒼天秘境中也得了不小的機緣。」辰南道。

無暇宗的弟子在成為真傳弟子時,都有一次進入蒼天秘境的機會,以後想要進入蒼天秘境都需要龐大的貢獻點。

武凌天點頭道:「我身負道傷,沒有逆天神葯是不可能痊癒的,蒼天秘境是無暇宗的底蘊之一,無暇宗在上古時期是聖地,更是太古級勢力,其中說不定就隱藏著逆天神葯,此次宗門舉行內門大比,前二十的內門弟子亦可進入蒼天秘境尋求機緣,我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所以我接受了一個任務,獲取足夠多的貢獻點來換取內門弟子的身份。」

辰南有些好奇道:「以真武師弟的身份,難道還沒有資格進入蒼天秘境。」

的確,武凌天是少年至尊,聞名天下,即便身負道傷,那也是少年至尊,無暇宗若是有逆天神葯,也一定會賜給他,畢竟一個少年至尊的價值是不可估量的。

武凌天道:「此事一言難盡,辰南師兄在外多日,還不知道我得罪了無暇宗最有權勢之人,有些人自然不會希望我成長起來,把我當成了絆腳石了。」

「是誰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去幫你教訓他,在無暇宗,還沒有人是我蘇舒得罪不起的人。」蘇舒驕橫道,一副她說一,就沒人敢說二的老大模樣。

武凌天也是被她裝出的這幅驕橫模樣給逗笑了,這個姑娘能夠這般單純,也著實不易。

風曉月和辰南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武凌天口中的人是指誰。

一夜短暫,第二天,武凌天辭別三人繼續行路。

距離內門大比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留給武凌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風曉月聲音清冷道:「你說他會死嗎?」

辰南道:「自古能夠成為少年至尊之人都身負大氣運,也伴隨著大劫難,這一次恐怕生死個半,不僅有強敵環伺,還有道傷這個隱患,若是他能夠度過此劫,必然一飛衝天,無人可阻擋他的崛起。」

「你們都在說什麼啊!我怎麼都聽不懂,難道他說死嗎?我看他好好的啊!就是頭髮白了,有點老了。」蘇舒一臉的疑惑,聽不懂兩人話中的意思。

風曉月身上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你還小,經歷的事也少,不懂是正常的,等你明白了,就長大了。」

蘇舒拍掉風曉月的手,雙手叉腰,不滿道:「風師姐,我都十四歲了,已經長大了好不好,別總是拿我當小孩。」

一旁的辰南則是笑了笑,沒有說話,目光望向武凌天離去的方向。

正如辰南所言,武凌天一出來后就被有心人盯上了,剛一離開無暇宗地界就被一伙人攔下。

「真武,交出玄黃劍,可留你全屍。」

四人將武凌天圍困起來,逼迫他交出玄黃劍。

咳咳。

武凌天輕咳兩聲,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四人見他如此,冷笑連連,其中一人道:「真武,如今你身負道傷,命不久矣,留著玄黃劍也無用,何不將玄黃劍交出來。」

「你們怎麼就確定我會把玄黃劍帶在身上,那種至寶,宗門會讓我帶著它離開嗎?」武凌天平靜道。

四人對視了一眼。

「師兄,他說得有理,玄黃劍是何等至寶,無暇宗怎麼會任由他帶著離開,恐怕玄黃劍已經落入了無暇宗手裡,我們即便殺了他,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費力氣。」

「不論玄黃劍是不是在他身上,今日也決不能讓他活著離開,若是他說是我們奪走了玄黃劍,那我們不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帶頭之人心思敏銳,顯然是不想放過武凌天,準備下殺手。

武凌天平靜道:「我本不想造殺戮,給你們機會,留你們一線生機,怎奈你們抓不住那一線生機,合該身死。」

「你們不是想要玄黃劍嗎?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玄黃劍吧!」

一道玄黃色的劍光閃過,四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屍首分離,眼中儘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好像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受了道傷之人會這麼強。

「天道之下當有一線生機,我掌遁去的一,一切與我為敵之人都將斷絕一切生機。」武凌天的心變得更加冰冷了,世道如此,怎奈何?他只能以殺止殺,滅盡一切敵人。 神武皇朝,八品勢力。

武凌天進入了神武皇朝疆域,而此時他為了避免麻煩,變化了容貌,化為了一個老者,配上他一頭白髮,天衣無縫,無法識別他是少年至尊。

百曉生,一個龐大的情報組織,勢力龐大,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武凌天到百曉閣,購買了關於毒手藥王的消息。

根據情報消息,武凌天得知毒手藥王經常出沒於神武皇朝內,更是知曉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消息,那就是毒手藥王除了煉製人靈丹外,還煉製毒人,四處抓那些煉體者。

神武皇朝人口何止億萬,每一個人都是煉體者,體魄非凡之人都是毒手藥王下手的目標。

威龍城,一個大型城池,人口不下千萬,體修甚多。

神武皇朝以體修為主,修鍊體魄,民風彪悍,雖然只是八品勢力,底蘊卻是堪比九品勢力。

武凌天得知威龍城有一個體修天才拓跋戰,不過十六之齡就鑄就了靈體,成為了靈體一重天的體修,體修乃是一個古老的傳承,可時代變幻,體道難修,修鍊體道之人越來越少,許多傳承也都斷絕了。

可體修戰力恐怖,號稱同階無敵。

傳聞神武皇朝十萬年前不過是上等王朝,可得到了一個上古時期體修大能的傳承,短短萬年之間就迅速崛起,成為了一方霸主,統領百萬里疆域,在神武皇朝體道盛行。

拓跋家是威龍城最強大的世家,即便是在整個神武皇朝也是名列前茅,位列六品勢力。

「毒手藥王,若是你得知一個比拓跋戰還有天賦的體修,不知你會不會送上門來。」武凌天開始算計毒手藥王,再次變幻了容貌,化為了一個年輕的少年,要引毒手藥王上鉤。

很快威龍城就傳出了一個消息,有一個少年要挑戰拓跋戰,傳得沸沸揚揚。

拓跋戰是年輕一代的天驕,如今卻是有人要挑戰他,引起了整個威龍城的人關注。

「這揚言要挑戰拓跋戰的人是誰啊!竟然敢挑戰拓跋戰,真是不自量力。」

「是啊!一年前不是有一個來自皇城的天才,叫什麼薛奇天,他就是來挑戰拓跋戰,卻是被拓跋戰活生生打死,至此之後再無人敢來挑戰拓跋戰。」

「如今又有人來挑戰拓跋戰,真是自尋死路啊!那拓跋戰可是一個戰鬥狂人,更是心狠手辣,對待戰敗的人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走吧!還是去看看,這樣的好戲可是少見了。」

威龍城有一個巨大的擂台,是專門給人挑戰用的擂台,神武皇朝每一個城池都建設有一個巨大的擂台,由此可見神武皇朝之人都十分好戰。

擂台十分古老,材質也極為堅硬,可以承受強大力量的衝擊。

擂台四周有高台,成千上萬的人匯聚高台之上,期待著這場如同鬧劇一般的挑戰。

武凌天筆直的站立在擂台上,等待著拓跋戰。

「此人好像不是威龍城的人,恐怕是其他地方來的,此人定然是不知道拓跋戰的殘忍,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來挑戰拓跋戰,一但戰敗,他恐怕會被拓跋戰活生生打死在擂台上。」

「我看此人面色如常,氣息渾厚,雖然只有蛻凡三重天修為,可敢來挑戰拓跋戰,恐怕戰力也不弱。」

「三年前拓跋戰就是靈體三重天巔峰境界,戰力更是恐怖至極,即便的蛻凡四重天的仙道修士也不是他一合之敵,如今三年過去,聽聞他已經突破到了靈體四重天境界,戰力更是深不可測,此人年紀輕輕,比拓跋戰還小,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高台上的人都不看好武凌天,極為看重拓跋戰,好像在他們心中,拓跋戰就是無敵的存在,任何挑戰他的人都會失敗。

武凌天對於這些人的話充耳不聞,靜靜的等待著。

吼!

一聲獸吼聲傳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一處。

「是龍馬獸的聲音,拓跋戰來了。」

只見一隻巨獸走來,龍頭馬身,背上坐在一個身穿戰甲,虎背熊腰的英武男子,手持一根丈余長矛,目光如炬。

來人正是拓跋戰,他身下的坐騎則是擁有一絲神獸龍馬血脈的靈獸龍馬獸,氣勢威武不凡,引得四周的女子驚叫。

拓跋戰來到擂台上,來到武凌天面前,手持長矛,指著武凌天,孤傲道:「就是你要挑戰我。」

「拓跋戰。」武凌天望著拓跋戰,眼中閃爍著一絲奇異的光芒,他發現拓跋戰雖然只是凡體,沒有任何特殊體質,靈根也極為普通,不過是地靈根,資質一般,可體內卻是擁有兩天靈脈,任督二脈具通,是一個練武奇才。

對方年紀不過二十左右,修為卻是達到了靈體四重天中期境界,加上他是體修,戰力恐怖,即便是蛻凡四重天後期的修士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拓跋戰傲氣道:「你年紀輕輕就有蛻凡三重天巔峰的修為也算得上一般天才了,可你來挑戰我著實不智,失敗者的下場你是知道的,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武凌天搖頭道:「話別說得太滿了,你打不過我的。」

拓跋戰冷笑道:「還是第一次遇到比我還囂張的人,別呈口舌之利,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拓跋戰將手中長矛插入擂台之中,顯然是不打算動用兵器,對於體修而言,肉身就是他們最強大的兵器。

「我站著不動,你若是能夠傷我震退我一步,或者傷我本分,就當我輸如何?」武凌天含笑道。

聞言,拓跋戰大怒,這簡直就是對他的羞辱,憤怒道:「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這人真是囂張,竟然要硬接拓跋戰一拳,拓跋戰可是體修,肉身堪比中品寶器,他竟然敢大言不慚的站著不動讓拓跋戰打一拳,他是不是瘋了,跑到這裡來送死來了。」

高台上的人都極為不解,甚至有人認為武凌天是瘋了,是來自尋死路的。

大力牛魔拳。

拓跋戰一拳打出,恐怖的力量打爆了空氣,打出了八百多牛巨力,超越了許多蛻凡四重天境界的修士。

武凌天面對微笑,以他如今不滅武體的威能,蛻凡七重天境界以下修為之人傷不到他分毫,區區拓跋戰在他眼看太弱了。

拓跋戰一拳打在武凌天肉身上,武凌天沒有做出任何防禦,任憑拓跋戰打在身上。

拓跋戰面帶冷笑,本以為一拳就可以打死對方,可當他觸碰到武凌天的肉身時,彷彿打在了一塊神金上一般,一股反震之力襲來,將他震退數步,手臂也被震得發麻。

「怎麼可能?」拓跋戰臉色大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這還是人嗎?

「怎麼回事?拓跋戰怎麼被震退了。」高台上的人瞬間愣神,期待的血腥的一幕沒有出現,反而是拓跋戰被震退,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情況。

「你是體修,不是仙修。」拓跋戰震驚道。

武凌天淡然道:「誰跟你說我是仙修了,恐怕沒有哪一個仙修能夠承受你一拳之力,你看我像傻子嗎?」

「你。」拓跋戰無語了,的確,別人也沒有說他是仙修,只是他先入為主了,感受到對方體內有股類似靈力的力量,就認為是仙修。

「你難道是仙體雙修。」拓跋戰懷疑道,他相信自己不會認錯,對方是仙修,可肉身也那般恐怖,竟然承受他一拳不傷分毫不說,還險些將他震傷,肉身的力量遠超於他,讓他心驚。

武凌天也不解釋,只是笑了笑,道:「你認輸了嗎?」

「想我認輸,可沒那麼容易。」拓跋戰怎會輕易認輸,一連打出數拳,爆發出強大的戰力,打得空氣爆鳴不止。

武凌天搖頭道:「可惜了。」

抬手一拳打出,瞬間瓦解了拓跋戰的所有攻擊,一拳打在拓跋戰的胸口上,將其打飛出擂台,掀起一陣塵埃。

「可服氣。」武凌天站在擂台邊上,望著台下的拓跋戰,他對力量的掌控極為精準,知道拓跋戰能夠承受他多強的力量,只是將他打飛,而沒有傷他分毫。

拓跋戰瞬間就傻了,沒有回過神來。

「敗了,一招,拓跋戰就敗了。」眾人一陣傻眼,原本意料中的結局可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反轉,本以為輕易就可獲勝的拓跋戰被人一招打出擂台。

結局讓人無法接受,更多的是震撼。

拓跋戰已經算是天才了,可能夠一招將他打敗的人那就只有那些罕見的天驕了。

天才與天驕雖然只是一字之差,可卻是天壤之別。

天驕那是天之驕子,絕非凡人可比,身具大氣運,大機緣,天賦也是逆天。

「他是哪裡來的天驕,好可怕。」眾人開始猜測武凌天的身份,神武皇朝人口億萬,即便天驕是百萬中無一,龐大的皇朝中天驕絕對不少,可每一個天驕都是每個勢力珍貴無比的存在,鼎鼎有名,豈會為了揚名而跑來挑戰一個天才,完全是多此一舉。

武凌天的目的已經達到,準備離去。

拓跋戰卻是回過神來,跑到武凌天面前,跪倒在地。

「你這是做什麼?」武凌天奇怪道。

拓跋戰連忙道:「請收我為徒。」

武凌天瞬間就愣了,拓跋戰竟然要拜他為師,這是什麼情況。

他準備將拓跋戰扶起,拓跋戰卻是極為固執,道:「你不收我為徒,我就不起來。」

「這都什麼事?」武凌天頓時無語了,他不過就是想要利用一下拓跋戰的名聲而已,沒想到對方被他打敗了不說,反而要拜他為師,這心也真是夠大啊! 「這拓跋戰竟然要拜此人為師,我沒聽錯吧!」

高台上的人再次震驚了,拓跋戰是出了名的孤傲,即便的那些大宗門他也都看不上,可如今卻是要拜一個比他還小的人為師,這簡直太讓人意外了。

武凌天道:「你為何要拜我為師,我的修為可沒你高,就是肉身比你強大了一點而已。」

拓跋戰堅定道:「我知道你定然是隱世高人,我從未見過有人的肉身有你一般恐怖的,渾然一體,對力量的掌控更是達到了微妙之境,這絕非一般體修能做到的。」

「我拓跋戰從未服過任何人,即便是那些天驕我也看不起,他們自以為天賦高就決定一切,可我知道修鍊一途,意志極為重要,若無堅定的意志,即便有逆天的天賦也不可能走遠,你是我唯一佩服之人,我希望你收我為徒,讓我跟隨你修鍊。」

武凌天凝視著拓跋戰,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道:「神武皇朝體道昌盛,體道大能也絕不少,以你的天資,那些體道大能都會爭搶著收你為徒,你為何偏偏要拜我為師。」

拓跋戰搖頭道:「我拓跋家怎麼也是六品勢力,族內並不缺體道大能,可體道艱難,比仙道更難,想要體道大成難如登天。」

他望著武凌天,眼中閃爍著一股神異之色,繼續道:「之前我發現你的肉身很平常,以為你是仙修,若非我與你交戰,根本不知道你擁有這般恐怖的肉身之力,凡是體修,鍛煉的都是體魄,各個都如這般體魄驚人,常人一眼就可看出是不是體修,而你卻是完全看不出是一名體修,肉身卻是強大得可怕,你定然有強大的體道傳承,所以我想學你的體道功法。」

「道不可輕傳,你想學,難道我就會教你不成,你太天真了。」武凌天冷笑一聲,不再理會拓跋戰,一步跨出,眨眼之間便消失不見。

拓跋戰望向武凌天消失的地方,拳頭緊握,大喊道:「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要拜你為師。」

很快,拓跋戰敗北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威龍城。

武凌天沒有隱瞞自己的蹤跡,而是停留在了威龍城,他要等毒手藥王出現,毒手藥王一但得知出現了一個體道天才,定然會派人來打聽他的身份,若是知道他是一個散修,必會毫不客氣的動手捉拿他,把他煉製成毒人。

拓跋戰拜師之心不死,對他苦苦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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