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一抹驕陽,我還一片雨露,互相奉獻才能體現友情最深層的意義,樊茵煒和丁韻伊,從筆尖到現實,他們總算做到了。

「心情好些了嗎?如果還是有些不開心,那就去附近踢球吧!在這個城市總可以找到樂趣的。」

丁韻伊剛好就是一個狂熱的足球迷,平時只要有比賽她肯定不會放過,但相比哥哥丁啟煜,她就顯得自律多了,每次看完球賽,總會準時準點地回到家,然後開始幹家務活。十分勤勞。而丁啟煜,用古代的話來講就是「縱慾過度」,看一次比賽經常弄到深更半夜不回家,對此,她也已經習慣了,自從昨天事發后,沒再跟他說過一句話了。

樊茵煒聽后感嘆她人生的無常,並激勵其忘掉過去,勇敢向前,為十八歲的自己做一次自主的決定。

簡單的話語,很快就讓丁韻伊高興起來,多災多難的家庭過往,就讓它隨風而去吧!現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腳踏實地完成大學學業,為了不讓在伯爾尼的父親擔心,沒有把和哥哥斷絕關係的事情告訴他,這樣真的好嗎?

不管結果怎樣,樊茵煒都不能再去干涉了,今天休息,就和她一起去附近的尼翁市中心球場練球,還好,今天是開放日,到那兒去的人也不多,兩地之間距離也不遠,走路大概只要三分鐘時間,其實在路上,兩人的心情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不過踢球會讓他們的快樂加倍而已。

這座體育場建於四十八年前,是尼翁足球隊的主場,經過歲月的積澱,它仍然能夠煥發活力和生機,主牆面為紅色,幾次升級改造的時候都用了黃色,恰好代表著瑞超聯賽的榮耀之光,紅黃交織,是熱血激情和獎盃榮耀首次碰撞,儘管該隊從沒染指過超級聯賽,更別說冠軍了。但是尼翁的這座球場告訴人們:夢想總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正面的表牆上原來什麼都沒有,徒留一眼鮮紅,現在終於與時俱進的裝了兩塊電子屏幕,每到瑞甲的比賽日,上面就會第一時間出現賽程安排。為了獲得球迷的滿意度,設計師還在好幾個看台門口的上方加入了球迷協會專有的一些個性化符號,以迎合年輕球迷的口味,真可謂是煞費苦心。

主入口旁邊的就是訓練館的範圍,據說為了提高尼翁隊的競技水平,高層竟然斥巨資空運了一套英國的訓練器材過來,放在訓練館的專門的運動員訓練廳內。那裡,場館工作人員是不會讓閑雜人等隨意進去的,所以,他們只好在館內的訓練草坪踢球。

丁韻伊從背包里拿出的似乎是世界盃比賽用球,這是前不久丁顯華寄給她的成年禮物,球面主色為白色,正面的四條紋路呈四邊形,有漸變色,從灰至黑,層次分明。反面正中間還印有金色的阿迪達斯公司的徽記,意思簡單明了,激勵三十二隻參賽隊儘力拼搏,劍指金色的大力神杯。

丁韻伊在中場率先發起進攻,她帶球的步伐相當輕快和靈巧,樊茵煒怎麼樣都攔不住,稍不留神就被她的瞬間加速過人甩在身後,只能看著丁韻伊輕鬆攻破自己把守的城池,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悲色,此刻,能讓朋友開心是最重要的,這種訓練場上模擬進攻的小遊戲,逐漸加深了他們之間的情誼。

開心過後,他看了一下手機當中的信息,最新一條讓樊茵煒的心情變得複雜起來,裡面清楚地寫道。

「我已在失去帥位的邊緣徘徊,萊恩,你能幫我向董事會說清嗎?–科雷亞。」

這明顯是科雷亞的求救簡訊,原因是最近他的思想散漫,俱樂部進行業績考察時搞得一問三不知。切爾西主席異常憤怒,將要炒掉他,這封信就是在剛剛發出去的。面對這種事情,樊茵煒的第一感覺就是不幫他,原因很簡單。

「昨天被你拋棄在尼翁街頭的時候,你怎麼就沒考慮過我是什麼感受?」

但他轉念一想,如果自己在這時冷漠拒絕,可能會被落下一個見死不救的壞名聲,畢竟之前是師徒關係,重要時刻,樊茵煒還是必須出手的。

在匆忙告別丁韻伊后,樊茵煒為了他的名譽,乘機飛往倫敦。這麼做的理由很簡單,就是要告訴科雷亞一個簡單的道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這意思是,若是我不願去,便買不到這毒粉?”魏合皺眉。

“這倒不是,只是你何必這麼死腦筋,別看這外面看起來很緊張,但真要打起來,還早着呢。”程少久搖頭道,“三年前,洪家堡就和七家盟摩擦不斷了,當時就以爲要打起來,大家都很緊張,結果到現在還沒打。”

超能力與異世界逃亡 魏合默然。他只是想輕身來去,實際上,這飛業城,越來越不是他想要久居之地。

程少久看他臉色,也知道他是一點也沒心動,索性也只能擺擺手。

“算了算了,你既然就是不願意,那我只好給你回了,毒粉我也給你拿到手就是。”

“那就多謝程哥了。”魏合鄭重點頭。

“你我兄弟,說這些作甚?”程少久不以爲意,“練功練功。”

“嗯。”

魏合也回到自己的位置,歐陽莊已經等在那裏了。

他也開始悉心指點其招數。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便又是兩個多月過去,魏合哪裏都沒去,只是在城內的幾個小幫那裏,掛靠了個名,每個月吃些糧肉,然後便主要在鄭師這裏,依靠他老人家提供的藥材增補氣血。

鄭師手裏,有着一種名爲紅地魚的肉類,其味道相當難吃,簡直如屎,但藥效卻只比花枝鹿肉弱一些。也是難得的氣血佳品。

魏合接受了鄭師的條件,也真正成了鄭師專心培養的最核心。

這算是真正的關門弟子了,未來是打算當做回山拳院的繼承者,在培養。

在這兩個多月裏,三幫二派,洪家堡和其餘小堡大戶,都有來拉攏過魏合。

給出的條件都價值不菲。

特別是洪家堡,給出的資源和福利,不比江嚴給的差,但是同樣也有必須要將家眷搬到洪家堡的規定。

這就是要他效死力了。

魏合思慮許久,還是拒絕了。他只是選擇掛靠了幾個小幫。

另外,除開掛靠,在鄭老的建議下,魏合還答應了三幫二派中的青都派,擔任客卿。

這個客卿身份,和永和鏢局的臨時僱用資格沒區別。

都是平時花點小錢養着,關鍵是需要幫忙,另出價格僱用。

相當於專屬掛靠僱傭兵。

處理好這些後,魏合每日勤學苦練,對於招數意境的領悟,倒是進境還行,畢竟思維先進。

二世情緣 但在氣血積攢上,就效果甚微。

服用紅地魚後,速度是比銀吻黑蛇肉快,畢竟兩種一起吃,氣血肯定加速很多。

但再快,兩個月的時間,也進展緩慢。到現在,破境珠纔到十分之二,也就是五分之一的程度。

而氣血,纔剛剛凝聚出第一朵九霞花的紅印子,之後還要凝實,才能算成功完成第一朵花。

這纔是第一朵,最容易的一朵,就要這麼久….

魏合總算是知道,爲什麼鄭老會說,這一關很耗時間了。

隨着形勢越來越麻煩,魏合對於自身的氣血進度也相當不滿。

爲了加快速度,他決定,想辦法弄些更多的氣血大補藥。

但各家的氣血補藥都是獨門飼養,不允許外人窺探。

所以,要想弄到不屬於別人的大補之物,唯一辦法,就是狩獵!

魏合深知城外的危險,但也並不是所有城外都危險,否則那些進進出出的運輸菜糧的人,豈不是都難逃一死?

他花了三天時間,每天出城,現在飛業城周圍轉悠一遍。打探情況。

以他此時的實力和反應速度,只要夠小心,確實沒什麼危險。

然後,他在城門處,觀察了幾天,找了一個時常揹着獵物進城售賣換糧的老獵人。

用五十斤雜糧面的價錢,僱傭他講解下週邊情況,並帶他在飛業城周圍能打獵的地方轉轉,爲狩獵做提前準備。

經歷過數次生死搏殺後,魏合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了一部分自信。

與其依賴於外人,不如想辦法自力更生。

這就是他的想法。

…….

…….

…….

飛業城以南,十里平原外。

這裏是一片連綿起伏的淡青色山林。名爲少陽山。

山林之間有白石點綴,陡峭崎嶇,植被茂密。

雖然這山高度不高,但人跡罕至,毒蟲猛獸衆多,不是一般老獵人,還真不敢胡亂朝裏面闖。

此時少陽山山腳下,一個裹着灰色動物皮毛的中年男人,身後跟着一名身材高大健壯的勁裝青年。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進山的入口處站定。

入口處有着一條模糊不清的小路,路面上長滿了雜草。

明明這樣炎熱的天氣,這小路深處卻依舊透出一絲陰冷。

“這裏就是少陽山了。整個飛業城以南,一大片的地方山林,全都是少陽山的地盤。裏面熊,老虎,豹子,野豬,什麼都有,你想打什麼都行。”中年男人介紹道。

“現在還能遇到大傢伙麼?”後面的勁裝青年低沉問。

他一身暗綠色衣褲,腰上綁着幾個小包,大腿上綁着短刀,背上還背了一個長條狀布袋。

赫然便是準備了好些天的魏合。

在他前面的,就是老獵人丁海。也就是他這些天見過的帶回獵物最多的一個。

“大傢伙?看運氣吧,現在這年頭,打獵,你得先避開各家的土堡,土堡和周圍插了牌子的地方,都不能進去。不然就要犯事兒。”

丁海走上前去,沿着小路,開始抽出腿上的砍刀砍倒雜草。

“小心些,跟着我,這地方毒蟲很多,最近連續乾旱,還算是少了不少,要是以前,這裏根本沒人敢靠近。”

魏合點頭跟上,一邊走,一邊聽前面的丁海說話。

“我不知道你爲什麼一定要自己出來打獵,不過要想打到東西,首先,必須要有耐心。

帶好乾糧,水袋,準備一個不漏水的揹包,還有受傷用的傷藥,基本的蛇毒藥,蜘蛛解毒藥等,如果可以,最好帶一些誘餌。”

“誘餌?”

“嗯,就是實在找不到獵物時,用來散發氣味引誘獵物的東西。”丁海從袋子裏取出一個黑褐色肉塊一樣的東西,只有半個巴掌大小。

“還有除味粉,猛獸糞便,以及一些繩子。”丁海繼續說完。

他帶着魏合一路沿着小路前行,不多時,便走到一片有些幽深的枯黃林地裏。

林地中到處是掉落髮黃的樹葉,在地面上鋪成了厚厚的一層地毯。

妖孽傳奇:王爺活見了鬼 頭上的樹木光禿禿,沒有多少葉子,空氣裏瀰漫着一股子乾燥的氣味。

“這地方很久沒雨水,很多樹木動物都乾死了。所以,你要是運氣夠好,才能遇到點東西,至於是不是大東西,還是看機會把握。”丁海低聲道。

“好吧。”

魏合看着他蹲下身,在地上到處尋找些什麼,不多時,便從一顆大松樹下,找到一條不知道什麼動物留下的痕跡。

“在這地方,除開必須要小心猛獸外,還要注意人。”丁海站起身,順着那痕跡選了個方向,慢慢走去。

魏合跟在後面,仔細聽着。

“小心什麼人?”

“周圍的人。”丁海笑了笑,“這少陽山,分爲外圍和內圍兩塊,外圍很多地方經常能遇到那些跑來打獵玩的高手。一旦遇到那些人就趕緊跑。”

他走到一處樹幹邊,再度確定了下方位,用短刀在樹幹上做了個標記。

“另外,這裏有個禁區,你如果要來這裏打獵,一定要注意,絕對不能在傍晚時候過來。”

“爲什麼?”魏合問。

“因爲,傍晚時分,是少陽門的人出來打獵的時候。不過….嘿嘿。”丁海冷笑幾聲,“他們打的不是動物,是人。”

“!?人?”魏合一愣,“此話怎講?”

“在這城外找活,處處都得講究規矩。”丁海停頓下來。

“這早上到正午,是洪家堡巡邏衛道的時間,還算安全。只要不去闖他們的大隊,都沒問題。”

“正午到傍晚,洪家堡的隊伍回去了,就該是兩派活動的時間,青都派和少陽門,在這城外,也是一霸。經常在少陽山附近活動。

青都派的人還好,遇到了第一時間停下低頭,不要說話,不要亂跑。他們也不會理會你。”

“但若是遇到少陽門的人。他們心情好,會放你一馬,心情不好,鐵定要被抓回去。”

丁海拿着砍刀把面前的雜草砍倒,繼續道。

“不過少陽門的人也不是見人就抓,他們偶爾纔出來一趟,加上本身人數也不多,除非運氣很不好,纔會遇到。”

魏合緩緩點頭。

“那晚上呢?”他問。

“晚上?”丁海神色怪異,回頭看了眼他。“晚上自然就是猛獸的活動時間了,什麼也看不到,你敢拿着火把就出來亂晃?”

“明白了。”

魏合心頭瞭然,忽然,他想到自己大姐魏春,還有父母之前的失蹤,是不是和這個少陽門有些關聯?

“丁哥知不知道,近兩年前,城外的一隊石雕匠失蹤一事?”他沉聲問。

“知道啊,當時那些石雕匠是去明德寺的嘛。我半路還看到過隊伍,人還蠻多的。”丁海隨意回答道。

“什麼?你看到過!?”魏合心頭一喜。“那你知道他們是怎麼失蹤的麼?”

“怎麼失蹤?”丁海回頭,臉上帶着濃濃的嘲諷,“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看到他們的麼?傍晚!”

“你是說,是少陽門?”魏合聲音微微提高。

“我可沒這麼說,不過這個可能性最大。那天我遠遠看到少陽門的那些白衣服出來晃悠。顯眼得很。”丁海回道。 第一次進山,丁海帶着魏合也就是熟悉了下山裏情況,地形。在周圍認了認路。

哪些是哪個勢力的常用地盤,哪些是哪種猛獸的常用地盤,他都一一給魏合指出來。

雖然他肯定還有很多保留,但魏合也越發感覺,自己花的這些雜糧面相當值。

這樣連續五天後,丁海帶着魏合熟悉了整個飛業城附近大部分的地盤,也將大概的禁區,和勢力劃分區,帶他跑了一遍。

最後他還友情提供了一個萬不得已時,在山裏休息的小山洞。

可惜的是,連續五天,兩人除了一隻灰兔子外,什麼也沒打到。

倒是幹掉的老藤之類的撿了不少,用來纏起來丟在山洞門口做僞裝。

大概熟悉了流程後,魏合就在附近開始獨自一人的活動和所謂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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