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竟然以自身的一條命詛咒自己,令自己的實力得到增長。

轟!

就在二哥將咒語催發到一半的時候,整個外域中心的空間猛然凝固,周丹更是心頭生出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他毫不猶豫退出外域中心,下一刻一頭更加龐大的異獸出現在他眼中。

「布萊斯!」二哥發出一聲驚恐之聲,只見這頭剛出現的龐大異獸直接張口一吸,直接將二哥給吞噬進入腹中,瞬間將其煉化。 「不……」

二哥先是發出一聲驚恐,但是這頭龐大異獸卻置之不理,它直接張開血盆大口,將二哥直接給吞噬。

「布萊斯!」

這時候那數頭被儒通救下的異獸發出一聲顫抖的聲響,當它們看到布萊斯后少了之前的從容,多了一絲恐懼。

這就是佔據外域中心的異獸,布萊斯!

周丹神色凝重無比,就在布萊斯出現的時候,他竟然感到一絲顫慄,那是來之靈魂的驚恐,這種感覺就彷彿在柳郡時面對柳郡王那種感覺。

下位者面對上位者,實力弱小者面對實力強橫者。

這是在絕對實力面前下感到自己多麼渺小的直覺,周丹足以肯定,這布萊斯已經不只是至高血脈了,甚至早已經進入那異獸們夢寐以求的天級血脈!

「這天賦神通就這麼被你浪費了,實在該死啊。」布萊斯口吐人言,它一邊嚼著嘴巴一邊無奈的搖了搖頭。

所謂可惜是指二哥將布萊德的天賦神通給浪費了。

二哥吞噬掉布萊德的屍體后順利得到了布萊德的天賦神通,詛咒。

這詛咒不僅可以詛咒敵人,更能詛咒自己,二哥為了獲得強大的力量,以自身的一條生命作為代價詛咒自己得到更加強悍的實力。

「愚蠢的傢伙,若你還有這天賦神通或許我還能夠隱忍你片刻時間,可惜你將這天賦神通都給白白浪費了,令我很生氣。」布萊斯喃喃自語,此時它的表情非常豐富,並沒有因為將二哥給吞噬了而有一絲喜色,反而感覺極為可惜。

二哥吞噬掉四頭同類后得到了極為強橫的實力,連血脈都晉陞到至高血,成為一頭王級異獸。

但是當它的力量越來越強大時,心態卻發生了變化,它不在滿足於現狀,試圖想將另外幾頭兄弟給吞噬了,從而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可惜它算計的非常的精準,唯獨算錯了周丹,周丹在最為關鍵的時刻竟然破壞掉它的計劃,並且斬掉它一條命,為了能夠報仇,增強自身實力二哥不惜以另外一條性命作為代價。

一旦二哥順利發動詛咒,那麼它的實力就會再度提升,只可惜這時候布萊斯出現了,它乃外域絕對的霸主,若是二哥順利晉陞,那麼就有可能威脅到它的地位,至此它毫不猶豫吃掉了二哥,以此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如今布萊斯的血脈已經達到了天級,想要進入神級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源源不斷的同類供應給它吞噬。

但很明顯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不說這裡是神秘之地,並非是異族世界,哪來的異獸給布萊斯吞噬?就算布萊斯在異族世界也不可能晉陞為神級血脈,能夠晉陞到天級血脈已經存在著僥倖了。

當布萊斯晉陞為天級血脈時,它的實力已經可以橫掃永生境的任何強者了,如今吞噬了二哥得到了更加強橫的實力,血脈也因此比之前更加高貴了一絲,但這樣足夠了,它布萊斯已經很滿意了。

可以說如今的布萊斯,神級血脈之下無敵的存在了,放在異族世界雖不敢算是絕頂強者,但也可以稱之為一方霸主了。

而此時布萊斯的實力算是准帝強者以下的最強存在了,乃永生境界最為巔峰的存在,一旦踏出那一步,它布萊斯絕對可以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你們幾個。」布萊斯突然指著遠處的數頭異獸,冷聲道:「給你們兩條路走。」

吼!!

這數頭異獸不敢怠慢,怒吼了一聲將儒通給震開,隨之來到布萊斯身旁,滿是膽寒的問道:「王,我們該怎麼做?」

布萊斯非常滿意這幾頭異獸的表現,立刻說道:「第一條路,你們之間互相吞噬,活在最後的便可以活下來。」

數頭異獸神色巨變,但是它們卻不敢表示任何的不滿。

「敢問王,我們第二條路怎能走?」一頭異獸小心翼翼的問道。

「第二條路么?」布萊斯突然陰沉的笑了起來:「等我一個個將你們吞噬了,這便是第二條路。」

「什麼?」

數頭異獸變色,神情十分難看,這不是在逼它們自相殘殺么?

可是它們不敢不做,誰都不願意死,哪怕情同手足又如何?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一旦被布萊斯吞噬,那麼它們就沒有半點環生的可能,可是互相吞噬尚且有一線生機,至此這數頭異獸立刻狂躁了起來。

吼!

一聲怒吼打破沉寂,只見一頭異獸突然對身旁的另外一頭異獸發起了攻擊,立刻張開虎口,猛然咬碎對方的頭顱,緊接著更是迅速將其身軀給撕成碎片,吞噬了進去。

這一切發生了太快了,饒是周丹都看得心驚肉跳,果然在威脅到自身性命的前提下,誰都不可能做到大義凜然。

吞噬掉這頭異獸后,它根本來不及煉化便直接咬上第二頭了,但是剩餘的數頭異獸也回過神來,立刻撲殺在一起。

這頭異獸的天賦神通乃是制約速度,再加上出其不意可以說一舉成功吞噬掉一頭異獸,如今撲向第二頭異獸也是很快將其擊傷,不過一時半會也難以將對方給吞噬了,因為恰恰這頭異獸最擅長的就是速度。

場面立刻混亂了起來,本是兄弟相稱的異獸們立刻反目成仇,像是誰殺了他爹他娘似的,殺得眼紅,撲殺到死亡森林深處。

但是這一切僅僅發生在片刻的時間,周丹立刻抓起儒通的手臂便離開了此地。

「我們走。」周丹心頭微挑,因為他感覺到背後像是有一雙眼睛盯著他,讓他全身發麻。

「我讓你們走了么?」布萊斯的聲音並不大,但卻蘊含著可怕的威能,本在高空中暴掠的周丹與儒通直接從高空中跌落而下。

「時空禁錮!」儒通臉上布滿駭然之色,這時空禁錮乃永生境強者具備的能力,所說他對時空禁錮有所了解,可是他僅僅只是半步永生境強者而已,對時空禁錮的了解頂多算是皮毛。

但是哪怕只是一點皮毛也足以讓他笑傲同階者了。正因為如此,儒通才甚至時空禁錮有多麼恐怖。

這與所謂的神念不同,時空禁錮乃是蘊含宇宙本源之力的可怕神通,但凡是永生境強者都可以借用本源之力來對敵。

本源之能為何物?這乃是宇宙之中最為可怕的能量,說白的就是宇宙最強橫的一種能量,維持宇宙運轉的能量豈可想象?

試想一個可以利用宇宙本源之力的人是如何的恐怖?可以說舉手投足都可以毀滅一個大世界。

這就是真正永生境的可怕之處。

儒通雖然是半步永生境強者,但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抽不出一絲宇宙本源之力,至此如何抵擋得了布萊斯這個恐怖的存在呢?

在布萊斯眼中,周丹與儒通僅僅只是兩隻跳蚤而已,雖說很驚訝其能夠將來對手布萊德給掠殺,但也無法令他重視。

布萊斯晉陞為至高血脈的時候,布萊德早已不是它的對手了,之所以一直沒有將其吞噬,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忌憚布萊德的天賦神通,詛咒。

而且它也知道哪怕將布萊德給順利殺死,它也將重傷,對於布萊德臨死時所發出來的詛咒,布萊斯是深感恐懼的,至此布萊德才足以佔據死亡森林,但卻不敢踏入外域中心。

不過數百年前他的血脈再次發生了變化,竟然得到了晉陞,順利成為擁有天級血脈的異獸,可以說經歷那次之後,它已經沒有將布萊德放在眼裡了。

布萊德能夠活到現在,只不過是因為布萊斯懶得動手罷了,因為她知道哪怕將布萊德給吞噬了,也難以令他實力得到提升。

如果布萊德沒死,知道了布萊斯早已不是至高血脈,估計會一頭直接撞死。

布萊斯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只是被之前的動靜給影響到了,故此才會出來看一看。

……

「你們兩個小傢伙,竟然敢來外域,難道真的想死么?」

布萊斯對周丹和儒通非常的感興趣,特別是對周丹,心頭充滿了好奇之心。

以煉神境的實力竟然可以斬殺堪比永生境層次的強者,這無疑表示著眼前這白衣少年潛力有多大。

布萊斯活了無盡歲月了,它也見過無數的妖孽同階者,甚至在很久遠的時期它還見過一群古修士,這些古修士強橫無比,時常越階挑戰,但是今日它還是頭一遭看到以煉神境的實力可以斬殺永生境的存在。

煉神境之上乃是天尊,再者是至尊強者,至尊之上才是永生境。

這白衣少年竟然足足越過三大境界,這等資質,這等戰力是布萊斯平生僅見。

「你先走,我來擋住他。」面對這處於永生境最為巔峰的布萊斯,周丹也倍感壓力,因為尋常永生境強者周丹都要全力以赴了,更別說處於隨時有可能成為準帝存在的布萊斯。

「不行,這頭異獸太強大了,我總隱約覺得哪怕是林芳長老也不是此異獸的對手。」儒通堅決不同意讓獨自一人離開。

「你不走,難不成要一起死么?」周丹有些急促的傳音道:「可別忘了,還有數十名兄弟的性命在你手中,一旦你不走,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可是你……」儒通頓時急了,他怎麼可能丟下周丹一個人離開呢。但是他不離開難道將數十名兄弟的生命棄之不顧?

人族整體上比不過異族沒錯,但是人族最大的優勢就是有感情,他們不會像異獸那般,互相吞噬爭強自身的修為。

「原來還有數十個人了啊,好懷念那種吞噬人族的感覺啊。」

當他們還在爭執的時候,一道滿是譏諷的冷笑聲傳入鬧鐘,周丹與儒通兩人神色頓時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臉上滿是無奈與震驚。

布萊斯竟然能夠聽到他們兩人的傳音! 顧承翌要進軍娛樂圈這話,顧笙歡也不算瞎扯。只不過此進軍非彼進軍而已。

她說出這話時,林正茂更激動了,激動之下還殘留一點理智和懷疑。所以他沒有馬上答應顧笙歡,而且留她號碼,讓她回去等,他得考慮考慮。

現實和戲劇的區別就在於,現實是現實,戲劇過於理想化。他突然往劇組裡塞一個大活人,還是要仔細衡量利弊的。

顧笙歡給他號碼,乾脆利落的走。

「哎,你就不多說兩句嗎?」

顧笙歡擺擺手,回說:「我相信我哥的美貌能讓你臣服。」

回到家裡是下午四點了,顧承翌在書房裡和公司高層開視頻會議。顧笙歡進書房的時候,他們的會議被中斷了下。

「你們繼續,我就旁聽。」顧笙歡說著,拉了張椅子在顧承翌旁邊坐下。

顧承翌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對著電腦里的一干高層說:「繼續,咱們董事長也聽聽你們的彙報。」

顧氏雖說是顧承翌在管理,但是他們都知道手中握有股份最多的是顧笙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顧笙歡才是給他們發工資的人,所以顧笙歡要在旁邊聽,他們也沒有異議。

電腦另一頭做彙報聽了,繼續做彙報。

顧笙歡耐心聽了一會兒,就有些興趣缺缺。彙報的都是一些市場營銷策略,月度銷售額之類的。到最後一個時,顧笙歡就精神了。

那經理彙報的是一個新上市公司的財務評估,還是影視傳媒的。大概是那個新上市公司非常不幸的遭遇經濟困難,公司沒有資金周轉,急需找人融資。那家公司的老闆沒什麼遠見,不過為人倒是老實。幾個經理都非常看好影視公司的發展,幾人就是否融資和直接收購展開了劇烈的爭吵。

爭論了半個小時后,一直不出聲的顧承翌緩緩開口了。

「這事就這樣,散會。」

有個高層是急性子,「顧總,那咱們爭論了半天,您是要直接收購還是融資?」

顧承翌說:「等董事長拿主意,散會吧。」

也不等人反應,他直接切斷了視頻會議。

顧笙歡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哥,你會失去朋友的!」

「失去就失去吧,」顧承翌滿不在乎的說,然後他看著顧笙歡,又異常認真的說:「只要阿笙還在,失去整個天下又怎樣?」

上輩子的時候,他想要愛情,想要陪伴他的阿笙。他總結那樣的人生才算美滿,他也總覺得他有那樣的能力兩頭兼顧。但是現實卻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由愛情結合的婚姻本該是美滿的,可實際上並不。原因在謝柔主演的那部大尺度的電影上,他最初知道時,是耿耿於懷的,不過從戒毒所出來后,他強迫自己把這事拋之腦後。但大尺度電影還是成為了他們夫妻兩人心中的一根刺。這刺也不明顯,只是時不時的冒出來刺一刺他們,讓他們不舒坦的活著。

婚姻不美滿,親情上同樣也不。

顧笙歡在他從戒毒所出來的前一天就離開。她走的時候什麼也沒有交待,貼在冰箱上的便簽上只留了隻言片語,他根本無法從那留言上猜測出她到底想幹嘛。

於是顧笙歡走了,他的日子就這麼過著。

不咸不淡的,他卻覺得自己要瘋。

後來顧笙歡的消息傳來,他也沒有瘋,不過是悲慟的哭著死在她墳前而已。也就是倒下去的時候,他才猛然驚覺,什麼愛情,什麼謝柔都他媽的是浮雲,他的阿笙才是他的天,是他能活下去的動力。

沒有阿笙,錢也好,女人也好都他媽的是虛的。

他的神色太認真了,以至於說出的話讓人聽了像情侶之間的海誓山盟。顧笙歡不知道顧承翌心裡怎麼想的,可那話落進她耳里,讓她的小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

又來了,這種沒法控制的心跳像那夜的狂風驟雨狠狠的襲擊著她的心臟。

顧笙歡猛的撲進他懷裡,她兩手緊緊的抱著他脖子。臉埋在他肩上,她深深吸了口氣,把眼淚吸回眼眶同時的鼻子也吸進了一縷清香。

那是獨屬於顧承翌的味道,陽光一樣的味道。

「哥,你說的啊,騙人的是小狗。」

「不騙你。以後哥就守著你,看你結婚生孩子。」

提到結婚生孩子,饒是顧笙歡臉皮厚也不好意思了。她從顧承翌懷裡離開,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兇巴巴的說:「結什麼結,不結!你敢讓我結,我就跟爸媽告狀。」

「不結就不結,我還養不起你嗎?」

顧笙歡朝他豎中指,「現在是我養你。」

這話也沒有錯,畢竟顧承翌是給她打工的。顧承翌笑著,點頭贊同她的話。

「那麼阿笙可以請我吃晚飯嗎?」顧承翌笑著問。

顧笙歡打了個響指,爽快的說:「走起。」

B市有很多私房菜館,那些廚師的廚藝都不錯。但是顧笙歡最喜歡還是顧承翌親手做的飯菜,她覺得顧承翌的廚藝天下無敵。不過除了顧承翌之外,她最喜歡去的就是老城附近那家叫秦媽火鍋店。

火鍋店裝修得很好,古香古色的,顧笙歡特別喜歡那個氛圍。

秦媽火鍋店沒有包廂,飯桌都是擺在大廳里。顧笙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他們要了個鴛鴦鍋底,然後顧笙歡負責點菜。

顧承翌吃的和顧笙歡的一樣,所以點菜的速度也快。等待火鍋的過程中,顧笙歡就有點百無聊賴了。低頭玩了會兒手機,抬頭看到顧承翌一言不發的對著她笑的時候,她整個都是飄的。

於是她也對顧承翌露齒笑。

傻傻的,正好貼合她軟軟的外表。

鍋里的湯燒開后,顧笙歡把兩碟肥牛咕嚕一下全部倒了進去,然後很快撈起。

「快吃,不然老了就不好吃了。」

「你倒是會吃。」

顧笙歡得意的挑眉,「那是!」

顧笙歡點的菜有點多,兩人一直吃到四個多小時才把菜吃完。結賬的時候,顧笙歡肚子都是圓的。

顧承翌掏出錢包要付賬,顧笙歡攔下了。「說過了,我養你就我養你!」然後把卡拿給收銀員,「刷我的吧,他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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