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航得出這個結論很簡單。

老三的不對勁是從昨天玩遊戲的時候開始的,這種無來由的亢奮持續了幾乎一天。

老三說老二是loser,從他整個做人的軌跡來看,可以叫老二loser的領域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感情領域。

兩條線索一對上,結論就出來了。

——遊戲,女朋友。

至於面基這個詞他是怎麼知道的,怎麼,有什麼詞是他不配知道的嗎?

「上次和她提面基的時候被無情地拒絕了,她好幾天都不理我,下副本也不叫我。昨天晚上我實在忍不住,主動和她承認錯誤,她卻突然答應和我面基,這種感覺你們能體會嗎?」

老二搖頭。

楊一航不說話。

「珍惜這段緣,網路一線牽,你們這些單身……黃金單身漢是體會不到網路奔現的美好的!」

老二說:「不稀罕。」

老三:「你這是嫉妒。」

老二:「嗯。我嫉妒。我嫉妒你有一個網路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老三陷入沉默,然後像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你以為誰都像航哥一樣,在遊戲上……」

空氣氣溫瞬間降低。

老三打顫。

航哥那段被禁封的黑歷史……

楊一航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什麼都不說。

老二深表同情:「老三,你好自為之。」



陳靜然下午有課。

可她又放不下她失而復得的遊戲。

她在室友們臨出門的最後一秒才做出決定:「等等我,我和你們一起去!」

她的室友們紛紛表示不想搭理她。

陳靜然從床上迅速爬起來,草草梳了一個頭,架上眼鏡,素麵朝天地朝前面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等她的室友們飛奔而去:「喂!等我!等等我啊!!」

好不容易趕上了通往11樓教室的最後一班電梯,進去了之後陳靜然方覺氣氛不對。

電梯里除了她們,還有前兩天被取消獎學金資格的白漣和連步瑤。

楊梅和兩人分站兩側。

陳靜然是最後進電梯的,自然被夾在三人中間。

自從獎學金髮下來之後,四個當事人頭一次聚集在一起,在狹小的空間內,詭異地流動著說不清的情緒。

周冬晴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推著陳靜然走到電梯最前面,把陳靜然和其他幾個人隔開。

小花和謝欣跟上,一左一右,徹底阻斷了其他人看陳靜然的目光。

電梯一到,便紛紛走了出去。

連步瑤和白漣走在最後面。

楊梅出去的時候給她們兩個遞去了警告的眼神。

「呵,她以為她自己脫得了關係?」看著楊梅的背影,連步瑤對昔日好友說道。

「別管她,你事情到底辦好了嗎?」白漣有點著急。

連步瑤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說:「多虧你5.0的視力能看到她輸入的賬號密碼,她不是愛打遊戲嗎,那就讓她在裡面再也混不下去。」 雪兒說的話也代表了她的心,雖然她曾經殺過人,李老二是死在自己暗器的劇毒中的,從某種角度上說是她殺了李老二,雪兒從沒覺得自己有一顆聖母心,她或許會可憐某些無家可歸或者家破人亡的人的遭遇,但她不會義無反顧的無條件的幫助他們,而且她只殺十惡不赦之人,這就是她的底線和原則。

反搶劫了土匪,雪兒的錢包又鼓了起回來,一路上雪兒與東方寒的關係雖然還是冷冰冰的,但是比最初好多了,偶爾還有一句沒一句的斗著嘴。

趕了幾日路程,雪兒看到路旁桃花盛回開,人群也漸漸多了起來,遠遠望去,高度巍峨的城牆映入眼帘。終於到達蘇州了呀。

駛著馬車從蘇州東門走入城內,守城的士兵倒是沒有為她,順利的進城,繁華的街道和雪兒記憶中遊戲里的場景有很多不同,這裡可比遊戲里繁華多了。

第一次來到大城市而且還是九陰真經世界最繁華的蘇州,雪兒像老太太進城似的對什麼都好奇無比。

那個是糖人嗎?買了!..好甜

那個是麥芽糖嗎?買了!.好好吃

雪兒像一隻歡快的鳥兒,轉遍了整個回蘇州城,當她路過蘇州河上停著的豪華大船時,看著船上向路邊行人招手的艷妝女子時,戴著面紗的俏臉微微一紅,這是什麼地方,她表示可是印象非常清楚呀!這就是九陰真經很多玩家經常光顧的…青樓!

所謂的經常光顧,就是很多九陰玩家巴為了賺外快,常常用蒙汗藥迷暈離線玩家后將其賣到這裡謀取暴利!雪兒表示自己變身前還是宅男時也沒少這麼做。看著青樓船上的招客女子,雪兒不由得對以前的行為產生深深的負罪感。

一名在船邊招客的青樓女子看到了趕回著馬車轉悠的雪兒,雖然戴著面紗,但是那絕世無雙的身姿連讓身為女人的她都迷戀不已。當下對著雪兒說道「小姑娘好生俊俏呀!來樓上歇歇腳吧,奴家會好好招待你的!」

雪兒聽到這話羞的面紅耳赤,駕駛著回馬車快速離開了青樓女子,讓那青樓女子一陣失落。

逃離青樓船的雪兒來到了一處酒樓,心想著這裡的小道消息絕對不少,說不定其中就有九陰真經的消息!她走進酒樓后找了二樓一處偏僻安靜的座位坐了下來,酒樓小二立即熱情招待著,「這位客觀要來點什麼?本店有蘇州最好師傅做的飯菜,也有上等的桂花酒。」

隨手丟給小二一錠銀子,雪兒說道:「來點普通的素菜就好,剩下的就當作你的賞錢吧。」小二沒想到眼前的白衣雪兒出手如此大方,他在這酒樓當小二這麼久也算閱人無數,眼前的白衣雪兒雖然戴著面紗但露出的彎彎峨眉,一雙眼睛如星辰如明月,如雪玉般晶瑩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纖細,定是大戶人家出身!當下不敢怠慢,準備下去讓后廚做飯時卻被雪兒叫住了!

「這賞錢可不白給,我向你打聽些事情,你若知道的話我會另有賞錢的。」小二一聽,當下喜出望外!對雪兒恭敬的說著:「不知客觀你想打聽些什麼?小的一定知無不言!」

「傳言至高武學九陰真經重出江湖,你在這酒樓里做工肯定聽到不少小道消息,告訴我你都知道什麼?」

小二想了會,老實回答道:「這件事小回倒是聽在酒樓來往的江湖人說過,不過消息都非常雜亂,有人說九陰真經被錦衣衛得到,也有人說九陰真經被武當少林為首的門派得到了,總之誰也不知道九陰真經的具體下落。

雪兒聽著小二的話語,心裡想著似乎回小道消息也不準確呀!錦衣衛若是得到九陰真經也不會滿江湖的找了,至於被武當少林得到的消息在她看來可能性也不大!

看來這趟來蘇州還是沒能打聽到九陰真經的具體下落呀!不過.她的目的可不只是打聽九陰真經的下落這麼簡單!

雪兒又賞了一錠銀子,對著小二說道「你說的和我聽的差不多,看來九陰真經還在張梓墨那傢伙的手裡呀!」

「咦.小二豎起耳朵,似乎聽到什麼值錢的消息-一樣,雪兒自然是知道這些市井小民想的是什麼!她故意說出張梓墨這個名字,就是要發出假消息,引起錦衣衛無根門的注意,從而讓古墓置身九陰真經的紛爭之外!

」他應該是到了中原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九陰真經參悟透呢!「雪兒彷彿沒察覺到小二在場一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還帶著這作甚?還不快去上菜!」

「哦..小的這就去!」小二邊走邊盤算著回剛剛聽到的消息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卻不知道這消息完全是雪兒瞎編的!

不一會兒小二端上了幾樣菜,素燜春巴不老、清燜蓮子、酸黃瓜、都是蘇州女孩子還吃的菜,雪兒嘗了嘗,感覺味道不錯。

酒足飯飽后雪兒走出酒樓,看著天色回已經暗了下來,找了處客棧過夜,拽著東方寒問客棧老闆要了一間房子,沒理會客棧老闆怪異的眼神,帶著東方寒走進了房子。

「你到底要把我怎樣,若是永遠這樣困著我還不如給我個痛快!「東方寒被雪兒挾持了將近半個月了!看到雪兒還沒有放他的打算。終於對著雪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然而雪兒對東方寒說道:「我不信任你,我不殺你但也不能放你回去!

雪兒差人在房間里的浴桶里倒滿了熱水,隔著屏風邊泡著澡邊對東方寒說著話,趕了這麼長時間路,終於可以好好清洗下自己了,她點著東方寒穴道況且還有一面很大的屏風遮擋著,毫不擔心自春光外露!

「那你打算這樣困我一輩子嗎?

「不會的,等我達到自己的目的后我自.然會放你走。」雪兒說完,感覺自己洗的差不多了,起身擦乾身子穿上了自己潔白的衣裙。

東方寒看著從屏風後走出的雪兒,這回是他第一次看到不戴面紗雪兒的真容,青澀但絕美傾城的美麗容顏,剛剛沐浴過還透著一絲紅暈,更顯得雪兒的容顏嬌艷欲滴。

雖然東方寒曾猜想雪兒面紗下的樣子回肯定不凡,卻沒想到雪兒居然會美到了這個地步,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樣,美的夢幻而不真實!雪兒並不在意東方寒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她目前心裡想著的是如何尋找九陰真經的下落!

既然蘇州的小道消息不能確定,自己回只能從其他地方打聽消息了!啊!等等,我想到了!

九宮老人!我可以去煙雨庄找武林名宿九宮老人打聽九陰真經的下落!

九宮老人是九陰真經里的武林名宿,天文地理無所不知,奇門遁甲無所不精,可謂是九陰真經世界里的一大隱藏boss!

打定主意!雪兒決定去煙雨庄找九宮回老人碰碰運氣了!雪兒此刻心情不錯,而一旁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東方寒打斷了雪兒的思緒!

「等你達到目的?什麼目的?「東方寒對雪兒口中的目的感到好奇,是什麼目的讓她與錦衣衛為敵呢?

雪兒躺著了床上回了一句:「你不用知道,等我達成目的后自會放了你!」說完就閉_上眼睛睡了過去,東方寒見雪兒不願回答他的問題,望著躺著床上的雪兒睡顏良久。東方寒心中被觸動的那一片地方也開始在他心裡慢慢蔓延著! 「我看看」,楊梅湊了過去,「還真是。」

次日,考場上。

楊梅站在陳靜然邊上,說道:「沒想到我們考號差這麼多,居然能做到鄰座。」

「是啊「,陳靜然說,「我們班同學都在25、26考場吧?」

「應該是……這裡,靳今今!」話音未落,楊梅就看到上完衛生間遲到的靳今今走了進來,遂給自己的室友指路認座。

「謝謝。」

而此時本應在26考場的其他三個人……

「快點啊你們快一點!」沖在最前面的是小花,衝刺目標直指女生宿舍。

「等等我……」謝欣和周冬晴背著個包在後面死活追不上她。

小花的腳步這才有所放緩。

謝欣趁機一個健步衝上去按住她:「別急著跑,你先聽我講完……」

小花心裡急得要死,本來今天她們出門就晚,只比踩著點進考場早那麼一點點,到了考場才被告知,書包挎包手提包一律不得帶入考場。

考場外也沒有設置貴重物品寄存處,只得匆匆回宿舍把包放回去。

宿舍離考場遠得很,照這種速度進行下去,怕是幾十塊的報名費就得打水漂。

若是被洛水狗知道自己連四級都過不了,到時候不知道又將面臨一番怎樣的冷嘲熱諷,「因為考試遲到而沒有及格」這種自己都覺得蹩腳的借口就算是真的又會有人信嗎?

「我們去教學樓」,謝欣說道,「系部辦公室有人值班,我們把包放到那兒,考完回去拿。」

教學樓在考場通往宿舍的必經之路上,直線距離與原計劃相比大大縮減,再沒兩步就到了。

小花呆愣一秒,瞬間就反應過來:「……欣欣,你真棒!」

「包!」小花伸手就要抓她的書包。

「???」

「你們太慢了,給我,我拿上去!」

謝欣和周冬晴從沒見過速度如此迅捷的小花,也再也沒有見到過速度如此迅捷的小花,哪怕是在往後每年一度的校際運動會上。

托小花的福,三人均在考試規定時間之內順利抵達考場。

大學生涯的第一場考試就這樣拉開帷幕,伴隨著緊張的氣氛和久久不能平靜的心跳。

考試結束之後,她們在25、26考場的交接處等到了寢室里的其他三個小夥伴。

「靜然,考得怎麼樣?」謝欣最擔心的還是不怎麼熟悉考試規則的陳靜然。

沒等陳靜然回答,旁邊的楊梅就忍不住開口了:「靜然的收音機是壞的。」

怎麼會?

謝欣心下一驚。

寢室里有5個人的收音機都是她幫忙借過來的,借過來的時候分明沒有問題,昨天晚上她又挨個讓大家重新試了試,也沒有任何問題,怎麼一到考試的時候就出故障了呢?

「幸好她後面的同學耳機壞了,開了外放!」靳今今見大家表情十分揪心,在悲劇的基礎上補充了一個利好的消息。

「外放能聽得清嗎?」謝欣問道。

陳靜然左手ok,右手也ok,樂呵呵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沒問題,放心!」 第二天雪決定在蘇州城好好玩幾天再去煙雨庄找九宮老人,雪兒解開了東方寒的穴道,卻點了他的星門穴封住了他的丹田,沒有她的獨門門手法別人是解不開的!讓東方寒提不起一絲的內力,東方寒對此表示無所謂了,誰叫自己是雪兒案板上的肉呢。

他們在蘇州城閑逛著,雪兒覺得自己可能要和身邊的東方寒還要相處很長一段日子,況且東方寒現在這樣穿著內襯衣的形象雖然沒人覺得奇怪,但雪兒卻覺得不好意思,畢竟是她扒了東方寒的錦衣衛飛魚服呀!

雪兒在裁縫店給東方寒買了套衣服,前世雪兒玩九陰真經時就十分羨慕錦衣衛的霸氣!東方寒換上衣服后雖然沒了內力但依舊顯得氣宇軒昂!讓雪兒內心頗為不快!

為什麼她穿越的時候不是東方寒這個樣子的!雖然她已經習慣了女兒身的身體,偶爾還會懷念下自己曾經想象的穿越成絕世大俠打遍天下開美女後宮的宅男心愿。

呵呵,還真是讓人有點不好意思呢!東方寒看著身旁戴著面紗但明顯在傻笑的雪兒,心裡一陣無語,他怎麼會栽倒在她的手上,恥辱呀!……

東方寒此時能自由活動,憑他的手段回即使沒有內力依然有上百種辦法可以逃走。但是他並沒有這樣作,他每次想著逃走時心中卻有道聲音阻止了自己,幾次下來,東方寒覺得自己不著急逃跑回錦衣衛復命,他正好可以看看雪兒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這讓他好奇,也忍不住的想去了解這個讓他吃盡苦頭的絕美雪兒。

當他們從蘇州的鬧市走到一處漁市時卻碰到了一樁欺男霸女的事情!

幾名地痞混混調戲這一名女子,這女子雪兒有些印象,這不是昨天自己吃飯酒樓的老闆女兒嗎?既然碰.上這種事情雪兒不得不管,決定出手教訓幾名地痞混混!

「你們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做出如此齷齪回的勾當,都給我住手!放開她,然後都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幾名地痞流氓聞聲望去!說話的居然是一個戴著面紗的白衣少女!心裡不以為然,說道:「關你什麼事!敢管老子們的好事!看我不…..「誰知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名中年男子一巴掌扇飛了

此時不光是那些地痞混混們,連雪兒回和一旁看熱鬧的東方寒都覺得驚奇!這中年男子一幅漁夫打扮,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漁夫,但他那如鷹似的雙眼和剛剛那一掌的力度,這人就不可能是一個普通人

「你們這些歹人速速退去,不然休怪我回手下無情了!」中年漁夫把酒樓老闆女兒拉到自己身後,面對這幾名地痞混混毫無懼色!

看著自己兄弟被打!地痞混混們憤怒四的對著中年漁夫沖了過來,雪兒本想幫忙!卻沒想到只是眨眼的功夫,幾名地痞混混就被中年漁夫全部打趴在地上,速度之快讓雪兒與東方寒吃驚!

中年漁夫對著酒樓老闆女兒說著:「這回位小姐請速速回家吧!下次切記不要一個人出門了!」酒樓老闆女兒對著中年漁夫連連道謝,隨後朝著酒樓的方向走去,雪兒想著事情不用她出手就有人幫她解決。準備離開時,中年漁夫對雪兒和東方寒作揖道:

「兩位少俠氣宇不凡,在下剛剛看到這回位女俠為那名女子路見不平,俠義之心頗為敬佩,因此教訓這種貨色的累活就由在下代勞了,還望女俠見諒!」

看來這中年漁夫還是一個頗有正義感的人嘛!雪兒說道:「我只是看不慣這種欺男霸女的行徑罷了,當不起閣下的稱謂。」中年漁夫哈哈大笑著,說像雪兒這樣年紀輕輕卻有俠義之心的人不多了!隨即告別了他們!

看著中年漁夫離去的背影,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東方寒說話了。

「我看他絕非等閑之輩,他在那麼短的一瞬間就能解決那幾個混混,這種功力絕對不可能是一個漁夫這麼簡單,而且….他的手法我很眼熟!」

雪兒聽著東方寒的話不以為然,九陰四真經世界里隱藏的高手海了去了!碰上一兩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不過聽東方寒的話,他好像對那中年漁夫的功夫有點印象呢!

「那你看出什麼了?」雪兒問道。東方寒思索說道:「他手上的老繭很厚,想必是用刀或劍的高手!而且從他的手法來看應該是從劍法演變成的!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那應該是十年前威震一方的無相劍法。」就在東方寒向雪兒說著他的判斷的時候,他們不知道,剛剛發生在這裡的一切被一個家丁打扮的人從頭到尾看到的,這名家丁快速跑回了蘇州韓府,對韓府主人韓似錦報告了他剛剛所看到的一切!

韓似錦聽到家丁講述的中年漁夫的外貌特徵,眼神發狠的大笑道:「趙子亟,我終於找到你了!我要讓你給我一家五十七口人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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