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身為傳統道家一脈修士的張承乾,對於這西方妖教的人物沒有半點好感,不但名字欠奉,連客套話也懶得說一句。

聖騎士巴切爾當然能夠看出對手的蔑視,感到主的榮光被眼前的異教徒所褻瀆的他,心中十分的憤怒。於是一上場就單膝跪地,虔誠的親吻手中騎士劍,開始召喚聖力,想要第一時間將對方一舉擊敗。

張承乾見對方戰鬥開始,就跪下祈禱,心中不屑的罵一聲愚蠢,手中那把普通的青鋼劍挽了個劍花,劍尖一挑,一道無形的氣勁就朝仍在祈禱的對手射去。

只聽「嗡」一聲,就見那聖騎士巴切爾身上的鎧甲冒起一層白光,張承乾的那一道氣勁擊打在上面,僅僅爆出一片光屑,隨後就消失掉了。

這時已經祈禱完畢的巴切爾心中嘲笑對手無知,難道這些異教徒不知道,教廷的騎士在祈禱的時候,本身安全是受主之聖力庇護的嗎?而且自己身上的聖天使鎧甲可是黃道十二天使之天蠍宮的聖物,其防禦力是除教皇所掌控的三大聖物之外,所有聖器中最強大的存在。普通的攻擊怎能突破自動護主的聖天使鎧甲,傷到正在祈禱的自己!

而且巴切爾慶幸自己不但繼承了聖天使鎧甲,還繼承了天蠍宮主巴切爾的名字與稱號,日後只要立下大功,完成主託付下來的任務,就有機會受主之恩賜,成為真正的黃道十二天使之天蠍巴切爾。

張承乾見自己試探的出手沒有建功,也不以為意,其實心裡早就料到區區一道氣勁,不可能奈何的了對方。

於是劍交左手,施展起了武當派的另一道絕學,神門十三劍。

這兩人的戰鬥看起來動作精彩,實則無趣之極。張承乾的招式精巧,耐力十足,手下力道也是不小。而教廷一方的聖騎士巴切爾劍法直來直去,威猛厚重,防禦力更是強的驚人。兩者相鬥猶如蒼狼戰甲龜,一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一場戰鬥就這麼持續了半個小時,上層控制室中的幾國政府官員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可場中的兩方高手們就都有些不耐煩了。

巴切爾本來以為憑藉自身的優勢,足以托到對方落敗,沒想到對方竟然堅持了這麼長時間,體力也不見有什麼消耗。他可不知,武當武學,最擅長的就是借力打力,延綿不絕,而且張承乾一身修為更是精純,就是打到第二天晚上,估計也能堅持下來。

而磨蹭了這麼長時間,張承乾之所以沒有動用殺招,卻是因為他想要伸量一下教廷一方高手的實力底細,多了解敵方情況,為日後修道界與西方再起衝突時,就能夠佔據一些優勢!

又是幾分鐘過去,直到張承乾覺得對手的實力已經被他了解的差不多了,這才賣了一個破綻,微向後退去。

而那聖騎士巴切爾見敵人有一小處失誤,以為對方終於耗不過藉助聖力的他,開始有些支撐不住,於是大喜的猛追擊過去。

動作變化一大,不免就漏出了些許縫隙。

張承乾清喝一聲,使出了之前江元峰剛剛見識過的武當教祖所創至高絕學,真武七截劍!

所謂真武七截劍,不但招式奇絕,威力更是強大,而且武法相合,能夠短時間爆發出原本七倍疊加的攻擊力。

只見張承乾手中青鋼劍在真元的灌注下,爆發出銳利強大的劍氣,直取對手頸上一處防禦稍顯薄弱的位置。

「刺啦!」一聲,就看到聖騎士巴切爾半遮式頭盔位置外面那白光護罩,猶如鋼板被切割機劃開一般,冒出一大片的火花,最終血光乍現,巴切爾慘叫一聲,手捂耳部的蹲在了訓練場中央。鮮血又踏的指縫之間泉涌一般流出。

不遠處的地面上,一隻染滿鮮血的耳朵,靜靜的躺在那裡!

場外眾人一陣驚呼,方才電光火石之間,張承乾身法速度極快,除了華夏一方五個高手,和教廷一方的紅衣大主教瑞恩之外,沒有其他所有人都沒能清楚的看到剛剛發生的真實情況。

教廷一方驚呼過後,紛紛怒罵起來。卻不想想,若不是今天有上面政府的人在看著,換另一個場合,張承乾割的可就不是耳朵,而是應該取的是對方首級了!

臉色焦急的瑞恩大主教當場就雙手合十,口中發出吟唱,然後將散發著白光的雙手置於自己教子受傷的地方,一旁早有手下的神職人員將那片被切掉的耳朵拾起,送到聖騎士傷口處合起,只見一陣白光籠罩過後,巴切爾頭上那被割掉的耳朵立馬又重新生長在了原位置上。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又是一陣驚嘆!即使是華夏五大高手的鐘無期張承乾等人,也不由感到驚奇。

當前世界上的醫療技術,還沒有可能做到被切斷的組織器官如此完好的重新再植。看著眼前健康的連一絲傷痕都沒有了的那隻耳朵,華夏政府方面的眼睛都有些紅了。如果能掌握這種能力,那他們的生命豈不是有了極大的保障!

所以,此種秘法連江元峰心中都有些讚歎,不過他卻是現場唯一一個看出了此法的弊端的人。原來方才那紅衣主教施法的過程中,藉由上清金丹氤氳紫氣練就的一雙法眼,江元峰看到神術施加在傷者身上的同時,其體內的大量精元活力,一瞬間的就被激發了出來。這樣的做法雖然能夠促使人體的傷口瞬間癒合,甚至可以讓殘缺的肢體再生,但為此所消耗的生命力卻是十分龐大,而且也是無法再行恢復的!這相當於透支以後的生命來換取癒合這一小傷口,單單一隻耳朵,至少也要使那騎士損失掉三年的壽命,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那看法就是因人而異了!

不過由此江元峰想到了華夏修道界里,也有一些類似的做法。一種便是某些流派的秘傳療傷法術,比如江元峰山莊的琅環密洞里所藏的《混元玄經》中就錄有甘霖咒、回春訣等幾道術法;還有一種就是外丹道煉製的斷續丹,仙靈散,以及渡厄金丹一類的靈丹妙藥。此二者同樣能夠及時做到教廷神術的效果,然而更具優勢的是,它們都是以外力來達到治療效果,因此不但不會消耗傷者的生命本源,反而還可以迅速補充傷者的元氣。

可惜的是前一種秘法大多都差不多失傳多年,就是要求最低的甘霖咒,修習起來也十分複雜,故典籍中雖有記載,江元峰也只略微了解過,還沒能將其掌握。后一種斷續固體之類的靈丹,江元峰自己雖然能夠煉製,但也缺少了一些仙家靈藥,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一百一十七三戰三勝(2)

派出了戰力最強的聖騎士,竟然第一場比試就遭到了慘敗,教廷方面人人都感到心裡十分的壓抑。

還好方才為他的教子施展聖愈術,令在場所有沒見過教廷神術的人都感到驚訝,想必華夏政府一方,也會為他神奇的能力感到心動吧!

想及此處,瑞恩大主教的心情好了許多,下面還有兩場比試,勝負如何還未可知呢!

第二場,教廷一方派出了眾多神職人員中,唯一的兩個穿著冷酷的神秘黑衣人。

這可是此次暗中隨行使節團前來的宗教裁判所兩名高級聖裁者!

宗教裁判所,是直接隸屬於教皇的秘密勢力,其下分為執法者、聖裁者,與正副三名裁判長。他們的任務就是逮捕滅殺所有違抗教廷旨意,或者不歸屬於教廷的所有修行者勢力。

當年在教廷打敗血族,一統西方諸國的時候,美其名曰凈化的火刑,還有各種手段殘忍的搜捕,使這些宗教裁判所的黑衣執法者所到之處,無不令西方各修行者異能者為之心驚膽戰。

他們宗教裁判所那些人的所作所為,即便是身為教廷最高層的紅衣大主教之一的瑞恩,也不由從心裡感到一絲厭惡與懼意。但毫無疑問的是,若論殺人的本事,這些宗教裁判所的人,無疑是教廷中所有勢力中最強大的。

看到對方走上場的兩個黑衣人物,江元峰目光就是微微一縮,以他眼力,不難看出這兩個渾身冷僻氣息的教廷中人雖然實力不高,但行進間步伐完全一致,顯然是經受過嚴格的訓練,而且都是那種真正殺過不少人的高手,不然身上也不會有他那位之前曾是一名殺手的記名弟子刑斌那般實質的殺氣。只不過這兩個教廷的高手給他的感覺是陰冷之中還有一絲邪異,讓江元峰不由心中疑惑道:「一向自詡光明的神聖教廷內部,怎麼還會有這種人物存在?」

未等江元峰多想,這邊教庭的那名精通華夏語的白衣神甫就開口說道:「我方這次派出兩位選手上場,這兩位大人是雙胞胎,一向習慣聯手作戰,所以請你方也任選兩位出場!」

江元峰和鍾無期五人聞言面面相覷,這教廷還真不知死字是怎麼寫的!在華夏,除了上面那三位金丹級的至尊,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人能夠迫使兩名結丹期高手聯手,而他們這十位華夏十大高手似乎也從沒有真正聯手去對付過誰。

最後,出人意外的,最後是幻月仙子水冷雲與羅剎女玉嬌妍這一雙老對手齊齊走上場中。

二女出場的美麗風情不光讓在場的凡人們心馳神往,就連年過五旬,一心把自己虔誠的奉獻給上帝的教庭紅衣大主教也不由動了幾分遐思。

這一場戰鬥比上一場更加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目不暇接。而且那兩位仙子與魔女的絕美姿態,嬌艷容顏,看得在場大部分男性都目光發直,心中驚嘆。便連教廷一方的好些神職人員心裡,大多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立場,希望這兩位天使聖女般的絕色女子能夠取勝!

而相比之下,教廷出場的二人,則就顯得神情可怖多了,不但身形鬼魅,下手更是冷酷之極,絲毫沒有因為對手是美女便憐香惜玉。

可惜教廷兩人本身也都不過是相當於先天境界築基頂峰的實力,雖然也都算是高手一名,但面對高他們兩個境界的幻月仙子與羅剎女,無論他們之間配合的再好,招式再怎麼詭異,表面上看起來也與二女斗的旗鼓相當,實則這場戰鬥的主動權卻都掌握在對方手裡,他們也僅是在勉強支持而已。

比上一場更簡潔迅速,一場舞蹈比拼似的戰鬥不到十五分鐘就很快就結束了。玉嬌妍與水冷雲兩女暗恨對方戰鬥起來招招不離自己要害,而且還絲毫不顧男女之防,下手極為狠毒,所以自然也就不會跟對手客氣。幾聲冷哼,兩個教廷的高手都凄慘的被二女以真氣挑斷了手筋腳筋,如破布娃娃般拋出了場外。

再瞧一時間在場大部分男性的臉色都十分精彩,看著笑顏如花的二女出手毫不容情的那份狠勁,不由有些身上發冷,方才心裡勾起的火熱便都馬上冷卻了下來。

「第二場是我方僥倖獲勝,現在已經到來中午了,我們吃過午餐再繼續如何?」自己一方獲勝,華夏政府的兩名陪同官員神情很是輕快。本來是因為上面幾位主要國家領導不可能屈尊作陪,而下面那些小子身份又顯過低,所以這倒霉的任務才輪到不上不下的他們。好在現在自己一方已經取勝兩場,無論最後一場如何,他們華夏也都是穩贏必勝了!

兩個小時后,雙方人馬重新聚集在這訓練場上。

前面兩場比試,教廷一方都已經落敗,那位瑞恩大主教的臉色很是不好。就見他招過那名充當翻譯的神甫,低聲耳語了幾句。

然後在比試之前,就見那名翻譯神甫示意暫停,上前說道:

「我們懷疑你們華夏政府在人選上面作了手腳,這最後一次的比試,瑞恩大主教要求由我方來決定你們出場的人選!」

此言一出,在場的華夏人對教廷的強勢與囂張都有些不滿。一名華夏官員朝著場外己方几位高手看去,見最前面做為幾個人代表的張承乾輕輕點頭,得到同意的他便笑道:「可以,我們同意貴方的要求!」

那名白衣神甫聽了面上一喜,轉頭對身後的紅衣大主教報告。

瑞恩大主教聞言露出滿意的神色,又吩咐了這名翻譯幾句。

然後就見這傢伙一指站在鍾無期幾人身後的江元峰說到:「瑞恩大主教說了,我們就選擇那位穿白色衣服的華夏人為對手!」

此言一出,不但華夏官員的臉色有些遲疑,就連鍾無期與張承乾等人的表情都是一陣古怪。

這傢伙好死不死的竟然選擇了看起來實力最弱,又不是十大高手之一的江元峰來作為對手!

「這……,這位先生並非我方的戰鬥人員,是不是請貴方大主教重新再選一個?」

華夏這方面表面上表示為難,實際對此教廷大主教的選擇表示默哀,因為從國安方面的資料看來,這位江先生顯然是實力不遜色於十大高手在場幾位的a級高手,而且之前在休息室中所見,其餘六個十大高手都對這位江先生態度比較尊敬,想來其身份地位更是不同一般!

尤其是了解江元峰實力的鐘無期等幾個高手,心裡都笑得要抽搐了。就是號稱峨嵋第一高手的鐘無期,都自認為江元峰這年輕修士除了在經驗和技巧上還有些不如自己,其他方面可都與他不相上下,甚至某些還要更強。前次那場斗劍就算他真正出盡全力,最後的勝利者是哪個,還有尤未可知呢!

哈哈!教廷一方這麼一來,豈不是作繭自縛?

而教廷方面的眾人卻沒有感覺不對,還以為自己一方已經得計,氣勢一下子就高昂起來。

那名華夏官員還待解釋,便見江元峰一擺手,於是表示了接受教廷提議,看著江元峰平靜的走上前。

「既然這樣,那麼比試開始吧!」

教廷這次是由紅衣大主教瑞恩親自出場,教廷來的眾人立馬歡呼起來。

相比江元峰的平靜,對面這位瑞恩大主教的心情難免有些得意。因為他看出他此次的對手不像是個高手,大概只是對方的後勤人員。雖然輸了兩場,但最後這一場怎麼也要翻盤,不然不但自己的面子是過不去,還可能會影響教廷的聲譽,以及華夏一方對他們的態度。

所以面子也就不太重要了,自己不顧身份的出場也算是以大欺小了,但總比此行的任務失敗來的重要吧!

所以瑞恩大主教在比試一開始,就毫不廢話的第一時間召喚了聖力。

只見他雙手合於胸前,身體周圍散發出比之前更加濃厚十倍的白光,直到他將這些聖力大部分都聚集到了雙手,才默念神術咒語,朝對手那方丟去。

這位教廷紅衣大主教準備施展的是高級神術中的困魔咒,上面的聖力對黑暗生物是致命的,但對普通人卻沒有什麼殺傷力,卻能夠牢牢的禁制住目標。他的打算就是一閣回合就將對手制住,這樣既凸顯了他的仁慈,又表明了教廷的態度。實在是一舉兩得!

這邊的招式聲勢浩大,反觀教廷的對手江元峰那邊,就安靜的好似旁觀者一般,看在眼裡,卻沒有什麼動靜。

但當紅衣大主教的神術將要釋放出的那一瞬間,他的對手才動了。

江元峰一步躍起,如獵豹般飛撲上前,濃郁地紫氣佈於指掌間,倏的穿過了瑞恩大主教的聖力防護,一把掐住了這位老人家的脖子。致使紅衣大主教的最後一句咒語啞然而止,神術被中斷的反噬令他痛苦的佝僂下了身子。

這次出手江元峰沒有動用任何道法秘術,緊緊憑藉一身威力強大的真元,還有世俗的武技,結果出乎意料的簡單解決對手。

但就是如此簡單的攻擊招式,竟然輕而易舉的擊敗了教廷此行的最強高手!怪只怪教廷的神職人員長年習慣與西方那些黑暗勢力交手,那些黑暗生物當然不敢接觸對它們來說猶如劇毒的聖力,而一般的物理攻擊又擊不破他們的聖力護罩,所以下意識里都認為在召喚聖力與施展神術的時候,自己就是絕對的安全。

卻不曾想到,同樣都是攻擊,卻也有能量高下之分。一般的物理攻擊怎麼能與江元峰的上清紫氣相提並論?

堅如生鐵般的岩石在當年的江元峰手下,都不過如豆腐一般一抓即碎。更何況如今他修為大進,這一層相對來說不是那麼厚重的聖力護罩又怎能能阻止他的攻擊!

擒住了教廷這位紅衣大主教,只要江元峰手上稍加施力,就能結果了對方性命。可惜的是如今場合不對!他這麼做的後果就是造成華夏世俗與修道界同時與教廷跟其下的世俗國家開戰。

於是江元峰只好放棄那個誘人的想法,神情略顯惋惜,毫不顧忌的在教廷眾多神職人員的驚呼聲中,一腳踢到對方的屁股上去,將那瑞恩大主教踢飛回了教廷陣營。

這一腳江元峰用上了巧妙的暗勁,是結合當初張致和給他講解的那些古武技巧,通過對人體經脈的逐步了解,所自行摸索出來的一種真元運用。

因為知道肉體上的傷害對這些可以施展神術的神職人員來說,並沒有什麼大作用,他便想到了這一個陰險的方法。要知道他那上清金丹氤氳紫氣所煉就的真元遠非一般先天之氣可比,即便是對手有著所謂的聖力,估計短時間之內也很難驅除自己故意輸入使其盤固在目標體內的真元!

如此,在之後較長的時間內,這位身赴華夏的教廷使節團的最高首領瑞恩大主教,便都會處於下肢癱瘓的狀態。神術都無法治癒,更不用說世俗里的醫院了。

「這樣看他們的計劃還怎麼進行的下去!」 ?一百一十八~一百一十九設局斗陣

看著偉大的神之僕人,自己眼中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四大巨頭之一的瑞恩大主教,被對方那名華夏人如死狗一般踢回了陣營,這份羞辱令教廷一方的眾位神職人員頓時沸騰了!

尤其是身為瑞恩大主教教子的聖騎士巴切爾,更是暴怒的便要衝過去毀滅對方。

「巴切爾快回來!」狼狽的回到自己陣營,在兩名神甫攙扶下的瑞恩大主教急聲叫道。

已經衝上前的聖騎士巴切爾遲疑的一頓,回首叫道:

「侮辱神之僕人,在教廷法典中是死罪!我的教父,請允許你的孩子對這些異教徒執行懲罰!」

下身失去知覺,吃力的扶住兩名神甫的瑞恩大主教喘息道:「那是在西方,我們現在是在華夏,你忘記此次的任務了嗎?我命令你回來!」

聖騎士巴切爾一臉不甘憎惡的狠狠望了包括台下五位的華夏一方六人,才不情願的走回瑞恩大主教身前。

還在台上的江元峰見狀冷笑一聲,方才他已經準備好,如果那教廷的小子出手,他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其一舉擊殺。這聖騎士巴切爾不是對方最高首領,而且比試也已經結束了,他還來自己求死,就是出手滅掉他也是自衛,上面那其他五國的代表想必也沒什麼好說的,頂多能為教廷搖旗吶喊一番,應該不至於會引起世俗國家的戰爭。

至於教廷日後的反撲,自然有修道界各派大佬們頂著,況且加入上清派后,他也從玄微道人那裡知道了一些三大仙宗的隱秘,據說,他們三派最秘處,還隱藏著某些強大的力量。

如此,江元峰也就更加不在乎這些外國修行勢力了,最好引得那些化氣後期以上的老怪物們出手,將其統統消滅了才痛快!

看著三場皆敗的教廷眾人沒有留下什麼交待的憤然無語離去,江元峰與鍾無期、張承乾等五人相視大笑,也不理那些世俗官方人員,一同回到休息室里煮茶相慶!

茶當然是江元峰提供,連水也是他所自備,誰讓他幾次拿出來待客,讓他那靈茶在修道界里也出了名。而幾人中只有江元峰才有極為少見的乾坤袋,能夠隨身攜帶這些奢侈享受的物品。其他便如十大高手這樣的,在自家門派也是地位甚高的人物,都沒有運氣能得到這種製法失傳已久的儲物法器。

「江道友真是豪氣,那一腳踹的鐘某心懷大暢啊!哈哈!」一杯靈茶下腹,天劍客鍾無期開懷大笑道。

而與鍾無期不對付的鐵冠道人則哼道:「那也是江道友為我華夏修道界增光添彩,又關你這劍痴什麼事!」

鍾無期被老對頭堵的說不出話來,氣得出鬍子瞪眼,全無了先前的一派劍仙風範。

一向穩重寡言的武當掌劍護法也跟著笑起來,玉嬌妍也在座上抿嘴偷笑,就連在修道界有綽號冰山仙子的水冷雲,雖未露出笑顏,眼中卻也含著幾分笑意。

江元峰臉上笑意盎然,心中感覺到一絲溫暖,看來這華夏十大高手,也並非是傳言中那不可親近的模樣。

他卻沒想過,十大高手都是天資卓絕,心高氣傲之輩,與那些普通修士交往,自然會帶著幾分傲氣。而遇見了修為與他們不相上下,法器法訣等等更是要略強的江元峰,自然是會把他當作他們其中一員那樣同等對待。

「各位道友還是先不要高興的太早!我觀那西方妖教此行所圖甚大,只怕這次失利不但未能使他們退卻,反而會變本加厲的搞出什麼陰謀,我等不得不防啊!」

歡笑之後,江元峰提出了他心裡的擔憂。其他五位神情也都變為了嚴肅。

「江道友所言甚是,此妖教豺狼之性,千年前便垂涎我東方富庶的土地,發動了長達近三百年,連場的可恥侵略戰爭。不想在我當年華夏西域一代修士與突厥人的真主教修士聯手之下,一一將其打退。只因當初的一念之仁,並未將其連根剷出,從此便埋下禍根。致使這妖教表面對我東方不敢再犯,實則暗地發展勢力,只等機會再度侵佔我華夏。百年前我修道界實力大減,正被那妖教抓住了機會,聯合其他妖魔勢力共同進犯了我華夏大地!」鐵冠道人在六人中年紀最長,曾經歷過百年前的那場大戰,對此感受最深。

張承乾也介面道:「百年前的疏忽,已令我華夏大地得到慘痛的教訓,如今這妖教看似友好訪問,實則心懷叵測,想要從世俗信仰上來打破我華夏數千上萬年來的根基,實在是用心險惡至極。」

「各位道友難道沒有想過,與其這般被動應付,不如尋個機會一勞永逸呢?」

一直聽幾人講話的羅剎女玉嬌妍,媚眼流轉的笑說道:「如今正好有此機會,等此次事了,你我六人何不趁這班妖人返回西方之時將其截殺,先斷其手腳,再徐徐圖之,以永絕後患!」

其餘幾人聞言心中都暗道,果然是魔教中人,行事頗有幾分狠毒利落的作風,不過既然是對付華夏的敵人,他們又何必講求那些君子道義呢!

放下華夏這方几大高手的心思暫且不提。

卻說教廷等人回到貴賓招待區的住所之後,一個個都是愁眉憂心。因為他們此行的最高首領,瑞恩紅衣大主教的身體出了很大的問題。原本從訓練場歸來,以為只是普通傷勢,誰知疼痛雖然被聖力化解,但其雙腿仍舊無有知覺。這下可急壞了教廷使節團的所有人員。

一天之後,實在沒有辦法的教廷眾人無奈之下,將這位瑞恩大主教秘密送進了華夏最頂級的醫院之一,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可在醫院的檢查結果卻說病人的身體基本健康,並沒有任何傷病,而且狀況十分良好,根本就不像是年過五旬的老者。

教廷使團當然不接受這一結果,但在連續送至五家大醫院后,都是同一說法,卻也不得不令他們相信。

其間聖騎士巴切爾認為一定是最後一個比試的華夏人搞的鬼,憤然想找他們理論。但瑞恩大主教卻阻止了他的教子。

「太卑鄙了,竟然在公平比試中偷襲暗算,我要去讓他們知道神的威嚴不容侵犯!」

「我的孩子,這世上除了神的僕人,沒有真正正直的人,我的傷勢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要知道在神的代言人,尊敬的教皇陛下面前,沒有解救不了的傷痛!」

「那我們就這樣算了嗎?」聞言放下一些擔心的聖騎士巴切爾又不甘的忿道。

「當然不,你忘記我們的任務了嗎?只要華夏政府能接受我們,使神的光輝照耀到東方大陸的土地上,華夏便是第二個受教廷統治的神聖羅馬帝國!」

瑞恩大主教耐心的勸慰自己正直莽撞的教子道,雖然他自己也懷疑現在的狀況是華夏人所為,但無憑無據找上門去,不但不會有什麼結果,反而還會引起華夏政府方面的不快。而如果好言相求,或許能讓那華夏人解除了自己的痛苦,但身為在西方各國之主面前都以他為尊的教廷紅衣大主教,又怎麼能拉下臉來向華夏世俗一方尋求幫助?

況且他除了雙腿失靈之外,其他包括召喚聖力施展神術都沒有問題,於是這位紅衣大主教決定,暫時堅持把此次的任務完成,等才華夏返回到教廷之後,再請教皇設法恢復自己的身體。

既然決定暫時放下這癱瘓的身體不管,那當然是儘快想辦法挽回華夏政府對教廷的看法,達成這次任務后,儘快返回教廷。於是瑞恩大主教將所有的神職人員聚集在一起,經過一夜的商議,終於又擬出了一個新的解決計劃。

過了五天之後,一直不提那場比試結果的教廷,終於有了消息出來。政府方面仍是派出國安特勤組負責人魏建國,前來通知江元峰六人。

魏建國將江元峰等人送入納軍事基地后,就一直沒有露面。每個國家大致都有類似特勤組的組織或者部門,尤其是越大的國家,越是會建立這種組織。因為魏建國畢竟是華夏特殊秘密部門的負責人,所以不好在各國代表面前露面。不然被他國知曉了其身份,日後難免會成為敵方特殊組織打擊的目標。

此次魏建國帶來的消息是,教廷方面表明,戰鬥力強大,並不代表就可以保護好象要保護的重要領導人,教廷方面有一神術法陣,防禦威力乃西方最強,所以他們提議應該再做一場關於防禦力的比試,來證明教廷的實力要比華夏強大。

對此江元峰六人嗤之以鼻,若論防禦力,各方修行異能者勢力哪有比我們華夏的陣法更厲害的手段?

九重劍帝 正好現在就有一位陣法大師在這裡,還怕他們要比防禦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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