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葉雙說道:「我們這樣的話,缺少蔬菜啊。只有少量的蔬菜,要去趕集買菜,或者去鎮上的超市,才行啊!」

白珊珊說道:「可是,顯然不能開車出去了。」

羅小冬和周若男聊了幾句,現在,三大飯館,省城飯館照開不誤,李麗香在那邊,何倩呢,自從趙傑被苗蠱殺死後,就悶悶不樂,但是現在,也在周若男的勸說下振作起來,在管理金海市大學城的羅小冬飯館。

管理的也相當不錯了。

大概是這樣。

羅小冬又和何倩經理還有李麗香經理,通話了。打了電話,何倩說,現在寒假結束,大雪封山,好在市上有環衛工人掃雪,他們很辛苦,但是雪地,基本不影響市區居民的出行。

羅小冬問道:「他們就這麼掃嗎?」

何倩說道:「據說是掃的,但是據我觀察,還是在偷偷使用除雪劑。」

羅小冬奇道:「什麼意思?偷偷使用?」

何倩說道:「是啊,偷偷使用。這除雪劑是現在上級禁止使用的了,說是可能對環境有害,但是呢,既不讓使用除雪劑,又要讓交通便於通行,我覺得這很難,所以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基本上現在金海市還是偷偷在使用除雪劑的!」

羅小冬說道:「原來是如此呢。」

過了大概有一會,沉默,接著何倩問道:「關於苗族的人的事,我後來聽說了。他們那邊的火龍洞,是吧?」

羅小冬說道:「是啊,那邊有一個火龍洞,裡面根本沒龍,可能是外星人的飛船在那邊發生了事故,然後開走了,他們留下了一些奇怪的物品。」

何倩問道:「什麼奇怪的物品?」

羅小冬說道:「比如有一些灰褐色的液體,還有兩個巨大的塑像,還有兩箱子放射物,所以,這實際上是很危險的一個地方,你可千萬不要獨自前往啊?」

何倩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對了,關於那個苗族小姑娘,你還知道些什麼?」

羅小冬說道:「他們家也很苦的,是一對苦命兄妹,她大哥,叫大柱子,和我現在是朋友,可惜啊,她妹妹痴情一片,錯付他人。」

何倩說道:「我明白,都是趙傑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羅小冬說道:「是啊!」

何倩問道:「你見多識廣,又經歷了這麼多神氣的事情,我問你一句話。」

羅小冬奇道:「你問吧?」

何倩經理沉默一會,說道:「我想問,人世間,有輪迴轉世嗎?」

羅小冬沉默了,過了一會,說話道:「這個問題我這真的不好回答。」

何倩嘆息一聲,有些失望,說道:「沒事,我算了吧,這種問題問你,估計也是超過你的能力範圍了。」

羅小冬說道:「是啊,不但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能回答這個問題的人,估計都還么出生呢,現在部分騙子,接著算命的名義,行騙,其實,都是假的。」

何倩說道:「那你相信命運嗎?」

羅小冬說道:「我有點信命,但是我不信命運可以憑著街道上一個瞎子根據你的生辰八字,就能算出來,這不是胡鬧嗎?」

何倩噗嗤一笑。

羅小冬說道:「真的,我就是這麼想的。」

這時候,何倩說道:「好了,我心情好多了,謝謝你,羅小冬。」

羅小冬說道:「有些不好的事,就讓它隨風而去吧!風中風中,一切隨風,心裡冷風,也都過去吧。」

何倩嘆口氣,說道:「論做人,我真的很佩服你,這麼風輕雲淡。煙消雲散!」

羅小冬說道:「人生短短几十年,應該休說苦痛,只說快樂的。」

何倩笑道:「是啊,你說的對啊!」

掛了電話,羅小冬又打給李麗香,李麗香一直無事,自己居然還考取了一個成人管理學班次。

去學夜校去了,在省城呢!

羅小冬就問李麗香怎麼樣了,李麗香沒啥,一切如常。 掛了電話,羅小冬不禁有點深思了,奇怪的是,何經理,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呢?

是不是她太想念趙傑了?

但是趙傑明顯是個,怎麼說呢,算是個渣男吧,難道真的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這些日子以來,羅小冬覺得自己有一點思考過度了,但是,沒辦法,自己面對的問題,越來越深奧了,也無人幫助自己解決掉,比如布萊恩先生他神奇的克隆技術,不知道他們的科技發達到什麼程度,如果這些外星民族,文明,來侵略地球的話,地球人將如何面對呢?

羅小冬開始覺的自己是不是有一點昏了頭了,杞人憂天了?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這一切似乎是正常發生的,安然,真真切切的在自己面前出現過,那布萊恩,也是如此,並且帶著白老大,風鳴還有劉福,離開了地球。

大雪封山六七天了,羅小冬才出去,趕緊去了金海市大學城的羅小冬飯館,看看,至於打獵的熊肉,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還有三斤半左右,拿給了廚師,讓專業廚師做一下。然後在羅小冬飯館的包廂里,吃一頓!

說來也巧合,吃著吃著,大冷的天,蘇炳昌來了,鐵明通沒來。

羅小冬奇道:「你不是老和鐵明通在一起的嗎?」

蘇炳昌嘆口氣,哈哈氣,說道:「鐵兄弟,病了。」

羅小冬奇道:「什麼病?」

蘇炳昌說道:「我這次來,就是來通知你的。看看,我們一起去市立醫院,看看鐵兄弟,他是胃癌早期,切除了一部分了。」

羅小冬驚訝不已,說道:「鐵兄弟那麼大個子,一身肌肉,居然是胃部先有的毛病!」

蘇炳昌說道:「所以說,我們這些整日里喝酒的人,一定要注意保護肝和胃。」

羅小冬點頭。

說著,那蘇炳昌居然端起一杯酒,開始喝酒。

羅小冬哭笑不得,說道:「你這,說了別喝酒了嘛!」

那蘇炳昌點頭,放下,但是又拿起酒杯,說道:「這大喝傷身,但是小酌怡情啊!」

羅小冬無語。

簡單吃了一點飯菜,羅小冬說道:「走,我們去看他吧?」

蘇炳昌說道:「不急,我已經派專人照顧他了,應該說,現在他病情很穩定,胃部切除離開三分之一的話,是不影響進食的。」

羅小冬說道:「這怎麼能不影響呢?」

蘇炳昌說道:「我問過醫生了,他屬於早起,痊癒率很高的。」

羅小冬心想,胃癌,不是小毛病,現在手術做完了,康復工作的話,自己的仙力應該幫的上忙。

但是蘇炳昌和鐵明通,兩個漢子,畢竟是正兒八經的江湖人,手中還有一些灰色生意。所以,羅小冬覺得,是不是不應該透露自己的仙力給對方呢?

正想著呢,蘇炳昌問道:「你在發什麼愣?」

羅小冬笑道:「我想早些見到鐵明通,我們去吧?」

蘇炳昌說道:「現在嗎?」

羅小冬說道:「對呀!」

蘇炳昌想了想,說道:「行,那我陪你走一趟吧!」

羅小冬沒叫其他人一起去,跟著蘇炳昌,一起去了。路上買了一些水果什麼的。去了醫院!

金海市市立醫院,是一家甲等醫院,在腫瘤科這方面,頗有建樹。

羅小冬去了,看到人滿了,很多人在走廊排隊呢。

羅小冬說道:「鐵明通呢?在哪裡?」

蘇炳昌說道:「在二樓左側的單獨的病房裡,一天三千塊錢。」

羅小冬不禁愕然,說道:「現在的醫院,收費這麼貴的嗎?」

蘇炳昌說道:「沒辦法,一個是我們是江湖人,自立門戶,沒有醫保,上頭不報銷。另一方面,用的都是進口藥物。日國,美利堅國,進口的。」

羅小冬奇道:「怎麼現在,我們的醫療技術,還是不如歐美嗎?不如日國嗎?」

蘇炳昌說道:「那是肯定的呀。」

羅小冬點頭,這時候,進門,看到附近,很多的病人,他們的家屬陪同著,有出來散步的,又在凝視窗外的,但是很明顯,家屬的穿著打扮,都是有錢的主兒。

羅小冬奇道:「這就是所謂的上等病房了吧?」

蘇炳昌反問道:「你說呢?」

羅小冬心裡想道,這社會,還是權勢和金錢啊!其他時候,可能分不清,但是,在住院的時候,上等病房,和下等病房,就分出來了。

對吧。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住院后,用藥是不同的。

羅小冬看了看周圍,那些醫生,素質似乎也不同。

蘇炳昌說道:「老弟,別看了。這些醫生,都是海外來的專家,前面的病房是普通病房,他們都是當地的醫生,我們金海市市立醫院,和省城人民醫院齊名的,裡面專家就有好幾百位呢。」

羅小冬點頭,說道:「光花錢應該不行吧?」

這時候,那蘇炳昌說道:「當然,這是要走關係的呀,送了不少禮,當然,如果你沒錢,也就不存在關係了,所謂,富在深山有遠親嘛,你富裕了,關係會找上你,你窮了,關係會疏遠你,這幾天,鐵兄弟花了三百多萬了。」

羅小冬驚道:「一個胃癌初期,就花了三百多萬?不可能吧?」

蘇炳昌說道:「你進去就知道了,所有藥物,都用的最好的,以保證以後不複發。癌症,現在已經不算是絕症了。不是出了癌症就等死的,所以,富人和窮人之間,是不公平的!」

羅小冬不禁點頭,深以為是!

進去,羅小冬愕然,鐵明通瘦了大約有三十多斤吧,原來是不到兩百斤大漢,現在變成了一百六七吧。

羅小冬說道:「鐵兄弟,我來看你來了。」

鐵明通說道:「呀,羅小冬呀。」

羅小冬過去,握著鐵明通偏瘦的手,其實現在,鐵明通更加勻稱了身材,之前有些偏胖,但是,畢竟病人嘛,病容難以消除。

羅小冬說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鐵明通說道:「我還好,初期的,而且,用藥也貴啊。」

蘇炳昌在旁邊,說道:「放心吧,不是什麼大問題,以後每年按時體檢,就行了!」

羅小冬不作聲,默默的,手放在天靈蓋上,輸入仙力,但是,為了防止對方察覺,只輸入了兩成仙力。

輸入了三分鐘,即停止。

不再輸入。

羅小冬想,鐵明通應該可以痊癒的。這點不用我來擔心。 東平學府至御街這一段路也被嚴重堵塞,回去的天榮衛們費了許多功夫才擺脫人海。

而御街往東,再往北,直至舉央城門的一整片東城,聚攏著密密麻麻,數十萬百姓。

馮磊帶人殺來,在正陽道時遇上由京兆府劉長史所帶的一百個兵馬,正在辛苦的組織疏通人流。

遠遠聽聞殺戮之聲,許多人逃跑的更快,大喊「流民來了」。

劉長史抬頭望去,驚詫於速度這般快,便見如浪潮一般狂奔而來的人群後邊,是高高騎在馬上,揮舞兵刃的軍隊。

軍隊!

劉長史呆愣。

大乾的軍隊,怎會在大乾京兆屠殺平民!

劉長史不敢停留,迅速讓自己的人手跟著逃跑,遇上前邊來的兩千多名北府兵民兵,讓他們跟著一起跑。

人群越發失控,四處逃命,隨著馮磊的屠刀,大量百姓朝淮周街跑去。

寒風呼號,四方墨色徹底沉降,東平學府後院所有的儲糧皆拿出來做飯,送出府來,同時有自發的百姓和商鋪人家為士兵送飯。

學府里的先生們組織人手藏書,而後分散人流,準備令人往城西幾道城門退去。

同時有人去聯絡尚還未被軟禁於宮中的文武大臣,試圖去勸說他們一併離京,並調動儘可能調動的人手。

大晗先生坐在宋傾堂身邊,同他聊當下處境以及後續安排。

宋傾堂安靜吃著糕點,腦袋一片空白,他沒有什麼後續安排,如果說非要有,那就是儘可能活著,儘可能保全目前想要保全的人。

「郎將!」一名手下上前,「郎將,有人找您,自稱沈冽隨從。」

宋傾堂點頭,說道:「帶來。」

火光下,一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高大男子跟隨另一名手下上來。

男人同宋傾堂問好,左右張望一圈,皺眉說道:「宋郎將,我家少爺當真不在此處嗎?」

聽他話中語氣,宋傾堂眉目不解:「你家少爺何時來過?」

說完一頓,他回頭也去張望,站起身來,問手下道:「不對,阿梨呢?」

「阿梨姑娘方才走了,她說有重要的事情等她。」

「走了?」宋傾堂無端覺得心咯噔了一下,一股無名的失落浮起。

「二郎?」大晗先生看著宋傾堂。

宋傾堂獃獃的,虛望著四周人影。

他從來不曾這樣,可是,今日看到那女童的一瞬,他便覺得自己好像能生出許多勇氣和膽量。

她的存在和眼神就是一股力量,強大的讓他覺得天塌下來,他也能伸出雙臂去撐住,壓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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