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防禦,完全堅不可摧!

難怪江湖上流傳,不是九品靈龜師千萬別去惹鯤獸!

這等遠古異獸的天然防禦,完全跟超級龜甲同樣等級!

眼下刻刀是夏鴻騰最鋒利之物,可惜那把從蛇背上拔下的倚天劍被他給殘圖兌換了,否則那東西可能能破開鯤鱗也不一定!

又努力試了幾次后,夏鴻騰不得不哭喪著臉道:「小鯤,你的皮太厚,我破不開!」

鯤獸對自己的防禦當然知道,自傲的同時又有點無奈,如果沒人幫它把風靈草種植到背上,那麼這種提前化鵬的作弊秘法就失去了意義,它可沒本事自己把風靈草弄到自己的背上。

尋思片刻,鯤獸把目光停到自己利爪處。

此次它從噬冥魚進化成鯤獸,它的嘴巴和爪子已經無限向鯤鵬的模樣進化,爪子只要再脫變三次,就能完全進化成鵬爪。

算算時間,利爪也差不多可以進一步蛻變了。

下一刻,鯤獸用自己尖銳的喙去啄它的爪皮。

沒多久,一個類似膠皮爪套的東西被鯤獸扔了過來。

這東西有什麼用?

夏鴻騰奇怪地拿了起來,鯤獸的爪套要比人的手大很多,這東西整隻手伸進去也還有空餘。

正當夏鴻騰想尋問這東西有什麼用時,卻見鯤獸嘴裡忽然吐出一道玄光,爪套被這玄光一籠罩彷彿似有靈性一樣收縮起來,直接和夏鴻騰的右手融為一體,變成一隻怪異的鷹爪。

鯤獸滿意地點點頭,傳言道:「嗯,很匹配嘛,這樣才像我的乾爹!乾爹,現在試試你的新爪看看能不能把我身上的鱗片摳下來?」

夏鴻騰有些傻眼地看著變成鷹爪的右手,這畫風,太酸爽,人家玩的是麒麟臂,我玩的是鯤鵬爪?

你玩我啊?

隨意地揮了兩下后,夏鴻騰似是聽到撕破風的聲音,不由眼亮跟著一亮,這是好東西?

又隨意地揮了幾下后,夏鴻騰感覺這爪子跟自己的手臂和手指越來越渾來天成,爪上四隻尖銳的利爪彷彿含著無窮的能量,似乎能直接把一隻野豬撕開。

不過看看這右手的造型,他最後還是不由嘆氣道:「小鯤啊,這樣子厲害似乎厲害了,可是乾爹以後如何把妹啊?如何牽人家的小手?」

鯤獸聽到此話直接吐了一串泡泡,隨後催促道:「乾爹,別磨磨唧唧,快幫我把風靈草栽好,呆會再教你如何收縮利爪!」

夏鴻騰面對這個天大的福利也想試試利爪威力如何,再次跳回鯤背,對著其中一片大如鍋蓋的鯤鱗狠狠一摳。

下一刻,剛才用刻刀如何划都沒有反應的鯤鱗一下子被他帶肉摳了出來!

哇,威力妥妥的!

夏鴻騰忙把一株風靈草栽了上去,風靈草一沾鯤獸血馬上全株搖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紮根長高,瞬間填補好剛才被夏鴻騰摳的血肉模糊的地方,幾息和獸體完美地融為一體!

「好舒服,乾爹,繼續!」鯤獸舒服地哼出聲音來。

這充滿魔性的聲音讓夏鴻騰不由心神一晃,好在夏鴻騰雜念清除的很快,手上動作沒有落下,對準另一片鯤鱗狠狠地摳下去,隨著一下血肉四濺,又一片鯤鱗被他成功摳了出來。

夏鴻騰知道挖出來沒放在玉盒中的風靈草有時間限制,否則它葉內的風元力流失太多就種不活了!

好在鯤獸贈送的利爪夠厲害,挖鱗如挖土一般。

面對鯤血四濺的場面,夏鴻騰差不多每挖三株,就輕嘆一聲,「呀,又弄髒我的衣服了!」隨後快速地脫下血衣,換上乾淨的衣服,至於臟衣服上的血跡和鯤獸小肉沫,自有殘圖暗中幫忙提煉。

鯤獸不疑有它,潔癖這兩個字的含義已經被它從某個倒霉蛋的神魂中提讀出來,看到夏鴻騰為了它如此跟潔癖做鬥爭,它的心中莫名生出一種感動。

夏鴻騰不動聲色地接連換了十套血衣后,終於把三十株風靈草在鯤獸背上種出了一個心形圖案。

挖下來的三十片鯤獸鱗夏鴻騰自然毫不客氣地幫它處理了,這東西也是好寶貝,下次製造紙甲的時候往紙張夾層中一放,妥妥的超級護甲!

看到三十株風靈草在鯤獸背上迎風搖曳,夏鴻騰很有成就感,一放鬆,整個人就變得昏昏欲睡,別看剛才挖的起勁,用利爪破開鯤鱗可是超強體力活。

「累死我了,小鯤,我在你背上眯一會,呆會月圓時叫醒我!」 鯤獸在三十株風靈草全入體時,幸福地閉上了眼睛,它能通過每一片風靈草的毛孔,清晰地感受到風吹過的氣息以及風元力慢慢凝成的過程。

這種感覺比它自己憑血脈本能修鍊不知強了幾千倍,難怪說這種方法是最佳捷徑。

不過它感覺自己有些貪多了,同時煉化這三十株風靈草夠它煉一年半載了,聽到夏鴻騰這麼一說,它直接客氣地道:「乾爹,你儘管放心睡覺,睡醒了我帶你找靈龜去!」

夏鴻騰不知道自己舒服地躺在鯤獸背上睡大覺的同時,外面已經鬧翻天了。

隨著六品靈龜師庄天重放話說通天河上出現一隻超級鯤獸,并吞噬了蘇子放和他寄存的一道護身神念后,得到消息的李廷超兄妹和屈家兄妹無法淡定了。

當時夏鴻騰是和蘇子放一起進的秘境,並且兩人共用一塊紙令,理論上說兩人不會離的太遠,既然蘇子放被鯤獸吃了,那夏鴻騰豈不也凶多吉少?

紫竹林紙道公會裡,幾人焦急地攔住了正走出來的主持長老華紫笛。

李廷蘭彎身見禮后詢問道:「華長老,聽說你們紙門秘境中出現了鯤獸,不知這個消息是否屬實?」

華紫笛對於人群中的莫無際還有印象,聽到這幫人這麼一問,勉強回答道:「此事我們剛找庄天重莊主確認過,的確屬實?」

「啊,那夏鴻騰呢,他有沒有事?不知你們是否有秘法知道秘境中的情況?能幫我聯繫到他嗎?」

「唉,說來慚愧,我剛和紅棉谷紙門聖地的四大長老一起發動秘法打算強行回收紙令,但是根本聯繫不到令靈。我們懷疑,紙令很可能已經被鯤獸吞噬到它的噬冥空間。至於蘇子放和夏鴻騰……唉,你們還是做最壞的打算吧!」

「不,我的夏大哥不會有事的,求求你們再施秘法仔細看看,他一定還活著,可能正等你們接他出來!」聽到夏鴻騰可能也被鯤獸吃了,屈露露不由拉著她的衣袖放聲哭了出來!

「對對,庄前輩只說他寄存的神念和蘇子放一起被鯤獸吞噬了,並沒有說夏鴻騰也被吞噬了,還請長老派人前去秘境察看接人!」李廷蘭聽到這話也差點哭了,馬上跟著乞求道。

「放肆!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連這都參悟不透,談何修行?」

華紫笛最看不起女子流眼淚,直接邊走邊喝斥道,「此次秘境出現的突發事件雖然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但是我輩修行之人,應該報有隨時面對生死的絕心!而且為了今天這事,我和友部來的四大長老不惜損耗四成功力,已經強行窺探過秘境。念你們跟夏魁首兄弟情深,剛才之事本長老就不追究了,速速離去!」

此話言下之意已經說的非常清楚,她們已經用秘法過秘境,叫你們做最壞的打算是一種溫柔的說法,你一定要最淺顯易懂的語言才能聽得懂,她不介意換種台詞!

幾人再笨也聽懂了,完全傻眼了,夏鴻騰幫他們連過三關,沒想到到頭來,卻折戟在魁首福利這一關。

莫無際拉拉眾人暗示,再糾纏人家可能真的要翻臉了,看到華紫笛走遠李廷蘭和屈露露等人才無奈地退了出來。

「露露姐,你說夏大哥怎麼就……嗚嗚,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剛走出華紫笛房間不遠處李廷蘭就忍不住哭了起來,回想起和夏鴻騰相識的點點滴滴,李廷蘭感覺都沒有好好地玩就結束了,她不由地看向李廷超道,「哥,現在我們怎麼辦?」

李廷超看向屈野又看向莫無際,沒了夏鴻騰這個主心骨,幾人如霜打了的茄子,全都耷拉著腦袋……

「咦,是露露啊,你們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一道清幽的聲音配合著一道亮麗的身姿,從不遠處一條長廊款款走來,說話的是正準備叫人準備烤魚器具的華凝洛。

她今天被落日仙子刺激到了,人家隨便吃了一點烤魚就提升了兩個境界,她晚上也要吃條烤魚壓壓驚!

「啊?露露見過華宮主!」

屈露露跟華凝洛有過幾面之緣,由於兩人都認識夏鴻騰而且還一起共過生死的緣故,有著天然的親切感,躬身施了一禮后屈露露不由詢聲問道,「華宮主可知紙門秘境發生的事,我們正為夏大哥的事傷心呢?」

「你說夏鴻騰啊?他有什麼事可以讓你們傷心的?這傢伙現在活的挺滋潤的,剛剛還用秘法跟我們吹噓說撿了一個乾女兒,而且還用幾條烤魚禍害兩個姑娘來著!」

華凝洛一想到這畫面就更來氣,看到面前兩個焦急神情的小丫頭,她體內又一道氣不知哪裡冒出來,「說到烤魚我就來氣,居然請人家吃卻不請我吃,呆會畫個圈圈詛咒他!」

聽到華凝洛的一翻嘮叨,幾人全都面面相窺,很想問華宮主,我們剛才聊的是同一頻道嗎?

「呃?華宮主,你是說剛剛用秘法跟夏大哥聊過天,他沒被鯤獸吃掉?」回過神來的李廷蘭眼睛大亮,瞬間抓住了重點。

「是呀!這傢伙號稱自己是通天河小王子,怎麼,他沒有向你們吹噓過?」華凝洛也沒有為難眾人,直接實話實說。

什麼通天河小王子?

幾人相視一眼后整齊地搖搖頭,屈露露依然擔心地道:「不是說他和蘇子放一起遇到鯤獸了嗎?現在蘇子放被鯤獸吃了為何沒吃他呢?」

「這事他沒細說,我也很不解,據我和朋友推測,很可能在鯤獸正要吃他之時,正好遇到一個絕世高人帶著孫女到通天河邊來玩,順手幫了他一把,後來他還很無恥地和人家小朋友玩在一起,認了個乾女兒玩玩!」

這版本是華凝洛和群里所有人對今天發生的事腦補出來的,畢竟以她們的智商,還不敢腦洞大開地把夏鴻騰的乾女兒往鯤獸上扯!

「太好了,謝謝宮主……」

「宮主慎言!沒把握的事切不可往外說!」

華紫笛遠遠地打斷道,隨後指著身後四個人道,「宮主,我來給你引見一下,這四位是從紅棉谷紙門聖地來的長老……」

華凝洛不爽地一抬手,霸道地打住她的話,臉色不善地道:「紫笛長老,什麼叫宮主慎言?本宮哪句話需要慎言了?」

「紅棉谷大長老紅楓見過宮主,還是本長老替紫笛長老回話吧!我等四人剛剛跟紫笛長老一起用秘法察看過通天河畔我們紙門的龜神廟,那裡方圓幾里內,根本杳無人煙,凝洛宮主為何放話說另一人沒事?要知道宮主之職代表我們紙門的門面,如此不負責任的言語,置我們紙門的聲譽於何地?」一個紅衣長老面無表情地道。

旁邊另一個長老對如此年輕的華凝洛同樣沒有好感,插嘴接話道:

「對對,通天河上下幾百里,除了我們龜神廟能庇護人族之外,其它地方空曠無餘,完全避不開鯤獸的空中視野。你說的活人藏於何地呢?凝洛宮主,好心提醒一下,安慰人的話不應該出自你之金口,要知道謊言總有破滅的那一天,到時候對你的聲譽同樣會有打擊的!」 看到這幾位紅棉谷來的紙門長老完全沒把自己這個宮主放在眼裡,華凝洛很生氣,別有深意地看了華紫笛。

這貨對紫竹門的宮主之位明顯還沒完全死心,居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還拉外援玩,你的上進心也太強了吧?

好在這幾天她一直在群中向北海辰和南宮木學習如何當好一宮之主,眼神一冷,氣場瞬間放出,冷冷地道:

「你們沒有秘法不等於我沒秘法,知道為什麼我是宮主而你們只是長老嗎?那是因為你們腦筋僵硬不會轉彎,什麼事都自以為是!」

紅棉谷大長老被華凝洛鄙視的一愣,她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小宮主居然懂得運用宮主的氣場,心中不由一個詫異,傳說此人是因為懂得駕馭華族聖畫才會被上面族長指定為紫竹門宮主的,如今看來,的確妖孽的有點可怕。

紅棉谷二長老職業道德明顯要比大長老好,既然為華紫笛助拳的,自然不會被眼前這個小宮主喝退,輕笑道:

「小宮主,你這樣騙人可不好,同為華門一脈,有沒有秘法查看我們家族的龜神廟,有幾種秘法查看,我們難道不知道?吹噓可真不是好習慣,這個壞毛病必須改掉,你年齡還小,低頭認個錯大家會原諒你的!」

「吹噓?認錯?你們想多了!」

華凝洛被氣笑了,想起南宮木昨夜說的一句經典話,你這麼年輕當上宮主難免會被人逼宮,被人逼宮不算事,大家遠來都是客,無需在他們身上浪費無謂的細胞,如何在他們身上撈到好東西才是考驗你智商的時刻!

的確,送上門來的都是財神,難得夏鴻騰弄了這麼一個局,姐現在不臨淵羨魚了,姐要放網撈魚,想到此處,華凝洛眼球一轉道:

「再爭執下去大家傷感情,你們還不服的話,這樣,我們不如打個賭,我賭夏鴻騰能活著回來!」

「活著回來?呵呵,宮主你的自信心到底來自哪裡?在通天河遇到鯤獸,即使是庄老先生親臨,他也未必有底氣說自己能全身而退。」

二長老沒想到這個小宮主的思維方式這麼跳脫,心中不由賭性大起,瞬間抓住她的話語道,「……好,我跟注,你賭多大?」

「呵呵,分歧大才好玩嘛,你們儘管下注,一千兩千不嫌少,五千八千不嫌多,本宮多大都兜著!」

華凝洛豪氣萬丈地道,自白撿了這個宮主之位后,她一直虛心學習,這幾天她在群中被南宮木和北海辰這兩位黑道大佬聯合調教,當初認識夏鴻時的純真和羞澀早已消失不見,越來越向霸道總裁的方向發展!

此次夏鴻騰在紙門秘境的遭遇,完全打破大家的認知,可惜這傢伙退出的快,沒有仔細說出經過,但是這不妨礙群中眾人根據他的隻字片語推斷經過。

有一點可以完全肯定的是,這傢伙目前活的很滋潤絕對沒有生命之憂,這一點落日仙子可以作證,她剛剛不久前還吃到夏鴻騰用秘法贈送的烤魚,這離蘇子放被鯤獸吃掉都已經好幾個時辰了!

這傢伙的秘法堪稱逆天,要不是親自在群中見到,打死她也不相信!

現在難得有傻缺送上門來讓自己玩,姐不乘機大垛一塊肉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夏鴻騰那傢伙不送自己噬冥魚的眼珠,到時回來后我花錢買還不行嗎?

想到此處,華凝洛看向眼前這幾位衣食父母眼神不由地溫柔了幾分,這幫人,別傻站著呀,快點入局,姐的買噬冥魚眼珠的錢可全指望你們買單啊!

華紫笛見到華凝洛不像是說笑,愣了一下,再次認真看向她,隱隱感覺這傢伙一副坑人的表情,她正想說話,卻聽大長老冷冷笑道:「好大的口氣,你拿什麼對賭,你有這麼多銀子嗎?」

華凝洛自然不會讓快到嘴的魚兒溜走,一下從龜藏空間拿出八千兩銀票道:「本宮就用這八千兩銀票做莊!」

「八千兩?呵呵,宮主也太過家家之氣了吧?」紅棉谷的大長老直接霸氣地打斷了她的話。

「那多少不算過家家?」華凝洛謙虛地問道。

「以我們的身價,不玩個一萬兩黃金起步,都不好意思說跟人打賭!」二長老不懷好意地助攻道。

華凝洛沒想到這幫人居然這麼狠,一下子就翻了十倍多,看向她們滿滿都是愛啊!

假裝沉思了一下然後認真地點頭道:「你說的極是!我的格局的確太小了!行,我們就提高到一萬兩黃金起步!」

華紫笛沒想到華凝洛居然沒被二長老挖的坑嚇退,小心地提醒道:「凝洛宮主,你拿什麼來賭?你有這麼多的金子嗎?」

「這你放心,憑我堂堂紫竹林的宮主,弄個區區一萬兩金子不在話下!」轉身對一旁聽傻眼的屈露露等眾人道:「露露,我記得夏鴻騰身邊有一個混江南黑道的傻大個候著,他可還在?你速叫人把他帶這裡來!」

屈露露沒想到今天的樓被歪成這樣,完全脫離了她們來的目的,聽到華凝洛問她,忙道:「啊?你是說熊老大啊?他就在紙門廣場外。哥,你速把他請來!」

華紫笛沒想到華凝洛也想到找外援,而且還找江南混黑道的,你這麼明目張胆地找,真的好嗎?不解地道:「你找此人做啥?」

「哈哈,貸款呀?我想用這個宮主之位做抵押,看看能向他貸到多少金子!」華凝洛別有深意地笑道。

「你玩真的?」

「當然!」

華凝洛風情萬種地一摟秀髮,「你們不是說我坐上了宮主之位,所有言行都要負責嗎?我自然不能違戒!」

華紫笛聽后不知該哭還是笑,就憑這貨把宮主之位拿去貸款換金子跟人對賭這條,完全可以到總部把她告哭,不過隱隱中華紫笛還是一陣高興,只要新宮主越作死,她就越有機會當這個宮主不是?

正想著,只見高大魁梧的江南七賢老幺『拚命狂熊』被屈野帶了進來,此人遠遠走來江湖味很足地行了一個虛禮道:「見過華宮主,見過眾位長老!」

「你來的正好,本宮知你在幫中說得上話,眼下有一庄生意,不知你敢不敢接?」

大家一起混替天行道群的,華凝洛根本沒跟他見外,直接開門見山地又道,「本宮正想用宮主之位,跟人開局對賭夏鴻騰能從通天河秘境活著回來……」 「哇,開賭局啊?華宮主你太有才了,居然走在我們這些職業玩家的前頭去了,你看這樣可好?以你的身份有些事真不好出面,就入股轉讓給我們主持可好?」

拚命狂熊直接興奮地打斷了華凝洛的話,此話絕對發自肺腑,他沒想到宮主小丫頭這麼有魄力,而且看情形已經誘惑到幾條大魚要咬鉤了。

夏鴻騰還活著的事他在群中自然也看到,這可是賺大錢的好機會,宮主的小腦袋果然好使,難怪能跟我們南宮老大玩在一起!

「這樣,華宮主以宮主之位抵兩萬兩金子入股三成,另外,我們江南七賢幫願出十萬兩金子兜庄!」

華紫笛跟四個長老聽呆了,混黑道的人賭性都這麼重嗎?

情況都不了解就敢開盤口?

要知道她們可是用秘法把通天河邊的紙門龜神廟上下幾十公里的範圍全都查尋了一遍,那裡根本一個活人都沒有好不好?

白撿的銀子不賺白不賺,幾人相視一眼瞬間達成默契,華紫笛不再藏著掩著,直接開門見山地道:「不管誰開盤口,本長老都賭了!兩萬兩,本長老就對賭華宮主的宮主之位!」

「本長老壓一萬兩,賭夏鴻騰死翹翹!」

「本長老也壓一萬兩,賭夏鴻騰死翹翹!」

「對,對,本長老也壓一萬兩,賭夏鴻騰死翹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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