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出來,婆婆好送你上路!”

老魏喉頭滾動,好像準備說什麼。

蠱婆婆收回柺杖,心神放鬆之際,突然,奄奄一息的老魏猛然暴起,蓄勢待發的一拳擊向來不及後退的蠱婆婆面部。


噗,老魏預想的敵人**迸裂的場景沒有出現,觸覺不對,像是打到水面之上,蠱婆婆面部凹陷。

嘶,嘶。

眨眼間,蠱婆婆全身變軟變色,居然變成一團密密麻麻互相纏繞的毒蛇。

老魏想要撤回左手,可是已然不及,毒蛇遊附過來,很快,他就被衆多毒蛇束縛的動彈不得。

咚,咚,咚!

蠱婆婆從黑暗中拄着柺杖一步步靠近,看着被毒蛇纏繞只露出面部的老魏,陰測測的說道:

“最後一次機會,交人,要不然把你練成人彘。”

“哈哈!咳咳,”全身受到擠壓,老魏不由得吐出鮮血,不過神情坦然毫不畏懼,“咳咳,還,真,以,咳咳,以爲,勝券在握!……,咳咳,山下的,咳咳,死,死期不遠!”

砰!

這時山腳位置有火光沖天而起,是程嵐、蘇小小的位置!! 山腳下,程嵐很生氣,原因無它,朝她們攻擊的人看穿着打扮都是平民,連幾歲的小孩都有,攻擊毫無章法,呆呆木木,皆是滿臉血污眼前空洞。

守護在前的徐慕晴解釋說,他們應該是死後被人控制的。

真是可惡,小孩都不放過!程嵐握緊拳頭,想要衝出去狠狠收拾那邊的蒙面人。

就是他們,突然衝出來想要偷襲,被陸勝大叔,和馬販子大叔聯手攔住,見打不過就把這些死去的平民……,實在太可惡了!

砰!

面罩寒霜的徐慕晴把最後一名死後被人控制的老者,用‘藤蔓術’捆住全身扔到了遠處。

她又攔住情緒激動的程蘇二人,看向一旁背手站立的鄒天水,問道:“馬販子他們那,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鄒天水眼神鎮定,雖說前方不遠,戰鬥頗爲激烈,人影變幻,火球、風刃來回穿梭,那八名蒙面人實力不弱,不過陸勝、馬販子應該能應付,“記住,你和一文錢只負責兩個小傢伙的安全!”

“可是……”

“沒什麼可是!我是主事人,你必須聽我號令,……,哪怕陸勝快死了,你也不能離開她們半步!”

徐慕晴剛想反駁,程嵐有些聽不下去了,大聲吵嚷着:“鄒大叔,你太不講人情呢!我們人多,都去幫忙,很快就能把他們打跑的,要,要是,陸,危險怎麼辦?呃,晴姐姐別生氣,我是假設假設!”

“沒事,妹妹,他,說的對,我……小心!”徐慕晴驚叫一聲,急忙把程嵐往身邊一拉。

砰!一聲巨響!

恐怖的氣浪橫掃開來,反應及時的徐慕晴和乾文一分別把程嵐、蘇小小保護在身後。

四人面前,兩個模糊的人影極速閃動,近身搏鬥,拳拳到肉!

砰!又一聲巨響!

徐慕晴靈力發出一道風牆快速形成,擋住衝擊過來的氣浪。

眼前戰鬥雙方分開,是鄒天水和那突然出現的君少!

鄒天水沒有理會身後程嵐蘇小小的驚呼,而是全神戒備眼前這詭異笑容的青年男子:

“閣下就是擄走楊掌櫃……”

“不錯!”君少直截了當道,“叫我君少就行,嗯,你很強!能告訴我你的名號嗎?”

“嗯?”

“別多想,哈哈,我想着過會兒把你殺了,立碑的時候好寫上你的大名,總不能寫無名氏之墓吧,那以後你的親人可找不到地方拜祭。”


“哈哈!”鄒天水大笑起來,豪氣萬千,“想殺我?小子!再回去學幾十年吧!……,我叫鄒天水,記好了!”

“哦!哈哈,那還真是巧啊,前不久老頭子還和我提過你,……,嗯,你們應該是姓李的派來的吧,嘖嘖,有點意思了,姓李的不是隻和那周老頭眉來眼去嘛,怎麼,把楊黛楠也搞定了?哈哈,那我真要寫個服字!”

鄒天水心中一凜,對方居然認識自己,而且還知道自己和李一然的關係,看來事情不簡單了:“既然知道我的底細,那你,是否,嗯,敢不敢也自報家門?”

“我,哈哈,不是說了嘛,君少,至於家門,居無定所無名小卒而已,說了也等於白說,……,哈哈,既然止戈城城主親臨,那我也只好倉皇逃竄了,走了,再也不見!”

君少躬着身子笑着後退,程嵐見了,剛想出言詢問他把楊姐姐關在哪時,突然,那君少猛的擡頭笑容詭異,驀的加速,朝她飛撲過來!

啊,程嵐嚇得驚叫起來!

… …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

還沒有洗漱的李一然不斷的拍打着房門,大喊大叫道:

“開門開門!快來門!嵐丫頭、小小,都起來了,起來吃早飯了,哈哈,再不起來我衝進來了啊!”

哐當,哎呦,屋裏傳來東西倒地和程嵐的叫聲。

好半天,穿好衣服,簡單梳洗下的蘇小小打着哈欠,臉帶紅暈,白了李一然一眼,嗔怪道:

“師父,你老這樣!總是沒個正行!哼!”

“呃哈哈,誰叫你們昨天早上吵我來着,這叫一報還一報,嗯,嵐丫頭呢,還沒起來?”

“喂,哼!師父,”蘇小小張開手臂攔住想要進屋的李一然,“小嵐還沒起呢!男,男女有別,可,可……”

“可什麼可,放心,我又不進去,……,咳咳,”李一然伸長脖子朝屋內大喊道,“嵐丫頭,快起來了,你們昨晚沒救回來的楊掌櫃,過來找你們了。”

“什麼?” “什麼!哎呦,我的頭,……,壞蛋師父等我起來!”

… …

很快風風火火,頭髮散亂的程嵐先行一步跑到大堂,見到了正悠閒喝茶的楊掌櫃。

“呀!楊姐姐,你沒事呀!太好了,我都擔心了一整晚!”程嵐開心的抓着楊掌櫃的手臂叫道。

楊掌櫃也是面露微笑:“嗯,謝謝妹妹如此關心了,……,妹妹昨晚,我很感動,我決定認你做我的妹妹!!”

“哼!”程嵐撒嬌道,“我都把你當我姐姐的,再說你也是我……”

剛準備接着說話,李一然和蘇小小走了進來,李一然哈哈大笑道:

“怎麼樣,嵐丫頭,沒騙你吧,……,咦?嵐丫頭,你們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哼!要你管!壞蛋師父你吵我睡覺的事過會兒再和你算賬,……,楊姐姐,你先和我說說,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呀?昨,昨晚那壞人,好厲害的,追着我們打了一路!”

楊掌櫃拂了下耳邊秀髮,看了一眼目光灼灼的李一然,整理了下思路,把程嵐按在身邊坐下,柔聲解釋道:

“我這人不喜歡騙親近的人,妹妹,昨晚的事姐姐現在不方便解釋,總之你只要知道昨晚被擄走的是我安排的替身就行。”

“呀!原來這樣,……,嗯,咳咳,那楊姐姐,你的替身,人救回來沒有?”

“妹妹啊,”楊掌櫃幫程嵐捋了捋散亂的秀髮,笑道,“你果真很善良,姐姐很欣賞!……,不過,以後呢,還是學你的壞蛋師父一樣,自私點好。”

李一然不樂意了,大叫道:“喂!你這話說的,昨晚可是我派人去救你的,還差點全軍覆沒,我說,擄你的是什麼人?那叫君少的小子又是什麼來歷?”

“呵呵,無可奉告,我也沒求你李一然去救我,……,嗯,混賬李一然!我和你過往的恩怨一筆勾銷!”

“什麼恩怨?我們有恩怨嗎?”李一然假裝不知。

“哼!好了,李一然,讓府門外我的手下進來吧。”

“他們?那麼多人,擡的什麼東西?好好,怕你了,……,莫語,讓他們進來!”

程嵐有些納悶了,問道:“楊姐姐,讓他們進來做什麼呀?”

“嗯,”楊掌櫃颳了刮程嵐的小翹鼻,笑道,“先保密,等下就知道了。”

… …

不久過後,程嵐指着擺放在地面和桌上大大小小六十多個精美絕倫的箱子,喜得快要蹦起來了:

“楊姐姐,這,這些,都是你送給我的禮物?真的是送給我的嗎?哇,也太多了吧!”

“嗯,都是送給妹妹,和蘇小小你們的禮物,打開來看吧。”

話音剛落,興奮不已的程嵐可不客氣了,打開一個大箱子,只見裏面擺放着一層全是亮晶晶樣式新穎的女子首飾,每個都很漂亮,程嵐急忙戴上,接着把讓蘇小小也拉了過去。

看着興奮不已嘰嘰喳喳愛不釋手的兩個小姑娘,楊掌櫃笑着解釋道:

“這些都是我名下的最好的首飾、衣裳、香粉等女子喜愛之物,你們慢慢挑慢慢選,嗯那箱子不止一格的,下面還有……,嗯,李一然,你坐過來做什麼?”

李一然氣呼呼的嚷道:“不公平,出人出力的可都是我好吧,憑什麼送禮物只送她們,我不服!”

“呵呵,你李大公子還在乎這些小玩意,……,聖城之光還沒找你麻煩,看你挺悠閒的。”

“哼!不用你管!”

“嘔,李一然,別學女人說話!噁心死了!……,好了,解釋也解釋了,禮物也送了,我還有事要處理,記住,李一然,好好照顧我的師妹!”

“還用你說,……,啊,師妹?!” 等到楊掌櫃走後,李一然好不容易把全身掛滿亮閃閃首飾的程嵐給拉了過來,問道:“你師父到底怎麼回事?”

“小小,把那梅花的,對,就那垂珠的耳環放一邊,過會兒我帶回去送給我母親,……,呃,壞蛋師父,你剛纔說什麼呀?嘻嘻!”

“……,”李一然翻了個白眼,“我是說,你師父怎麼回事?”

“我師父?我師父不是你嘛!小小,那個不是那樣戴的,我來幫你,……,呀,壞蛋師父,你別拉我呀!”

“東西在那,又沒人和你們搶,我說,嵐丫頭,你以前的師父,到底怎麼回事?還有,那楊掌櫃怎麼叫你師妹?”

“笨!她也是我那師父的徒弟呀,壞蛋師父,你問他做什麼,被人打死好多年呢都。”

李一然有些納悶了:“我說,嵐丫頭,你提他怎麼不傷心啊?”

“傷心什麼?我和我那師父又不熟。”


“啊!什麼意思?對了,你上個師父叫什麼名字?”

“叫什麼名字?我想想,一時忘了,……,哦,想起來了,沒名字!”

“啊!沒名字?不對吧,人總要有姓吧?”

程嵐有些不耐煩了,還有好多漂亮首飾等她呢,於是急吼吼的說道:“就是沒名字呀,我問他叫什麼名,他說沒名字,我說了他幾句,他就讓我叫他梅師父,嗯,梅花的梅。”

“梅名字?梅明子?我去,他怎麼不說自己叫無名!”

“是啊,”程嵐一邊專心看着蘇小小挑選好看的胭脂盒,一邊隨口答道,“誰說不是呢,不過,梅師父,好,好像說過,系,系統,不讓什麼的,小小,把你手上的拿過來我聞聞唄,……,呀!壞蛋師父,你怎麼啦?臉色這麼差?!”

李一然臉色已是大變,緊緊抓住程嵐的胳膊,說話有些哆嗦起來:“嵐,嵐丫頭,他,他,真的那麼說?!他,他有沒有提過別的,主神、空間、滅一、四九,或者或者其它的,其它的什麼!“

“哎呦,疼疼,壞蛋師父你使這麼大力做什麼?哼!……,他好像也有說過主,主神空間的,好像是吧,怎麼回事?壞蛋師父你很少這樣的?”

“對不住了對不住了,”李一然收回手,咳嗽幾聲,勉強壓住內心的急躁,問道,“嵐丫頭,你告訴我,當初你和那沒名字呃梅師父怎麼遇上的?在哪遇上的?你怎麼會認他做師父?”

“就在臨城遇見的呀,也沒什麼複雜的,他給了我一百兩,讓我叫他師父,我就叫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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