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算是威脅了,而且還是**裸的威脅,秦銘的眼睛眯了眯以前那些威脅自己的人都已經死在了他的手中,面前的這個人雖說是皇帝,但是秦銘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殺意,他深吸了一口氣,蕭天是皇帝,現在自己在皇宮之中,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而且他說的不錯,秦家在天墉城現在算是大家族,但是還遠遠沒有發展到像白家和侯家這種就連蕭天都要忌憚三分的大家族,對於秦家這種小家族,蕭天只要是動動手指頭,就能夠讓他在皓風國的版圖上消失。

這是秦銘的軟肋,而且秦銘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和蕭天抗衡,現在擺在秦銘面前的路只有兩條,一條是不管秦家的生死,我自行我道,第二條是遵從蕭天的話,加入百族戰場比試。 「百族戰場我以前也進去過,那裡面高手如雲,我的實力雖然說比三年前要強大,但是我可是不敢說我的實力在那些人之中就是絕頂的。」秦銘氣呼呼的說道,自己雖然是能夠答應他,但是他可是不能夠給自己什麼必須拿第一的任務。

「既然您叫我參加百族戰場,那麼一定對裡面的情況很清楚,那裡可是天才的樂園,大陸上面的所有天才都彙集在那裡,我的實力在皓風國還算是不錯,但是對於裡面的人來說,我就不敢保證了。」秦銘實事求是的說道,三年前他就到過裡面,那個時候他是天墉城的天才,就覺得不可一世了,但是進去之後才知道,自己還差的遠呢,煉魂巔峰的修為當時在那些高手之中簡直什麼都不是,他可是見到過很多地煞之境的年輕高手,那段時間的日子很不好受啊。

「嗯,這個朕自然是知道了,只要是你儘力,那就行了。」蕭天說道,他自然也知道秦銘的實力,只要是他能夠像先前在侯家進攻時候發出的那一招一樣,絕對能夠在百族戰場取得好成績的,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言語有些威脅的味道,但是他並沒有在意,往往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秦銘的實力雖然強勁,他都有些忌憚,也有些害怕秦銘會不會因為自己剛才的那些話而恨自己,但是這些蕭天都不在乎,因為他已經抓住了秦銘的軟肋,只要是自己手中抓住秦家,那麼秦銘就會乖乖的就範,他就是自己的一把利刃。


秦銘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蕭天的話,問道:「什麼時候出發?」

「還要等幾天,這幾天你準備一下,等到時候朕會通知你的。」蕭天笑著說道,秦銘答應了這件事情,讓他呼出一口氣,覺得空氣都清新了。

「嗯,那我就等候聖上的傳訊了。」秦銘拱手說道離開了蕭天的書房。

那個中年人看到秦銘離開這裡之後對著蕭天說道:「皇上,這個秦銘實在是太囂張了,竟然一點沒有把您看在眼中,看看他剛才說話的語氣,而且我剛才還感覺到了他的殺氣。」像秦銘這種敢在皇帝面前露出殺氣的人,簡直就是和造反沒有什麼區別么,他剛才真想把秦銘殺了,不過因為沒有蕭天的命令他一直沒有下手罷了,但是時間現在還來得及,只要是蕭天現在下令,他就有把握能夠把秦銘的人頭帶到皇帝的面前。

秦銘剛才的殺氣,蕭天自然也是感覺到了,秦銘這個小子是一個不能夠吃虧的傢伙,自己剛才威脅他,他有這種反應也算是正常,他之所以沒有動手,就是因為對自己十分忌憚,他笑了一下說道:「秦銘的實力不錯,你也別整天想著殺人什麼的,若是能夠為朕所用,絕對是一把利刃。」他在心中想到,若是秦銘這次得勝歸來的話,自己要好好的賞賜他,把自己的公主許給他一個,那麼他是自己女婿,也算是自己人了,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就露出一絲微笑。

蕭天后宮嬪妃無數,皇子公主什麼也是有不少,公主自然就是為了和一些家族和親之用了,就好像是商品一樣,這也能夠看出皇族的冷漠。

秦銘臉色陰沉的從皇宮裡面出來,白冰立刻迎了上去,看到秦銘的臉色就知道事情的結果不怎麼樣,若不然的話秦銘的臉色也不會這麼難看,問了一句:「皇帝找你去做什麼?你什麼時候去百族戰場呢?」

「不知道,可能還要呆上幾天。」秦銘呼出一口氣說道,覺得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怎麼靠譜,秦家始終是自己的軟肋啊,他眼睛眯了眯,自己一定要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白冰看到秦銘的心情不怎麼好,也就沒有在多問,而是和秦銘聊著天,緩解著秦銘那鬱悶的情緒。

秦銘對於白冰的安慰很是感動,而且他對於白冰也十分喜歡,可惜的是在燕飛揚的學院裡面還有一個落月萼等著自己呢,讓秦銘有些矛盾,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再說什麼話。

白冰自然是不知道秦銘的心事,還以為是皇帝派他做的事情十分困難呢,笑著說道:「對於一些事情不要太在意,也不要畏懼困難,你可以先計劃一下,但是我感覺日後行事起來,絕對不會這麼麻煩。」

「呵呵,這句話可是我經常說的。」秦銘呵呵笑了兩聲說道,白冰可真是自己的知音啊,天下之間恐怕也就只有白冰能夠這麼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白冰呵呵笑了兩聲,掩飾了一下眼中的情緒,看向秦銘的眼光都變了變。

兩個人驅馬回到白家,此時白家都在抓緊時間練習著武藝,自從白雲塵出事之後,整個白家已經變成鐵板一塊了,他們正在抓緊訓練準備應對突髮狀況的發生。

白冰看到自己家族的少年不住的點頭,有了這麼多有潛力的少年,何愁白家大事不成呢。

白雲飛則是在和侯雲來在明爭暗鬥的,朝堂之上兩個家族的爭鬥也十分激烈,侯雲來已經有不少事情毀在白雲飛的手中了,這個讓他十分氣憤,但是也不想和白家真正的動手,而是立刻聯繫重大的家族,來家中商議著事情。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自從那個老者出現震退了五毒門的人之後,他們這段時間也消停了,沒有再在朱家出現過,朱家也十分安寧,這讓朱戰天也定了定心神。

騰龍城看上去十分平靜,但是暗地裡的暗涌卻是不小,白家和侯家在騰龍城的店鋪摩擦不斷,打鬥整天都在進行,這個讓騰龍城的城主十分不好做,兩個家族他誰也得罪不起,只能夠看著他們打鬥了,治安十分混亂。

白冰因為家族之中有事情,所以並沒有出來,朱振則是去訓練那些最新入伍的士兵了,秦銘獨自一人來到一個酒樓喝著酒,他在想著該怎麼把秦家弄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這個事情他十分犯愁,捲雲山倒是一個好去處,楊老爺子是很希望他們加入的,秦家的加入就相當於是給捲雲山加入了一支生力軍啊,但是這個卻是不行,自己總不能夠讓秦家去做土匪吧。若是秦仁知道還不把自己大卸八塊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熟悉的銀鈴聲傳入秦銘的耳朵,他抬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手拿奇異寶劍的男子,那鈴聲好象有震懾心靈的作用,讓人聽到之後視線都有些模糊。

秦銘哈哈一笑揮手說道:「羅峰,過來這裡。」

羅峰剛剛到騰龍城,因為臨近中午所以打算進來吃些飯菜,聽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他楞了一下回頭看到秦銘之後眼中露出喜色,走了過去把劍放在桌子上面。

秦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羅峰一眼,這個羅峰的實力又有了進步,他現在已經是地煞巔峰的高手了,只差一步就能夠進入天陽之境了,秦銘是因為機緣所以才會到這個境界,但是羅峰可是穩紮穩打,一步步提升上來的,光是這點秦銘就自愧不如。「呵呵,自從天墉城一別,已經過去五個月了吧,你這段時間過的怎麼樣?」

「是五個月十天零六個時辰。」羅峰糾正著秦銘說道,「還行。」

寡婦探屍 呵呵,算是我錯了。」秦銘笑著說道,幫羅峰倒了一杯酒。兩個人交談了起來,說著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

羅峰這幾個月經歷的事情很簡單,就是修鍊還有就是擊殺天劍門的弟子。對於羅峰和天劍門的仇怨,秦銘還真是不清楚,他也沒有問過,人都有一點**,他不可能把人家的**全部知道。

秦銘這幾個月過的可是十分驚險,他說了一會兒就口乾舌燥了,而且時間也在兩個人的交談之中慢慢的走過。

「對了你到騰龍城來幹什麼?」秦銘有些奇怪的問道,羅峰的行事目的性很強,不會貿然到騰龍城來的。

「我是為了百族大戰。」倒是也沒有掩飾直接說道,再者說了這根本就沒有什麼號掩飾的。

「你也要進入百族戰場?」秦銘有些奇怪的問道,對於羅峰也要參加,他有些驚奇。

「不錯,你也能夠看得出來,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地煞巔峰,自然是要尋找合適的天陽之氣修鍊了。」羅峰說道,說道這裡的時候他還翻眼看了看秦銘,有幾個人像秦銘這樣好命,不知道得到了什麼機遇,竟然能夠在短時間內達到許多人一生都達不到的境界,實在是讓人十分嫉妒,就算是修心的羅峰,也不免對秦銘十分嫉妒,這個小子簡直不是人就是妖孽。 秦銘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他得到火神的傳承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天陽之氣了,所以他並不知道天陽之境人的痛苦,天陽之氣比之地煞之氣更加難以尋找,在大陸上不太好找,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也不太純凈,所以他才打算去百族戰場看看。

「哦,原來是為了這個啊。」秦銘點了點頭,他曾經也進入了百族戰場,只要是自己的實力足夠,那麼就有進去的資格,不需要任何的條件,而且在百族戰場殺人是沒有什麼事情的,所以殺人奪寶的事情經常發生。

看著現在的天色已經發暗了,秦銘帶著羅峰向著白家走去,羅峰也是第一次進入這麼大的家族,眼中的震驚一閃而過,之後臉色又恢復了淡然,那些白家的人看到秦銘之後都在紛紛問好行禮,並且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和秦銘并行的羅峰,不知道這個年輕是誰。

看著這些白家的年輕人,羅峰說道:「看來你在白家混的很不錯啊。」

「呵呵,只是玩玩而已。」秦銘笑著說道,臉上絲毫得意的神情都沒有,因為這對秦銘來說並不算什麼,這些人都是白家的人,和自己根本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白冰也正在督促著家族眾人練習著功法,看到那些少年每打出去一拳就好像是用盡全身的力量心中暗暗地點頭,只有把自己逼到絕境才能夠更好的突破。

看到秦銘騎馬走過來走過來打了一聲招呼,之後瞟了羅峰一眼問道:「這位是?」

「我叫羅峰。」羅峰自我介紹的說道,很簡單的幾個字,並沒有多說什麼話。

秦銘笑了兩聲補充著說道:「他是我的兄弟。」

「你好。」白冰對於羅峰那冷淡的態度很不喜歡,但是出於禮貌還是問了一聲好。

羅峰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友好,讓白冰翻了翻眼睛,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話。白冰受挫,白家的人可是看到了。

秦銘就看到幾個青年走了過來,目光不善的看著羅峰,說道:「既然大哥是秦公子的朋友,那麼想必實力也定然十分強勁了,我們幾個想要領教一下。」

白冰對於這些青年的挑戰並沒有阻止,她也想看看羅峰的斤兩,這個人為人高傲,她倒要看看這個人有沒有高傲的本錢。

秦銘也沒有說什麼話,羅峰若是不露一手的話,他就別想在白家行走了,光是那些人的唾沫星子就能夠把他淹死。

羅峰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翻身下馬向著那幾個青年走去,冷然的看了那幾個青年一眼,「一起來吧。」

那幾個青年都是家族之中的新秀人物,在今年的族比之中脫穎而出的高手,他們沒有想到羅峰竟然會這麼狂傲,他們也沒有對羅峰客氣,叫喊著向著羅峰衝過來。

羅峰猛然拔劍,就看到一道紅光閃過,劍刃上面的血槽隱隱有鮮血流動,他運動功力只聽到一聲爆響動,緊接著一聲狂傲的吼叫聲傳來,一隻血紅色的老虎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那幾個青年那裡是羅峰的對手,血虎劍一出手,他們就被血虎的氣勢所鎮壓,一招就讓這幾個人敗下陣來。

白冰眼神驚訝的看著羅峰,她沒有想到羅峰的實力竟然會這麼強勁,而且那把血虎劍更是厲害,果然和秦銘在一起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啊。

秦銘則是眯了眯眼睛,這個小子的實力已經很高強了,就算是對上天陽之境的高手都有一戰之力了。

羅峰收劍而立跨,坐在馬上跟著秦銘走了,只留下那些人的驚嘆聲。

白冰對於羅峰的身手十分敬佩,但是對於他的態度,就有些不喜歡了,這個讓她十分不理解,暗暗的對著秦銘說道:「你這個朋友怎麼像塊冰塊似的,無悲無喜的。」

秦銘乾笑了兩聲,看了一眼身後的羅峰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從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那樣,或許和他修鍊的功法和經歷有關。」

白冰翻了翻眼睛,並沒有再說什麼話,羅峰這個人的身手很不錯,進入白家對自己來說也是有幫助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東南部地區,一個青年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在一個岔路上面看了看地圖,自言自語的說道:「再走三十里路,就到天墉城了,唉,想不到這麼一走,離開少爺已經一年多了,也不知道少爺怎麼樣了。」說道這裡的時候他扶了扶背上的弓箭,眼中露出追憶的神情。目光一定策馬向著天墉城走去。

他在天墉城中穿行問了一個人秦家的所在,之後策馬狂奔了過去。沒有理會路人的眼神。

秦家現在可是天墉城的大家族了,季家和雲家都已經被秦家打垮了,這幾個月以來秦家在天墉城飛速發展已經成為城中唯一也是最大的家族了。

他來到秦家門前看了一眼,勒馬停下,秦家守門的人看到有人在自己府門前停下馬問道:「你是什麼人?」

「在下黃閱,來找秦銘少爺。」這個青年正是學藝歸來的黃閱,剛剛從楚戰雲處學到本事,楚戰雲讓他出世歷練歷練,他就立刻來找秦銘了。

「黃閱?」那個人輕聲念了一句,「我們秦銘少爺不在,你可以走了。」這個名字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想來也是慕名打算過來看看的,他們這一天都要打發幾個想要見識一下秦銘的人。

「不在?」黃閱楞了一下,「那麼你知道他去什麼地方了么?」

「秦銘少爺的事情我們怎麼會知道,好了,你可以走了。」那個下人不耐煩的說道。根本就不想和黃閱多說話。

黃閱翻身下馬拱手說道:「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我是秦銘少爺的僕人。」

「秦銘少爺的僕人?」那個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黃閱一眼,他知道秦銘在外面交友很廣泛,上一次回來就帶來不少的高手,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秦銘的僕人他還真是不敢確定,「好的,你等一下。」

他在另一個人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之後對著黃閱說道:「大哥,您先等一下。」得知黃閱是秦銘的僕人之後,他的語氣也發生了變化,別看是黃閱的身份是秦銘的徒弟,但是他可是不敢以高人一等的語氣和他說話,因為上次秦銘帶回來的陳義張英等人也紛紛說是秦銘的僕人,天知道這個秦銘少爺在外面做的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不過他們卻是知道秦銘可是有一個造化之境的師父,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他們秦家人在外面行走,說話都能夠大聲了。別人根本就不敢招惹,尤其是秦銘把季家和雲家剿滅了之後,他們秦家在天墉城的地位更是達到了頂峰。

秦仁聽說是秦銘的僕人,所以就讓人把黃閱叫進來了,黃閱走馬觀花般的來到正堂,看著坐在正坐的一個中年人,他知道這應該就是秦家的家主了。

當下也沒有失禮,拱手對著秦仁說道:「小子黃閱,見過家主。」

秦仁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黃閱一眼,眼中沒有露出驚訝的神情,因為他早就已經習慣了,秦銘認識的人還真是沒有弱者,眼前的黃閱實力較之一年之前可是有了很大的長進,都已經達到地煞八重天的修為了,這也是楚戰雲的功勞,這一年來為了幫助黃閱提升功力,他可是耗費了不少的心力。


「小友找秦銘有什麼事情么?」秦仁問道。

「小子剛剛藝成下山,特地過來隨侍公子左右的。」黃閱沒有絲毫隱瞞,當下說道,秦銘對他可是有天高地厚之恩,他並沒有把當秦銘的僕人是一種恥辱。

秦仁看了黃閱一眼,眼前的這個小子和司徒青雲和陳義張英他們一樣,都是只對秦銘言聽計從,絕對不會聽從自己的命令的,秦銘這個小子做人很成功啊,黃閱這個小子能夠把自己是秦銘僕人的身份說出口,就可以看出秦銘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重啊。

實力什麼的可以靠時間來修鍊,但是人心這個東西可不是時間能夠修鍊的。秦仁不由的贊道,秦銘這個小子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秦銘早在五個多月之前就已經離開了這裡。」秦仁說道,對於黃閱並沒有絲毫的隱瞞。

「公子去了什麼地方?」黃閱追問道,自己興沖沖的來到秦家,卻是沒有找到秦銘的蹤跡,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

「秦銘現在應該還在騰龍城,你可以去看看。」秦仁說道。

「多謝家主,小子就此告辭。」

「時間不是來不及,你在這裡住一晚吧。」秦仁說道,他沒有想到黃閱的性子竟然會這麼急切。

「家主的好意,小子心領了。」黃閱說道,轉身離開了這裡,策馬向著騰龍城走去。

秦仁看到黃閱離開的身影,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看來我真是老了,少了年輕人的那股盡頭了。

而此時的秦銘可是不知道黃閱的消息,他正在和羅峰把酒言歡了,「秦銘,你小子的桃花運還真是不錯,我能夠看的出來,這個白家的大小姐,心裡很喜歡你。」羅峰目光如炬盯著秦銘說道。

「被你看出來了,呵呵。」秦銘笑著說道,既然連羅峰這個初來乍到的人都能夠看出來,那麼還有誰看不出來呢。


白雲飛自然是能夠看清楚自己女兒的心意,但是可惜的是,他怕對秦銘說起這事情之後再被秦銘拒絕,那麼白冰可就會受不了的,當年雲飛退婚,白冰就尋死覓活的,這次若是秦銘在拒絕的話,那麼白雲飛還真是不知道白冰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這個自然,那個丫頭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羅峰翻了翻眼睛說道。「我能夠看得出她是個好姑娘,你可不要辜負她。」 秦銘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話,羅峰也沒有在對秦銘說什麼,他知道秦銘做事心中有數,話說道這裡就夠了,完全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

這一夜秦銘喝醉了。

第二天秦銘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被急促的敲門聲叫醒了,他睜開朦朧的睡眼起身,就聽說是皇帝派人找他過去。

蕭天把具體的時間說給了秦銘:「秦銘啊,你明天出發,去明月城,那裡有通往百族戰場的通道。」

「明月城?」秦銘楞了一下,沒有想到那裡竟然會有百族戰場的通道。

「不錯,通道是在一個月之後打開,你現在有充足的時間去準備。」蕭天說道。

秦銘笑著說道:「那個皇上,我這次行走可是會經過捲雲山啊,您是不是派些人保護我呢?」

蕭天翻了翻眼睛說道:「捲雲山的那些匪徒只會劫殺一些商隊或者是軍隊糧草什麼的,一般是不會對你這種行人動手的。」捲雲山那裡已經不是蕭天的範圍了,楊老爺子在那裡搞了一個國中國,蕭天已經派人剿滅多次了,但是可惜的是全部都是無功而返,這個小子竟然讓自己的派人去照顧他,他才不會去這麼做呢。

秦銘笑了笑看來蕭天是打算讓自己一個人去了,他還真是相信自己啊,竟然不怕自己就這麼跑了。但是轉念一想,他就苦笑了一下,這個蕭天是看到了自己的弱點,只要是他抓住了秦家,那麼秦銘就會對蕭天十分忌諱,這個可是讓秦銘十分無奈。

秦銘領命離開了這裡,蕭天倒是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給了秦銘一塊令牌,有了這個令牌就能夠在皓風國境內的城池暢通無阻了,就算是在城門關閉的情況下,也能夠依靠手中的令牌叫開城門。

這可是個好東西啊,秦銘沒有推辭立刻收在了手中。

第二天清晨,秦銘就出發了,陪同秦銘出發的有羅峰和白冰,羅峰和自己走秦銘倒是可以理解,但是白冰跟著自己讓秦銘有些奇怪,不過她卻是說道,自己還沒有見識過百族戰場呢,說是一定要見識一下。

白雲飛倒是對白冰的行動沒有說什麼話,對付侯家可是需要時間的,他白雲飛能夠耗得起。

秦銘三個人出城,一路上可以說是遊山玩水的,根本就不像是執行什麼任務,反而像是遊山玩水了,行走的十分悠閑。

黃閱晝夜兼程,終於在第五天趕到了騰龍城,秦銘在騰龍城的名頭也是很響亮,他只是略微一打聽就知道了秦銘現在在白家呢。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