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舊城區的街上,看着人畜無害來來往往的行人,唐帝懷疑恐怕現在自己的位置又被暴露 了。 誰知道這些陌生的路人中哪一個是教會的眼線呢,自己也不可能在城中活動而始終不被任何人看見吧。

匆匆而行拐來拐去,就假設自己被跟蹤了吧。

手上的金光不散,讓唐帝始終有一種時刻被窺視被感知的感覺。回頭望了望,身後有一個賣雜耍的人和一個行色匆匆的人,與自己走的方向一致。

溫暖的心

“一個銀幣,大人。”老闆有些畢恭畢敬的說,因爲看到唐帝手中閃耀金光覺得他不是尋常人。

“錢袋在我衣兜裏,拿出來自己找一個銀幣吧。”唐帝就讓老闆拿自己的錢袋。正是從皮爾那裏拿的錢袋,當中金幣銀幣混雜。

老闆拿出漲鼓鼓的錢袋心頭一跳,但是看着唐帝嚴肅的眼神,沒敢多拿,拿了一枚銀幣然後又把錢袋放了回去。

“幫我穿上吧,把帽子扣下來。”唐帝的手仍然無法動彈。

“…好的,大人。”老闆就將袍子給唐帝穿上,兜帽扣下,遮擋了唐帝大半邊的臉,就是要這種感覺,旁人只看得到下半邊臉,這樣不擔心被認出來了吧。

換了一種走路姿勢走出店門,又看到先前那個賣雜耍的人就停在街邊叫賣,沒什麼異常。但又一想而這四周除了自己暫時沒啥人啊。在這種奇怪的地方突然就停下叫賣似乎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唐帝的雙手隱在袍子裏,金色光芒被遮蔽了。盯了一眼那個賣雜耍的人唐帝迅速往前走了。

就在唐帝走後,那個賣雜耍的也急匆匆挑着擔子跟了上去。


在一個轉角不見了唐帝蹤影,這個賣雜耍的倒是疑惑了起來,四處張望。 不久後他拿出一個海螺樣的東西,對着那個東西低聲喊話“我跟丟了。 他現在換了衣服,藍色的兜帽,看不到臉。”

似乎從海螺裏也傳來聲音,不過微不可聞,也只有賣雜耍的人聽的見。

“哼。”唐帝突然從屋頂跳下,一腳踢中這人的頭顱,將他踢翻在地,口鼻都流出血液。

幾腳踢開他的雜耍攤,下面一張畫了一半的藍色兜帽人影畫在遮蓋下出現了。唐帝知道,這就是畫的自己。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佩服你。”唐帝這麼一說,一腳狠狠踩在那人的頭上結束了他的生命。

現在是沒辦法,他和教會已經是死敵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唐帝又回到先前那家店,換了一身黑色兜帽衣,消失在城區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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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要遲到了,我真是覺得自己在做死。 走了走了 過了很久唐帝回到起先的那個巷子,已經空空如也。

格魯森所贈送的巨斧以及自己先前意外“獲得”的聖殿騎士大劍現在都遺失了。

這讓唐帝倍感不爽。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幾乎所有的城市都可以算作是教會的地盤,歸根結底自己在他們面前還是太過於渺小了。

他自身的實力也是不夠。這次經歷給多次有驚無險的唐帝敲了警鐘,狠狠的提醒他他的短板,他的弱小。

其實唐帝自己也明白,從和格魯森的交手和平日的切磋,特別是和摩訶提拉斯的交手,讓他很清醒認識到,自己的實力在這片土地還遠遠算不上有分量。

說的難聽一點,格魯森只是山中一個特別的土匪,摩訶提拉斯也不過是座小城中一個傭兵團的團長,自己遠不是他們的對手,那麼自己的定位還在什麼階段。

這讓唐帝進行吞噬的慾望空前強烈,但同時他也意識到一件事情,自己除了吞噬以外恐怕還得找個師承,學習一些武道方面的東西,要麼魔法也行,唐帝兩樣都喜歡。

一邊想着事情,一邊朝城門方向移動,雙手依然沒有知覺,也就是說手上的金光依然還在。也不知道這金光除了束縛,會不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唐帝覺得還是先離開滿是聖殿騎士和衛兵的城市比較好。

在一座較高的房屋屋頂遠眺城門,果然與平日不同。 除了城門衛兵加倍以外,還站了一堆聖殿騎士。城牆上的人數明顯增多,看來整座城市有意無意的戒嚴了。

唐帝真是疑惑不已,自己有這麼大的面子麼?值得他們興師動衆。

難道自己是科沃克後人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不會。若是暴露了,那天價的懸賞絕對不止這麼小的動靜,那倒是爲何?

老是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是唐帝一貫的風格。現在要緊的事情是怎麼在這個城中安全度過,或者說尋找城牆的漏洞鑽出去。

唐帝真想一飛沖天,飛出城外,但是又怕被人看見,暴露了黑綾的底牌,暴露了自己能夠飛行。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別這樣,就讓他們以爲自己不能飛行,這樣關鍵的時候才能憑藉飛行突然逃脫。

這是一種極度保守的態度,沒有辦法,真要是落到教會的手中,那就是玩完了。先隱藏起來,大不了到時候走投無路再飛也不遲。

也許是做賊心虛的心理作怪,也許是那個假裝賣雜耍的眼線給了他比較大的衝擊,唐帝始終感覺周圍的人都是教會的眼線,自己又會在那個街角被一大堆帶着鐵桶頭盔的聖殿騎士們圍追堵截。

這兩日唐帝始終竄行在漢城的各個屋頂上,不曾下去,也沒有去尋找摩訶提拉斯他們。既然暴龍傭兵團能在城中這麼囂張,肯定和教會是有某種意義上的“交易”或是默許的。

那自己要是暴露了,連暴龍傭兵團也給連累了。 現在暴龍傭兵團可是寫了一個大大的唐字了,幾乎算是自己名下的產業,又怎麼能夠亂來。

無奈唐帝就過上這種整日躲避人們視線的屋頂生活,越發謹慎的唐帝連食物也不曾下去購買,每過一會兒就移動自己的位置,一驚一乍像是有人時刻追蹤自己一般。

最初的連續好幾晚唐帝都沒有睡過。到了第五天,精神上的緊繃和身體上的疲勞讓他想要睡下,便尋了一處高高的屋頂,在夜幕的掩護下俯身睡下。

硬硬的瓦片讓唐帝感覺不到舒服,枕着雙手慢慢睡去。

心中卻總是提着一半,整夜都是半睡半醒的狀態。


往後的日子唐帝才慢慢開始習慣,挑着天黑的時候下去買些吃的又迅速消失。 這幾日唐帝已經弄死了好幾個眼線, 也躲開數波聖殿騎士。

習慣上這種日子,唐帝也能安穩的在屋頂睡上一小會,不過也時常被噩夢驚醒。

期間他也做過美夢。

夢到了一個寧靜的村莊,大人們都滿臉笑容在綠油油的地理勞作。小孩們嘻嘻哈哈成羣結隊。在一處院中,一名女子正在曬衣物。 玉雕的面容,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潭水般深邃,令人深陷進去,那人正是羅素素。

不過這種夢總是因爲一些風吹草動被驚醒。貓咪在屋頂瓦片快速跑過,那聲音讓警惕的唐帝猛然驚醒。而後無奈的嘆一口氣睡下,接着做的夢卻再夢不到羅素素。

可能是因爲太無聊,或者是終日不與人交流,內心的孤單。唐帝有時候又想起自己與羅素素意外相遇那天的種種場景,那幾句短短的話語,還有她那迷人的眸子。

下雨天就不好過了,全身都被淋得溼漉漉的,並且陰濛濛的天氣也總會讓人生出抑鬱。

打雷的時候,高高屋頂上的唐帝還差點被劈中。雖然他有時候在想,被劈了會不會有什麼好事,但是總覺得應該是壞事,腦子傻掉了纔去讓雷劈吧。

一天又一天,唐帝多麼希望一覺醒來看到手臂上的金光消失,感受到雙手的存在,可是總是一天又一天的失望。這聖殿騎士的手段也太霸道了,當時看他又是念咒又是手勢又是光芒大作的,以爲是什麼 ,結果只是一條線的金光,唐帝還曾很鄙夷。

不過嚐到了厲害,才一個勁的感慨,教會的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但唐帝的心態也比較好,這些日子裏,也幾乎將漢城的各處小吃風味都嘗過一遍,雖然下去買吃的總是有風險暴露自己。

但是每次都將跟在後面的尾巴解決掉,也讓唐帝不再那麼擔心。 就是逃避聖殿騎士羣的時候有些驚心動魄。

這些日子唐帝常夢到羅素素,可能是白天無聊想多了,晚上纔會夢吧。

唐帝也奇怪,爲何就一直夢到她。按說就感覺來講,酒館老闆林芹其實給自己的感覺很好啊。 不過從來就沒想起過她,反倒是萍水相逢的羅素素,讓他久久掛念,無法自拔。

這一日,唐帝夢到自己去那山,那院,找到了那人。那雙眼動人無比的羅素素,夢到他在羅素素家中,吃着羅素素給他做的飯。

突然一羣聖殿騎士破門而入,打翻了唐帝,抓走了羅素素。唐帝想要反抗可是自己怎麼都無法反抗,一個聖殿騎士狠狠按住自己根本都無法掙脫。只好眼睜睜看着羅素素被抓走。

“不!!” 大喊一聲,從夢中驚醒,唐帝額頭滿是汗珠,這本來是個美夢,轉眼變成最壞的噩夢。“嗎的個巴子。”慢慢回覆過來急促的呼吸,唐帝心中很是不爽,一拳打在身旁的煙囪上,將磚煙囪打出一個洞。

現在他真的快要崩潰,這樣的日子簡直讓人嘔吐,消磨人的意志和一切欲要奮鬥的慾望,讓人只想在事情結束後好好的睡上一覺。

不過唐帝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雙手可以活動了。 連忙挽起袖子,手上的金光也徹徹底底消失。“哈哈哈哈哈!”唐帝感動的大笑起來“老子終於自由了,萬惡的教會,給我記住!”

下方街上的人們聽到有人在高聲罵教會,都四處張望,這是誰敢這樣說話,那可是殺頭重罪啊。

估計了一下,自己幾乎在屋頂過了整整一個月,一想到這個唐帝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些日子除了整天想自己的霸業還混着在想羅素素,其他啥也沒做,只是吃遍了城中小吃,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事情。但是對於急迫想要建立自己勢力的唐帝來說,一個月莫名其妙度過啊,簡直就是狠狠的浪費。

“都等着吧。 你們的唐大官人馬上就來收服你們,拯救你們的靈魂。”站在高高的屋頂破了洞的煙囪頂端,唐帝望着天邊初升的太陽,一時間豪情萬丈長。

金色的陽光灑在他的臉龐,堅毅的雙眼中是無法熄滅的火花。

————————————————————————————————————————————————————————————分割線 從樓頂上下去,到了一家看招牌比較貴的服裝店,花費十金幣買了一身教士服裝以及配飾,在店家的驚異目光中從店樓的二層窗戶跳了出去。

片刻之後,街道上走來一位全身聖潔白袍的教士。

白色兜帽遮擋了一半的面孔,這人手中拿着一個巨大的金屬十字架,走路較爲緩慢沉重,時不時發出一句“禮讚吾主。”,如同一個走火入魔的宗教分子。

不過他的腰間掛着一枚精緻的令牌,上面刻畫着一頭兇猛的暴龍。

這教士走到了鬧市區,立馬有人過來詢問。“最尊貴的大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

“帶我去你們總部歇歇。”說話人的聲音較爲沉而低啞,看來年紀不小。

“如您所願,大人。”兩個身着華服,腰佩寶刀的人就領着教士往一座大莊園走去。

門口是武裝到只露出眼睛的重甲衛士,明晃晃的大刀寒氣逼人,看到兩名身着華服的人依然想要上來盤問一番。 不過突然看到後方教士腰間的牌子,立馬畢恭畢敬的退到了一邊。

“日安。閣下。”衛士們大刀歸鞘,齊聲高呼。“吱嘎…”推開了硃紅的大門。

“恩。”唐帝答了一句,不緊不慢跟在二個帶路的人後面,走進了這莊園。

前庭是漢白玉柱的長廊,長廊兩邊怪石假山,各種稀奇的植物花卉,好一個別致的園林。

一直順着長廊走下去,好些個衣着華麗的侍女都低身請安,“禮讚吾主。”教士是這樣回話的。

過了長廊又是長橋,不知是何種木料,看起來很蒼老的感覺,似乎腐朽了一般。不過微微用力捏了一下,還是挺硬的,絲毫沒有腐朽,只是看起來滿富年代感。

長橋兩旁是清澈的水,五花十色的魚在水中戲玩,水底怪石上還匍匐有巨大的烏龜,從其塊頭不難想象它的年齡。

過了長橋是一棟小樓,硃紅的大門,門上一塊匾寫着金光閃閃五個大字“暴龍傭兵團”。這道門是常開的,門口衛士連忙說“大人好。”

先是滿腹情感的大聲說了句“禮讚吾主”教士不急不緩走進了門“把你們團長叫來。”


王爺寵妻狂:廚神王妃忙種地 ,不過看了看他腰間牌子,還是畢恭畢敬回話“請大人隨我來”

一名身着精緻皮甲的女性武士領着唐帝上了二樓,穿過了兩個大廳,到了一間別致的房間,屋內陳設,古玩皆有韻味。

“請您在此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報團長大人。”女子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教士坐下,“去吧。 禮讚吾主。”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摩訶提拉斯纔來到這個房間。

“禮讚吾主!等你這麼久,架子挺大啊,團長大人!”見到摩訶提拉斯,教士有些不耐煩的說。

“…”摩訶提拉斯有些意外的打量着這個教士。“你難道是?”

“這裏說話安全嗎?”教士沒回答,倒是先問了起來。

“你們都下去吧。”摩訶提拉斯吩咐周邊的人“沒我命令不準靠近二樓”

“是。”一羣文員武士侍女都匆匆下樓。

一把將兜帽掀開,這教士正是唐帝。“嗎的個巴子,憋死我了!”

“主人.. .你怎麼這副樣子。 ”摩訶提拉斯無不可惜地說“一個月沒有音信,我還以爲您….”

“我還沒那麼早蹺辮子呢。”唐帝一臉的不爽“不過教會真的把我惹急了。”

“….”摩訶提拉斯在一旁聽着唐帝發牢騷,心中很是焦急,他可是撇下一樁生意過來的啊,但是不敢這樣說。

小命都掌握在別人手上。

“我是來問你些事情的”言歸正傳,唐帝說話的聲音也變小了,只有二人可聞。“暴龍是不是跟教會有往來?”

“主人不必擔心,現在說話很安全了。”摩訶提拉斯其實很看得慣唐帝的謹慎,至少他沒栽在一個蠢貨主人手上。

快穿我不想當首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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