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知道這些就應該夠了吧。”雲天說道,“剩下的就是讓學生們自己修習就行了,也沒有什麼事情了吧?”

“照理來說是應該沒有事情了,”水無痕說道,“但是那幫學生經常問一些無聊的問題。”

“什麼無聊的問題?”雲天問道:“是不是問你三圍,以及有沒有男朋友,還有今年幾歲?”想當初雲天讀書的時候就是問老師這個,當然問的都是女老師,男老師誰也沒有興趣。

“額,這些倒是沒有問。”水無痕說道,“但是他們經常問:‘老師,世上有最厲害的兵器嗎?’,‘老師,長兵器與短兵器有什麼區別?’,還有就是‘問世上有沒有天級以上的功法。’你說無不無聊?”


“是挺無聊的。”雲天說道,“那你以前都是怎麼辦的?”

“以前我就是說‘等以後有時間再講。’”水無痕說道,“我也沒有去想麻煩爺爺,畢竟他的事情還有很多。”

“額,那你就麻煩我呀。”雲天說道。


“你有沒有事情做,”水無痕說道,“整天都趴在牀上睡覺,在這樣下去就快成豬了,呵呵,我這是幫你鍛鍊呢。”

“要照這麼說的話,”雲天說道,“那我還應該謝謝你了。”

“就憑咱兩個的關係,謝謝就不用了。”水無痕說道,“先幫我把他們擺平就成了。”

就在兩人的說笑中,他們來到了是教室門口,聽到裏面亂糟糟的再說着話,雲天看了一眼水無痕,一腳就把門跺開了,不僅是屋裏的學生,就連水無痕也嚇了一跳,水無痕拍了拍胸口剛想說到:“你幹什麼,嚇我一跳。”但是她還沒有說出口,雲天就走了就去,那些學生還以爲是學院領導,看到雲天之後,都拍了拍胸口對着雲天說道:“我說,兄弟,以後去廁所回來的時候,要記得敲門,不然的話,我們這票人一定會被你給嚇死。”

“雲哥,他好象不是我們班的。”有人說道。

“你們怎麼知道,我不是你們班的。”雲天問道,這個武技班可是有好幾個班的學生,他們怎麼會認出自己不是的呢。

只聽衆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班裏雲哥最帥,現在竟然出了一個比雲哥帥的,一定是別的班的。”

“額,”雲天摸了摸鼻子,說道:“這也能判斷出來,真是佩服。”

“我知道他是誰。”有一個人說道,“他是誰?”被他們叫做雲哥的人問道。

“雲哥,他你不會不知道吧。”他們都問道。

“不知道。”傅青雲說道,自己一直沉迷與武器對外界的事情能夠跟本就沒有在意過,只是知道有一個很會說話的,和一個很會吹曲子的在自己的學院,至於名字傅青雲從來沒有問過,在他看來,沒有什麼東西比武功更讓他癡迷的。

“雲哥,他是誰你都不知道,”一個人說道,“他就是最近談論的最多的那個人。”

“哦,”傅青雲拍了腦袋一下,指着雲天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會吹曲子,會說話,還跟我們老師關係曖昧的那個小子。”

水無痕剛纔見到雲天走進去,就打算進去,聽到傅青雲說話,就沒有進去,心中說道:“雲天,你可要搞定他們呀。”

“額,確切的說。”雲天說道:“確切的說我是你們乾爹。”

“乾爹?!”衆人驚道,然後說道:“別以爲老師跟你關係好就可以欺負我們。”

“唉”,雲天長嘆一聲,說道:“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告訴你們真相了。”

“什麼事情?”衆人問道。

“其實我是你們父親的結拜兄弟。”雲天說道,接着對着面前的衆人喊道:“兒子,女兒,老爹想死你們了!”

“砰”的一聲,衆人倒地,包括在外面的水無痕。


“你放屁!”傅青雲說道,“你是我爹的結拜兄弟,我怎麼不知道,再說了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對,你說謊!”其他人也說道。

雲天搖了搖頭說道:“你們不信是不是?”衆人點了點頭。

“我吧,我就告訴你們。”雲天說道,聲音顯得十分的滄桑,雲天轉身背對着衆人,擡頭閉目,看那樣子好像在想當時的情景,就在衆人心中說道:“大哥,你到底什麼時候說呀,你都站了一刻鐘了。”的時候,雲天開口說道:“我記得那好象是十萬年前,不,是億萬年前,我和你們的父母,那時還是液體形狀的小蝌蚪,我們當時一見如故,我們···雲天點了點學生的人數說道,我們三十五人就立刻斬雞頭,燒黃紙,結拜了兄弟,從那以後便再也沒有見過面了,唉,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兄長們過得好不好。”

“額,”衆人愣了一下,心中說道:“靠,這位還真能瞎掰,億萬年前的事誰會記得,那時自己老爹還不知道在那個男人的身體裏面游泳呢。”

“算了,”雲天嘆息道,聲音顯得十分的失望,說道:“既然你們不認,那也沒有關係,不管怎麼說也斷絕不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接着雲天對着教室屋頂喊道:“各位兄長啊,你們不要瞑目呀。你們看看你們的子孫吧,現在竟然不認自己的乾爹了,你們不覺得丟人嗎,難道你們就可以安息嗎,看看我教的子孫,再看看你們教的,就沒有覺得汗顏嗎?差距呀,唉···。”

“你既然說我們祖先教導的我們不行,”傅青雲說道,“那你的子女呢,領出來讓我們看看。”

“對,讓我們看看。”衆人隨聲附和道。

“額,”雲天摸了摸鼻子說道,“那個我孩子還在他孃親的肚子裏,我們現在正在進行胎教,”接着雲天又說道:“我現在代表你們老師水無痕決定了,放棄你們這個班。”

“爲什麼?”傅青雲問道。

“不好意思,因爲你們老師就是我的妻子,跟你們在一起我怕會影響孩子的成長,”雲天說道,“所以,只好對不起你們了。”

“你沒有權利替我們老師做決定。”傅青雲說道,“我們老師是不會放棄我們的。”

“就你們經常問一些無聊的問題,你以爲你們老師就喜歡跟你們在一起嗎。”雲天說道。

“額,那個。”傅青雲說道,“我真的十分疑惑,想讓老師解答,只要老師能夠說的讓我理解,我保證以後絕不會有什麼人在上課的時候,在問一些無聊的事,要是有人問的話,不用老師說話,我就會一拳把他打出去。”水無痕是誰,她可是院長的親生孫女,要是讓院長知道水無痕被自己這班人給氣走了,自己這幫人就死定了,那些當老師的還不趁這的機會來討好水無痕,到時不管哪個老師都會來踩上一腳,要自己這幫人的以後怎麼辦?

再說了水無痕溫柔,漂亮,而且對自己這幫人挺好的,不管是誰出了什麼事,不管事誰對誰錯,水無痕都會去替自己求情,這麼好的老師,到哪再去找,要是把水無痕氣走了,誰知道院長會派誰來,不用想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老師。所以綜合以上所說,得出一個結論,不管爲了什麼都不能讓老師走。 電弧閃爍不止,焦臭氣味更是在空氣中彌久不散。諸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切驚呆了,白狼王身上那原本如雪般的皮毛,已是焦黑一片,而且順著身軀不斷往上冒出青煙,而被它壓在下面的林白,此時更是生死完全不知,著實叫人心中擔憂!

張三瘋看著這一幕,伸手便想要推開車門,前去查探。此時此刻,他可謂是五臟俱焚,如果提早能知道會是這種結果的話,就算是打死他都要攔住林白,不讓他下車。萬一林白這一行出了什麼好歹,他回燕京之後,該如何向幾女交代,又如何向九泉之下的李天元交代。

格桑活佛的神情此時也是緊張莫名,林白可是他辛辛苦苦求過來的,而且林白此行也是為了尋找德朱活佛的轉世靈童,不管從哪一方面說,他都要為此事擔負全責。

就在諸人想要下車查探之時,被雷電擊成黑塊的林白和白狼王處卻是突然傳出一陣響動。一隻如墨般的手伸了出來,然後一伸手便把白狼王掀翻到一側,然後單手撐地緩緩站起。

這身影不是林白,又能是何人!不過在高負荷的雷電下,林白身上已經被狼血沾染透的衣衫此時徹底化作焦炭黑色,而且連頭上的髮絲此時都化為了焦炭,甚至這股雷電連他的眉毛都沒放過,原本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此時倒成了從煤堆里爬出來的小和尚。

「他娘的,坑死小爺了!」林白伸手朝著腦袋上一摸,只見手上積了一把碎炭,當即便明白了自己現在的狀況,朝身旁白狼王掃了眼后,口中憤憤不平罵道。

他很清楚幾女的性子,如果自己以這幅尊榮回去,說不得她們要怎麼擠兌自己。而且林大少往常自戀的緊,如今突然變成個小光頭,心中如何快活得起來。

眼見得林白無恙,而且還有閑暇功夫轉身沖諸人招手,諸人懸著的心總算大石墜地。

但就在此時,林白卻是突然感覺身後一陣悸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覺得一股勁風在後背處傳來!不用回頭,林白也明白,恐怕這股勁風的來源還是那白狼王!

這玩意兒的命還真夠硬的,天雷威能恐怖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都沒將它轟死,控物遺族之人的手段果然非同凡響!林白心中略一思忖,沒敢猶豫,彎腰便蹲了下來,想要躲過白狼王的這記狼撲,但背後迎敵,終究卻是有些疏忽。

還沒等林白反應過來,便覺得后腰處傳來一陣**辣的痛楚感,很顯然他估計錯了剛才的形勢,白狼王撲起的法子不過是個虛招而已,它真實的殺招實際上是在前爪上,而且它想要襲擊的目標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林白的后腰。

**辣的痛觸感剛一出現,林白也顧不得地上腌?上腌臢,一個閃身便朝一側滾了過去。身子剛離開剛才的方位,耳畔便傳來砰的一聲,林白轉頭望去,只見那黑漆漆的白狼王這一爪下去,竟然生生在林白放在靠著的車門處拍出了一個拳頭大的凹痕。

看著眼前的情景,林白簡直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剛才沒有躲開,這一爪拍在身上的話,會出現怎樣恐怖的後果,恐怕自己的腰椎骨都要被這畜牲給掏出來!

但一切顯然還沒結束,白狼王這一爪撲空,落地之後,便緩緩轉身,看向林白的目光中更是充滿憤怒之色。而且這畜牲在天雷轟擊之下,雖然毛髮變得焦黑,但顯然沒有傷及根本,爪牙依舊鋒利無比,朝著地面猛烈刨動幾下后,白狼王嘶吼一聲,朝林白便撲了過去。

腰際疼痛難忍,林白甚至能夠感覺到鮮血從腰間流出的感覺,他想要起身躲避,但雙腿卻提不起半點兒力氣。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白狼王,林白臉上露出一抹凄慘笑容,從出道至今,他何曾被逼到如此田地,而且打死他都想不到,將他陷入如此局面的,居然是只畜牲!

只可惜自己還有那麼多事情沒有完成。天選之人之秘,信仰願力糾紛之謎,八門鎖龍局未解之處,還有被那些神秘黑斗篷挾持的蕭薇,還有燕京城內苦苦等待自己的幾女,還有小景行、小利貞以及寧歡顏腹中尚未出生的小傢伙,一切的一切都再無從談起。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平地卻是突然升起一聲汽車發動的嘶吼聲!

卓瑪身處的那輛越野車帶著轟鳴朝著白狼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了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想來也是出乎了白狼王的意料,沒給它任何轉變姿勢的機會,車子便已經撞到了它身前,砰然一聲,那張牙舞爪的白狼王被生生撞起,滾落一邊。

「快上來!」還沒等林白反應過來,車門大開,然後從上面伸下來一隻手,扯住林白的胳膊,便朝車內拉了進去。人在危機時刻,往往爆發出比尋常強大許多的潛能,卓瑪也不例外,林白一百三十來斤的體重,居然就在這麼生生被她扯進車內。

砰然一聲關上車門后,卓瑪沒有任何猶豫,方向盤迅速一轉,然後猛然加快速度,朝一旁墜落在地的白狼王重又撞了過去!先前林白和白狼王相拼的一幕幕她都看在眼中,急在心裡,此時林白為了守護眾人身受重傷,她怎能不好好對這白狼王報復一番!


車子的速度雖然迅速,但白狼王的反應顯然更快,還沒等車子過來,它便從地上直起身子,然後開始繞著車子兜起了圈子,顯然是要以身子小動作靈活的優勢,來擺脫追擊。

而且再躲開了車子后,白狼王欺身朝著一處高坡奔去,然後引頸向著天幕上的那輪滿月,瘋狂嘶吼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在無垠的高原上空盤旋不止。

這聲響剛剛落下,從四處便開始傳來呼應之聲,剛開始只有一兩聲,到後來竟然匯聚到了百十來聲的恐怖境地,而且這聲音還在不斷的遞增,而且聲音越來越近,很明顯白狼王這是在向四周的狼群發出求救信號,想要讓周遭的狼群匯聚此處,對林白等人形成合圍之勢!

「趕快發動車子,離開這裡,等會兒狼群圍過來,咱們就走不了了!」聽著陣陣狼嚎,卓瑪再不敢大意,一把抓起對講機,簡單給陳白庵等人說了下發動車子的辦法后,調轉車頭,一邊朝前開,一邊對林白道:「你現在怎麼樣?」

此時雖然被卓瑪從鬼門關救了起來,但林白臉做蠟黃色,雙眼中更是沒有半點兒神采!而且後背此時仍在不斷往外淌血,血液乃是人體精華所在,也是人體氣力的來源,這般急速逝去下,林白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提不起半點兒力氣,甚至連抬手的能力都快喪失。

在卓瑪的指導下,陳白庵等人所在的那輛越野車也終於發動了起來,沒敢有任何猶豫,急速沖開狼群形成的圍堵圈,朝著卓瑪的車子便趕了過來。等到兩輛車子并行的時候,張三瘋和陳白庵一把扯開車門,然後瞅准機會,朝著卓瑪的車子便跳了進來。

「車後座上有傷葯,趕快給他包紮!」卓瑪眉頭緊皺,一邊盯著前方的路,一般道:「記得多用些酒精,他這是被野狼咬傷了,如果不能好好消毒的話,說不得要感染狂犬病!」

卓瑪很清楚草原上的野狼不比那些家養的寵物,什麼三聯防疫都是一針沒打過,而且它們吃喝拉撒更是沒那麼講究,身上不知道攜帶了多少病菌,林白被白狼王這一口下去,撕出了這麼大個傷口,如果不處理好的話,在這不見人煙的地方,恐怕難逃此劫!

「不會得狂犬病,那白狼王早就死了,有身上的煞氣困著,什麼病毒恐怕都活不下來!」眼看著陳白庵等人憂心忡忡的模樣,林白硬撐住腰後傳來的痛楚,將先前從白狼王眼中看到的那一幕畫面向卓瑪講出,然後道:「卓瑪主任,咱們能不能儘快趕到那裡?」

「連命都保不住了,還想那麼多做什麼,趕緊找個治病的地方,看看你身上的傷!」陳白庵恨鐵不成鋼的盯著林白,道:「那麼一大頭活狼,你小子還說他是死的,這都燒糊塗了?」

「那是控物遺族的人,是他們在操縱那匹白狼王的遺骸!」就在此時,張三瘋手裡握著的酒精已經一股腦倒在了林白的傷口上,刺骨的灼痛感讓林白不禁倒抽了口冷氣,然後顫聲道:「而且我從那白狼王眼中看到,蕭薇就在我剛才看到的那處地方!」

聽到林白的話,張三瘋和陳白庵面面相覷,神色不禁一愣,他們著實是沒想到這原本在高原上常見的狼襲之事居然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在裡面,而且居然還牽扯到了蕭薇那小妮子,也怨不得林白即便是身上帶著如此的痛楚,都堅持要去那雪山腳下!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過去,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你小子到時候可千萬別再逞強!」陳白庵猶豫片刻,沉聲開口,然後對卓瑪道:「卓瑪主任,咱們就去林白說得那處地方!」

還沒等卓瑪接腔,車子卻是突然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卓瑪轉頭朝著後車鏡一看,只見幾匹野狼卻是已經追了上來,悍不畏死的朝車輪和車頂棚撲去!

狼群黑黃色的身影如一道道閃電,而兩輛在夜色中狂奔的越野車就像是它們的獵物! “對,只要老師能夠解決了我們的疑惑,我們保證以後不會再問老師這麼無聊的問題。”其他學生也說道,自己這些問題可是困惑了很長時間了,希望雲天能夠給他們解答一下。

“好了,”雲天向門外喊到:“出來吧,無痕,事情解決了。”水無痕聽到雲天的喊聲就走了進去,那些學生看到水無痕進來後,立刻起身,說了句:“老師好。”水無痕白了雲天一眼,然後說道:“同學們,都坐下吧。”看着學生們都坐下了,水無痕說道:“同學們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接着對着雲天說道:“交給你了,別讓學生們失望呀。”

雲天點了點頭,然後對着學生說道:“你們跟我來。”接着雲天就走了出去,衆人隨後也跟了上去。

雲天他們來到了操場,慕容白現在正在教習學生們射箭,看到有一羣來到了這裏,就看了一下,看到雲天之後,就忙跑過來行禮說道:“師父,您來了。”雲天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說道:“我來是給這些學生講一些事情,你也一起來聽聽吧,對你以後應該會有些幫助。”慕容白“嗯”了一聲,說道:“師父,我的那些學生能不能也一起過來聽聽?”

雲天說道:“一起來吧。”畢竟自己搶了他們的老師,讓他們來聽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慕容白高興的跑到他的那些學生面前說道:“一會,雲天老師要講些東西,這些東西你們會終身受用,一起來跟我聽一下,今天的課就算了。”衆人聽到後心中一陣高興,高興的不是能夠聽雲天講課,高興的是終於不用再射什麼箭了,自從慕容白拜雲天爲師之後,整天都在學習雲天,對於學生就是一句話,“今天課就是,每人射上一百箭,然後走人。”這幾天這些學生可無聊壞了。現在終於可以玩一會兒了,當然是十分高興的。

衆人把雲天圍在中間,雲天說道:“現在有什麼事情就問吧。”

“你告訴我,這世上有沒有無敵的武功呢?”傅青雲問道。

“確切的來說應該是沒有。”雲天說道,“現在的大陸有四個級別的功法,想必我也不用再一一說了,有的人認爲天級功法就是最厲害的功法,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天級之上還有沒有什麼功法,”

“我可以告訴你們,世上的武功沒有無敵之說,世間萬物,相生相剋,只要是武功就會有破綻,而那些天級功法,不過是將那些破綻變得少了一些,但是並不是說沒有。”雲天說道。

“我問你們一件事,”雲天說道,“如果有人把人級功法練到了武神境界,而一個人把天級功法練到了武王境界,如果兩人要是比武的話,你們說他們誰會贏?”

“當然是武神了。”衆人不假思索的說道。


“呵呵,你們說的對。”雲天說道,“這件事情也說明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管你修煉的是如何頂級的功法,要是實力不計,依然會是失敗的下場。所以說,我們不應該抱怨,爲什麼他們學習的是天級功法,地級功法,而自己卻是修煉最低級的人級功法,這是懦夫的行爲,要真是男子漢大丈夫的話,就用你的人級功法打敗那些修煉天級功法的人,讓世人看看,不是說修煉的武技好就可以天下無敵的,”

“我說這些就是要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把人級功法練到最高境界,那你們一樣可以傲視大陸,當世無匹。”雲天說道。“我說的這些,你們可明白了嗎?”

衆人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明白了。”心中卻在說道:“看來自己以前是過於執着於對武技的要求,聽了他的話還真有些茅塞頓開的感覺。”

慕容白心中說道:“看來我還是輕視了師傅,沒有想到他的武學修養也這麼高,以後自己可要多多向師父請教一下了。”

水無痕想到:“爺爺說的沒有錯,自己可是從來沒有從爺爺那裏聽到過這些話,如果雲天的這些話傳到大陸上的話,一定會有許多人前來拜訪,那該有多好呀,呵呵。”想到這裏水無痕猛然想到:“要是人人都知道雲天有這麼多優點,那以後還不會有許多女人跟在雲天後面,這可不行,雲天可是自己最先發現的,就算是他以後有別的女人的話,自己也是大姐,休想什麼女人都向家裏帶。哼哼。”

傅青雲心中想到:“看不出來這小子還真會點東西。要是自己能夠拜他爲師的話該有多好。”接着傅青雲看了慕容白一眼,心中說道:“看來要學習一下慕容老師了。但是在此之前,我還要看看他還會不會別的東西。”

接着傅青雲問道:“不知雲天老師知不知道長兵器與短兵器各有什麼好處?使用短兵器好呢,還是長兵器好呢?”心中對雲天產生了敬佩之心,連稱呼上也從原來的小子,變爲了現在的雲天老師。

雲天聽到傅青雲的問話,站起身來,說道:“長兵器與短兵器···”雲天想了一下說道:“長短兵器各有所長,就用槍、劍來說吧,槍適合於羣戰,多以刺挑爲主,劍用近戰,與人纏鬥,長槍就不行了,但是如果是羣戰的話還是長槍有殺傷力。”

雲天說道:“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長槍易發難收,若是用於近戰,需要練好手裏,臂力,這樣才能夠做到收放自如,用劍若是羣戰,就要用身法的配合,如果有一套詭異的身法,讓敵人攻擊不到你,這樣你就可以去找機會逐一除去,說了這麼多,就是想告訴你們長兵器和短兵器之間,你們要去選擇的話,自己心裏喜歡什麼就去選什麼,別在乎別人的看法。”

“那個,雲天老師,”傅青雲問道,“看你說了這麼多了,能不能施展一下您的槍法或劍法讓我們學習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會用槍的。”雲天問道。

“呵呵,這還看不出來嗎?”傅青雲說道,“就憑你剛纔講的那些,要不是有親身體會的話,是不可能說出來的,所以我想您不但是會槍法,而且劍法也一定會,所以我纔想讓您武一遍,讓我們看一看。”

“呵呵,”雲天點點頭說道,“你真的很聰明,”接着雲天說道:“槍法我可以給你們看一下,至於劍法那就不必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