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對旁邊的人說了兩句話,那人便恨恨的看了我們這邊一眼,轉身回到獵豹車後面,打開了後備箱,裏面的東西頓時讓我心裏一驚,甚至想喊出來。

一旁的樂樂也是瞪大了眼睛,那獵豹後備箱裏面,竟然是好幾張老虎皮和一些一看就知道是一些珍稀動物的皮毛,還有很多的骨頭。


這些東西,我怎麼看都覺得像是大鬍子的那些山貨,看了一眼樂樂,他也是衝我點點頭,那天我們臨走的時候,是樂樂進了廂貨取走的彈藥箱子,他自然見過這些,在聯想到那天新聞上面的事情。

我開始嚴重的懷疑,這個老妖會不會就是那天在我們走後,去取走了廂貨上面東西的人。

“哥,好像真是,那張老虎皮我記得清楚,上面有一攤血跡”樂樂壓低了聲音,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心裏快速的思考了起來,不知道這個老妖是無意在我們走後纔過去的,還是一直監視着我們,在我們動手後,故意過去取得貨,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麼也就是說,那天如果我們取走了貨,這個老妖一定會對我們動手,我甚至想到,如果真動手了,以我們的火力,估計真不是對手。

想了想,我便慢慢走到了老蔫的旁邊,這時就聽那個老妖又說了一句:“東西在這,一半的貨,給了另一半,我在給另一半,別用那人嚇唬我,我現在不叼他!” 老妖說完,橫着眼睛看着老蔫,就在這時,我湊了過去,無意間和那個老妖對上了一眼,就這一眼,老妖好像頓時驚了一下,皺着眉頭死死盯着我。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也完全不怵他,就這麼和他對視着,他那眼神裏面,除了震驚以外,還帶着一些相識的感覺,我心裏有些奇怪,難道他認識我?可是我印象裏面沒和這人打過交道啊。

很快,老蔫也察覺了出來,便問他道:“怎麼,你意思是幹一下唄?”

老妖臉色瞬間變了一變,那種蒼白的猙獰神色已經沒有了,緩緩對老蔫說道:“呵呵,宇哥就是宇哥,有道行,行,今晚我就讓人把剩下的一半送過來,這次事情就這樣吧。”

說完,倒是很乾脆的一擺手,他身邊那些人也用着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了我一下,便紛紛回到了車裏,不一會,對方這幫人就走了個一乾二淨。


看見他們走後,我轉頭看向老蔫,問道:“你現在做這種生意?”

老蔫笑了一笑,問我:“你認識他?”

我說不認識,隨後,老蔫也有些莫名其妙的,便告訴我,這些生意是掙錢,不過他也只是個下家,就是負責出貨的,掙點擦邊錢,不過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多的也沒在說什麼。

我看了他一眼,心裏面有些奇怪的感覺,總是覺得有些不認識老蔫了一樣,他現在好像有些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把樂樂送回了公司,自己獨自一人回到了家裏,和葉依然隨便吃了點飯後,就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我醒了過來,不知怎麼就是睡不着了,腦海裏面回憶着那個老妖的樣子,這人有些邪乎,我總感覺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像是毒蛇一樣,我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不過看那個架勢,他好像是看到我以後,就放棄了繼續對峙的打算,反而是很痛快的將貨給了老蔫,這就有些奇怪了,我自問自己還沒這麼大面子,即使是以前的自己,也沒有這麼大面子讓一幫亡命徒買我賬。

心裏多了些奇妙的不安,起了身後,點了一顆煙,站在陽臺上抽了起來,我現在有些後悔那次跟大鬍子的衝突,現在想想,不就是五十萬嘛,有什麼的,非要弄個你死我活,消停做點生意挺好的,況且我現在生意做的還不錯,最起碼也算是富富有餘。

折騰了一會,躺在沙發上,努力讓自己睡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努力產生了效果,果然昏昏沉沉的睡到了天亮。

早上的時候,我給老蔫打去了電話,隨便問了一問,當然包括昨天的事情,我還是想勸勸他幹一些正經買賣,踏實一點過日子,要實在想多掙錢,我寧願把自己的產業算上他一股,我相信胖子也會雙手贊成。

不過老蔫的語氣裏面帶着疲憊,還有些無奈的感覺,他告訴我,讓我別擔心,他心裏有數,隨後,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砰”的聲音,好像是門被急忙打開了一樣。

我“喂”了幾聲後,也不見動靜,隨後,傳來老蔫急切的聲音,好像是在喘氣。

“哥,我晚點給你電話,先這麼着,我這邊有點事情”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我本能的感覺到,他好像是出了事情,心裏有些不安,又打了一遍過去以後,發現已經關機了。

放下電話,葉依然問我怎麼了,她此刻正扎着一個小圍裙,預備着早點,見我有些不安的樣子,便問了一句。

我搖搖頭,也沒什麼心情吃早餐,心裏一直想着老蔫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隨便吃了兩口煎雞蛋,便放下了筷子,說道:

“一會你打車去公司吧,我有點事情”

我剛說完,葉依然便對我調皮的笑了一笑,跟我說:“你忘記了,我駕照都下來了,一會開車去上班”

說着,拿出了一把奧迪車的鑰匙,那是我之前用的那輛A6,我無奈的對她一笑,告訴她開慢一點,多注意安全,等你開順了,我就給你買新車。

葉依然聽後倒是一副興奮的神色,開心的親了我一下,便自己喝起了牛奶,我心裏笑了一下,對於自己的妻子,我基本上是有什麼要求都會去滿足她。

不過葉依然倒是對本應是女人該喜歡的東西都不太感冒,什麼化妝品,衣服,首飾的,都不是特別喜歡,最起碼沒到見了走不動路那種,好不容易有一個喜歡的東西,我自然會滿足她,心裏下定決心,等她練好了車,一定給她買一輛漂亮的車。

開着車道了光輝歲月的門口,發現冷冷清清的,連本應這個時間打掃衛生的保潔員都沒有看見。

我下去後,正好從門口走出一個保安,我一看是鐵蛋,我以前在這幹總經理時候,他就是這裏的保安,人挺憨的,見到我倒是露出了笑容,問我怎麼來了。

說着話,他的眼神還有些疲憊,又有些不安,我看到他這個樣子,便問道:“你們宇哥呢?”

鐵蛋楞了一下,便靠近我,小聲的說道:“陳總,好像出事了,今天一大早就來了一羣警察,進來就亂翻一通,我們上去詢問,他們也不怎麼搭理,後來挨個跟我們談了話後就走了,宇哥也沒來,聽王隊長說,好像宇哥出了事”

我心裏一驚,急忙問他:“那些警察都問你什麼了?”

鐵蛋告訴我,那些警察只是拿了些照片給他看,鐵蛋也不認識這些照片上的人,不過好像問的問題,每個人都不一樣,具體的他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沒什麼事,不過倒是帶走了兩個保安,都是新來的。

我聽後,心裏“咯噔”一下,難道老蔫犯法的聲音被警察查到了?我心裏不由自責了一下,同時,也怪起了老蔫,都告訴他了,那些犯法的事情別幹,這回好了,真出事了吧。

打開會所大門,正好見到王大海在一個角落裏面抽着煙,他也看見了我,急忙衝我走了過來,臉上倒是帶着鎮定的表情,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陳總,宇哥犯事了”

廢話,我還不知道他犯事了,急忙問他知不知道別的,王大海的表情告訴我,他肯定知道一些別的事情,不過看他的樣子倒是有些猶豫。

心裏不由有些起急,正要發怒,王大海就讓我坐下,遞給我一根菸,給我點着後,就慢慢的說了起來。

原來,老蔫一直幹一些犯禁的事情,不過王大海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老蔫這段日子招了很多人在身邊,那些人各個的看上去都是練家子,還有一些王大海一見就知道不是好人,而且各個的精明油滑,就像鄭海那樣。

我問王大海是怎麼看出來的,他告訴我,自己以前是個武警,總跟一些犯事的人打交道,什麼人什麼路子,他看一下,聊會天就能知道個大概,他還告訴我,最近會所裏面的一些毒品交易,好像也是老蔫故意縱容的。

王大海剛開始不知道,提醒了幾次後,見老蔫不吱聲,也就沒在問,畢竟他只是個打工的,對於具體事情知道的不太多,反正就是老蔫最近乾的很多事情,都是在玩火。

我心裏非常奇怪,老蔫這是爲什麼要這麼做,以前他也幹過一些擦邊的事情,但還不至於玩這麼大,這一回怎麼會玩這麼大火呢,這還燒到了身上。

不過我見王大海好像是真不知道太多,也就沒在去問,隨手掏出電話再次撥了老蔫的號碼,還是顯示關機。

畢竟是自己的兄弟,我不可能放任不管,於是便給胖子和刀子打電話,讓他們來光輝歲月,也沒說什麼,只是說有急事。

過了半個多小時,刀子和胖子都過來了,見我一臉的不安,便詢問了起來,我將事情大致的說了一下,這倆人也皺起了眉頭,胖子說道:“艹,這B玩意兒,有事也不吱聲,還拿不拿我們當兄弟了,再說了,哥幾個現在都不缺錢至於幹那些不要命的事情嗎,要是說句話,我所有的錢都給他能咋的”

我擺擺手,讓他先別發牢騷,目前主要的是怎麼找到他,看看有什麼能幫的麼,事情既然驚動了警察,那就一定不會善了,倒是有些麻煩了。


這時,趙珊走了過來,她拿着個電話,問我道:“陳總,是不是劉總那邊有什麼事情啊?”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對她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趙珊告訴我,說是劉總一大早打來了電話,說是這些日子他有事不在,光輝歲月暫時給我了,讓我先幫着打理,虧盈無所謂。

我急忙奪過趙珊的手機,入眼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沒等我撥出去,自己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我一看是沈南的,接起後,就聽沈南着急的說道:“陳總,你先回公司一趟吧,有警察找你,好像挺着急的,我先應付着,您快點回來吧”

說完,他就急忙的掛斷了電話,我放下手機,在看了一眼趙珊的手機,頓時知道,老蔫這回肯定是出事了。 上了車後,急忙奔着自己的公司而去,車上拉着胖子和刀子兩人,剛纔我用趙珊的手機上的號碼,回撥了幾次,都顯示暫時無法接通,我知道老蔫的精明程度,這個號碼肯定是不會再用了,便放棄了在撥回去的打算。

臨走的時候我讓趙珊先打理會所,回到公司的時候,就看見一樓大廳里正坐着三名穿警服的男人,其中一個還是熟人,重案隊的隊長孟龍,另外兩個我倒是不認識,不過看警銜應該也是個領導級別。

孟龍見我回來,臉上倒是掛着笑容,打趣的說道:“陳總啊,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哈哈”

我笑着和他握了下手,一旁有個歲數比較大的中年警察咳嗽了一聲,孟龍馬上收起了笑臉,介紹道:“這位是咱們市緝毒大隊的大隊長,吳國民,這位是緝毒副隊長,張啓”

聽孟龍介紹完,我纔有些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這兩位還真是個領導,馬上和他們握手,張啓還好,歲數跟我差不多大,倒是帶着一點笑容,倒是那個吳國民,一臉的嚴肅,臉色比較冷峻。

我帶着這三位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在二樓的時候,葉依然看見我好像要說什麼,不過看到我身邊有警察,就將話吞了回去,我給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一會再說。

進了辦公室,吳國民首先開口說道:“陳先生,劉宇你認識吧,聽說你們關係很好”

“一起玩到大的兄弟,怎麼了?”我倒是沒有什麼隱瞞,這種事情也沒辦法說謊,隨便一查就知道。

吳國民點了下頭,神色有些冷淡,語氣也帶着嚴肅的問我:“這幾天你們有什麼來往嗎?還有,你們是怎麼聯繫的?”

聽他這麼問,我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我又不是你的犯人,你憑什麼對我這種語氣說話,便也不客氣的問道:“吳隊長,我可不是你的犯罪嫌疑人,希望你客氣一點,我這是配合你們公安機關,可不是被你們審訊。”

那吳國民臉色瞬間帶上了怒氣,孟龍倒是趕緊打了個圓場,急忙笑着對我說道:“老吳就這樣,這幾天被案子弄的,脾氣有些急,陳總你別介意,我們就是想了解,劉宇最近動態,你知不知道”

孟龍和我比較熟,而且我對他的印象還不錯,他的面子我自然會給,於是對他說:“昨天還在一起喝酒來着,錦瑟大酒店,也是我們一起的兄弟開的,不過你要是問聯繫,基本都是電話,或者去光輝歲月找他,不過他的電話關機了,我也聯繫不上”

我這也算是實話實說了,這種東西,人家警察都能查到的,問你也只是確定一下,沒必要胡說八道,要是真說錯什麼,反而更不好,不過至於刀子酒店的事,就是我瞎說了,畢竟昨天的事情可不是什麼見光的,我自然要兜着一點。

剛纔在車上的時候,我也想到了會發生的事情,便和刀子隨便說了這麼一句,讓他有點準備。

不過這種事情,對於這些警察來說到是沒那麼重要,他們先走主要應該是找到老蔫,其餘的估計已經做好了調查。

那個吳國民看了我一眼,冷笑着說道:“我知道你,陳逸嘛,以前張文天手下頭號手下,希望你真的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劉宇這件事情不小,不該兜的最好別兜,小心漏了砸自己的腳”

他這話一出,我頓時火了,站起身怒道:“怎麼,警察了不起啊,我一沒犯法,二沒窩藏,怎麼,你還要抓我咋的”

孟龍又急忙站起身勸了起來,我是一肚子的火,本來我就是最反感警察的,不過出獄以來,見識了王海平還有邱國樑,現在包括了孟龍在內,我已經對警察有了很好的改觀,覺得人民警察還是很和藹的。


不過現在蹦出了這個吳國民,讓我非常不爽,他那個眼神,分明是一種在看嫌疑人的感覺,說話也是帶刺,我進去怎麼了,難道我出來後,就不是人了嗎?

之後的談話也沒什麼營養了,他問什麼,我都含糊的說着,也是帶着一些怒氣,過了一會,換成了張啓問我話,我對着年輕的警察倒是有點好感,說話也沒那麼衝了。


基本上就是圍繞着老蔫在問,不過我確實聯繫不上老蔫,這也是事實,他們問不出什麼,便也告辭離開。

不過臨走時,我叫住了孟龍,有些疑惑的小聲問他:“爲什麼是緝毒隊找他呢”

因爲在我心裏面想的是,老蔫犯事一定是跟偷獵那事情有關,不過孟龍的話讓我頓時震驚了,他告訴我說:“你那兄弟真夠牛的,那麼一大批毒品都敢吃下去,緝毒大隊都盯了好幾個月了,呵呵,這次他是完了,夠槍斃幾個來回了”

送走了這三位,我站在原地楞了半天,孟龍剛纔還告訴我,金州前段時間流進來那批毒品也是老蔫在背後搞的,現在金州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毒品,都是老蔫在線上控制。

老蔫竟然搞毒品了,這是我有些接受不了的,他不知道答應我不會碰那些東西嗎?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點起煙,眼睛無神的看着前面,心裏面想的都是老蔫爲什麼這麼搞,他哪是玩火啊,分明就是在自燃。

這時,葉依然急匆匆的走進辦公室,皺着眉頭,對我說:“今早有個短信,上面是找你的”

我有些奇怪,找我的短信怎麼會發到葉依然手機上,打開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話,確切的說是一串號碼,而且是手機號碼,後面還寫着,陳逸收,下一行,兩個字,白狼。

看完後,我的眼神緊縮了起來,這一定是老蔫發來的,至於爲什麼我這麼肯定,就是因爲那兩個字,白狼,那是很早以前老蔫和胖子他們給我取的綽號。

當時我入道的時候,大家都叫我小狼,混起來後,他們有的喊我狼子,有的喊我狼哥,甚至是狼爺,至於白狼,基本上沒有人那麼叫我了。

爲什麼叫白狼呢,因爲我那時候很白,打架還狠,如果打架打輸了,就晚上報復,再加上那時候天天熬夜,眼睛還紅,胖子就給我起外號,說叫白狼,我覺得這綽號很威風,就同意了。

現在這個綽號,只有三個人知道,胖子,刀子,老蔫,不用想,這肯定是老蔫發來的,看着那個號碼,我急忙拿出手機,剛要撥出去,很快,手指就停在了撥打的按鍵上,遲疑了起來。

老蔫如果想把短信讓我看,爲什麼不直接發給我呢,還要葉依然來轉發,葉依然是我最親近的人,她一定會給我看的,而且葉依然本身沒什麼主意,也一定不會撥打過去,或者告訴別人。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以他的腦子,他肯定知道警察會去找我和胖子,還有刀子這幾三個和他關係最好的幾個人去問話。

在嚴重點,沒準會查我們的手機,剛纔孟龍就把我手機借去看了一下,說是要記下老蔫的號碼,開玩笑,他的號碼隨便找個光輝歲月的人一問就知道,還至於拿我手機去看麼,不過我自然沒有去說出來。

這麼想着,我就把號碼記了下來,將手機上的短信刪掉,告訴葉依然別跟別人說,先去忙吧,我有點事情。

葉依然乖巧的點了點頭,有些擔心的問我:“剛纔那些警察來找你幹嘛?”

我告訴她說沒事,就是了解一些情況,隨後別編了個理由跟她說了一下,就急忙走出了辦公室,到了公司外面,找了家倉買,問道:“有沒有手機卡?”

這家倉買我有印象,門前掛着一些手機號,我知道那都是一些手機卡,基本上就那些話費,名字也都不知道是誰的,打完就拉到,基本都是一些外地人來暫住或者旅遊的纔會買。

金州火車站邊上有的是,正好我公司樓下就有這麼一家,那老闆說三十塊錢,可以打三百分鐘,還有一些什麼我也沒注意去聽,一口氣買了三張,出了倉買,我就上了自己的車。

將手機卡插上後,按着那個號碼撥了過去,果然,很快就接聽了,我也鬆了口氣,還是自己腦子轉的快,如果撥這個號碼的是我手機號,估計老蔫就絕對不會去接,甚至還會把這個號碼扔掉。

他應該知道,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長這個腦子,要是胖子就不一樣了,他沒我腦子轉的快,估計老蔫是害怕我們的手機被警察監聽,他做事一向這麼謹慎。

“喂,哥?”

我“恩”了一聲,雖然自己有些很多話想問他,不過此刻我一句也說不出來,於是問道:“你在哪呢?這次事情大不大?”

老蔫在那邊嘆了一口氣,便說道:“大,很大,呵呵”

“爲什麼販毒?”我淡淡的問道

問完這一句,我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問也是白問,還不如什麼也不說來的好,自己兄弟,何必要問那麼多,做了都做了,現在要問是應該怎麼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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