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者雙雙粉碎,巨大的氣浪差點將馬車震碎。

“果然,你也來了,夢衝,一起上!”粗狂的身影暴喝一聲便是衝了上去。

“西騰,你以爲你會成功麼?”夢衝怒喝一聲,也是衝了上去。


兩人都是使出各自的拿手招數,招招狠辣,刁鑽的直奔對方周身要害,劇烈的碰撞着,周圍的地面不斷地破碎着。

剩下的四名黑衣人則是與那名老者交戰在一起,一時間竟是纏鬥在一起。

墨羽遠遠地潛伏在屋檐的陰暗中,眼神激動的看着這場戰鬥,這是一場真正的廝殺,對於玄力的運用,墨羽也是從其中領悟出諸多經驗。

“那夥人要搶的應該是在後面的那輛馬車中了。”墨羽凝視着那輛馬車,心中不由一動。

手指上的須彌戒一陣閃爍,一名地行屍出現在墨羽身邊,詭異陰森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屍三,也是墨羽身下的最戶一隻地行屍了,沿着地面的牆角陰影,悄然衝向馬車附近,靜靜的潛伏着。

鐺鐺鐺!

夢衝手握着砍刀與西騰的巨斧瘋狂的碰撞着,絢麗的火花,不停的閃爍着,完全是硬碰硬的交戰。

另一處的戰鬥,戰況對於老者卻是不怎麼樂觀,四名黑衣人時而輪番上陣,時而一起上,與老者硬憾着。

啊!

一把長劍突破老者的防禦,在老者的肩膀上劃出一道三寸長的血口,鮮血噴涌而出,痛的老者額頭上冷汗直流。

“雷狐!”

老者暴喝一身,用盡全力,將四名黑衣人短暫的逼退,一道紅色的雷光從老者身體中衝出,帶着噼裏啪啦的聲響,化爲一隻血紅雷狐,咆哮着衝向四名黑衣人。

“破山甲!”

“岩土蛇!”

“風狸!”

“風壓戰虎!”

四名黑衣人身體光芒閃爍,四團光芒衝出身體,幻化成四隻奇異的守護,帶着猙獰,齊齊的撲向老者的雷弧。

雷狐快若奔雷的閃躲着,兩隻風系守護命令的追擊着雷狐,剩下的兩名守護則是安靜的尋找着機會,準備伺機出手。

“該死!”老者面色難看的怒罵一聲,提着長劍,再次與四名黑衣人交纏在一起,刀鋒劍雨間,危機重重。

“血雷技、雷鳴血閃!”

老者手中的血劍爆發出耀眼的紅芒,帶着噼裏啪啦的雷弧,一劍斬出,血色雷弧帶着強大的玄力波動扭曲的斬向四名黑衣人。

“組合技、風沙席捲!”

劇烈的玄力從四刃身體中波動而出,風起、沙揚,兩者巧妙的結合在一起,迅速地融合着。

嗖嗖嗖嗖!

黑暗的角落中,墨羽雙掌握着四把匕首,以一種特殊的軌跡,帶着疾風聲,旋轉着奔襲向四名黑衣人的後背。

“有暗器,快閃!”一名黑衣人吃驚的大喊一聲,四人手中的組合技以是帶着巨大的波動與老者的血色雷弧兇狠的碰撞在一起。


可是四人舊力已去,新力未生,匆忙的轉身間,四把急速旋轉的匕首,帶着疾風,勢如破竹的衝入四人的身體。

高速旋轉的匕首,在四人的痛喊中,硬是在其胸膛中挖出一個血洞,匕首順着血洞,穿透其身體。

砰砰砰砰!

四名黑衣人不分先後的倒地,面色不甘的看着從角落中走出的墨羽,最終是死不瞑目。

四人的組合技輕易便是將老者的雷弧撕碎,帶着殘餘的力量,衝擊在老者身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踉蹌的倒退十幾步,狂吐着鮮血,身體劇烈的搖晃着。

“老先生,你沒事吧?”墨羽笑呵呵的走向老者。

老者急促的喘息幾口氣,看着墨羽的眼中,帶着一絲謝意,不過更多的卻是謹慎。

“多謝少俠相救,大恩不言謝,日後少俠有事只管開口,老夫沒什麼大礙。”老者感激的說着。

“呵呵,沒事,可不好呢!”墨羽徒然間神情一變,森然一笑。

“你、啊啊啊!”

噗!

一把鐵劍從老者的後背刺進,帶着血光,從老者胸口處衝出。

“你、你、”老者目瞪口呆的看着墨羽,艱難的扭過頭去,一道散發着陰森氣息的黑影,木然的手握着鐵劍。

老者慘然一笑,一口鮮血再次噴出,最終一口氣沒上來,就這麼的死去。

“呵呵,幫你的人,不一定是真心幫你,也許他有着自己的目的!”墨羽看着倒下的老者,輕哼一聲,冰冷的說着。

墨羽快速隱藏起來,繼續的觀看起夢衝與西騰的戰鬥,眼中也是閃爍着激動的火花,這種硬碰硬的交戰,最具有視覺衝擊力與震撼力。

“風煞技、風離劍斬!”

夢衝一聲暴喝,玄力瘋狂波動,數道旋轉着的風刃,帶着濃烈的殺氣,牢牢地鎖定住西騰,疾風電閃的奔襲向西騰。

“出絕招了啊,炎火血技、血焰鳳舞!”

一直顏色如血的火鳳凰,帶着猙獰瘋狂的衝向襲來的風刃,火焰閃爍間,便是將數道風刃擊碎。

剩下的幾道風刃閃電般刺穿火鳳凰的身體,鋒利的風刃硬是將西騰巨斧擊的粉碎,在胸口上留下一道巨大的傷口。

火鳳凰也是衝擊上了夢衝,將其手中的戰刀,瞬間焚燒成一灘鐵水,連帶着夢衝的胳膊都是撩出數道細長的血口子,鮮血噴涌而出。

咻,噗!

咻,噗!

兩把利劍帶着之名的鋒芒,分別從夢衝與西騰背後刺入,帶着血光,從其胸口處刺出。

兩把利劍的主人瞬間棄劍,爆燃後退出數米,冷冷的盯着夢衝、西騰。

“不愧是凝魂期的高手,果然精彩!”墨羽輕拍着雙手,笑呵呵的說着。

“你是誰!”夢衝、西騰狂吐着鮮血,異口同聲的怒喝道。

“你們可以叫我,墨羽。”墨羽邪笑着說着。

“你死定了,居然膽敢插手我們夢虛、西崖帝國的事情!”西騰怨恨的說完,便是砰然一聲到地,鮮血順着胸口不要錢似的往外流着。

砰!

夢衝緊接着也是砰然倒地,瞳孔快速的擴散,帶着不甘死去。

“夢虛、西崖?兩大中級帝國,那又如何,人是我殺的,貨是我劫的!”墨羽不屑的看着死去夢衝與西騰。

踏過兩人的屍體,每走一步,腳下便是留下一個腳印,一步步的向着第二輛馬車走去。 墨羽緩步走到第二輛馬車前,靜靜的站着,仔細的感知着車內的動靜,眉宇不禁一皺,神色也是有這些古怪起來。

最終,墨羽伸出手,輕輕的將車簾拉開,墨羽輕嘆一聲,果然是沒有感知錯。

一個衣着奢華,打扮的精美的如同陶瓷娃娃一樣的少女,躲在車內的角落裏,看着墨羽俊逸的臉龐,身體瑟瑟發抖着。

墨羽狠勁一拍額頭,這就是那些人爭奪的寶物麼?這明明就是一個小女孩麼。

不對,這個女孩身體內的氣息好混亂啊,這是什麼氣息,生機、死亡!怎麼會這樣,人體內怎麼會同時擁有着生死二氣?

墨羽緊皺着眉頭,快速的思索着,不過墨羽很快便是釋然了。

大千世界,萬事萬物都有可能出現,只是人習慣了自己熟知的,便是認爲世界便是自己看到這樣,沒有其他的存在。

就像自己身體內,共存着水與火兩種玄力守護一樣,陰陽、生死亦是可以共存於一體,自己內心世界還是太小了。

墨羽看着女孩美麗的大眼睛中透漏着的恐懼,不禁是有些尷尬,隨即向着女孩露出燦爛的笑容。

墨羽燦爛的笑容,綻放在黑夜之中,卻是讓的女孩眼瞳中恐懼逐漸的退去,女孩也是瞪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起了墨羽。

“你也是來抓我的麼?”女孩清靈悅耳的聲音,帶着淡淡的悲傷說道。

“我不是來抓你的,只是以爲這裏面有好的東西,所以來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卻是沒想到,裏面居然是個小女孩。”墨羽尷尬一笑。

“大哥哥,你可以帶我走麼?”女孩柔弱的說着,雙眼中有着希寄浮現。女孩在墨羽的笑容下,內心竟是莫名的對墨羽產生了一種信任感。

“跟着我,你會很危險的。”墨羽輕嘆一聲,凝重的說道。

“我獨自一人,也是很危險的,我不怕危險,大哥哥,你就帶我走吧。”雲霧被流風吹散,月亮再次出現在空中,卻是退卻了赤紅,散發着皎潔的白光。

月光映照女孩臉上,美麗的大眼睛閃爍着動人的光芒,竟是有一種清靈的美麗,儼然是一個美人胚子。

“我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墨羽伸出右手,遞向少女。

少女仟玉透着嬰兒白的小手,白嫩細緻的膚色,像是初雪一般,輕輕的握住墨羽蒼勁有力的手掌。


墨羽稍一用力,將少女從馬車上拉下。

兩人緊握雙手的那一刻,命運便是註定了,一些人無法改變的事情。


墨羽快速從死去的衆人手上,拔去須彌戒,塞入懷中。然後帶着少女,快速的回到墨羽入住的客棧。

客房中,墨羽將一杯水遞給少女,然後便是寂靜的坐在一旁,看着少女安心的喝着杯中清水。

呵呵,真是個粗心大意的丫頭,就不怕我給她下藥麼?墨羽搖着腦袋,輕笑着看着少女。

“大哥哥,你是不會害我的,對麼?”女孩突然向着墨羽一笑,輕聲說道。

聽到女孩的話,墨羽不由的輕笑着,點了點頭。

“爲什麼如此相信我呢?不怕我吃了你啊?”墨羽好奇的看着女孩。

“呵呵,大哥哥,你真有意思,你怎麼會吃人呢?我也不知道,也許是感覺吧。”女孩嫣然一笑,美麗的星眸,展現出一種天真的美。

“你叫什麼名字,還有你的身體內,很特殊,而且氣息有些混亂。”墨羽疑惑的看着女孩。

“我叫夢星雪,是夢虛帝國的公主,我的體質很是特殊,名叫生死雙極體,身體內有生與死兩種氣息,大哥哥你呢?”夢星雪撅着小嘴,對於自己的體內很是不滿意。

“生死雙極體!難怪那些人會要爭奪你,我叫墨羽,我的帝國毀了,所以在四處流浪。”墨羽眼瞳一縮,看着夢星雪的眼中多了一絲同情。

墨羽從在墨家墨經閣中看到一本介紹特殊體質的書,裏面便是有着生死雙極體的介紹。

生死雙極,天下萬千生靈,生與死,皆再其一念之中,吾欲讓其生,他便生;吾欲讓其死,他便死。霸道之極,天下無雙,不過諸天萬物下,一切事物從存活在一種掌控下,一飲一啄,皆有定數。

而且,那種體質,要存活下去,要付出的代價,遠超人類可以理解的範圍。活下去只是第一步,能夠成長到那一步,要付出的卻是更多。

“墨羽?那我以後便叫你墨羽哥了,好不好啊?”夢星雪眨着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看着墨羽。

“當然可以,只是我殺了護送你的那些人,你不記恨我麼?”墨羽乾笑一聲,說道。

聽到墨羽的話,夢星雪神色一暗,眼中乏起一絲恨意,有些清冷的說道:“那些人,死就死了吧,雖然我是公主,但又能怎樣,我的體質註定我只是他們手中的試驗品、殺人、戰爭的武器而已,我討厭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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