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天眼搜索過,泥巴里並沒發現有關大黃蜂腦袋的一絲氣機的,絕不可能在泥巴裡面。

「啊,怪我啊怪我,我一時高興就叫出來了啦,完蛋了完蛋了,沒腦袋怎麼出去見人啊?我堂堂的當年八大氣罡境高手啊。」入尊後悔得想去撞牆,拚命的煽著翅膀拍打著自己那蜂身子。

「怪了,你沒腦袋怎麼還會講話,怎麼還會看到外邊呢?」唐春倒是疑惑。問道。

「不清楚。估計是我的魂神就融入這蜂身體中了。沒腦袋照樣子能感覺到外邊一切。」入尊說道。

「算啦,別急,以後等我功力高了再給你裝個假腦袋就是了。比如,石頭融雕的。保准撞起人來比你原來的蜂腦袋還要硬實。」唐春安慰道。心裡差點笑破了肚皮。

「不要不要。假的拿來幹嘛。老子又沒死。」入尊煽著翅膀大叫道。

「唉,要不以後嫁接一下。」唐春說道。

「嫁接,怎麼接?」入尊趕緊問道。

「比如果樹來講。把桃樹的枝截下來嫁接到李子樹上就能長出桃子跟李子結合的果子來。味道既有桃子的味道又有李子的味道。而同理,我可以再選一隻優品質的大黃蜂把它的腦袋砍下來嫁接到你這隻身上,豈不是跟原本的一樣嗎?」唐春搬出了他的歪理論來。

「嗯,好像還有些道理。有道理,今後要找一定要找一個強悍些的大黃蜂腦袋嫁接上。主公,這事就拜託您了。」入尊要求人時馬上又低三下氣了。

「沒問題,這事包我身上。」唐春差點要拍胸脯了,不過,在爛泥地里不好乾這個,「不對啊,你好像突破了是不是?」

「嗯,我感覺好像突破到了『蟲王變身訣』的第二層,也就是你講的鍊氣第二層了。也不曉得繼續修鍊下去會是個怎麼樣的狀況。不過,我感覺全身充滿了活力。而且,感覺到身體中有一股氣在黃蜂體內遊走著。而且,感覺這股氣品級高,比內氣好像還強悍一些。」入尊說道。

「那就好,有成就就好。繼續練下去突破再突破,到最後功力高了發生蟲變,漸漸的塑造出人的身體來的。你就可以再世為人了,因為蟲子是屬於妖性的,所以,你攻擊出來的就是妖氣了。」唐春極力鼓勵這老傢伙道。

心裡尋思著是不是因為練了『蟲王變身訣』致使得這傢伙把蜂腦袋練沒了,難道是再突破時就開始變身了,從蜂腦袋開始變起,不曉得會變成什麼腦袋來了。

唐春心裡當然沒底了,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半吊子的修真者,原本讓入尊修鍊也是用來忽悠這傢伙的。想不到還真有所成就。

「嗯嗯,我聽你的,我要變成人,我要當人。我要當高手。」入尊高興了起來,頂著沒腦袋的身子大叫大嚷開了。

「夠了,出來吧。」這時,一道冷哼聲傳來,唐春看見,稻田上的泥巴突然被人吸扯了上去似的露出一個井大的洞來。

這廝戒備著跳了上去。不過,感覺也是徒勞。因為,那聲喝問之人就是其音波震動帶過來的殺機也壓得唐春差點抬不起頭了。

上到地面后,這廝一掃,頓時傻眼了。因為,原本金燦燦的稻田此刻全都枯萎一片。稻穀居然變成了淡淡的白色,而且,全都乾癟癟的好像被什麼吸收去了精華似的焉頭耷腦的提不起勁頭來。

「這是你乾的好事。」一道聲音如寒冰般的傳來,唐春順著聲音看去,發現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蓬亂著頭髮,一身青色布衣都洗得發白了,褲管上沾滿了泥巴。而此人的臉半遮半掩著。他手中拿著一把鋤頭,正一臉心疼的看著那大片的些稻穀。

「晚輩唐春參見前輩,這些稻穀怎麼回來?」唐春一臉疑惑。心裡尋思著此人難道就是雲娘娘要求的高手,連龍嘯天這種氣罡階初階強者都有些發怵的高人。不過,看上去一點高人相都沒有,活脫脫一個村野農夫形象。

「怎麼回來,老夫突破時形成的『悲情煞』本來是這稻田的最溫潤的營養。現在全給你吸光光了。它們失去了營養就成這樣子了。」老者說著,但唐春在他臉上並沒發現任何情緒波動的跡象。

「悲情煞?」唐春摸了摸腦袋,不解這啥東東。

「哼!」老者好像生氣了,突然一把把手中的鋤頭扔向了稻田裡,滋溜一聲,唐春當場差點震掉了下巴。因為,老者的鋤頭居然像是一台充滿煞氣的開路機一般從梯田頂上一直往下鏟了下去。

不久,就形成了一條寬達十幾米,長達幾千米,深達二十來米的下山坡路樣的壕溝來。這才是人家隨手一扔啊!要是鏟人身上幾百人也給他鏟成了肉泥了。

「前輩就是海空一恨?」唐春可以肯定這個了。

「龍嘯天那混賬東西給你透露過我了。」海空一恨略顯不滿皺了下眉頭,氣罡境的龍嘯天這大高手在他面前成了混賬東西。唐春在心裡暗暗咋舌不已。

「我是替一個人送信來的。」唐春莊重的一禮,手一拍騰出那封信來,老者眼皮子眨巴了一下,哼,「還不錯啊小娃娃,居然還有乾空袋。」

「別人送的,我窮得掉渣。」唐春趕緊說道,也不擔心這種高人會幹搶袋子的活計。

「別在老夫面前油嘴猾舌,這乾空袋雖說品級低,但世面上極難見到。就這種貸色也可以換上幾十顆的上品元石,可以說它價值不菲。小娃娃還得注意財不外露,不然,就你這點小身手,怎麼死的都不清楚。」海空一恨貌似還相當關心唐春。倒是令得唐春有些疑惑不解。



「多謝前輩提醒,我相信前輩所以才敢外露,一般人我不敢露。」唐春抓緊機會小拍馬屁。

「噢?」海空一恨貌似還有些受用,轉爾打開了信,突然,老傢伙好像發瘋了似的一把把信往空中一扔,頓時,信呼嘯著被那股罡氣衝到了上千米的高空中瞬間就化成了碎末,那傢伙大吼道,「你害我還不淺嗎?你個賤人,居然還敢來求我救那個雜種。雜種!」

瘋了,絕對瘋了,海空一恨拳打腳踢,隨手一掌往上一扯,滋嚓一聲長響,那掌力像風刀一般割了過去,頓時扯起一塊長達百米,寬達幾十米的梯田。

好像這塊梯田整個被當麵皮樣的揭到了空中被海空一恨往外猛力的一甩,梯田當成飄帶好像一塊厚重的鐵板狠狠的抽在了幾千米外的大山上。

滋啦一聲巨響,那山劇烈的顫慄著頓時就是碎石、倒霉的花草、包括十幾人抱的巨樹都滿天騰空到了上百米處,塵土碎石籠罩住了幾千米範圍,等得一切落盡之時,唐春發現,那山已經被硬生生的抽裂開去成了兩片,貌似開公路劈山而過架勢。

露出一條深達幾十米的溝壑來,唐春差點嘴都合不攏了,心說這是啥境界,難道就是氣通境強者的威力嗎?這跟電視中演的移山填海的仙術有啥區別?

「雜種,前輩,你這是在罵自己。」唐春也琢磨出一點什麼味兒來了,估摸著這個海空一恨跟雲娘娘年輕的時候有些什麼瓜葛了。

「小娃娃,你這話什麼意思?」叭地一聲,唐春被海空一情一拳砸得飛到了百米開外,幸好是砸進水田裡,不然,這重傷肯定難免。

「洛東海不姓洛,是雜種的,雜種!」唐春也惱火了,站起來大聲的叫嚷道。

「怪了,洛東海怎麼就不姓洛了。不姓洛怎麼就成雜種了?」海空一恨好像又有些恢復了平靜,看著唐春。

「你罵自己是雜種,我只能講清楚了。」唐春說道。(未完待續。。)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懂。」海空一恨朝天吼道,猶如天邊突然間打了道悶雷似的,震得唐春耳膜嚓嚓震響。

「你懂的!」唐春此刻出奇的平靜,猶如一尊神一般頂天立地著,盯著海空一恨。

兩人四隻眼都盯著對方,唐春發現,海空一恨那雙眼中充滿了狂爆跟暴怒。下一刻,狂暴漸漸熄滅。再下一刻,眼神中又充滿了令人可怕的憂鬱,再下一刻,恢復了平靜。

「說吧,怎麼救東海?」海空一恨貌似全恢復了,口氣淡然問唐春道。弄得唐春覺得這傢伙是不是要格分裂,瘋狂時一個人,冷靜時又是另一個人。唐春也沒再矯情,把結界之中的事講了出來。

「氣罡境初階人家像抓小雞一樣就能抓住,那這個來自域外的泰冬陽功力深不可測啊。」海空一恨說道。

「據說這傢伙活著時是氣通境大圓滿強者,不過,現在死了幾千年了。再加上他好像被武王禁錮了,應該實力大減。最多就是比氣罡境初階強一些。像前輩這種氣通境強者他應該不堪一擊了。」唐春說道。

「小輩,別往我臉上貼金了。我還沒到氣通境。」海空一恨一句話出,春老大給狠狠噎了一下,瞪圓了眼,吶吶道,「不可能吧,還沒到氣通境,怎麼能一出手就抽裂開一座山?到這個時候了,前輩應該向我交底。不然,咱們一起去救人就危險了。」

「沒到就沒到。我騙你有何意義。高手都喜歡自己變強,難道還喜歡講自己弱。」海空一恨哼道。

「這下子麻煩了,就是氣罡境大圓滿者出估計都有大麻煩。」唐春臉色相當的難堪了。

「呵呵,僅比氣罡境大圓滿高上那麼一點點。」海空一恨突然笑了。

「高一點點,那是什麼境界?」唐春都給這老傢伙搞迷糊了。

「半氣通境聽說過嗎?」海空一恨相當鬱悶。

「半,這個,真沒聽說過還有這種境界的。」唐春老實的搖了搖頭。

「唉,這個境界其實不能算是一個正式的境界。往往都是那些努力突破,最後失敗了,到半途而止的強者十分尷尬的一種境界。當年我也是如此。本來以為一舉就能突破到氣通境。因為。我當年得到了來自諸天島殘片上的一滴『重水』。」唐春頓時感覺腦袋一轟,因為『諸天島』。

「諸天島,是不是武王蓋世風華居住的地方?」唐春感覺自己呼吸急促了起來。

「呵呵呵,小輩。本以為你鎮定功夫了得。看來。也不過如此啊。你跟所有小輩甚至一些老傢伙都差不多。一聽說諸天島就心跳不已。其實,諸天島是神秘,就是因為它太神秘。反倒是失去了許多讓人一定要搞清楚的興趣。因為,明曉得找不到還找什麼?」海空一恨還真有些歪理理論。

「呵呵,前輩批評得是。小子我是有些激動了,因為,寒溝子許多事都跟武王扯上了關係,我不得不激動。不過,我想問問,諸天島殘片上怎麼會有『重水』,重水又是一種什麼水。前輩能否把諸天島殘片給我看一眼。當然,我不會讓前輩白看的。」唐春說道。

「噢,你還有什麼跟我交換的籌碼嗎?就你,一個小十段位小子也能拿得出讓我心動的東西嗎?笑話。」海空一恨的一面是瘋狂,另一面就是傲氣冷漠衝天。

「你看看這個。」唐春手往空中一揚一揮一轉,武王天戳八變第一式『無風也起浪』划拉了一下,轉頭再看海空一恨,發現這老小子居然呆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足足幾分鐘,唐春知道這傢伙貌似進入了武者千載難逢的頓悟狀誠。

唐春也不打擾他,靜靜的看著天空。

「唉,好可怕的一掌。小朋友,你哪裡來的。」海空一恨口氣居然大變,稱呼一變再變,現在成『小朋友』了。

「北都秘境中偶然之下獲得的。」唐春也沒騙他,「剛才我能感覺到,前輩應該從這掌式中感悟到了什麼是不是?」

「嗯,當年我突破時如果能遇上此掌式,估計就不會止步於半氣通境了。」海空一恨嘆了口氣,突然,一雙眼神灼灼的盯著唐春,道,「這筆交易我作了,小夥子,除了這一掌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我就看到了一個掌印。」唐春當然不會講實話的。

「唉,可惜了。不過,即便是就這一掌也讓我窺視到了氣通境的一點門眉。小朋友,你好好演示一下,我要學會此掌,對了,這掌叫什麼?」海空一恨興緻高漲。

「無風也起浪。」唐春說道。

「你可以演示了。」海空一恨說道。

「呵呵,目前我功力不夠,無法完全演義出來。前輩真要學的話等我突破到先天之境時再來吧。」唐春笑道。自然不會作那傻b事。

「我知道你在騙我,不過,我先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以示誠意。」海空一恨講著,沉默了好一陣子,表情又相當的憂鬱了起來,良久,才說道,「先說說『重水』吧,重水其實也不是像人蔘之類的大補之物。它的唯一特點就是重得驚人。當年我只得到了拇指粗的一滴,你猜它有多重?」

「拇指粗的一滴水,按正常水來講就還不到一兩重。如果說是重水的話有千來斤就頂天了吧。」因為是海空一恨說得如此慎重,唐春當然是往大里講了。

「呵呵,你講得太輕了。實際上估計有五六萬斤重量。」海空一恨剛講出來,唐春大驚失色,「這麼重,拇指大的一滴,怎麼可能。」

「這世上有些事你想不可能,但在諸天島上就有可能。因為它太重了,所以,在突破時你把它施展出來是不是無形中給自己增強了巨大的壓力。

其實,高手在突破時就需要強大的壓力。壓力越大越好,當然不能超過你承受的極限,我講的是極限。


像當年我由氣罡境大圓滿往氣通境衝刺,即便是有幾十萬斤的壓力就是我的極限了。


重水給你施壓,這正符合了『破而後立,不破不立』的觀點。可惜啊,在我即將突破之時,意外發生了。」講到這裡海空一恨牙咬得咯咯響,恨之極了。

「就是這個意外阻滯了你的突破,最後落下個半氣通這個尷尬境界。所以,你恨一切。」唐春問道。

「這隻能算是一半原因,就是洛騰海天這個卑鄙小人造成的。在我最關鍵時刻,這個受大虞國幾十億民眾『愛戴』的所謂的聖明君主。這個威風不可一世的一代帝王。

他居然御駕親臨我突破的那座山頭。表面上看他並沒打擾我,實際上手段下作。

虞皇御駕親臨是不是得派紫衣衛把山上清理乾淨,而我當時正處於突破的關鍵時刻,紫衣衛中那些氣罡境強者帶著人馬要求我馬上退出『通海山』。

我哪能退出,當然不肯。結果他們就出手了,上百人圍攻我,又是箭又是飛鏢,有什麼就攻擊什麼。沒辦法,最後,為了自保,我只能半途而廢。

最後落得這麼個尷尬境界。不過,我當時突破停止后憤怒到了極點,重水給我當水彈一樣的撒向了那些紫衣衛。重水啊,幾萬斤的重量,就是分出黃豆大的一粒也有上萬斤。

再加上我半通氣境界施展在重水上的壓力,呵呵,那些傢伙頓時就死傷了十幾個。最後,全給我趕下山去了。不過,洛騰海天居然命令停止了攻擊,帶著人馬轉道走了。

他卑鄙就卑鄙在這一點,如果他一直下命令攻擊我,就是把我殺了我也毫不怨言。因為,紫衣衛中有氣通境強者,他有這個實力滅了我。」海空一恨說道。

「看來,他就是專門來搞破壞的,就是要讓你突破不了。」唐春說道,心裡也是震驚不已。想不到海空一恨的對頭居然是虞皇。這對頭來頭也太大了吧。

「沒錯,他不敢直接滅了我,那樣子會敗壞了他的名聲。所以就想出這麼個下作主意來,我呸!還一代帝王,我看比市井無賴還下三爛。」海空一恨說道。

「怪了,你突破他怎麼會知道的?因為,突破對一個強者來講是很秘密的。肯定會選擇一個絕密地點的。」唐春有些疑惑。

「這事,我只跟雨青說過。天下之大,我只告訴了她一個人。」海空一恨哼道,聲音寒得透骨。

「噢……」唐春明白了,虞皇肯定是從水宮娘娘**青那裡搞到的消息。而虞皇跟**青以及海空一恨三者估計就是在搞三角戀了,他們三者之間有著扯不清的關係。

只不過海空一恨這個糟老頭子至少六十來歲了,而**青聽說還不到四十歲,怎麼可能看上他。跟虞皇的地位相比,海空一恨根本就是一垃圾貨色了。

「小朋友,有些事並不像你想象中那樣的。其中複雜著,不扯這些了。」海空一恨擺了擺手。

「對了,你那諸天島得來的殘片在哪,能不能出示一下?」唐春當然也不想問,無端的捲入虞皇跟雲娘娘以及海空一恨三者之糾葛去那是最不明智,這三個人隨便一個伸一根指頭就能滅自己十次的。

「哈哈哈哈……」海空一恨突然又瘋笑了起來,頗有股子歇斯底里的味兒。那氣波震得稻草全都飛騰到了空中表演著萬草亂舞。

「這有什麼可笑的?」唐春冷哼道。(未完待續。。) 「小朋友,你知道諸天島有多大嗎?」海空一恨問道。

「諸天島肯定大,這個我不用想就能猜到。因為,它是武王的地盤。」唐春說道。


「諸天島有多大誰也不清楚,因為沒人去過。不過,我講的諸天島殘片並不是你想象中的一塊巴掌大或者說幾米大,它大得很。就是一塊殘片的範圍就有一個大縣那般的大。據說當年諸天島發生了驚變才撞出殘片來的。」海空一恨此講一出,唐春張大了嘴半天沒合攏上。

「也太大了吧,一塊殘片就有一個縣如此大?」

「那算啥,諸天島本來就神秘得很。幾千年下來所有氣通境強者都在找突破下一個層次的秘法。這希望全在諸天島上了。」海空一恨說道。

「那諸天島的殘片現在什麼地方?」唐春問道。

「呵呵,只有『重水』才能感覺到它的。而且,還要在百千米範圍之內。你就是叫我現在去找我也找不到了。這就得看運氣了。」海空一恨淡然一笑。

「那這『重水』前輩應該還有剩下一點吧?」唐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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