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帶十萬人去西晉城,傷員留下,行軍、糧草輜重,你們商量着辦吧。”雲飛說道。

兩天後,楊無敵和戰無雙帶領第七軍先行出發,雲飛要等南華城的補給,又過了兩天,南華城的補給到了,也帶來了貨船已經造好的消息。

雲飛當即派人回去通知穆劍鋒,不要等自己了,讓他們立即下水試航,沒有問題後立即開始在飛雲島建設發電站,鐵路完工後讓石達開去飛雲島負責建設工作,讓劉海將收留的難民送到飛雲島,由陳月如安排這些難民的生活和工作,讓金不換負責南華城與風嵐城之間的列車運營,交代完畢後,雲飛帶人出發前往西晉城。

西晉城是風嵐國西面最大的城池,地位相當於南華城,距離風谷城有五百多裏,華安和他的學生跟着雲飛一起行動,爲了區分,除了華安外,所有學生左臂上佩戴一個袖標,白底紅心圖案,穿着便服在軍營裏行走,難免有些扎眼,佩戴上袖標以後,起碼讓士兵知道這些人是幹什麼的,楊無敵早就跟全體士兵說過了,這次來的學生都是十二到十七歲,雖然年紀很小,但是士兵們見到他們也非常尊敬,這也讓這些學生涌起強烈的自豪感,深切感受到,原來做醫者,特別是軍醫,原來是這麼受人尊敬、這麼有前途的。

只用了三天時間,雲飛就趕上前面的大部隊了,將補給和醫療隊留給大部隊,雲飛帶領破軍小隊繼續前進,沒有了拖累,雲飛等人只用了一天就趕到西晉城城外,只是城外和城內都是靜悄悄的,沒人走動,只能見到城頭有火把閃爍,雲飛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守城士兵的注意,不過看他們嚴防死守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了第七軍的到來。

天色已晚,雲飛下令就地安營,秦嶽安排人搭帳篷建營地,沒有帶補給,只能就地取材。雲飛將烏廷鋒叫來詢問情況。

“廷鋒,有沒有打探到西晉城裏還有多少馬其頓軍隊?”雲飛問道。

“自從老百姓自發抗戰後,馬其頓實行全面戒嚴,白天的時候,城內也很少有人走動,更別提進城出城了,無法打探到城內情況,不過根據跡象判斷,城內至少有二十萬的馬其頓士兵,這是按馬其頓出兵五十萬計算的,如果馬其頓出兵超過五十萬,那麼城裏的士兵只會更多。”烏廷鋒介紹道。

“這麼多?咱們只有十萬人,能打下麼?”雲飛有些擔憂,攻城一方必須具備優勢兵力纔可能攻下城來,這點常識雲飛還是明白的。

“就算能打下,死傷必定慘重!”烏廷鋒說道。

“這可有點難辦了,如果這是馬其頓甚至是烏拉爾的城,我炸都能給炸平了,可是這是風嵐國,咱們不能這麼做,算了,明天看看情況再說吧。”雲飛說道。

雲飛等人就在樹林裏休息一晚,雖然覺得馬其頓的士兵沒有發現他們到來,還是要安排人守夜,防止敵人夜襲。

第二天一早,雲飛帶着白拓和烏廷鋒驅車來到西晉城下。

“廷鋒,讓他們的元帥出來答話。”雲飛說道。

烏廷鋒拿起早先準備好的“擴音器”向城頭喊話,可是人家可不會任憑擺佈,元帥也是你說見就見的?雲飛只好將“擴音器”拿了過來。

“我是白雲飛,趕緊讓馬騰雲出來回話,過時不候!”雲飛喊道。

人的名,樹的影,白雲飛這個名字在馬其頓軍中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據說這次入侵風嵐國就是因爲白雲飛,聽到雲飛的話後,城頭守將也不敢怠慢,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還是立即派人回報大帥。

沒讓雲飛等待太久,西晉城的城門打開了,走出一隊騎兵,應該不是普通的騎兵,看裝束應該是馬其頓軍隊中的將領。

“哪位是馬騰雲元帥?”雲飛等到那隊騎兵來到近前後問道,這時候用不到“擴音器”了。

“我就是,你是白雲飛?真是幸會啊,聞名已久,果然不凡!”馬騰雲稱讚一聲。

“馬元帥,你膽子很大啊,就這麼的出城了?就不怕我有埋伏?”雲飛本來以爲人家會在城頭說話的,還特意準備了“擴音器”,沒想到人家直接出城了,雖然帶的人多,但此舉也是很有魄力的。

“呵呵,白掌櫃都敢孤身來到西晉城下,我如何不敢出城?就算有埋伏,我又何懼!”馬騰雲豪氣地說道,只是,如果雲飛真要想對付他的話,就算他在城頭,也保不住命的,不過,雲飛當然不屑於此,戰爭是戰爭,談判是談判。

“好,馬元帥果然豪氣干雲,馬元帥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應該能看清當前形勢,我來這裏就是希望馬其頓軍隊能自行退走,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了,如果馬元化對我有氣,我願意親自到烏拉爾國走一趟,我會跟他面談,我們之間只是小事,我不希望因此讓兩國生靈塗炭。”雲飛說道。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白掌櫃居然這麼膚淺,我大軍自出徵起,已三月有餘,如今寸功未立,說退就退了?那十萬第七軍就是你的底氣?還有,你未免太看高自己了,我們興師動衆就是爲了你一人?笑話!退兵可以,割地!賠款!”馬騰雲聲色俱厲地說道。

“別緊張,買賣不成仁義在嘛,如果你們現在退兵,也只是寸功未立而已,如果現在不退,我怕你們全軍覆沒啊,到時候你怎麼跟你家皇帝交代?現在你們的情況你應該瞭解,再進一步已是妄想,我風嵐國皇帝仁義,只求兩國相安無事,只要你能退兵,我們既往不咎,如果你執迷不悟,或許,這後果你未必承擔的起,我建議你還是向馬元化請示一下比較好。”雲飛說道。

“嘿嘿,白雲飛也不過如此嘛,想憑三言兩語就讓我退兵?真是笑話!哈哈哈”馬騰雲說道這裏,哈哈大笑起來,周圍諸將也是隨着大笑,在馬騰雲看來,這是雲飛懦弱和幼稚的表現,如果真有實力,直接打就是了,何必在此廢話。

“你該慶幸,和諧社會暫時救了你,我們非不能戰,而是不想戰而已,既然你這麼堅持,我希望你能保住一世英名,希望你還有臉回去見你的皇帝,那就戰吧!”雲飛撂下這句話,轉身上車。

“走好,不送,年輕人還是該穩重一點,總說大話很容易閃到舌頭的。”馬騰雲說了一句風涼話,惹得衆將哈哈大笑。

•••••

“掌櫃的,這傢伙太可氣了,爲什麼不下令將他幹掉?!”烏廷鋒在車上憤憤不平道。

“這事我幹不出來,要打他臉最好就是在戰場上堂堂正正擊敗他,這樣的人還不至於讓我使出低三下四的手段,再說,從他的立場來看,我們確實有些自不量力了,人家說的也沒錯,不過,咱們也不能讓人給看扁了,敢不敢再玩意一次大的?”雲飛說道。

“掌櫃的,我怎麼感覺到有點害怕了,你能不能別嚇唬我?你說的大跟我想的大可能不太一樣,咱能穩重點不?總這麼冒險真的好嗎?”烏廷鋒說道。

“有多大?玩唄,誰怕誰啊!”白拓不知怕爲何物。

“據說馬其頓當初佔領烏拉爾國的時候,派出了一百萬的軍隊,入侵風嵐國至少用了五十萬,那麼烏拉爾國最多還有五十萬,就算他們從馬其頓本土調兵,也不會太多,何況,烏拉爾國的駐軍要分散各地的,那麼我們的機會就來了•••”雲飛說道。

“不不不不會吧?你想打到烏拉爾國去?”烏廷鋒張口結舌地問道。

“要不怎麼辦?西晉城裏有這麼多人,咱們怎麼打?成與不成,損失的都是風嵐國,必須將戰火燒到烏拉爾,這有幾個好處,第一,可以切斷馬騰雲的補給線。第二,咱們可以放手攻城。第三,可以各個擊破,甚至可以圍點打援,我就不信馬騰雲不回兵救援。第四,趁虛而入,或許能撈到好處也不一定,萬一成功了還能裂土開疆呢,當然,壞處和難處也有很多,最基本的就是補給問題,不過這個問題我有些想法,應該問題不大,相比困難,這其中的利益,你不心動麼?富貴險中求啊!人生在於闖蕩!”雲飛說道。

“這••••••掌櫃的,你可不能意氣用事啊,萬一失敗了,可不光是咱們十多萬人死無葬身之地,風嵐國也會遭受重大打擊,誘惑雖好,可這其中的兇險也必然極大,孤軍深入,兵家大忌啊!”烏廷鋒勸說道。 時間過得真快,幾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決戰的時刻也就在眼前,那讓人緊張萬分的時刻終於來臨了。  魑郎望着蕭長風笑道:“蕭少俠,十天的時間已經過去,現在就是我們決戰的時刻了,只是你們準備好了嗎?”

蕭長風笑道:“你放心,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魑郎笑道:“那就好,只是不知道你們準備好讓誰出場了沒有?可千萬不要派些無用的鼠輩哦。”

蕭長風笑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到時你就會知道的。”


魑郎笑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開始吧。”他的話音剛落,就只見血魔從他的身後走了出來。

望着血魔,蕭長風不由的暗吸了一口涼氣,這血魔一身僵硬如鐵,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對付的,蕭長風正在猶豫要不要出手的時候,蝴蝶突然排衆而出,道:“這場就由我來對付你。”

血魔望着蝴蝶道:“你來戰我?我還以爲是那小子呢,想不到居然竟然是你,真是讓我失望。”他說的是蕭長風,其實他也期待着和蕭長風一戰,想不到此時面對的居然是妖界的蝴蝶,血魔的臉上頓時就充滿了失望。

蝴蝶笑道:“此戰關係到到妖界的生死存亡,自然由我妖界之人先出手,更何況,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讓蕭少俠出手。”

血魔怒道:“既然你這樣看不起老子,那老子就讓你死的快些。”血魔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魑郎道:“血魔,不可大意。”對於這蝴蝶的厲害,魑郎還是一清二楚的,想幾天前來這妖王壇時,妖界衆人全都負傷倒地不起,唯有這蝴蝶還在支撐着,這份功力就是魑郎都不敢小視,所以,他纔出語提醒血魔,就是怕血魔大意之下會吃虧。

其實血魔也知道蝴蝶的厲害,只是他向來心高氣傲,怎麼容得下蝴蝶羞辱於他,所以纔會口出狂言。

見魑郎出口,蝴蝶立刻冷笑道:“魑郎,想你也是一代高手,要不你就下場來,要不就不要說話,在那裏絮絮叨叨的像個女人,算什麼東西。”蝴蝶這話說的是十分的尖酸刻薄,要是換做一般人的話早就發火了,只是魑郎卻沒有。

魑郎笑道:“蝴蝶大姐說的對,是我多嘴了。”

血魔見魑郎在蝴蝶的手上吃了癟,他立刻就火了,他對這魑郎向來是死心塌地,容不得任何人對魑郎無禮,蝴蝶此番話語就如同一桶油倒在了血魔那怒火之上,瞬間就變成了熊熊烈火,血魔是一聲不響,瞬間就化作了一道血紅色的光華撞向了蝴蝶。

這是血魔慣用的招式,他也一直喜歡硬碰硬,主要是他的身體僵硬如鐵,一般的神通是奈何不了他,此時他所用的這招撞向蝴蝶,不知蝴蝶如何來應付。


蕭長風十分緊張場中的決鬥,他可不想蝴蝶落敗,要是那樣的話,其後果一定不堪設想,對於用身體飛撞而至的血魔,蕭長風也很想知道蝴蝶到底有什麼絕招可以應付,只是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蝴蝶居然沒有躲閃開,而是就站在那裏等着血魔撞過來。

不止蕭長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妖界衆人更是不明白,他們都狐疑的看着場中,心中充滿了疑惑,此時血魔也是大惑不解,他知道像蝴蝶這樣的高手是絕對不會站在那裏等死的。

只是自己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之時,已經不能收手了,因爲那樣的話,將會有損自己的名聲,這是血魔一向最在意的地方,他一直認爲自己的名聲很響,九界之中沒有不知道自己的,要是自己現在突然收手的話,那以後還怎麼混。

血魔這猛烈的撞擊居然實實的撞在了蝴蝶的身上,那蝴蝶在他這一撞之下竟然散開了,就像是一堆沙子被人灑向天空一樣,然後落下地的時候,遍地都是沙子了,現在的蝴蝶就是這樣子。

血魔望着眼前數不清的蝴蝶,不由的微微發愁,這就是自己的一撞之下的結果,那蝴蝶被撞散後不但沒有散去,反而現在有了更多的蝴蝶,血魔在一時之下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好了。

蕭長風卻是十分高興,他想不到血魔向來無往不利的撞擊,今天也會碰到這樣的場面,要是血魔之前知道會這樣的話,恐怕就是打死他也不會這樣做的,妖界衆人也是十分的高興,蝴蝶這一出手就是不同凡響,要是換做他們的話,恐怕早就身負重傷了。

魑郎也感慨的道:“這蝴蝶真是不簡單,看來她的功力絕不在那九尾狐之下,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在這以實力論高低的妖界之中,她爲什麼甘心在那九尾狐之下呢?”

魅姬在一邊道:“這個實在是令人費解。”

魑郎想了想道:“看來這其中一定有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要是把這些事情都搞清楚,那對我們將來的計劃一定會有所好處。”

魅姬點了點頭,道:“我知道,等下我就讓人去查這件事。”

這時,那數不清的蝴蝶一起道:“血魔,接我這招。”只見那數不清的蝴蝶同時旋轉着飛向血魔,頓時衆人只覺得眼前一亮,這哪是什麼決鬥啊,分明就是一場異類的歌舞,蝴蝶的急速旋轉雖然很是好看,但是衆人還是感覺到了那股凜冽的殺氣。

望着那些旋轉而來的蝴蝶,血魔立刻就運起了魔功,他在瞬間就化作了一道紅色的光華,撞向那些向自己飛撲而來的蝴蝶,只是令他頭痛的是,在那些蝴蝶之中,有些只是幻影,有些卻是實體,血魔在不知道的情況之下自然是吃了很大的虧。

等到場中的蝴蝶消失近一半的時候,血魔也有點力竭了,這樣下去他也受不了,但是他是血魔,一遇到血他就會瘋狂起來,當他看到自己身上的血漬的時候,頓時就瘋狂了起來,那場中瞬間也就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小狐狸立刻就捂着鼻子道:“好惡心的味道。”

九尾狐則慎重的道:“血魔發狂了,不知道蝴蝶還能不能應付?”

蕭長風安慰她道:“我看那蝴蝶前輩還沒有盡全力,應該不會有事。”

在血魔發狂之時,那數不清的蝴蝶之中,突然有一個飛向了半空,蕭長風知道,這一定是蝴蝶的本體,果然,那蝴蝶飛到半空之後,只見她揮了揮手,那地上好多蝴蝶竟都慢慢的縮小了,最後變成了一隻只的蝴蝶鏢,環繞着蝴蝶不停的盤旋飛舞。

蝴蝶望着已經發狂的血魔,冷冷的道:“看看你那樣子,和一隻發狂的瘋狗根本就沒什麼區別。”

此時的血魔已經完全的被那血浪給淹沒了,他望着空中的蝴蝶,道:“老女人,現在你就準備受死吧。”話音剛落,他就帶着滔天的血浪撲向了蝴蝶。

蝴蝶對於血魔叫她老女人很是生氣,她頓時就臉若寒霜的道:“鼠輩敢爾!”說話間,圍繞着她飛舞的蝴蝶已經飛出了十隻襲向血魔,那十隻蝴蝶飛出去的路線飄忽不定,讓人很難捕捉到他們的真正路線。

血魔對於這幾隻向他飛來的蝴蝶是一點都不在意,他笑道:“用暗器?老女人,你也太天真了,這小小的蝴蝶鏢怎麼可能傷的了本魔,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對於血魔的嘲諷蝴蝶只是冷冷的笑着,只見那十隻蝴蝶鏢飛至血魔身前的時候,突然排成了一排,一個接一個撞在了血魔面前那滔天血浪之上,而且還都是撞在同一個位置之上,看那趨勢,不將血魔身外的血浪撞開是誓不罷休。

血魔嘿嘿笑道:“怎麼說你也是一個高手,這樣的小伎倆你也敢用,就算你的蝴蝶鏢可以撞破老子的防禦,也傷不了老子。”

蝴蝶依然是一聲不響的緊盯着血魔,就在那十隻蝴蝶鏢攻向血魔的時候,她突然從天而降,手裏執着一隻碩大的蝴蝶,此時那蝴蝶在她的手中已經成了一把利器,蝴蝶現在就手持着這把蝴蝶兵器,由上而下劈向血魔。

血魔大喝一聲,他周圍的血浪的立刻就迎向蝴蝶,在那滔天血浪迎向蝴蝶的時候,他也化作一道血色的光華向外閃去,希望可以躲過蝴蝶的這一擊。

血魔雖然很狂妄,但是這不代表他莽撞,他知道蝴蝶既然敢近身一擊,那就一定有她的自信,血魔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僵硬如鐵,但是他也不想用自己的身體直接去硬碰蝴蝶手中的利器,因爲這蝴蝶是一位高手,一位真正的高手。

對於一般的高手來說,血魔的這僵硬的身體是絕對可以佔到很多好處,但是此時他面對的是蝴蝶,那就沒什麼用了,所以,他要暫避鋒芒。


只是他快,蝴蝶的速度更快,無論血魔怎麼閃躲,蝴蝶始終在他的頭頂之上,而且還一直都保持着下劈的姿勢不變,血魔還發現了一件異常的事情,就是那蝴蝶的身上不斷地落下一些花粉來,將自己的滔天血浪逼退了好多。

血魔雖然看到了這一切,卻已經沒有辦法再避,血魔望着急速落下蝴蝶,一狠心,一咬牙,決定用自己僵硬如鐵的身體接下蝴蝶的這一擊,他就不信了,蝴蝶的這一擊可以將他擊傷,難道自己苦苦練成的血魔真經就一點用都沒有?

就在血魔不再逃避的時候,蝴蝶的這一斬已經到了他的頭頂之上,而且離血魔的腦門也是很近很近的,血魔頓時就大喝一聲,運足了所有的功力護在了自己的腦門之上。

蝴蝶一聲輕喝:“連環斬。”只見她手中的蝴蝶的一隻翅膀立刻就劈了下去,只是將那滔天血浪劈開一條縫隙的時候,而那隻蝴蝶的翅膀已經沒有什麼力道了,血魔頓時就大喜道:“我看你還有什麼絕招。”

血魔的話音剛落,蝴蝶手中的那隻蝴蝶兵器的第二隻蝴蝶翅膀已經順着血浪的縫隙劈了下去,這一劈酒已經到了血魔的腦門之上,隨即那蝴蝶的第三隻翅膀也劈了下去,這次直接的就破開了血魔的魔功,隨後就是第四隻翅膀就實實在在了劈在了血魔那毫無功力防備的腦門之上。

直到這時,血魔才知道蝴蝶的這招爲什麼叫做連環斬了,只是他知道的遲了一點,就在眨眼的工夫裏,他是連肉體帶元神都被蝴蝶劈成了兩半,只是血魔是何許人也,他在瞬間就復原了身體,但是他整個人看上去好像虛弱了好多。

見蝴蝶得手,小狐狸頓時就高興的跳了起來,妖界衆人都十分的高興,蕭長風也很高興,就眼前的情況來說,蝴蝶的勝算很大,只是蝴蝶贏了以後,自己肩上的負擔可就更大了,因爲到那時,妖界百萬生靈的生死存亡可就都落在自己的肩上了。

對於血魔的落敗,魑郎倒不是太在意,看他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一樣,蕭長風不由得狐疑了起來,他認爲魑郎一定有什麼陰謀,所以,他趕忙向九尾狐傳音,九尾狐也看出了異常,他在和蕭長風一合計之下,認爲血魔一定有什麼詭計,只是讓人無法猜到罷了。

蝴蝶望着血魔,冷冷的道:“我看現在你還敢不敢口出狂言?”

此時的血魔看上去雖然很虛弱,但是他的鬥志卻是很高昂,而且他的氣勢也是越來越旺,主要是他剛剛見到了自己身上流出的血,他是血魔,遇血則狂,現在見到了自己的血,那鬥志就更加的高昂。

血魔望着蝴蝶,冷冷的喝道:“血浪滔天。”他的話音剛落,他身上就冒出了滔天血浪,那血浪是越冒越多,最後竟淹沒了這半邊天,蝴蝶本在不停的飛舞閃躲,但是血魔所發出的血浪是越來越多,最後她已無處可躲,直到被完全的淹沒在了血海之中。

蕭長風看的是心驚肉跳,他想不到受了重創的血魔居然還如此的厲害,竟然一出手就完全淹沒了蝴蝶,看來這次蝴蝶是凶多吉少了,蕭長風望着九尾狐,希望能從九尾狐的臉上看到答案,只是此時九尾狐正擡頭看着天空,一點都沒有準備停手的意思。

蕭長風很是不解,他心道:難道前輩是準備魚死網破了?他想了想也覺得不可能,但是事實告訴他,蝴蝶已經很危險了。

血魔見淹沒了蝴蝶之後,高興的笑道:“哈哈,臭婆娘,你終於命喪老子之手了,哈哈哈哈。”

只是那滔天的血浪之中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血魔心中大喜,他知道,這蝴蝶一定是被自己的血浪滔天給吸盡了,要不然的話,怎麼會一點聲音都沒有,更何況,至今還沒有一個人可以從自己的血浪滔天中活命出來的。

血魔在大喜之餘便慢慢收去了功力,自己這次費盡功力總算沒有白費,就在他還得意的時候,突然就怔住了,**的不止是他,場中的每個人都愣住了,只不過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罷了。

就在那場中,有一個蛹立在那裏,那蛹此時正呈現出七彩的光環,一點都不受那血浪的影響,血魔頓時就怒道:“臭婆娘,你還沒死?”

蕭長風高興的笑了,這次不是小狐狸抱他,而是他抱住了小狐狸,真是太高興了,他都不知道怎麼表達了,九尾狐微微一笑,他好像早就知道會這樣似地,其餘妖界的人都十分的高興,魑郎眼露異彩的道:“真是一個高手。”

魅姬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注意這些,他要趁着衆人將注意力放在蝴蝶身上的時候多看幾眼蕭長風,要不然自己可就沒那麼多時間看了,因爲魑郎就在她的邊上,她怕魑郎起疑,從來到現在,每次她都是用眼光飛快的掃一下蕭長風,從不敢正眼看他。

此時血魔緊緊的盯着那蛹,道:“你出來。”

他的話音剛落,那蛹一下子就炸開了,隨後就看到蝴蝶從裏面展翅飛了出來,血魔咬着牙道:“你果然沒死,血浪滔天。”

只是蝴蝶不會再給他這樣的機會了,就在他剛開口的時候,蝴蝶冷冷的道:“萬蝶紛飛。”她的話音剛落,場中立刻就出現了無數的蝴蝶在翩翩起舞,那情景甚是好看。

血魔也感覺到很好看,但是他更知道蝴蝶這招的厲害,就在他運起功力抵檔的時候,那些蝴蝶已經鑽進了他的身體之中,一時之下,他只覺得全身頓時就麻痹了,想動都動不了,而且自己的功力也不受自己的控制,在他的經脈之中到處亂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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