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譽總覺得自己不幸,婚姻的殿堂表面風光卻也荒唐。每當和蕭然同牀的時候就想到紅山楊,一想到紅山楊一切都沒了興趣。與自己較好的老闆,大多是一男一女,燕舞雀歌,而他卻沒有女兒。

那徐總兩個媳婦四個孩子,楊譽看着空蕩蕩的別墅,自己喝醉了偷偷哭泣。

張悅懷孕了,楊譽暗自高興,他帶着楊斐偷偷到靈戒寺去了一遭,求生一個女兒。

“生了男孩就不要了?”

“要啊,最好是女孩。我天生就是一個女人緣,那麼多的女孩我喜歡!”楊譽沒臉沒臊。

“這麼大人說話不着邊,花心大蘿蔔,你不怕累得你吐了血!”

“你給我生個女孩吧,我保證對你母女好不再分心。”

瞞五不瞞六,張悅一天天笨拙起來,因爲她是楊譽的紅人,其他員工不敢欣賞張悅,但是再這樣下去也不行。

咣噹一聲,楊譽的杯子摔在地上,張悅緊張地看着楊譽。

楊總大怒:“這麼點小事就辦不了,你還能幹什麼!”

“我……我……不小心!”

“不小心,不小心,你竟敢頂嘴,我看你不想待了!”

“暴君,秦始皇,你能不能爲別人着想!”

張悅和楊譽吵了起來,可把員工嚇壞了,張悅摸了老虎的屁股,那老虎不把她吃了纔怪。

第二天張悅沒有來,蕭然很高興,看了場電影,吃了一頓飯,喝了點小酒,雖然楊譽沒作伴,她還是很高興。

蕭然回家看了三集電視劇《何憐一片影》,她覺得好像有她的影子,她感覺好憂傷好快活,她追劇了,這是五年來第一次。

楊譽回到家,乖乖的到廚房裏做了一頓飯,不是很好吃,蕭然吃得很香。

“你那小妖精終於走了,她到哪裏去了?”

“不知道,我怎麼知道!”

“你難道不傷心?”

蕭然把眼一挑,脈脈含情看着楊譽。

楊譽把蕭然的手拽住,摸了摸,覺得蕭皇后的手不如張嬪妃的光滑細膩,那感覺就像吃幹蘿蔔,一點味都沒有。

楊譽陪着張悅到西京市婦產科醫院檢查,人潮人海,站隊都站了一個小時,楊譽很生氣,扭身拿檢查的時候,看見了顧判,嚇得他趕緊遛到了廁所。


張悅不見了楊譽,有點着急,她擦着顧判的肩過去。

“你在哪呢?”


“解手呢……解手……”

楊譽躲躲閃閃從廁所裏出來,在人羣裏張望張望,攙着張悅下樓,顧判從另一個電梯上來了。

“不能在這個醫院生孩子了!”

“爲什麼?”

“別問了,遇到一個熟人,也在這個醫院,多麼尷尬啊!”

“那到哪?”

“到一個最好的醫院,西京市第一醫院!”

“檢查還得白做!”

“錢不是問題,關鍵得安全!”

楊譽陪着張悅去了西京市第一醫院,把檢查重做了一遍,醫生待人和婉,兩個人感到很高興。

八九個月的時候,張悅感到不舒服,楊譽陪張悅去了醫院,藉口到華南開會,蕭然爽快答應了。

“骨盆裂開了一個拇指,陪媳婦走走,孩子下墜得快!”醫生問,“剖腹產還是順生?”


“順生,可能要生三胎!”

“三胎?”

“二胎,二胎,說錯了!”

楊譽差點說漏嘴。

張悅瞪了他半天,他不好意思低下頭。


楊譽想到蕭然,蕭然生孩子的時候,他還在監獄裏鑽着,出獄後孩子會叫爸爸了。

張悅進了產房,楊譽惶恐不安,他擔驚受怕,胡思亂想。

“不行了,不行了!”

從病房推出一個病人,蒙着白布,醫院裏清脆的哭啼。

楊譽突然想到蕭然,蕭然也從鬼門關中闖了過來,可現在卻過不了他倆的感情關,楊譽眼睛也溼潤了,他覺得自己誤入了感情的歧途,他不該傷害她。

回不去了,張悅就是他等待千年的白狐,種下了愛的蠱,楊譽喝下了愛的毒。

“哇……哇……”

一聲啼哭,這是人生最歡快的啼哭,楊譽差點跳了起來,他差點衝到產房裏,被醫生攔了下來。

“以後讓我媽來,你就別管了!”

張悅虛弱地在病房裏躺着

一陣清香,一個白影閃了過來,禍事又來了。 一陣清香,一個白影閃了過來,那白影不是別人,正是肖雅。

肖雅不是別人,正是聞人笑語的大學女友及同班同學。

昔日肖雅喜歡聞人笑語,週二跳舞的時候,肖雅就喜歡教聞人笑語跳舞。

雖然聞人笑語和肖雅關係挺好,但聞人笑語看到肖雅不起電,就像哥哥見到妹妹,即使肖雅長得漂亮,也不是怦怦跳的感覺。

肖雅喜歡坐在車子上,讓聞人笑語帶着,肖雅用手摟着聞人笑語的腰,聞人笑語覺得癢癢,想笑出聲來。

肖雅把臉貼在聞人笑語的背上,聞人笑語閉上眼,想象溫暖戀愛一般的感覺。

“啊……”

肖雅一聲大叫,車子抖了幾抖,像眼鏡蛇似的七扭八扭,聞人笑語控制不住,車子壓住兩人的腳,聞人笑語用手去護肖雅,正好壓在肖雅身上。

雙眸互相凝視,眼睛裏映出另一個他,彼此能嗅到對方的氣息,那心臟隨着急促的呼吸怦怦跳動,小白兔在聞人笑語的身軀下庇護,蕭然輕閉雙眼,嘴脣微啓,聞人笑語並沒有過多的激動。

“滴滴……滴滴……”

前面傳來喇叭的啓動,兩個人從地上掙扎起來,挪到一邊,聞人笑語怕了拍肖雅脊背的塵土。

肖雅拍聞人笑語的時候,用手在聞人笑語的身上丈量丈量,聞人笑語問:“你在做什麼,我在丈量你的心,是白是黑,是紅是蘭,是大是小,全在我心裏!”

聞人笑語傻乎乎的沒感覺,帶着肖雅走在人羣之間。

聞人笑語和謝素雅的愛情如火如荼,聞人笑語是一個傳統保守的紳士,他覺得精神和肉體的背叛都是不道德。

肖雅對聞人笑語的關心牽掛始終如一,甚至到聞人笑語和謝素雅結婚的時候。

萬界高武 你揮着衣袖,就這樣遠走,期盼你的回眸,一個癡情的姑娘等待已久。”

“我輕輕的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我們憂傷的錯過,等待千年後輪回的相逢!”

聞人笑語緊咬牙關,跟謝素雅走了,向肖雅揮手告別。

人這一生必須堅強,從生到死,人們就在揮手離別中度過,一次次離別,一次次牽掛,一次次失望,一次次希望,最後變成永別。

人們一個個湮沒在歷史的車輪中,變成了塵埃,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正應了杜牧的詩:多情卻似總無情,唯覺樽前笑不成。蠟燭有心還惜別,替人垂淚到天明。

事實證明,人的一生遇到那麼多對自己好的女孩,但都不可以走到一起,留一個念想或許是最美的遺憾。

現在,葉雨對自己也挺好,有意無意的照顧自己。這種美好的情愫駐足欣賞是最好的,進一步就是煩惱痛苦的深淵。

肖雅忘不了聞人笑語,所以遲遲不肯結婚,等聞人悅出生的時候,她才遇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

幾年後肖雅生了個男孩,謝素雅和聞人笑語還來過西京,看過肖雅。

孩子長得白白胖胖,剛過了一週歲生日,肖雅去醫院探望孩子的接生醫生——她的初中同學。

在樓道里,她無意見看到了楊譽,肖雅認識楊譽,楊譽不認識她。

肖雅有點奇怪,一個大老闆,每天忙得不可開交,不知道來醫院婦產科做什麼!

肖雅尾隨進來,就看見楊譽抱着女兒傻笑,張悅虛弱地望着自己的寶貝閨女,陶醉在幸福之中。

“就叫楊躍茹吧!”

“傻不拉幾的,我叫張悅,你叫她楊躍茹,哪有女兒帶母親字的!”

“那怕什麼,這樣的名字多着呢,女兒帶我的姓,帶你的名,顯着更親!”

“那就隨你吧,愛叫啥叫啥!”

肖雅的心裏咯噔一下:“想不到楊譽這麼不靠譜,竟然搞婚外家庭,可苦了我苦命的姐姐。

原來肖雅是蕭然姨姨家的閨女,蕭然小時候總帶着肖雅玩,所以姐妹倆關係很近。


蕭然初中輟學,跟楊譽跑了,蕭然就與家裏斷了關係,現在孩子大了,蕭然就揹着楊譽到自己家走走,親戚家轉轉。

“姐,我姐夫的相片發過來一個,抽時間聚聚,認識認識!”

肖雅是個性情中人,蕭然把照片傳給肖雅。

蕭然把肖雅的話告訴楊譽,楊譽託口工作忙,顧不過來。

其實楊譽恨肖雅,兩家是競爭關係,肖雅的企業越做越大,給仰德集團構成致命的威脅。

“這還了得,這還了得,告訴肖雅,再不收斂要她的命!”

蕭然知道楊譽心狠手辣,說道做到,她不敢讓肖雅和楊譽聚到一塊,怕自己的妹妹有什麼閃失。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楊譽不關注肖雅,肖雅時刻關注着楊譽的一舉一動,人家把他做成了研究對象。

肖雅看到楊譽揹着自己的姐姐,與別的女人生了孩子,氣不打一處來。她真想上去狠狠地扇楊譽幾巴掌。

肖雅陷入了深深苦惱之中。

這正是扳倒楊譽的最好機會,用媒體告知於天下,楊譽會不攻自破。這樣的方法又不太仁道。

裝聾作啞又是在爲虎作倀,紙裏包不住牆,遲早姐姐蕭然會知道,她能受了這個打擊?

瞞着姐姐更不是辦法,那以後還怎麼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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