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躲在這裡面,難怪我們一個人也找不到!」雪無道冷笑。

原來,剛才他們在萬劍洞天裡面找了很久,可是卻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五長老已經進去了,用不了多久,陣法就會被五長老破掉。」宋天一笑。

「轟轟轟……」

忽然,大陣中傳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符文更是不斷翻湧。沒過多久,符文四散開來,宋天等人凝目一看,頓時看到了數百個人,除了谷悠然之外,天器子、洛騫、雨洛天、雪伊人、雨菲煙等人全部都在。

天器子又受了不少劍傷,洛騫也是臉色蒼白,顯然也受了不小的傷。

「天器子,你不是會天階陣法嗎? 今天也要溜老婆 ?」血袍中年人譏笑道。

「嘿嘿,天階陣法的威力那麼大,豈能隨隨便便使出來?萬一傷及無辜怎麼辦?」天器子笑道。

「死到臨頭,你居然還笑得出來。」血袍中年人一笑。

「五長老,別跟他們啰嗦,遲則生變!」宋絕提醒道。

血袍人點了點頭。

宋絕一笑,轉頭對宋天等人說道:「和姓葉的那小子有關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

「是!」血刀門和天池聖宗的弟子衝殺向大葉劍宗的弟子而去。

「殺!」

大葉劍宗的弟子都是洛家的弟子,實力普遍不高,可是他們卻敢於拼殺,看到敵人攻來,他們全部祭出武器,毫不猶豫的殺了出去。

「碰碰碰……」一時間,碰撞聲和喊殺聲不絕於耳。

與此同時,血袍中年人再次祭出寶劍殺向了天器子,兩個萬象境武者飛到高空,也激戰起來。

「雨洛天,今天你必死無疑!」

同一時間,宋天冷哼一聲,祭出血刀,朝著雨洛天殺了過去,他如今已經突破到了陰陽境,根本沒把雨洛天放在眼裡。

幾乎同時,雪無道沒有攻擊雪伊人,他朝著洛寒等洛家的弟子殺去,不料雪伊人忽然擋住了他的身前,淡淡道:「你的對手是我。」

「雪伊人,我不想跟你動手,等你突破到了陰陽境之後我們再交手也不遲。」雪無道笑道,他之所以不想和雪伊人交手,是因為擔心萬一傷了雪伊人,會惹怒劍王蕭寒衣。

天池聖宗雖然是樓蘭聖域八大勢力之一,可也不敢去招惹劍王這種級別的強者。

雪伊人根本沒有給雪無道拒絕的機會,他率先祭出長劍,一劍殺向了雪無道,殺戮氣場加持在劍上,殺氣衝天。

「哼!」雪無道冷哼,運轉冰雪道種,依冰雪凝聚出一把劍,迎了上去,和雪伊人激戰起來。

遠遠看去,已經看不清兩人的身影,只能看到兩團劍光劇烈碰撞。


雪伊人的境界畢竟不如雪無道,沒多久便落了下風。

「哼,不自量力!」雪無道心中譏笑,然而下一刻,他的臉色劇變,雪伊人忽然釋放出了殺戮氣場。

氣場外放!

雪無道震驚。

外放殺戮氣場之後,雪伊人置身於一片血色領域當中,雪無道的攻擊全部被擋在了外面。外放殺戮氣場之後,雪伊人已經有了和陰陽境武者一戰的實力,雪無道再也不敢大意。

兩人又交手數十招,居然不分勝負!

然而,能和敵人戰平手的人只有雪伊人一個人而已,雨洛天已經使出了全力,依然難以抵擋宋天,天器子和洛騫等人也是如此,大葉劍宗的弟子更是死傷慘重,已經沒有繼續一戰的力量。

「碰!」天器子悶哼一聲,倒飛而出,轟一聲砸在了地面上,碎石飛濺。

緊接著,又是一聲「轟」的巨響,洛騫也被宋絕一刀斬在胸膛,倒飛而出,重重墜落在地,胸口出露出森森白骨,血如泉涌。

幾乎同時,洛家家主洛離也被雪東來擊敗,只見雪東來用寒氣把洛騫凍成一個冰人,踩在了腳下。

至此, 先婚後愛,總裁你好! ,已經全被擊敗,且都受了重傷。

陰陽境之下的武者,除了雪伊人完全壓制住了雪無道之外,只有雨洛天、雨菲煙和洛寒等人還在堅持。

突然,雨洛天也被宋天一刀震傷,嘴角溢出血跡,臉色蒼白無比。

「哼!跟我宋天爭女人,憑你也配?」宋天冷笑,緩緩走向雨洛天,殺氣逼人。

忽然,一個白衣女子飛來,落在了雨洛天身前,來人居然是谷悠然!

原來,不久前谷悠然收到散花樓的消息,所以她回去了一趟,她沒想到,自己回去散花樓一趟之後,雨洛天等人就遭到了宋絕等人的圍攻。

看著宋天,谷悠然冷冷道:「宋天,你想幹什麼?」


宋天不理谷悠然,他看著谷悠然背後的域洛天,冷笑道:「這件事跟她沒有關係,你若還算個男人的話,就不該躲在女人後面!」

「你不用激我……」雨洛天笑道:「有種的話,你壓制修為,我們重新再戰。」

「你是在祈求我可伶你嗎?」宋天譏笑。

「你不敢嗎?」雨洛天也譏笑起來。

宋天冷笑,突然祭出血刀,只見刀光乍閃,血刀已經斬殺到雨洛天面前。

谷悠然冷笑,抽出腰間軟鞭,刷一聲抽出,纏住了宋天的血刀。

「這個卑賤的男人,值得你這麼做嗎?」宋天側目看著谷悠然,臉色一沉。

「你根本不懂!」谷悠然冷笑。

宋天冷笑,忽然運轉血刀道種,嗖的一聲,被軟鞭纏住的血刀驟然消失不見。同一剎那,宋天鬼魅似的從谷悠然身邊掠過,再次祭出血刀斬殺向雨洛天。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谷悠然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雨洛天急忙祭出酒葫蘆抵擋,當的一聲巨響,雨洛天抱著酒葫蘆倒飛出去,重重墜落在地。

谷悠然臉色劇變,倏地轉身,嗖一聲掠到了雨洛天身邊,把雨洛天扶了起來。

「我沒事……」雨洛天喘息著開口,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剛才酒葫蘆撞擊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把他的五臟六腑都震得劇痛不已。

宋天看到谷悠然和雨洛天相互依偎在一起,臉色更加陰沉,冷哼一聲,他揚起血刀,一刀斬向雨洛天的頭顱!

谷悠然急忙抱著雨洛天往後急退,碰的一聲,宋天的血刀斬在了地面上,沙石飛濺。

「剛才那一刀我只用了三成力量,你覺得,你還能救他幾次?」宋天看著谷悠然,冷冷說道。

谷悠然冷笑,什麼也沒有說。

這時,不遠處的宋絕忽然谷悠然,笑道:「哈哈,天器子和洛騫都在我們手上,你們不打算救他們了嗎?」

谷悠然側目看去,只見天器子奄奄一息的躺在宋絕不遠處,全身都是寒冰的洛騫也和天器子躺在一起,洛離已經昏迷過去,也躺在天器子身邊。

往不遠處看去,谷悠然瞧見,大葉劍宗的弟子被天池聖宗和血刀門的人抓得抓,殺得殺,早已經停止戰鬥。

與此同時,聽到宋絕的話,雨菲煙和、洛寒和雪伊人也紛紛停手,臉色凝重的看著天器子等人。

除了雨菲煙、洛寒、雪伊人、谷悠然和雨洛天之外,所有人都失去了繼續戰鬥下去的力量。以雪伊人等人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是血袍中年人和宋絕等人的對手,再斗下去,他們凶多吉少。

「谷家的小丫頭,這件事和你無關,我勸你還是快離開吧。」宋絕忽然笑著對谷悠然說道。

「如果我不走呢?」谷悠然冷笑。

「以你的修為,我想活捉你,實在太簡單了。」宋絕一笑。

谷悠然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五長老,既然天器子他們不肯歸順我們,就把他們殺了吧……」宋絕看著血袍中年人,淡淡笑道。

聞言,雨洛天等人臉色劇變。

血袍中年人一笑,朝著天器子和洛騫等人走去,殺幾個重傷的人,對他來說實在太簡單了。(我知道有人要罵我了,可是這幾天忙著工作的事情,真的沒有時間,所以只有一更了,過幾天等過找到工作再抽時間補回來。) 我垂頭喪氣的跟着他們,真希望他們會善心大發,過一會放我離開。

雖然明月大師看起來神采奕奕,但他偶爾忍不住冒出的咳嗽告訴我們,他的身體還未康復。蘇瓷和他一路並行,似乎在不斷的照料着他不適的身體。一路我們走的不是很快,反而有些慢。

張大師和他的弟子並行,我在最後面。

我對張大師充滿了好奇,他爲什麼救我,是因爲我會星月堂的刀法,他又把我當成了星月堂的弟子麼?

他爲什麼被星月堂逐出師門,逐出師門了不但不怨恨師門,似乎他還對師門心存感激處處維護?

還有這個胡仲夏也很奇怪,對星月堂的事情基本上是隻字不提,星月堂的弟子怎麼都這麼奇怪呢,是不是星月堂的刀法會影響人的心性,讓他們變成了一個個怪人?

這個張先生武功比胡仲夏要高,有沒有達到胡仲夏的師父級別的?傳說星月堂很神祕,一點不假。

今天的那兩塊金牌還有公文應該是張先生的,這金牌和公文爲什麼會嚇退龍衡?

一旦沒有公文和金牌護身,騰出手來的寧老張老一定能抓住這些人,包括蘇瓷,當然張先生例外,以他的身手逃走自然不在話下,我可能也會當場喪命,被蘇瓷這個漂亮又狠辣的娘們殺死.

還有,他們這個麼奇怪的組合去巫山幹什麼,聽明月大師的說法貌似去了很危險,很顯然不是幹什麼正大光明的好事,可把我扯進來也太冤了吧,對他們的事來說我只是個局外人,難道他們指望我能發揮什麼作用嗎?

他們最好別癡心妄想,若有機會我撒腿就跑,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喪命的事堅決不幹,青牛營的百夫長之職還等着我來坐呢。

天黑後明月帶着我們找到了一處破敗的山神廟,裏面蛛網縱橫交錯,廟宇破敗不堪,沒有香油燭臺,更沒有人來過的痕跡,就連山神像的腦袋也不見了蹤影,這哪裏是山神廟,簡直是個山鬼廟。

明月大師找了一塊幹勁的地方抹了一把便坐下了,其他人一看也紛紛效仿,我剛好和明月作了個正對面,明月看了我一眼道:“將軍是從琥珀城來吧?”

我對巫師是又怕又恨,這個老傢伙怎麼看也是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我不能怠慢,我道:“是的,在下是琥珀城守軍!”

“將軍可知龍清苑將軍,不知他現在怎樣?”明月又問道。

我道:“龍將軍現在負責輜重營,在下有幸見過他幾次,將軍一切尚好!”

“唉,故人啊,十年未見了,在輜重營,呵呵,非池中之物啊,小小的一個琥珀城怎麼能困得住他…!”明月似乎在思索回憶着什麼。

咦,他還認識龍將軍,那我,是不是有救了。

我道:“龍將軍是在下主帥,大師若有什麼要吩咐和交代的,在下回去後一定轉達!”

“呵呵,不需要了,若有緣,必會再見面,若無緣,見面不如不見面!”明月搖了搖頭,說了些豁達又深奧的話,我聽的似懂非懂。

不過我懂得,若要不相怨,不如不相見之理,他們也許有不見的道理。

明月又擡頭道:“將軍是否已變身凝火體質,並且運火不暢?”

怪了,他問我這個幹嗎,我道:“在下今日剛剛變身凝火體,運火簡直貽笑大方,如同幼子學步一般遲鈍不靈!”

明月呵呵一笑道:“將軍請到我身邊過來一下,我有一樣東西給將軍看!”

什麼東西,幹嗎給我看,難道他有個好東西要給我炫耀一下,好吧,我滿足一下他的虛榮心,大加恭維一番再說。

我走到他面前坐下,做了一副翹首以待的無比好奇模樣,明月從懷中摸索了一下,拿出一個暗紅質樸的玉墜,玉墜散發着幽暗攝人的光芒,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明月衝我一笑道:“請將軍仔細看這個吊墜,不要分心,看能看出什麼名堂不!”

美女總裁的貼身神醫 ,浮躁氣息一掃而空,周圍一下變得安靜無比,我一下進入一種空靈的境地。

“將軍現在放鬆心情,不要再想軍中之事,也不要再想親人朋友,請將軍現在面對自己的本心,不悲不憂,無歡無喜,天高月明,地厚水靜…!”明月的聲音也慢慢的傳進了我的耳中,他的聲音極其柔和充滿了魅惑,直直的鑽到了我的腦中最柔軟的地方,使我無比放鬆和舒服。

我的情緒隨着他的話起伏,心靜的不能再靜,放鬆的不能再放鬆,我覺得自己是個剝了殼的雞蛋,隨便一碰就會爛掉,更像是一片飛葉,在月光下隨風飄去,我在安靜的海面上飄啊飄,晃啊晃,這讓我無比的舒服,也無比的瞌睡,我的眼皮耷拉了下來,我所有的意識瞬間隱去,我嘴角含笑就這麼睡去了,似乎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最舒服的一次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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