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彪立即大叫道。

“好,明天你去找趙二寶當你爹,要不然,你可以準備棺材了。”

“還有,你們家裏的人個個不得好死,斷子絕孫,你自己選去吧。”

說完這番話,趙二寶就迅速的退出了趙德彪的夢境。

啊!

趙德彪驚叫一聲,從夢中驚醒,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卻已是滿頭大汗。

回頭看看,自己還在家裏呢。

“剛纔那個夢……到底真的假的?”

天道不虧

“哎呀,老頭子你咋了,大半夜不睡覺,你鬼叫啥呢。”

趙德彪媳婦迷迷糊糊問道。

寵入心扉 沒啥?”

趙德彪披了件衣服,跑院子裏抽菸去了,越想越覺得今晚這夢太過邪乎。

不行,明天我得去找趙二傻子問問,萬一這小子真是閻羅王后代,我可得罪不起。

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被這噩夢一嚇,趙德彪就再也睡不着了,天剛矇矇亮,就披着衣服往趙二寶家走去。 趙德彪到了趙二寶家門口,又覺得直接這麼問,有點不合適,就蹲在趙二寶家門口抽起了悶煙,尋思着該怎麼開這個口。

思來想去,始終不得其法,竟然坐到天亮。

第二天,趙二寶剛一出門看到趙德彪蹲在那裏,頓時樂了。

看來這老貨昨晚被嚇的夠嗆,這一大早是來認爹了?


“趙德彪,蹲我家門口乾啥呢?”

趙二寶故意問道。

“沒啥,問你點事,你那個,你爹臨死的時候跟你說啥沒?你家祖上是幹啥的?”

趙德彪賊兮兮的問道。

“沒說啥,你問這幹啥?”

趙二寶問道。

“沒啥,沒啥,隨口問問。”

趙德彪自討個沒趣,打算轉身走,走兩步,又不死心的回頭問道:

“趙二寶,你最近遇到啥怪事沒,就做夢啥的?”

“哦,你一說,這我倒想起來了。”

趙二寶撓撓後腦勺,一臉憨厚的說道:

“我昨晚是做了個夢,夢到閻羅王了。”

“閻羅王說,我最近會收個乾兒子。”

“趙德彪,你說這奇怪不奇怪,我才二十不到,連媳婦都沒有,哪裏來的乾兒子啊?”

“啥?你也夢到了?”

趙德彪大驚失色,頓時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一個人做荒誕的夢不奇怪,但兩個人的夢要能連到一起,那簡直就是神蹟了。

特別是對趙德彪這種很迷信的人來說,那根本就是一種預兆。

“趙德彪,你這麼緊張的幹啥,莫非你也夢到閻王了,閻王爺給你說啥了?”

趙二寶故意問道。

“沒,沒,我昨晚沒做夢,睡的好着呢。”

趙德彪神色慌張的說道,掉頭就走,廢了好大力氣,他還是沒下定決心喊趙二寶當爹。

只是這心裏就跟壓了座山似的,搞的他呼吸都不順暢了。

看來,趙德彪現在心中還有顧慮,得下副猛藥才行。

趙二寶心想,立即叫住了趙德彪:

“趙德彪,等一下。”

“你還有啥事?”

趙德彪回頭問道。

“我突然想起,閻王爺跟我說我那乾兒子,這幾天可能會得重病,如果不找我治的話,可能活不了幾天了,你這幾天在村上給咱留意一下,誰要得重病了,我就知道誰是我乾兒子了。”

趙二寶笑嘻嘻的說道,還親熱的拍了拍趙德彪的肩膀。

只是,他的指尖夾着的一根銀針,不經意的在趙德彪脖子上的穴位刺了一下。

趙德彪一個哆嗦,涼氣順着腳後跟往頭頂冒。

“真……真說了?”

趙德彪結結巴巴的問道,面如土色。

“我騙你幹啥,行了,你忙去吧,我去山上轉轉。”

說完,這番話,趙二寶就哼着小曲,悠悠哉往山上走去。

趙德彪臉上陰晴不定,站那琢磨了一會,起身往山上的菩薩廟走去,嘴裏嘀咕着:

“論官職,菩薩應該比閻王大吧,我這就給菩薩求求情去。”

“這麼多年的孝敬,不能白孝敬,該管的事,她得管啊。”

趙德彪背搭着雙手往山上走,結果又碰到趙二寶了,趙二寶正在那練拳呢。

“趙德彪,幹啥去啊?”

趙二寶笑着問道。

“嗯,沒事,我就上山隨便走走。”

趙德彪言辭閃爍的說道,低着頭,快步離開。

往他走的方向看了一眼,趙二寶嘿嘿一笑:

“你這老貨,還想要菩薩保佑你。今天這事,玉皇大帝來也管不了,你這兒子是當定了。”

趙德彪燒了香拜了佛,又捐了八千的香火錢,心頭稍安,覺得自己這一劫應該是躲過去了。

誰知道,下山時,淋了場雨,一回家就天旋地轉臥牀不起了,吃了點感冒藥啥用沒有,脖子上還長了一不大不小的瘤子。

這可把德彪家人嚇壞了,又是請神婆,又是叫醫生,折騰了一下午,球用沒有。

下午,趙德彪脖子上的瘤子就長到碗口大了,高燒四十六度八,整個人已經陷入昏迷狀態,嘴裏更是胡言亂語:

“閻羅王,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帶我走。”

“趙二寶,我知道錯了,我給你當兒子,我給你當孫子都行,求求你,救救我吧。”

這番話聽的趙德彪家的人毛骨悚然,嚇的哇哇大哭,都以爲趙德彪快不行了,都回光返照了,鬧鬧騰騰的就開始給趙德彪準備後事了。

誰能想到不可一世的“趙老虎”,這麼快就要嗝屁着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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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趙天亮比較心細,一臉懷疑的對趙德彪媳婦說道:

“嬸子,這事有點不對勁啊,我二叔都快要走了,爲啥老唸叨趙二寶,還說要給他當乾兒子,莫非是趙二寶把我叔給害了,叫我看,這事肯定跟趙二寶脫不了干係,說不定我叔這病就是趙二寶給氣的,他最近可沒少氣我叔。”


“你個沒眼色的東西!”

趙德彪媳婦一巴掌就拍在趙天亮腦袋上,又哭又嚎:

“都啥時候了,你還在這說這些廢話。”

“去,買紙人去,你叔生前風光一輩子,死了也不能叫人笑話,撿最好的買,咱不怕花錢。”

“哎。”

趙天亮脖子一縮,趕緊灰溜溜的走了。

“趙德彪快不行了。”

“趙德彪遭報應了。”


這個消息像是風一樣,在村子裏流傳。

聽到這個消息,不少人都暗自稱快,還親自跑趙德彪家去看了一眼,說是探望,其實就是去看看趙德彪死了沒。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趙德彪家門口已經黑壓壓的站了一片人,都等着趙德彪嚥下最後一口氣,給他燒紙送埋呢。


誰知道,這該死的偏偏不死,七點半的時候,趙德彪又睜開了眼,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

“快,快把我往趙二寶家送,再晚就來不及了。”

“老頭子,你在胡說啥呢,你都快死了,你趕緊說咱家存摺的密碼是多少啊?”

趙德彪媳婦問道。

“對呀,二叔,你都快要不行了,趕緊把身後事交代一下啊,你不是說,以後叫我當支書的嘛,趕緊把村長叫來說說啊,還有咱家那幾斤黃金,你藏哪裏了,現在應該拿出來分了啊。”

趙天亮也湊了過來,一臉期盼的問道。

咳咳咳咳!

趙德彪差點被這些混賬氣死,呸的一口老痰,就吐趙天亮臉上了。


“老子死不了,老子還有救,老子已經跟閻王爺談好條件了,現在只有村裏的趙二寶能救我。”

竹馬傾心——總裁賭心愛 你們也不想想,我要是沒了,你們好的了?你們以前做的那些壞事,立馬就有人捅出去,你們都得坐牢,坐牢!”

“咳咳咳咳!”

趙德彪家人面面相覷,聚集在一起嘀嘀咕咕,覺得還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先把人送趙二寶那再說。

萬一,真的能救活呢? 當晚,趙德彪的家人就擡着個案板,把趙德彪擡到了趙二寶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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