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下兒的潛力和感悟突破聖級一定不難,等他突破了,就可以讓他逃走,然後等他有實力了,再回來報仇,可是沒想到那老畜生,居然就在下兒剛剛突破完出現,並且直接對下兒動手了。”

當霸破說道這裏,蕭落羽已經能猜到結果了,他剛剛斬殺的那位霸破口中的老畜生,一直等待着霸家的血脈覺醒者,雖然心中沒抱什麼希望,但是也算是平常修煉的一個期待吧!

血脈覺醒者爲什麼這麼強大?

只是因爲血脈覺醒者的血脈已經覺醒了,覺醒到潛力跟那位至強者是一樣的,而且血脈中還有那些修煉的領悟,這才鑄就了血脈覺醒者的威名。

而那天血帝國的老祖並不是要看血脈覺醒者,血脈覺醒後修爲有多高的,而是要將血脈覺醒者的精血提煉出來,這樣自己大量的服用後,對自己的潛力會大大的提升,並且感悟也會容易許多…..。 而霸下十六歲在突破聖級的時候,血脈徹底覺醒了,那天血帝國老祖怎麼可能會放過霸下呢?

霸破說那天血帝國老祖要與霸下切磋,要指點霸下,其實這都是幌子,他一定會趁機出手,奪取霸下精血的。

果然如同蕭落羽猜想的一樣,只見霸破眼中寒芒乍起道:“那老畜生想幹什麼,我一下就可以猜到,無非是想要奪我下兒精血,我又怎麼會讓他如願呢?”

“所以我百般阻止,可是終究無用,不僅那老畜生想跟下兒交戰,下兒也想跟那老畜生交戰,下兒是個武癡,只要有戰鬥,他就興奮的不得了,特別是強大實力人的戰鬥,我又不能直接說出真相,畢竟下兒的修爲纔剛剛聖級。”

此時的霸破眼中透露着無奈,無奈之中隱藏着深深的悲哀,眼看着自己的兒子有危險,卻不能阻止,一旦阻止,可能不僅是他,就連他的妻子,霸家的全族,還有他這個血脈覺醒的天才兒子,都會立即喪命。

霸破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兒子被帶走,而後去開始了所謂的切磋,霸破看着兒子離去的背影,一雙鋼牙緊咬,恨不得立刻斬殺了那老畜生。

“果然,當那老畜生回來的時候,我的下兒已經重傷,一身精血已經被抽取了大半,導致修爲直接被廢,而那老畜生說了什麼?他媽的居然說不小心出手重了。”

霸破狂笑着對蕭落羽說道,眼裏模糊一片,無數的辛酸夾雜其中,讓蕭落羽都爲之觸動。

父親看着兒子陷入危險,卻不能阻止,在危險也比喪命強,何況,他還有妻子,還有整個霸家,霸破只能看着親生兒子,就這樣的被重傷,抽取了精血失去修爲,卻無能爲力,這是多麼大的悲哀和諷刺。

“當時的我,真想出手斬了那老畜生,可是我沒有那個實力,我只能忍,爲了妻子和兒子,爲了霸家的全族。”霸破悲哀的笑道。

“好在,那老畜生也還想要下兒的精血,所以也不斷的送着各式各樣的天地寶材,爲下兒療傷,希望下兒能夠恢復,他好再度抽取,更是爲下兒親手鑄造了一座冰棺,這冰棺對下兒療傷,有着相當大的幫助。”

“不過,我也知道,一旦下兒恢復了,那麼也會被那老畜生再度抽取精血,下兒就會如同被圈養一般,我不忍看見下兒如此這般,在一個特殊的機會下,將那老畜生的真是身份,與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了下兒。”

蕭落羽聞得霸破此言,鄒了鄒眉,覺得霸破衝動了,那霸破的兒子霸下,聽到這樣的事,怎麼會承受的了呢?

一個十六歲成爲聖級的人,自然有着自己的傲氣,雖然修爲被廢,會很打擊他的信心,但那還是會逐漸恢復的,並且那是與自己家老祖宗交戰,是聖五階的存在,最後弄成這個樣子,霸下雖然有些受打擊,但也無怨無悔。

甚至可以激起霸下向往更強的心,雖然在被抽取精血來說,對霸下是一種傷害,但是心裏上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幸運。

這樣實力差距大的戰鬥,會磨掉他的自負,留下他的傲骨,這會讓他的心境向前邁上很大一步的,對於他的修煉很有幫助。

一旦霸下恢復了傷勢,加上他那血脈傳承的體質,還有那無數的天材地寶,修爲恐怕立刻就要突破了吧!

而霸破卻因爲一時衝動,直接告訴了霸下真相,這時的霸下一定會承受不住這個巨大的打擊,什麼切磋,什麼指點,什麼戰鬥,原來不過是個笑話,其實都是在算計他。

“我沒想到下兒如此剛烈,當我告訴完下兒後,下兒倒是沒什麼表示,只是平靜的告訴我,一定不會說出這件事,並對我保證不會找那個老畜生的麻煩,會老老實實的養傷!”

嘎嘣…..

霸破雙拳握的更緊,手指之間已經蒼白一片,一股濃濃的悔意,表露而出。

“看到下兒異同以往的樣子,我並沒有多想,只是平復了心情後走了,可是我第二天再看去看下兒的時候,下兒已經不在冰棺之內了。”

轟….

元氣瀰漫,整個石室都發出一聲轟鳴,那牆壁之上的夜明珠,有些瞬間便破碎開來,霸破說道這裏,居然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氣息了,可見他又多麼的激動。

蕭落羽見狀,一絲元氣射入了霸破的體內,霎時間平息了霸破體內騷動的元氣,讓霸破那澎湃上涌的元氣,一下子都陷入了安靜。

而霸破此時卻對這一切毫無所覺,只是繼續悲傷道:“當時的我,腦海一震,瞬間想到了下兒前一天那異於尋常的樣子,我直接奔向了這石室所在。”

嘎嘣….咯嘣….

手指的骨節,因爲霸破的巨力相握,發出一聲更大的脆響。

“當我剛剛走出房間,卻眼前一花,那老畜生就出現在我的面前,告訴我一句話,霸下因爲被他重傷,而情緒失控,找到他自爆了修爲,想殺死他,可是他察覺到了,不得已出手殺了下兒。”

“那一瞬間,我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天旋地轉,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以下兒的性格要殺這老畜生,準定會自爆的,但下兒絕對不會因爲什麼被他重傷情緒失控的緣故,那是下兒找他報復的藉口,真實的原因,一定會是我告訴下兒的事。”

“那你兒子霸下死了麼?”

聽到這裏的蕭落羽,探索整個石室的靈魂,如果察覺到了什麼,對着霸破淡淡問道。

霸破聞言,頓時面如死灰,喃喃道:“死了麼?如果自爆都不死,那還有什麼不可以活呢?”

“那你當時那劇痛之下,爲什麼不直接對這人出手?哪怕你再能忍耐,當親生兒子失去,作爲父親也絕對會失去理智的。”

蕭落羽輕輕用腳踩了踩,腳下他剛剛斬殺的屍體,天血帝國的老祖,對着霸破道。

霸破痛苦的一笑:“我不出手?我怎麼會不出手,可是我尊敬的修爲,根本傷不到那老畜生,我甚至不惜自爆,可是被那老畜生打斷了,因爲天血帝國還需要我,所以他才留了我一命。”

“而當我清醒之後,又想到了霸家的全族和我的第二個兒子霸冥,不得不隱忍了下來。”

蕭落羽點了點頭,霸破說不說謊,他不用看,那強大的靈魂之力就可以輕易的探測出。

旋即,蕭落羽最開始心中的一絲萌芽,此時終於有了確定的想法,對着霸破道:“你有什麼打算?如今天血帝國威脅你的人,已經被我清理掉了,你還打算留在天血帝國麼?”


“這——!”

霸破聽到蕭落羽的問話,不由沉默了下來,他倒是從來沒有想過會逃脫掉那老畜生的掌控,雖然他一直在爲了這個努力,但至從五年前兒子死後,他便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希望。

蕭落羽看着霸破的沉默,只是靜靜的等待着,他相信霸破一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霸破的臉色總是變化不斷,青紅交替,似乎在做着什麼掙扎一樣,良久,霸破終於再次恢復了鎮定,擡起頭看向蕭落羽道:“我不想離開我手下的那些將士,那些都是我最親近的人,我們走過了無數次的生死,如同親兄弟一般。”

蕭落羽聞言,淡淡一笑,卻沒有說什麼,他在等待着霸破的下文!

“但是我霸家爲天血帝國一代又一代的征戰,可是每每霸家都要受到天血帝國皇室的操控,無數霸家之人死於那老畜生之手,我絕不可能再留在天血帝國了,我還要覆滅他,血洗整個天血帝國皇室,冥祭霸家無數冤死的族人。” 說道這裏的霸破,雙眼射出堅定的神色,哪怕他與手下的將士如同親兄弟一般,哪怕天血帝國的國民把他當做戰神崇拜。

但天血帝國對他霸家的血海深仇,他必須要報,否則他就對不起霸家的列祖列宗,對不起那死去不超過三年的兒子。

“那你怎麼覆滅天血帝國呢?別跟我說用你手下的將士,那是開玩笑的,以你的修爲,應該知道,每個國家背後都有宗派支持的,而天血帝國更是有東極大陸血印宗的支持,可不是你們這些人能抵擋的。”蕭落羽淡淡道。

而霸破聽到蕭落羽的話,雙目一凝,望向蕭落羽沉聲道:”不錯,每個國家都有宗派支持,聖級一堆,隨意就可碾碎我,讓大軍無人帶領,自然崩潰。”

隨後霸破又確定的道:“但是你既然這麼說了,一定已經給我安排好了吧,只要能讓我報仇,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但前提不許傷害我的家人。”

霸破畢竟是千羽大陸第一帝國的大元帥,掌握着所有兵權的人,怎麼可能是笨人呢,從蕭落羽問出話的時候,他已經猜到大概了。

能一招殺死天血帝國的老祖,也就是假冒了他霸家老祖多年的老畜生,修爲有多高他都不敢去想,但有一點是必然的,那就是在千羽大陸上,已經沒有任何對手了。

他還是知道千羽大陸規則的,聖五階想來千羽大陸有多麼不容易,並且還要被層層監管,如同牢犯一般!

怎能像蕭落羽這樣輕鬆自在,剛剛還出手斬殺了原本實力不過五階,但是經過他兒子霸下精血的淬鍊,區區三年已經達到七階的老畜生,這是何等的實力?

如果讓霸破用一個詞來形容,定然會是四個字,沉淵似海。


而這就是這樣在他眼裏恐怖的蕭落羽,居然還會聽他的述說,還會聽他的去向,顯然是有要用他之處,他自己報仇是沒希望了,就是手裏有着大軍也沒有用。

聖級強者隨便出現一個都可以殺了他,但眼前的蕭落羽不同,他有着強大的實力,只要他肯幫忙,那麼報霸家無數冤魂之仇,指日可待。

所以霸破短短瞬間就已經分析出來蕭落羽的心裏,並且定睛的看着蕭落羽。

蕭落羽聞言,也是一聲苦笑,他實力是強,但是在軍事家面前玩心計,還是嫩了點,不過這不重要,在他眼裏,再有用的計策遇到絕對的實力,也會瞬間瓦解,必然眼前。

“有一王國叫做騰龍王國,那是我的國家,而我的家族也是那的第一家族,雖然騰龍王國不大,但你絕對聽說過,因爲如果不是因爲那天的拍賣,我也不可能達到此地。”

”騰龍王國——?”

霸破知道蕭落羽定然會說出一個國家,卻沒想到是一個王國,他想過其他帝國,也只有其他帝國有着超級宗派支持,偶然的出現一個超級強者,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他卻沒想到只是一個小小的王國而已。

“沒錯,雖然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王國,但是我說它即將會成爲帝國,你信嗎?”蕭落羽聽到霸破的疑問,淡淡一笑道。

這一刻,在他說出此話的這一刻,一股無形的豪氣迴盪其中,他快走了,但是走之前,要把一些事情處理好,必然讓騰龍王國更加的強盛。

否則,他可不想看到,騰龍王國已經消失不見,卻而代之是其他的王國!

而且,他也知道,東極大陸刀四刀五那,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收服一些勢力,爲騰龍王國作爲守護的幌子,這時候王國征戰的時候,騰龍王國也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聖級強者了。

“我信,你要我怎麼做,立即帶領人馬去投奔騰龍王國麼?那樣會給騰龍王國帶來麻煩的,只怕天血帝國一怒,騰龍就不存在了。”

許久,霸破終於點了點頭,對着蕭落羽道,這一刻的他,心已經不是天血帝國的了,而是屬於騰龍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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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落羽聽到霸下的話,搖搖頭道:“不用你帶人離開天血帝國,只有安靜的在這蟄伏就行,不用三年,騰龍勢必崛起到一個龐大的勢力,那時便會開始攻伐各大帝國,而天血帝國你就是最好的內應,到時候裏應外合,一舉便可那些天血帝國。”

“那時候天血帝國的聖階,你們根本不必理會,因爲有我在,更何況,大軍都攻入皇室了,那時候聖階有什麼用,頂天殺兩個人泄氣罷了,何況,他們或許還沒有資格在我面前殺人。”

蕭落羽的話極爲的狂傲,但是聽在霸破的耳中,卻是相信了蕭落羽說的,沒有爲什麼,只是一種直覺。

“那好,我聽你的,不過,你要給我個憑證,雖然你修爲很高,但是這要是隻是你的幌子,我豈不是要空等無數年,雖然你對我霸家有大恩,但不足以讓我放棄血海深仇。”

霸破一雙虎目,直覺望向蕭落羽,沒有絲毫動搖,雖然他沒有蕭落羽的修爲高,但是這一刻,是要把霸家全族,還有他手下無數親兄弟般的將士全部壓了上去,他不得不慎重,所以才鼓起勇氣對着蕭落羽疑問。

“憑藉——?”

蕭落羽聽到這話,還真有些爲難,往常他直接收服手下,讓他們認主,但是對於霸破卻不能如此,雖然曾經收服的那些人都是聖級以上,但是蕭落羽並沒有多麼看重,反倒是那些人的修爲,都是他幫提上來的。


而霸破雖然修爲不高,但是蕭落羽一旦動手收服霸破,他可不會讓蕭落羽收服,正因爲他的修爲沒達到聖級那樣好幾百年的壽命,所以也同樣沒有對生命的那種渴望!

在對於家族仇恨和生命面前,他一定會選擇家族仇恨,哪怕強行收服了霸破,日後當離開蕭落羽身邊,霸破也會做出更瘋狂的事。

霸破看着蕭落羽鄒眉的樣子,心中也是一跳,有些後悔他說的話,如果換做其他與蕭落羽一樣修爲的人,就憑他剛剛說話的冒犯,就一定會斬下他的頭顱。

那時的他豈不是冤死,他身後的家族都沒人可以照顧,到時候偌大的霸家,就會分崩離析,瞬間湮滅在歷史的長河中。

而不理會霸破的心裏,蕭落羽卻依舊在思緒,到底怎樣的憑證才能給霸破滿意的答覆呢?他想了很久,卻還是想不到。

就在此時,蕭落羽那靈魂之力又是一動,蕭落羽一愣,嘴角露出一抹淡笑,他想到了…..!

霸破看到蕭落羽的樣子,心中一緊,但是隨後釋然,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果蕭落羽給他憑藉倒好,如果不給,然後殺了他,他也沒什麼怨言,因爲這是必須爭取的,雖然有些莽撞。

“你要憑藉麼?跟我來!”

蕭落羽並沒有像霸破想的那樣拿出什麼東西,而是對着霸破淡淡的說了一句,而後居然轉身向着石室深處掠去。

霸破一愣,隨後施展身法,追了上去,他這一刻心中也很疑惑,到底是什麼憑藉,居然不是馬上給他,還有往石室深處飛去,那裏他都從不曾到達。

這石室是禁止霸家族人踏入的,唯有那些聖級纔可進入,所以他也不知道深處有什麼,只因爲蕭落羽要到深處纔給予他憑藉。

兩人都是高手,修爲最低的霸破,在千羽大陸上,都是頂尖的高手了,速度怎麼會慢,只是片刻,便已經數裏飛躍而過。

這石室看似很大,但那是看,當真正飛在其中的時候,纔會發現,這大,到底大到了什麼程度,這哪是石室,這簡直就是一個隱藏的超級大莊園啊! 又是短短數息,蕭落羽停在了一處寒冰之牆處,而跟隨他飛馳的霸破也隨之停了下來。

蕭落羽望向那寒冰之牆,他的靈魂異動就來自此處,他要給霸破的憑藉,也同樣在此處。

那寒冰之牆有十米之寬,五米多高,通體晶瑩剔透,彷彿一眼就可以穿過冰牆望向遠方,但以蕭落羽與霸破的修爲,卻知道這只不過是錯覺而已。

實際上這寒冰之牆,根本只能看到表面,其他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之所以可以產生這種錯覺,不過就是那寒冰之牆,是由高手的寒冰之氣堆積而成,氣機瀰漫所導致的。

“你要給我的憑藉就是這座冰牆嗎?”

霸破看着蕭落羽站在這寒冰之牆前,久久不語,不由疑惑的問道。

“我沒什麼憑藉,但是,這寒冰之牆內的東西,或許你看了後,就可以答應我的話,也可以甘心情願的爲我做事。”

蕭落羽聽見霸破的問話,眼中閃着奇異的光芒,淡淡的道。

他靈魂之力本來的異動,讓他以爲這裏隱藏着一個天血帝國老祖一樣的高手,可以收服之後,讓他作爲霸破身邊的守護者,這樣霸破就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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