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男對於自己秘密全部暴漏的事情依然一無所得。她輕輕解開胸前纏繞的白棉布。隨著一圈一圈的解開,一對傲人的雙峰出現在李麟視線之下。雙峰乳白潤滑,堅挺異常。只是因為用棉布舒服的原因,上面有些淡淡的淤痕。周勝男輕輕揉捏,臉上露出放鬆的神色。只有在禁止籠罩的軍帳中,他才可以肆無忌憚的放下自己的所有偽裝。她不知道自己這下意識的動作對躲在床底下的那頭牲口是多麼大的誘惑。李麟只感到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如果不是有魔刀之魂鎮壓這一切,他肯定會暴漏氣息。

周勝男褪去褻褲,近乎完美的嬌軀就這麼一絲不掛的呈現在李麟眼前。周勝男輕抬**,邁入浴桶中,整個人舒服的縮在裡面。

躲在床下的李麟同樣輕輕鬆了口氣,一張俊臉感到熱熱的。雖然已經不是未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初哥,但畢竟是在幾個月前,而且白衣女子身份高傲,她來李麟帶來的更多的是征服的快感。也許是因為魔氣的入體,李麟性情也在慢慢的受到魔氣的影響,做事也全憑本心,有種肆無忌憚的感覺。如果是之前的李麟,恐怕在周勝男露出女兒身的時候就會出來,那裡會這般無恥的躲在一旁將人家清白的身子看個精光。

嘩啦嘩啦的水聲,周勝男異常享受的輕撫自己的嬌軀,臉上也有一抹惋惜之色。如此傲人嬌顏卻要掩藏在重重鐵甲之下,自己選擇的這條路真的對嗎。周勝男不由的陷入沉思。

就在此時,軍帳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軍師,軍中傳來消息,有靈獸潛伏進軍營,軍中有很多食物被盜。」近衛隊長陳琰的生意在外面傳進來。

「知道了!通知白將軍,我馬上就到!」周勝男嘆了口氣。看來這次想繼續泡澡是不太可能了。有靈獸潛入軍營中,從這份能力來看,恐怕不是普通的靈獸。做為軍師,周勝男必須前往搞清楚。

她伸出玉臂去摸自己放在一側的衣服。緊接著她的臉色大變。

「誰!是誰在這裡!」周勝男低聲喊道。整個人瞬間縮進浴桶中,一雙動人的眸子只是一剎那就鎖定了坐在自己床上邪魅笑著的李麟。

「殿……下!」周勝男大驚失色,沒想到失蹤半年的李麟竟然如此出現,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相見。在李麟的手中正拿著一條黑色腰帶,仔細看不正是周勝男掩飾身份的東西。


「勝……男,好久不見。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你卻給了本皇子一個驚喜。」李麟將勝男兩個字咬得很重,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你都看到了?」周勝男滿臉緊張之色,一張俏臉上掛上一抹動人的嫣紅。

「該看的都看到了!」李麟眯著眼睛,神色諱莫高深。

「你……」周勝男為之氣結,什麼叫該看的都看了。本姑娘哪裡知道什麼地方該看,呸呸!什麼地方都不該看。

「現在可以說說你的身份了。女扮男裝,竟然騙過了所有人,不得不說,你的手段讓本皇子欽佩。」李麟大馬金刀的坐在床上,一雙虎目緊緊的盯著浴桶中的周勝男,讓她連出來的可能都沒有。除非周勝男不忌諱自己的身子再被李麟看光一次。

「殿下,能否先轉過身去,讓我穿上衣服。」周勝男畢竟不是普通女子,以目前的形式,自己光著身子在浴桶中可是處於絕對的下風。而且被一個大男人這樣盯著也讓她極不舒服。

李麟笑而不語,既不同意,也不反對。一雙灼熱的眸子讓周勝男俏臉更紅。

周勝男撐不住了。不管再怎麼睿智,畢竟是雲英未嫁的女兒家,哪裡撐得住李麟如此肆無忌憚的目光。

「殿下,你究竟意欲何為?」周勝男鬱悶的開口道。不管李麟之前有沒有看到她的身子,當前最重要的是從浴桶中出來。現在湯水已經有些冷了,泡在裡面已經開始不舒服。

「我想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和目的。」李麟淡淡的開口道。他自己也搞不清和周勝男的關係。如果是之前,他和周勝男之間只是主公和幕僚的半主僕,半朋友的關係。但是現在看光了她的身子,李麟自己心中的感情變的很是複雜。讓他自己感到無奈的是,看到周勝男窘迫的樣子竟然讓他開心。這種變態的習慣讓他很是鬱悶。(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 最終李麟還是沒有無恥到底。他背過身去,讓周勝男穿衣,卻決口不提將黑色腰帶還給她。這種無賴的舉動讓周勝男恨得牙痒痒。為了怕李麟回身偷看,周勝男根本來不及在胸前纏繞上白棉布,只能以傲人的身材穿上月白色武士裝。

「還給我!」穿上衣服的周勝男若出水芙蓉,長發被簡單的系在腦後,胸前的雄偉將白色武士裝高高頂起,整個人清純的一塌糊塗。獃獃的看著周勝男,李麟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句話。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周勝男大羞,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嬌嗔聲。

「你這人怎麼這樣,快還給我!」

「不急,本皇子還有很多事情要問呢!等到搞清楚了自然會將這條靈器腰帶還給你。」李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看到周勝男因為氣憤而不斷起伏的酥胸,李麟的心底多了幾分躁動。周勝男的氣質和所有人都不同,在李麟見過的女人中,林晚晴和長公主同樣智計不凡。但長公主高貴強勢,如同一朵耀人眼球的牡丹花。林晚晴溫婉中透著剛強,如同一朵清新綻放的百合花。而和李麟糾纏不清的白衣女子則高傲如同一朵凌寒怒放的雪梅花。至於眼前的周勝男則更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你……無賴!」周勝男氣結,卻也不再繼續和李麟糾纏。李麟能夠不在意的說出靈器,相來也不會在意她這條不具有攻擊力的特殊靈器。

「說說你的真實情況吧!周勝男也應該不是你的本名吧?」李麟笑著問道。如此美人去掩去所有鋒芒在男人成堆的軍中生活肯定有其道理。周勝男和白素素同樣身為女人,白素素的志向是當一個決戰沙場的女將軍,和周勝男女扮男裝的姓質完全不同。

「殿下,能否先隨我出去處理靈獸的事情,事後我再向你詳細解釋我身份的問題。」周勝男突然想到外面的搔亂,作為軍師她現在必須出去了解情況。

「無妨,那頭靈獸是本皇子帶來的,沒有殺傷力的。你大可放心。」李麟不在意的說道。他將靈貓放出去本意是為了不泄露行蹤。沒想到以靈貓的速度竟然引起了這麼大的亂子。

「你帶來的?殿下,這半年來你究竟去了哪裡?」周勝男滿臉好奇。半年不見,李麟身上的氣息大變樣,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成熟。最讓她吃驚的是,她竟然看不透李麟的修為。而且李麟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邪魅之氣也讓她心中多了一抹擔憂。

李麟閉口不談,只是在手中把玩著黑色腰帶。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說。我本名周欣茹,是中域天府世家周家的小姐。」周勝男無奈的開口道。沒想到半年不見李麟也愈加難纏了。最重要的是養氣功夫見長。半年前的李麟雖然有魄力,有擔當。但氣息太過剛烈,如同戰場上那不屈的猛士。但是現在不同了,李麟氣息內斂,沉穩如山,如果不是他拿了周欣茹的靈器腰帶,周欣茹竟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進入自己軍帳的。

「天府世家?那是什麼東西?」李麟如同一個好奇寶寶般問道。

「你連天府世家都不知道?」周欣茹挺了挺胸,很是鄙視的白了他一眼。

李麟毫不避諱的盯著周欣茹顫動的雙峰,雙腿緊了緊,尷尬的笑笑,雖然這半年長了不少見識,但也只限於東北地域,對於其他各域的情況都不是很了解。

「天府世家是外界勢力給予的尊稱,如果簡單的說,天府世家就是謀士家族。大陸上高級皇朝以上勢力中的謀士們大都和天府世家有著各種聯繫。可以說對於謀士來說,天府世家就是聖地。」周勝男解釋道。

「謀士家族?難道謀士還能成立家族?」根據李麟前世的經驗,謀士大都是以師徒的形式傳承,從來沒聽說謀士家族的說法。

「廢話,謀士當然能夠成立家族。謀士的子女大都能夠繼承父母的優秀智慧,成為更加出色的謀士。如果背後沒有這種積累,謀士真的很難掌控大局,做出最準確的判斷。」周欣茹傲然說道。看來她很以自己謀士家族出身而驕傲。

「你改名周勝男,不會是你們家族謀士傳承只是傳男不傳女吧?」李麟打趣的說道。看她一臉臭屁的樣子李麟就想打擊。

「你怎麼知道?謀士世家確實有傳男不傳女的規矩。就算我是周家的小姐也不可能接觸到謀士傳承的真實奧義。殿下,知道了這些你不會將我辭退吧?」周欣茹臉色有些變化。

「不會,當然不會,不說你的能力,單是你這份容貌就足以讓本皇子心動。」李麟口無遮攔的說道。但是剛剛說完他就後悔了。自己這是怎麼了,面對周欣茹總是有些難以自制。

「你……!哼,半年不見,殿下學了這麼一身流氓習氣,還真是讓本姑娘刮目相看啊!」周欣茹冷下臉來,畢竟是個大姑娘,哪裡經得住李麟這種露骨的調侃。

「開個玩笑而已,周姑娘不用如此認真吧!」李麟無奈的笑了笑。

「既然殿下無事,請出去吧!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很不像話。」周勝男冷聲說道。看來她是真的生氣了。一瞬間,李麟只感到沒有調侃的興趣。將腰帶放在床上,李麟站起身來,向軍帳外走去。但走到門口他又突然折回來。已經初具規模的身體直接逼近周欣茹臉前。

周欣茹大為緊張,生怕李麟亂來。如果她暴漏身份之前,李麟的親昵頂多讓他不自在,但現在擺明不成,李麟灼熱的目光讓她的身子有些發軟。更何況撲面而來的男兒陽剛之氣更是讓他瞬間臉紅。

「殿下,請自重!」周欣茹銀牙緊咬,臉上很是窘迫。這個混蛋,真想打他一頓。

李麟的氣息變的有些邪異,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他近乎貼著周欣茹的耳朵說道:「如此美人,本皇子怎麼會放過!你最好有心理準備!」說罷很是囂張的走向軍帳門口。身上湧現一抹淡淡藍光,周勝男設立在門口的禁制竟然全無效果。李麟這傢伙為了裝逼竟然催動六芒星破開禁止,幸虧六芒星在吞了魔皇之魂之後陷入沉睡,否則李麟哪裡這麼容易調動六芒星的力量。

噗通——!

周欣茹身子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胸口砰砰直跳讓她俏臉愈加嬌艷。

「該死的冤家,你到底要做什麼!」周欣茹幽幽的開口道。從李麟最後那句話,周欣茹知道自家清白女兒身肯定被其看了個精光。尤其是李麟身上那邪異的氣息更是讓她臉紅心跳。

「不行,不行,我不能喜歡他!我只是他的謀士!謀士而已!」周欣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清醒下來。

軍帳外,李麟臉上邪魅的笑容消失,緊接著變成了苦笑。

「殿下,您回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將就這麼俏生生的站在的面前。在她後面跟著一隊娘子軍,正一個個好奇的打量著傳說中的三皇子。

「素素,你怎麼來了?」李麟調整了一下情緒,笑著開口道。

「我是來找軍師商談要事的。殿下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何不入中央大帳?」白素素臉上的神色有激動,還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摻雜其間,很是複雜。

「額?本皇子也是剛剛回來,過來和周軍師打個招呼。」李麟笑著說道。白素素心情複雜,他何嘗不是這樣。眼前這個女人整個天下都知道她是李麟的女人,只有李麟自己搞不清楚。他和白素素之間有糾葛很有趕鴨子上架的特點。

白素素上前一步,很是親昵的挽住了李麟的手臂。如同一個迎接丈夫歸來的小女人。一雙眸子中也滿是欣喜激動之情。

李麟有些凌亂了,這丫頭是真實感情流落還是只是逢場作戲。對於這一點李麟判斷不清楚。只是現在看到這一幕的衛[***]士兵有不少,不管他願不願意,李麟必須得給白素素這個面子。

「殿下,請隨我去大帳,人家有一肚子的話要和殿下說呢!」白素素嬌滴滴的說道。一個渾身鎧甲的女將軍說出這般小女子的話不但未曾讓李麟感到怪異,反而引起另外一種難言的誘惑。因為這一切變化在白素素身上顯得自然無比,毫無矯揉造作。

「這個……也好!本皇子半年不來,恐怕軍中已經大變樣了!走吧,帶本皇子好好了解了解。」李麟深吸一口氣,白素素這嬌滴滴的表現讓李麟剛剛平息的躁動再次抬頭。白素素雖然出身不好,但長相絕對沒得說。現在一身女甲顯得英姿勃發,給人一種野姓的魅力。這種誘惑力就算不如沐浴而出的周勝男,也絕對不輸給凌霄樓的妮妮姑娘。而且掌軍半年,讓她身上一股英氣更重,對李麟來說是一種非常另類的誘惑。這個時代的男人未必能夠承受這種女強人的氣質。但對前世見慣各種女強人的李麟來說,白素素的氣場根本不算什麼。更何況她在自己面前還是這幅小女人的樣子,更加讓人難以招架。

「草!這到底是怎麼了人,本皇子的自制力怎麼變的這麼差?難道是魔氣入體的影響?」李麟也發現了問題,這段時間自己做事越加隨心所欲。就好比剛剛在周欣茹那裡最後說的話,要是擱在以前,就算沒有前世的情傷李麟也絕對說不出口,但現在說的做的都是那般自然。

隨著白素素的命令,軍中搔亂被平息了。而三皇子李麟回歸的消息也在第一時間傳遍整個軍營。衛[***]三軍將領雖然激動,但卻並沒有在這個時候前去拜見。畢竟殿下和白娘子久別重逢,他們就不去湊熱鬧,當電燈泡了。

周欣茹的軍帳中,已經完全恢復成周勝男樣子的周欣茹有些發獃。剛剛聽著李麟和白素素的話,她的心中不明所以的有些泛酸。尤其是兩人雙宿雙棲的腳步聲更是讓她心煩意亂。

「殿下這次回來自制力差了很多,倒是白白便宜了白素素這搔蹄子。」周欣茹酸酸的說道。

(未完待續) 出門在外,事情很多,兔子很難保證穩定更新。只能是什麼時候有時間什麼時候碼字,這也是這段時間更新時間和多少都不穩定的原因。

還有一周就可以回家了,到時候就可以恢復穩定更新。請等待更新的書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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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麟準備隨白素素回中軍大帳的時候,一名裨將前來報告。

「報告將軍,那頭潛入軍營的靈獸已經被抓住了!」

李麟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靈貓的速速可是連九品武宗都難以奈何的,就算衛實力變的很強,在速度方面也遠遠無法相比。因為速度到了一定程度,已經不是人數可以彌補的。

「可是一頭黑色靈貓?」李麟沉聲問道。

「是的!」這名裨將恭敬的對李麟說道。

能夠擔任軍中將領的大都是半年前跟著李麟的老人,對於李麟自手段極為清楚。可以說沒有當時李麟打下的基礎,也不可能有現在的衛。因此這名裨將看向李麟的目光滿是崇拜。以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子身份掌握一支精銳大軍,更是敢於冒天下之大不為收編土匪,擴充軍隊。單是這兩點就足以讓所有軍中士兵欽佩。更何況白素素為了穩住軍心,以李麟女人的身份出面掌握軍權,自然竭力擴大李麟在軍中的正統地位,只有這樣。白素素才能夠憑藉李麟的餘威震懾住全軍將士。所以現在的李麟在衛的影響力反而因為離開而愈加深入人心。他就像是一個信仰,一個圖騰。

「你們是怎麼抓住它的?那小東西的速速可是連九品武宗都追不上的。」李麟大感好奇。

「回殿下,那靈貓並不是我們抓住的,而是它自己走不動了。」這名裨將臉色有些古怪的說道。

「自己走不動了?帶我去看看!」李麟心下一沉,莫不是小東西出了問題。難道是被衛士兵抓捕的時候受了傷?

白素素也很是好奇,李麟剛剛已經告訴她那頭引起騷動的靈獸是他的寵物。現在看來可能又出了狀況,白素素自然也想去看看情況。反正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也不急在這一時。

這名裨將帶著李麟左拐右拐,來到了軍寨西南角落。

「殿下,這片地域常常刮東北風。所以西南角是火頭軍的駐地。」白素素開口道。

「火頭軍,難道……」李麟心中有了幾分猜的。看來小東西在這裡引起了不小的騷亂,很多衣衫不整的火頭軍士兵正圍在一處大軍帳外面。他們大都不認識李麟。畢竟半年時間對一支不斷征戰的部隊來說底層士兵發生了很大變化。但那名火頭軍的什長明顯是跟隨過李麟的老兵。他一眼認出李麟,連忙激動的跑過里。

「火頭軍第七什什長王大棍參見三殿下!」

「不必多禮,那頭搗亂的靈獸現在在哪裡?帶本皇子去看看。」李麟開口問道。

「殿下請!」王大棍異常興奮,先將圍著觀看的火頭軍士兵驅散,然後帶著李麟走入這座被圍觀的軍帳中。

一踏入,一股刺鼻的酒味讓李麟大為皺眉。

「軍中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美酒?」當兵的大都好酒,李麟也不例外。只是重生到現在,他一直處於危險之中,哪裡有閑心逸致來享受蒼龍大陸的美酒。

「這些美酒都是從牙城一座破敗的酒樓下面的地窖中挖出來的,想必是那座酒樓的主人逃跑的時候忘記帶走的。都是些陳年佳釀。價值不菲,所以被帶入軍中了。軍中禁止飲酒,因此這些美酒都被堆到了這裡。」王大棍解釋道。衛軍紀嚴明,所施行的軍規條例也是李麟當初定下的,只是他在軍中時間很短。後來白素素主持軍務之後。全面實施李麟和周勝男制定的軍紀,經過半年的磨合,軍紀已經深入軍心。軍中飲酒乃是大忌,尤其是在戰爭時期。因此,雖然軍中好酒之人無數,卻沒人敢於冒大不為來這裡討酒喝。…。

呼嚕呼嚕——!

一陣淡淡的呼嚕聲傳來。李麟訝然的看向高高推起的酒罈上,一團黑色身影正呼呼大睡,就連李麟到來都沒有反應。

「這小東西不會是喝多了?」雖然已經有猜測,但真的看到這景象,李麟還是有些無語。

「殿下,這頭靈貓本來是到御膳房中偷盜精肉的,而且食量大的驚人。後來被我們發現,卻無一人能夠追得上它。這才報告了值更的將軍,引來巡邏隊的搜捕。後來我們發現了這處帳篷上有一道裂口,進來一看發現了泡在酒罈中的靈獸。而且有三四壇已經空了。」王大棍有些忍俊不禁的說道。靈獸因為貪杯自己把自己放倒的事情王大棍長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

李麟有些無語,這小東西還真是成精了。



「王大棍,這頭靈貓是本皇子的寵物,今天就勞煩你代為照顧下,等到天亮給它好好洗洗,放心,小東西已經得了我的命令,不會傷人的。」本想將小東西抱走,但是想到自己現在還不知道住哪裡呢!將小東西留在這裡也無妨。

「是!小的一定將它伺候的好好地。」王大棍激動的說道。三殿下能夠喊出他的名字,這對他來說可是天大的榮譽。更何況三殿下說靈貓不會傷人,他自然也就放心了。

「走!」李麟無奈的搖搖頭。這小東西看來要好好管管了。靈貓的速度很快,只要不是碰上什麼克制性的靈器或者陣法,先天之下幾乎很難威脅到它的安危。

中軍大帳,迎面一張大唐地圖如同一面牆壁。旁邊還懸挂了幾幅稍小一點的。從其清秀的筆觸,絕對是出於周勝男之手。這些地圖則主要是北方邊關和費城方圓百里的敵我雙方勢力分布圖。在大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沙盤。沙盤上已經擺出了地形,並插滿了密集的各色小旗。

「這是要打仗嗎?」李麟看了這沙盤一眼,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是的,昨天接到秦元帥電報,神狼皇朝大太子到了可敦城,黑狼皇朝更是傾全國之力想要將我們趕出黑狼皇朝的土地。前元帥讓咱們衛做出準備。給予來犯的狼騎兵以迎頭痛擊。」白素素將李麟拉到地圖前,將這北方地域三大狼國的勢力分佈範圍告訴李麟。

「來犯的敵人有多少人?」李麟沉聲問道。他看了地圖才發現大唐在戰局上並不佔據上風。畢竟三大狼國實力不弱,再加上後方還有高級皇朝的支持。在資源方面大唐已經處於絕對的下風。

「不清楚,根據秦元帥的情報,我們在三大狼國的情報勢力遭到了嚴重破壞。神狼皇朝大太子很是可怕。也正是因為他的到達,三大狼國盡起大軍要和大唐進行決戰。」白素素神色平靜的說道。彷彿這緊張的佔據並不能動搖她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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