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四個劫匪都有傷在身,而且傷的都還不輕,警局方面立即聯繫了市醫院,讓他們派輛急救車過來,準備把劫匪送到醫院先處理一下傷勢再說。

四名劫匪是葉寒打傷的,本來按照流程,警局方面要把葉寒扣留在局裡,等事情弄明白了再放他走,不過有滿車乘客作證,又有葉奎、葉華等人的據理以爭,警局終於作出讓步,讓葉寒做了份筆錄、按了指印,又讓葉寒的父母把身份證件及家中的聯繫電話留下來,這才放葉寒離開,交告訴葉寒以後會根據案情的進展,隨時和他們進行聯繫。

「葉寒,不會有事吧?」從警局裡出來后,老實巴交的葉華心裡有些忐忑,不安的問道。

葉寒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擺手笑道:「大伯放心,沒事的。」

「我二哥認識市長,肯定不會有事!」葉婷握著一對粉拳大聲說道,只是她聲音雖大,但年齡太小,葉華一家人都當她的話是句玩笑。

葉寒瞪了葉婷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葉婷吐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葉廟鎮距離葉寒的老家葉家村,也就是兩三里的路程,幾人一路步行,沒多久就回到了葉家村。

葉寒一家人雖然住在城裡,但在村子里還保留有一處宅子,只是這宅子多年沒有住過人,也沒打掃過,又臟又亂,雜草叢生,好在葉寒一家人以前回來祭墳掃墓,都是住大伯家裡,這次也不例外。反正大伯家有幾張閑床,湊和著住一晚就是。

這次回來,葉寒一家人也沒想著住久,今天來,明天就得回去,時間上安排的很緊,因此到了葉華家后,葉奎夫婦、葉華夫婦就分頭行動,有的去通知葉系一族的親戚過來商量祭拜事宜、有的到鎮上去買祭品、有的去鎮上請祭拜司儀的……

大人們忙的不可開交,葉寒這些小輩們倒是沒什麼事情可做,幾個人坐在院子里聊了一會兒,又去葉軍的小診所里參觀了一下,然後葉婷慫恿著葉娟,讓她帶著大家到村子里四處走走看看。

幾人在村裡村外轉了半天,等回到葉華家時,發現院里院外多了很多人,葉奎夫婦、葉華夫婦也在其中。

「葉寒,過來,和你二伯問聲好!」看到葉寒進來,葉奎向他招了招手,又使了個眼色,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笑的卻有些勉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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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小悶不騷兄的打賞!好基友啊,沒讓我光頭……

; 葉寒知道自己這個二伯叫葉勇,多年前就開始倒騰生意,是村裡有名的富裕戶,幾十萬身家應該是有的。二伯家的兩個兒子,大兒子葉彪在鎮上的警局裡是個小民警,二兒子葉彪在鎮上也有生意,兄弟兩人都混的風聲水起,儼然是村子里的一霸,很少有人敢招惹他們。

只是聽父母說了二伯以前對自家的種種不好后,葉寒對這個二伯的印象就差到了極點,見二伯坐在父親上首,穿著一件價值不菲的西裝,似乎是剛買不久,皮鞋擦的鋥亮,陽光下閃閃發光,嘴裡叼著根香煙,一邊噴雲吐霧,一邊斜眼打量自己,一臉的傲色。

看到他這副模樣,葉寒真想給他來個不理不睬,只是又不想折了父親的面子,於是不情不願的走過去,含含糊糊的說了聲「二伯好」。

「嗯。」葉勇點點頭,把手裡快要抽完的煙頭丟在地上,一腳踩滅,然後又從衣兜里摸出一包高級香煙來,分發給院子里的一幫親戚好友,隨口問道:「葉寒啊,我聽你爸說,你在城裡找個工作?是臨時工吧?嗯,照我說,你學習不行,早該退學找個事情幹了,臨時工一個月總也能掙幾百塊錢吧?你上什麼學?純粹是浪費時間!老三你也是糊塗啊,兒子不是上學那塊料,怎麼還讓他繼續上?你認為自己很有錢!能供得起?」

葉勇被葉奎請到這裡來,坐下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雙方才聊了幾句,葉寒幾人就已經回來了,葉勇以前就知道這個侄子學習成績很差,廢材一個,所以才有此一說。

葉勇雖然在兄弟三人中排行老二,但大哥和三弟都是老實厚道的人,家庭情況也遠不如他,因此一直有種心理上的優越感,總覺得自己高出大哥、三弟一頭,說話時一副批評說教的語氣,完全不顧忌葉寒以及葉奎夫婦的感受。

葉奎在這個二哥面前,一直就抬不起頭來,雖說現在家裡有了錢、也認識了市長級別的大人物,但在二哥面前,心理上還是有些陰影,見二哥說的難聽,臉孔漲的通紅,囁嚅道:「葉寒學習成績很好……他也不是臨時工……」

葉勇「嗤」的一笑,嘴角帶著一抹不屑之色,道:「老三,我知道你愛面子,可事實就是事實,你得承認!對了,葉寒現在乾的是什麼臨時工?一個月工資有一千塊沒?沒的話,就不要幹了!丟人!我們家葉彪葉悍在鎮上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在城裡也認識點人,要不讓他們給葉寒介紹個事干?一個月少說一千塊朝上!」

現在葉華家院子里坐的,都是十里八鄉和葉家沾親帶故的,他們中的一部分人聽說葉奎一家人要祭拜祖墳,原本是不想來的,不過又聽葉奎夫婦說中午會在鎮上的酒店裡好酒好肉招待大家,於是愛沾小便宜的新大就都欣然過來了。

祭拜祖墳也不是佬壞事,還能到鎮上大酒店裡白吃白喝,傻瓜才不去!

當聽說葉勇要幫葉寒找工作,院子里坐的不少人都面露羨慕之色,有人說道:「葉勇兄弟,俺們家的虎子初中畢業,還沒事情做呢,要不麻煩你給找找門路?」

又有人道:「俺家梅花也是,她想出去打工,我不放心,如果能在家裡找點事情做就好了,攢幾年的錢然後嫁人得了!他葉勇叔,你給操個心唄?」

「勇哥,我家那個不爭氣的小子你也給提攜提攜成不?俺們一家人都忘不了你的好!」

葉勇見大家都在巴結自己,臉上傲色更多,大手一揮,故作豪爽的道:「行,你們都放心,這事情我記下了。我讓彪子和悍子留心一點,等有了合適的工作,就通知你們!」

雖然葉勇許的只是空頭支票,但說話的那幾個葉家人卻信以為真,大喜過望,感謝不迭。

葉勇見葉軍和葉寒坐到了一起,兩個人低聲聊著什麼,似乎興緻很高,清了清嗓子,大聲道:「軍子,你的婚事操辦的怎麼樣了?還缺錢不?缺錢的話向叔借,放心,不收你利息!哦對了,聽說你年後要到鎮上去開診所?開診所需要辦很多手續啊,你關係都跑通了沒?不行的話,去找你彪子哥,他在警局工作,認識的人多!」

葉軍對這個二叔也是從來沒有好感,知道他的「熱心」是虛偽的,不冷不熱的道:「我們家有錢,不用向誰借!診所我也不打算開了,明天就到三叔家裡給葉寒打工去!」

「啊?你……你說什麼?」葉勇怔了怔,道:「給葉寒打工?你給葉寒打工?」

葉奎忙道:「二哥,是這樣的,葉寒呢,跟一個老中醫學了些醫術,想在家裡開個私人診所,可是人手不夠,就讓軍子和娟子過去幫忙……」

「哦,上學不行,跟人學醫了?你不是找了個臨時工幹嗎?嫌掙錢少,不幹了?開診所?哈哈,你這麼大點,能行不?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就怕你開了診所,沒人敢去看啊!」

葉勇想到葉寒一個中學生就想著開診所,忍不住大笑起來,心想這個侄子,認為開診所給人看病,是小孩子過家家那麼簡單?真是可笑!

「老三,你也不管管你這個兒子嗎?就任憑著他胡鬧?開診所給人看病有那麼容易么?萬一把人看出個好歹來,那是要犯罪的!要進局子的!我勸你啊,還是讓他消停點,好好找個事情做吧!這做人啊,要腳踏實地,不能好高……那什麼遠來著?嘿,反正就是那麼個意思!」

說完了葉寒,葉勇又開始說落起葉奎來,完全沒有在意葉奎的一張臉已經變的非常難看。

「老二,有你這麼說話的嗎?」葉勇說話太損人,連一向老實的葉華都聽不下去了,皺眉道:「你說葉寒這不行那不行,我告訴你,葉寒現在可是很厲害的!我們一起回來的路上,遇到四個劫匪持刀搶劫,要不是葉寒制服了四個劫匪,我從市裡銀行取來的幾萬塊錢就被搶了!」

葉勇笑道:「大哥,你開玩笑吧。四個拿刀的劫匪?就憑葉寒這小身板,能打得過人家?哈哈,我知道你和三弟家關係好,可也不用這樣吹捧咱們侄子吧?有句話叫什麼來著?捧的越高,摔的越響!」

葉山聽這個二伯貶損自己弟弟,也是滿腔怒火,冷笑道:「二伯,大伯可沒捧葉寒。葉寒真的很厲害!要我看,悍子雖然在武校里學過幾年功夫,卻不一定打得過葉寒!」

「屁話!」葉勇沖葉山瞪了瞪眼,以顯示自己的威武霸氣,傲然說道:「悍子在他們武校學武時,代表武校參加過市裡的散打比賽,可是拿過第三名的!葉寒在哪裡學的武?拿過什麼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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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寒心裡在想著開診所的事情,對於眼前這些人的爭執,壓根兒就沒怎麼聽進去,不過二伯葉勇的最後一句話,他卻是聽到了,淡然一笑,說道:「我啊,我功夫不行,學的都是三腳貓的功夫!」

葉勇笑道:「算你有自知之明!年輕人,就要謙虛一點!」

葉婷看不慣二伯那副得意模樣,低聲嘟囔道:「我二哥要是三腳貓的功夫,你們家悍子連一隻腳的貓都不如!好了不起么?」


就在這時,一個粗大的嗓門在院外響起,聽聲音是個青年人,那人一路走,一路跟院外的人打著招呼,轉眼間就出現在院門口。

葉寒抬頭看去,只見那青年二十歲出頭,身高有一米八五左右、留著寸板頭,長相普通,眉宇間透著幾分凶戾之色,一般人站在他面前,只怕會很有壓力的。

那青年嘴裡也叼著根香煙,見院中坐滿了人,先是一怔,隨即就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目光在院中眾人臉上一一掃過,看到葉奎夫婦時,這才彈掉了手裡的煙頭,陰陽怪氣的道:「喲,這不是三叔三嬸么?你們一家子都回來啦?嘖嘖,穿的衣服居然都是名牌……山寨貨吧?」

葉寒這才驀然想起,眼前這青年叫葉悍,是二伯的二兒子,在武校學過幾年功夫,橫行村裡,不可一世,看他此刻臉上的表情,再聽他說話的語氣,和二伯儼然一個人似的,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葉山前幾年和父母回葉家村掃墓時,和葉悍因為言語不和發生衝突,結果被葉悍打了一頓,雖然沒受什麼傷,但和葉悍之間的堂兄弟關係卻降到了冰點,說是形同陌路都不為過,聽他冷嘲熱諷,再也忍耐不住,站起身怒道:「葉悍,你少狗眼看人低!我們穿的是山寨貨,那你穿的就是垃圾堆里撿來的破爛貨!」

「就是!」葉婷立即大聲接了一句。

葉奎也知道自己的孩子和二哥的兩個孩子關係一直不好,見他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鬥起了嘴,忙喝止道:「葉山、葉婷,你們吵什麼吵?多大的人了,怎麼還一點事都不懂?沒看幾位叔叔伯伯、大媽大嬸都在這裡坐著,也不怕他們笑話!」

「誰讓他瞧不起人!」葉山嘟囔了一句,心裡雖然不滿,但在父親嚴厲目光的注視下,只得滿心鬱悶的坐下。

葉婷也哼了一聲,小嘴高高噘起,氣乎乎的不去看葉悍的那張討厭嘴臉,她向二哥葉寒看去,希望他這進修能說句話,反擊一下葉悍。

葉寒懶散的坐在凳子上,淡淡看著一身彪悍氣息的葉悍,這個時候,他非但沒有絲毫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像葉悍這種有點本事、就認為自己是天王老子的人,他前世里見得多了,和這種人生氣鬥嘴,他是實在提不起一點興趣,只要不觸及到自己的底線,就讓他賣力的表現去吧!

「哼,小屁孩兒懂個毛!懶得理你們!」

葉悍撇撇嘴,趾高氣昂的走到院子一邊的空場地上,脫去外套,只穿著裡面的背色小黑心,露出一身鐵疙瘩般的虯結肌肉,他高大的身軀配上這一股肌肉,壯的像是一座小山,不少葉家的小輩看向他時,都流露出幾分懼意。

葉悍很享受這種被人敬畏的感覺,他面帶得意之色,在那裡「呼呼哈哈」的作出幾個沒有實戰意義的花哨散打動作,然後抖了抖身體,渾身關節發出一陣「聽啪啪」的脆聲響,於是又引來現場一些葉家小輩們的驚嘆之聲。



「悍子,你顯擺個什麼?當誰不知道你練過功夫似的……有本事,明年到市裡給我掙個冠軍回來!」葉勇雖然在「斥責」葉悍,但臉上眉花眼笑的,誰都聽得出來他語氣中的那份得意。

「瞧好吧,明年的冠軍,肯定是我的!」葉悍說著,作出一個高難度的側踢動作,隨即又走到牆邊,隨手拿起一塊磚頭,「嘿」的一聲大吼,一掌拍出,那磚頭應聲斷為兩截。

他這一手,著實震撼了現場一些人,和葉悍關係好的幾個葉家小輩,甚至鼓掌大聲叫起好來。

葉寒眯起眼睛,看著葉悍在那裡賣力「表演」,花拳繡腿,居然還能引來一片叫好聲時,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聲笑在別人聽來沒什麼,但被葉悍聽在耳中,卻覺得有些刺耳,葉悍臉色微微一變,雙眼向葉寒瞪了瞪,大聲道:「葉寒,你笑什麼笑?你認為打斷一塊磚頭很容易?有本事你來試試?」

葉寒聳聳肩,沒有理他。

「切,就知道你是個軟蛋!」葉悍冷笑道。

見葉寒折了兒子的面子,葉勇心裡也有點不高興,對葉悍道:「剛才我聽你大伯說,他們今天從市裡坐車回來時,有四個持刀劫匪想搶他們的錢,結果被葉寒一個人給制服了,那四個劫匪已經被送到了鎮上的警局去……嘿嘿,四個持刀劫匪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葉悍「哈哈」笑道:「一打四?對方還帶著刀?還制服送警局了?這牛吹的……沒邊了!他認為他是李小龍?我敢說,真要是遇到了這種情況,他會嚇的當場尿褲子吧?」

聽到葉悍這話,院子里不少人發出轟笑之聲。

「呵呵……」葉寒也在笑,誰也沒想到,這個時候,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這時一個穿著警服、高大魁梧的男子走進院中,葉悍看到后,立即迎了上去,道:「哥,下班了?」

「嗯,接到咱爸的電話,剛下班就趕過來了!」警服男子沖葉悍點點頭,徑直走到葉勇、葉華、葉奎三人面前,道:「爸、大伯、三叔,你們都在啊?」

葉寒聽到葉悍叫「哥」的時候,就知道警服男子是誰了,二伯家的大兒子葉彪,在鎮上的警局工作,剛才自己和那一車乘客押送著四名劫匪去警局時,並沒有看到他,可能那時候他不在警里吧。

「我就不明白了,上個墳而已,一家人到墳地里去磕個頭、燒些紙錢不就結了?非要把親戚們都請來,勞師動眾的搞的這麼隆重!等家裡有人當大官了、或者做生意發大財了,那時候再搞這個還差不多!不然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葉彪摘掉警帽,走到院中的一張凳子上坐下,自顧自的說著。

他話里透出的都是不滿,雖然沒有直接點出名字,但現場的人,有誰聽不出他是在指摘葉奎夫婦的不是?就差沒指著他們夫婦倆的鼻子直說了。

……

……

PS:感謝搬個板凳等更新、心無掛礙83兩兄弟的賞!

尼瑪,手已經凍腫裂了,戴著手套打個字真難!痛苦的很!

另:現在更新是有些慢,等下周書上架了,會加快的,一天至少會三更!

; 不管怎麼說,葉彪總是葉奎的親侄子,可是現在,這個侄子居然批評起了叔叔,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半點情面也不給留,於是現場不少人看向葉奎夫婦時,目光里就帶上了或是同情、或是不忍、或是幸災樂禍的意味。

也有人心想葉彪說的有道理啊,你葉奎夫婦回家上個墳,非要搞這麼大動靜幹嘛?真要是做官發財、飛黃騰達了,那時候榮耀歸里,再搞個祭拜祖先的活動,不就沒有人敢說閑話了?可現在這事鬧得……唉,看著吧,有葉勇一家人拆台,葉奎一家人這個祭祖活動能搞得順順利利才怪!

葉奎脾氣再好,這時候一張臉也漲的通紅。楊秀英更是氣的渾身哆嗦。葉山、葉婷兄妹怒視著葉彪,像在看著仇人似的。

葉華實在看不下去了,豁然起身,怒道:「彪子,你跟誰說話呢?沒大沒小!你三叔再沒本事,他也是你叔!不要認為當了個小警員,就了不起!上墳的事,你想去就去,不想去拉倒,沒人求著你!」

葉奎見大哥這麼替自己說話,心中感動,本來想說的一話也咽回了肚裡,嘆道:「大哥,算了,小孩子不懂事……」

葉彪「嘿」的一聲,斜著眼道:「我說三叔,說誰小孩子呢?我可是二十多歲的人了,堂堂人民警員!」

又對葉華道:「大伯,我知道你和三叔家關係好,總是幫著他們說話。不過無所謂,我這次回來,也沒打算呆太久,中午市局要來領導,我得陪領導們去吃飯,祭祖的事情就不參加了!大家沒事的話,也各回各家去吧。呵呵,你們還打算到鎮上去吃飯?能吃什麼好的?我看也就是一大碗麵條!」

葉彪雖然不如葉悍那麼囂張,但冷言冷語的更加傷人,他最後這幾句話,不但炫耀自己的很有背景,同時也在拆葉奎的台,想讓他們一家人搞的祭祖活動難以進行,葉奎終於忍不住了,緩緩站起身,沉聲道:「彪子,做人不能太缺德!」

葉勇冷著臉道:「老三,你這話說的太重了啊!彪子說的是事實,怎麼就缺德了?」

「我爸說的沒錯,他就是缺德!不但他缺德,你也缺德,你們全家都缺德!」

葉寒的聲音,終於在這時候響了起來,當眾人的目光轉移到他身上時,他懶洋洋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然後緩步走到葉彪面前,淡淡說道:「葉彪是吧?人民警員?呵呵,我現在只想對你說四個字:滾你的蛋!」

葉寒這四個字說出來,院子里頓時一片寂靜,一道道目光盯在他身上,彷彿不認識了這個人似的。

這還是葉奎家的二兒子么?以前他見了葉勇家的兩個兒子,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害怕,現在怎麼這麼大膽了?葉彪葉悍兩兄弟可都是火爆脾氣,一向橫行慣了的,依著葉彪的脾氣,葉寒說出這句話后,他準定是一個耳刮子先打過去再說,才不管葉寒是他什麼堂兄堂弟。

果然,葉彪先是一呆,隨即臉色就陰沉了下來,他微微低頭,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小半頭的堂弟,那張白皙清秀的臉上,居然沒有任何的畏懼之色,反而看著自己的目光里,帶著幾分淡淡的嘲諷。

「滾你的蛋……滾你的蛋……葉寒,你夠膽!」葉彪不怒反笑,笑聲之中,他右臂掄起,手掌朝著葉寒臉上就揮了出去。

「葉寒快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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