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去哪了?」吳邪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快步走過來急忙對烏老四詢問。

蘇莽看他的樣子也有點睡眼惺忪,八成也是才剛剛睡醒。

聽到聲音,阿寧轉頭看著吳邪和蘇莽:「我正說這事呢,王胖子來了!」

「胖子來了?」吳邪愣了一下,表情十分詫異。但隨後臉唰一下就黑了下來,嘴裡低聲罵到:

「好你個死胖子,竟然敢騙我!等我逮到你,看我不整死你!」

罵完還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損招。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陰險。

「你把這些陶罐弄出來幹嘛?」蘇莽看阿寧的小弟一人抱著一個陶罐從古船走出來,然後整齊的擺放在沙地上。

「陶罐上刻有三青鳥的圖案,這東西一定跟西王母有關!」阿寧看著地上的陶罐解釋一句。

蘇莽看著地上的陶罐右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心中有些不安。出聲勸阻道:「我勸你們別碰這些東西,趕緊一把火給燒了,不然會出事!」

「阿寧你瘋啦!」

看著地上一排排的陶罐,吳邪瞳孔猛然一縮。語氣急切的朝她質問。

聽到吳邪的質問,阿寧俏臉立馬布滿寒霜。語氣冰冷的說道:

「吳邪!我同意你跟著來,不是讓你來教我做事的。

請你不要這妨礙我,不然我隨時可以趕你走!」

吳邪根本沒管阿寧的威脅,而是指著陶罐對她怒吼道:「你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嗎?

是屍鱉王!

你這樣做會害死大家的!」

一旁的蘇莽看到這一幕頓時一巴掌拍在臉上:我的天真小北鼻,你說露嘴啦!

果然。

「屍鱉王?」阿寧眼睛一眯,雙手環抱胸前,是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果然有東西瞞著我!」

「我……」吳邪頓時語塞,躲避著阿寧的目光,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

「哐當!」

突然,三人身後響起瓷器破碎的聲音。

蘇莽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慢慢偏過頭斜眼看去。

只見老賈正一臉欲哭無淚的看著眾人:「我不是故意的!」

而他腳下就是一個四分五裂的陶罐,一個香瓜大小的白骨頭顱正安靜的躺在碎片上。

陶罐破碎還瀰漫出一股濃烈的腐臭味。不斷的衝擊眾人的鼻孔。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個暗紅色的小東西揮動著小翅膀從白骨頭顱中晃晃悠悠的飛出來。

在空中盤旋飛舞一會,最後停在老賈的手背上。

看著手背上的屍鱉王,老賈身體頓時顫抖如篩糠,伸出另一隻手就準備一巴掌拍了下去。

「老賈!別」吳邪立馬出聲阻止老賈的動作,可已經太遲了。老賈的手已經拍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老賈的手掌立馬和手背重疊在一起。足見他用力有多大,心中的恐懼有多深。

「啊!」可緊接著他就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隨後顫顫巍巍的將手掌拿開。

只見屍鱉王並沒有被他拍死,而是咬破了他的掌心。

鮮紅色的血液和暗紅色的屍鱉王在他手心是那麼顯眼。

屍鱉王的毒素開始侵蝕他的身體。老賈死命的抓著自己的手腕發出一聲聲哀嚎。

扎西和其他小弟準備衝上前幫忙。吳邪一把拉住紮西,面露不忍的說道

「別過去,有毒!」

阿寧也趕緊高聲呵斥住眾人:「不想死就別動!」

聽到警告,又關乎自己的生死,所有人都停在了原地,神色恐懼的看著不遠處已經臉色青紫的老賈。

老賈瘋狂的捏著自己的脖子,想要呼吸。可張大嘴巴卻怎麼也呼吸不到空氣。

最後猛然瞪大眼睛身體一僵徑直倒了下去。

而他倒下去的地方正好擺滿了陶罐。

蘇莽腳下用力身體一閃衝到老賈面前,準備伸手他下落的身體。

可還是太遲了,老賈的身體和蘇莽的手插肩而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經過幾千年的時間流逝,陶罐本來就脆弱不堪。被老賈的身體一壓,頓時全部破碎開來。

密密麻麻的屍鱉王從白骨頭顱中飛舞出來,在空中集結,形成一道暗紅色的迷霧,籠罩在眾人頭頂。

屍鱉王群似乎也發現了下面的眾人,瞬間蜂擁而至,向眾人發起攻擊。

見狀,蘇莽立馬脫下自己的外套,叼著雪茄神情凝重的看著吳邪:「快走!」

說完開始飛舞手中的外套,為吳邪開道。

他自己到沒所謂,這屍鱉王最大的威脅就是毒,而他剛好完美的剋制屍鱉王。

而且他又皮糙肉厚的,這屍鱉王還不一定能咬穿他的皮膚。

「快跑!」

「所有人帶著必要的裝備快跑!」阿寧揮手朝小弟大喊。

可屍鱉王太多了,慌亂逃跑的眾人時不時就會被咬上一口。最後躺在地上來回掙扎。

而屍鱉王就會一擁而上將躺下的人快速的啃食乾淨。

四處亂竄的小弟根本沒注意腳下。慌亂中又打碎了不少的陶罐,更多的屍鱉王出現飛舞在空中。

見此情景,蘇莽抽出手拿下嘴裡的雪茄,一邊揮舞手中的外套一邊對還停在原地的吳邪怒吼道:

「你還愣著幹什麼,?快走!

這時候你管不了其他人,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吳邪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在蘇莽話還沒說晚的時候,就朝著路口飛奔而去,嘴裡還大聲說道:

「這種時候怎麼能用走呢,應該用跑才對!」

看著前方死傷慘重的小弟,阿寧也無能為力。最後咬牙心裡發狠,轉身跟著吳邪往路口飛奔而去。

蘇莽看吳邪已經跑出去,隨即用力的旋轉甩動手中的外套,快速的朝吳邪的方向追去。

7017k 決定了接納這些倖存者,之後要考慮的問題還有很多。

首先就是前面說過的,生活空間和生活資源的問題。

新鮮空氣如今是夠的,乾淨的水問題也不大,如果不夠的話,直接增加一台凈水器就是了。材料他有,電力也足夠用,反正現階段地鐵還沒有完工,這個真正的耗電大戶還在建造之中,短時間內能源不會出現危機。

食物也好說,不過是稍微少拿出一些去交易而已。

生活空間是一定要拓展的,這個尤為重要,不能說人家過來了,然後所有人都擠在一起住鴿子籠吧。

安楷覺得,應該是時候以宿舍的形式來分配房間了。

之前他為了省事兒,卧室方面,除了他和瑪麗有單獨的房間以外,其他人都是按性別分配房間的,就連卡特和卡麗爾都必須分房睡,夫妻生活什麼的,就不用考慮那麼多了。這個情況,之前可以,之後其實也可以,但他在考慮,是不是借著這個機會讓這一切變得正規一些呢?

而且在此之前,大家睡覺用的都是類似膠囊房的一體式床鋪,用起來是非常方便,住起來也不難受,但空間還是太小了,而且上面還有一個好似屋頂一樣的遮蔽物,總之是稍微有些壓抑。如果真的將居住環境弄成正常的房間式居住空間,這種床鋪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而是要弄成真正的床,真正的衣櫃,真正的傢具。

但這樣一來就有一個問題需要考慮了,那就是這麼做的話,會不會導致大家的親密度下降呢?

住在一起,雖然是按性別劃分,雖然人為的導致了卡特夫婦沒有夫妻生活,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大家因為住在一起,所以關係會很親密。

可如果真的按照家庭或者其他的方式分房睡的話,這種親密的狀態可能會遭受影響,到時候是不是會對庇護所的團結氛圍產生不好的後果?

這些問題安楷也是要考慮到的啊。

誰讓他才是這個庇護所的主人呢。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問題應該是不大的。

生活空間的問題,大抵上就是這樣了。

然後就是生活資源的問題,這個就更加複雜了,甚至可以將生活空間給包含進去。

其次還有食物、日用品、娛樂設施、藥物、工具、武器、工作崗位……總之方方面面都要考慮到,增加幾個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如果安楷的庇護所特別小,那他不需要考慮這種問題,因為他根本收容不了這些人。反之,如果安楷的庇護所特別大,那麼收容這些人也很簡單,如滴水入江般,融入進去就是了。偏偏現在這個狀態,人口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不接納吧,自己是有一些野心想要實現的。可接納吧,新來的倖存者,人數都能和原本庇護所內的人口總數相提並論了,很容易對庇護所造成各種影響。

好的壞的可以預期的難以掌控的……

總之麻煩是有的,但自己還非得面對不可。

其他方面,暫時想不到還有什麼麻煩了,總之,還是先把人帶回來再說吧。

哦,對了,還有一個問題……

「咱們貌似沒有多餘的防護服了?」

一開始安楷就只製作了七件防護服,以最初的情況來說,他們應該是三人一組,分兩組外出搜尋物資。

多餘一件,一方面是可能庇護所緊急時候會用到,另一方面也是考慮臨時有個補充。

只是沒想到後來因為各種各樣預料之外的情況,三人小組變成了兩人小組,而且就連輪換外出的制度也被廢棄。

現如今要接受那些倖存者,七件防護服顯然是不夠的。

安楷不能讓肯特和菲利普兩個人去,太危險,一旦對方搞到的防護服,就有了外出活動的資本,很有可能會對肯特和菲利普不利。

畢竟之前那些人被逼的走投無路,主要還是不能外出活動,藥物什麼的無法補充,眼瞅著身邊的人不斷死去,這才最終促成了他們投靠安楷這邊的打算。可要是現在讓他們看到了獲得防護服的希望,難保這些人不會鋌而走險。什麼?你說加入庇護所好處更大?

呵呵,可不是所有人都懂得衡量利弊的,誰又能保證對面的倖存者里,就沒有那種熱血莽撞的腦殘貨色呢?

所以安楷決定,這一次行動,肯特、菲利普、庫里和喬治四個人全部出動,只有足夠多的人手,才能保證他們此行的安全。同時防護服的數量也要夠,他可不想一趟趟讓自己的人來回跑,更何況,如果分批運送的話,估計對面心裡也會有各種擔憂和警惕,其實根本沒必要,直接多造一些防護服就是了。

防護服的主要材料是鉛和橡膠,這些東西庇護所內如今都有,雖然一次性製造這麼多的防護服,感覺有些浪費了,因為裡面大部分防護服在這一次使用過後,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使用了,裡面的鉛也是重要材料,這樣一想就難免覺得有些浪費。

但沒辦法,為了更多的人手,這些付出都是必要的。

防護服好造,所以這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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