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

他這師兄不但目光灼熱,臉上的表情也是不斷的在變。

從起初的疑惑,到之後的欣喜,直到最後定格在了一副怪蜀黍的猥瑣表情上。

哎,作為一個顏值無敵的男孩子,還真是危險啊。

不但要防著那些深閨怨婦,現在連自家師兄都要提防了么?

越想越怕的曲江,下意識的將自己的五隻靈寵全都喚了出來。

但很快,他這便宜師兄就將目光轉移到了花籃法寶上。

天那!

他這便宜師兄腦子絕對有坑!

如果,看他的眼神只是有些猥瑣的話。

那現在就徹底是副痴漢的表情了。

「師兄,你可別亂來啊!」曲江道。

「額,我亂來什麼?」

不過,他這便宜師兄顯然也是個妙人,很快臉就漲成了豬肝色。

「師弟…師弟你誤會了,我只是…嘿嘿嘿…」

見自家師兄失了智般的傻笑,曲江是徹底沒脾氣了。

急忙與靈獸們一同佈置出五行生逆大陣。

曲江沒有急着動手。

倒是他這便宜師兄大手一揮,將五隻靈獸全都收進了袖中。

「袖裏乾坤?」

「拉倒吧,我要是會袖裏乾坤早就飛升成仙了。這是困敵拿物壺中之術,你要是想學,用你花籃里的那些仙植來換。」

好吧,原來他這便宜師兄是看上仙植了啊!

等等!

他趕路時,花籃里明明還只是有株葫蘆藤撐場面,啥時候有仙植了?

曲江下意識的朝花籃法寶中一瞥。

這才發現,如今的花籃中奼紫嫣紅,各類靈花仙草全都冒出頭來。

而這些仙植也是招搖,居然不斷的反哺出大量精純的靈氣。

難怪!

難怪他這便宜師兄連話都說不清了。

哪個修士猛的看到這麼多的靈花仙草,能把持的住?

「師兄,你把靈獸先還我。至於孫思邈師兄我就不見了…」

「額,這可由不得你…為兄就是孫思邈。「

神話故事不可信啊!

誰能想到被稱作「藥王」的孫思邈,是個猥瑣大叔呢?

不過,孫思邈倒是將小白它們還了回來。

但除了小**慣性的趴在他肩頭上,其餘四小隻才一出來就衝進了花籃中。

「呦呵,小師弟你這花籃還是洞天法寶?」

「不是…」

「小師弟你可真不老實啊!嘖嘖,乙木須彌藤煉製的法寶粗胚呢。等你將他祭煉成本命法寶后,更是能蛻變成一方小世界。哼,師父那老犢子也太偏心了!當初就給了我一塊千年榆木做藥箱,咋到了你這就是萬年難遇的仙藤了?」

「可能是因為我的顏值?」

倒不是曲江想皮一下。

主要是,得知了他這便宜師兄就是孫思邈后。

曲江已經不為自己的安全擔心了。

上次孫思邈給他送度牒時,就因他的幾句話修為有所突破。

因果已經結下,曲江相信孫思邈定會幫自己度過難關。

不過,他那話似乎打擊到了孫思邈。

只見孫思邈不顧形象的跌坐在地上道:「也是…也是…你仙體已成,只要不隕落,成仙是早晚的事的。」

「師兄前些日子不是也順利的突破了么?只要堅守道心,得道成仙指日可待啊。」

「可我的道又是什麼?」

見孫思邈這麼問,曲江其實很想告訴他答案。

但每個修士的道,都需要自己來選,曲江並不會替他人做決定。

兩人陷入了沉默。

或許是孫思邈福緣深厚。

當他的眼神又與花籃法器對上時,突然閉上了眼睛。

這場景曲江熟啊!

上次孫思邈在他小廟中看破心結時就這般模樣。

果然,與上次一般無異。

只是幾息的功夫,一股股異香就憑空生出。

但與上次又有不同,這憑空生出的異香,居然全被他的花籃法寶給收了去。

曲江也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了。

自然分辨出,這異香其實是有些駁雜的木屬性靈氣。

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看來他這便宜師兄所修之法偏重木屬啊。

難怪會對他的仙植那麼渴望。

要是用這些靈花仙草與孫思邈做筆交易。

他是不是能發大財?

就在曲江胡思亂想之時,孫思邈總算是從悟道中清醒了。

可還沒等曲江開口恭賀,孫思邈就來了句:「師弟,要不我去你那小廟給你打雜吧?」 沒有切的打算,不用擔心。

最近的兩章我夾雜了一些私貨,很多人不滿意我可以理解。

崩壞三這個遊戲陪伴了我很久,雖然棄坑了,但是我希望紙片人老婆們都有一個好的結局。

就像我寫這本書的目的,一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個小願望,改變一些當初看火影時的悲劇,二來也是補一下我最早一本書的坑。

因為那一本是崩壞的變身文,所以被封了,不過因為那本書認識了二十多個朋友,兩三年的時間了,終於再一次下定決心要填完那個坑。

雖然我知道體系很混亂,但是我後面會慢慢修正的,喜歡的朋友可以繼續看看,不喜歡也沒有關係,起點大神很多,總能找到滿足你們需求的書籍。

好了,話不多說,就這樣吧,更新依舊會繼續,請放心。 沐浴著老師的喋喋不休,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轉眼就到了午休時間。

把筆記之類的東西簡單整理了一下,隼人他們幾個走出了教室,直奔樓頂天台而去。一邊上樓,城之內還一邊說着:「你們說,那個給隼人塞紙條的會是誰啊?」

「應該也是我們學校的人吧?不然也不會知道隼人他昨天放學的時候把相機還給野坂同學。」本田分析道。

而隼人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地說道:「咱們在這裏瞎猜也不是個事,馬上就要到頂樓了,到時候不就清楚了?」

教學樓一共也就只有四層,隼人他們的教室在二樓,沒有走太久他們就爬樓梯到了頂樓。站在樓梯上向上望去,只見平日裏學校因為安全考慮而鎖上的天台的門已經被人打開了。

顯然,那個塞紙條的傢伙已經到了。

推開天台的門,幾人魚貫而出,來到天台的第一眼,隼人就注意到有個穿着男生校服的傢伙背對着門這邊站着,望着遠處。

「動作太慢了,小林隼人。」男生聽見了隼人他們推開門時發出的「吱嘎」聲,卻沒有轉身,依舊背對着他們。

「就是你這個傢伙給我塞的這張紙條嗎?」隼人的手從褲兜里抽出,手裏拿着那張早上在鞋櫃里發現的紙條,「居然還玩約戰這一套,你是還沒從國中畢業嗎?」

「少廢話,你把你的卡組帶來了嗎?跟我決鬥吧!」男生被隼人的話刺激到了,激動地轉過了身,怒視着隼人的眼睛。

而男生一轉身露出了真容,城之內馬上就認出了他:「這傢伙?你是隔壁班的那個萬丈目!」

「叫我萬丈目先生!」下意識地反駁一句,男生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是萬丈目正司,給我好好記住這個名字,小林隼人,因為本大爺會在你最擅長的領域把你踩在腳下,證明只有我才有資格追求野坂美穗!」

「萬丈目,正司?好熟悉的名字。不過如果你叫映司我還會害怕一點。」萬丈目這個名字,隼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與第二代決鬥王游城十代同校的那個表面高冷、實則搞笑役的萬丈目准。只不過,現在距離決鬥學院時期可還差了近十年吧?應該是那個萬丈目家裏的人。

至於為什麼那個萬丈目家族的人也在童實野高中就讀?別看學校校規那麼寬鬆不良學生那麼多,童實野高中其實是個卧虎藏龍的地方,有不少世家子弟和財團繼承人都在這裏就讀。遠的不說,單就隼人的班上就有海馬這個海馬集團的繼承人,就連那個被本田暗戀的「小絲帶」野坂美穗家裏也是什麼大富商。

連隼人自己也是,父親是外交官,母親是大財閥的高管。

「不過,你挑選的地方可實在不怎麼樣啊,萬丈目。」隼人看了眼天台四周。為了儘可能預防學生跳樓事件的發生,天台平日裏不僅是處於鎖上的狀態,四周圍也加上了高高的防護欄甚至能打網球。只不過,護欄這東西可攔不住風,要在這裏打牌,就不怕風把卡片吹走嗎?

「哼,本大爺早就把一切考慮在內了,蠢貨。」抬起手打了個響指,伴隨萬丈目正司的動作,天台四周圍堆放的「雜物」上的布突然被人掀開了。一大群人從雜物之後走了出來。

「可惡,你這傢伙!」

看見樓頂突然多出這麼多人,城之內顯得非常緊張:「真是個卑鄙的傢伙,居然是埋伏!」

別看城之內這麼家族,對於打架他倒沒有太多的畏懼,他所擔心的只是自己和本田能否保護好同伴們攔下那麼多人、以及自己事後得清潔廁所多久。

萬丈目正司眉頭皺起,不屑得看着緊張的本田和城之內說道:「你們這些平民,把萬丈目財團的榮譽當成了什麼了?我可不是你們這種只知道使用蠻力的莽夫!」

一揮手,他對着四周的人說道:「給我把東西準備好!」

這些萬丈目正司的手下得到命令,馬上將四周的「雜物」扛了起來搬到了天台中央的位置,並且嫻熟地開始了組裝,很快,一個體積不小的場地被這幫人組裝了起來,而且他們已經開始連接接到樓頂上的電源。

「這是什麼東西?」

看着遊戲疑惑的表情,萬丈目正司一臉地得意:「盡情驚嘆吧,土包子們,這可是上流社會最近最為流行的一項技術,那就是決鬥怪獸卡的虛擬投影技術。」

本田:「決鬥怪獸?」

杏子:「虛擬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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