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頭皮發麻。

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冷靜。

她會格鬥,一般情況難不倒她,只是,能夠衝破沈家大宅的安保系統,那一定不是一般人。

沈安安加倍警惕起來。

環視了一圈,並沒有什麼異樣。

窗帘飄飛,沈安安心思才鬆了松。

原來是窗戶忘記關上,窗帘的系帶打到了玻璃上。

走到床邊,伸手去關窗。

忽然,手腕被用力的攥住。

沈安安一驚,一拳揮了過去。

不料,竟然是被來人手肘一擋,震了回來。

一番交手,沈安安便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沈安安抓起手邊的花瓶,沖着那人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不料,手腕輕易被掣肘,花瓶脫手。

本以為會摔的粉碎的花瓶,竟穩穩的落在了那人的手中,利落的又放回原處。

身材的懸殊,讓沈安安處處受困,無法施展。

眸色一冷,抬腳蹬在床頭櫃的一角。

借力使力,旋腿向後踢去。

耳邊隱約傳來一聲低笑,隨之腰上一緊。

沈安安完全不受控的向後,重重的跌到床上。

掙紮起身,一個翻身騎坐在那人身上,上手就去揪那人衣領。

手再一次被那強有力的手掌攥住,往下一扯。

沈安安上身被扯的撲向了那人的胸口。

硬朗的觸感,磕的沈安安一疼。

再一次揮拳,卻又聽到來人一聲輕笑。

忽然,那人手臂一揚,抓起了被子。

一個翻身,將沈安安壓在身下,而被子將兩個人罩在一個逼仄的空間里。

沈安安因為剛剛動手,累的急喘。

而大口呼吸間,卻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彌散開來……

。 雲拂曉沒話找話,隨便什麼也拿來和南宮珩聊一下,反正就是不提南宮擎給不給他去長風書院讀書。

南宮珩一開始還能忍得住,但是久久不見雲拂曉提起這事,他有點安奈不住,身子也煩躁的開始動來動去。

好像不管怎麼坐也坐不住,怎麼坐也不舒服,一時動動左邊,一時扭扭身子,反正就是煩躁不安。

看著南宮珩那股煩躁不安,雲拂曉暗暗搖搖頭,還是不行啊,不夠淡定,還不能做到不動聲色,看來要多訓練訓練才行。

最後南宮珩還是沒忍住還是喊了一聲,「母后……」

他欲言又止的看著雲拂曉,雲拂曉挑了挑眉梢,「怎麼?有話說?」

「沒有,沒有。」不知怎麼的,在雲拂曉清亮的目光下,南宮珩無法自然的說出詢問的話來,他下意識的搖頭說沒有。

喲,還能忍住啊,雲拂曉有點驚喜的暗道,還不錯嘛。

又過了一刻鐘,雲拂曉算了一下時間,很快南宮珏他們也要過來了,還是告訴他,免得等下琅兒聽到了說也要去就麻煩了。

只是雲拂曉怎麼也想不到,她擔心什麼就來什麼。

「我跟你父皇說了這事,原本你父皇是不答應的,是母后再三求情,和做了保證,保證你一定會遵從他說的要求,他才答應你去,到時候他會跟你說的,你要記住,你這次去讀書是化名去的。出宮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二皇子南宮珩了。」

說到這裡雲拂曉的神情變得越發嚴肅,「你的身份並不能給你保障,還會是你的催命符,如果不是到了必要的時候,你都不能,最好不說自己是南宮珩,知道嗎?」

雲拂曉怕南宮珩不明白,解釋了道:「你進書院之後,什麼人也不能帶去,只能自己一個人,到時候我會讓人給你安排一些品格比較好的同學,希望你能放下身段,好好和他們相處。他們在家裡也是被家人捧在手心上的,在他們的心中,你是和他們一樣的。你明白了嗎?」

「嗯,孩兒都聽明白了。」南宮珩很用力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其實對於這書院的事南宮珩也早就了解了一些,和雲拂曉說的一樣,現在得知他能去外面讀書,他那裡會在乎到時候什麼都需要自己動手。

他一點也不在意,別人都可以,他一定也可以。

「母后,二皇兄要去哪裡讀書?」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南宮琅從外面蹦了進來。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他聽了多少,一時間雲拂曉沒有說話。

「母后你們不要想騙我,我剛剛都聽到了,二皇兄你要去哪裡讀書?我也要去。」讀書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出宮。

能出宮就代表能吃好多好吃的,在吃貨的眼裡,好吃的比任何東西都吸引人。

得,真的怕什麼來什麼,今天他怎麼那麼早下課了?雲拂曉有點頭痛的揉揉額頭,「你二皇兄要到長風書院讀書了。」

「我也要去,母后我也要去。」四皇子第一時間就跳了起來,大聲叫嚷著。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最新章節地址: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全文閱讀地址: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txt下載地址: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手機閱讀: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第1340章)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喜歡《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手機站: 她可不就是帶着目的接近人家的嘛?

他的眼神太過凌厲,換做是別的姑娘只怕早就被嚇哭了。

見她回答不上來,傅淮宴冷聲道:「我奉勸你,最好別想耍什麼花招!」

對於危險的事物,他寧可錯殺。

「你就對這裏這般沒有自信嗎?」遲玉卿撇了他一眼,十分無奈。

她看起來真的是一副心懷不軌的樣子嗎?

良久,傅淮宴才開口。

「我沒有朋友,也從不與人交朋友。」

朋友這種東西,他怎麼肯定會有?

遲玉卿頗為詫異的看着他。

傅淮宴是個怪人,沒有人願意與他交心倒也不奇怪,可他說沒有朋友,那三皇子沈元清算什麼?

他這人還真是古怪得很。

也罷,他不願意就算了。

但,她總歸還是感激他的。

「謝謝你啊,今晚的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若有什麼幫的上忙的,儘管來找我便是。」

他雖然懷疑她的用心,可他並未拋下她,好歹他們也算是共患過難的,日後有些交集也好。

她如今示好他不敢信,倒不如先將話放出去,待之後他自己主動找上來。

她相信,他會明白她究竟是敵還是友。

不過傅淮宴似乎並不領情,反而回過頭看着她,眼神中帶着警告。

「今晚的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裏!」

一開始,遲玉卿還沒反應過來。

不過看着他那張冰冷的臉和微紅的耳朵形成的對比,她便明白了。

他說的是他怕老鼠一事。

的確,傅淮宴自問膽子大,卻害怕小小的老鼠,聽上去是有些不可置信。

「放心好了,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肯定不告訴第三個人你害怕老鼠……」

她還沒說完,傅淮宴的眼刀便飛過來了。

遲玉卿裝作沒看到,不過還是閉了嘴。

她以前倒是不知道這人這麼有意思,表裏不一!

「不過,你連鬼都不怕,為什麼會害怕老鼠呢?」遲玉卿沒想明白。

倒不是他不能害怕老鼠,只是,他前世可是在大牢裏待過,她還以為他不會怕這些東西的。

傅淮宴只是白了她一眼,想到那一段往事,他到現在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所謂鬼怪,哪裏有人心可怕?不過,他並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

他不搭理自己了,遲玉卿也沒打算自找沒趣。

她捉了幾隻流螢放在荷包里,正好被她碰上了,不多抓幾隻入葯可惜了。

傅淮宴還以為她是女兒家心思,只是想着好看。

便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流螢生命短暫,縱是再美好,也是稍縱即逝。」

遲玉卿回過頭咧開嘴笑了笑:「我知道啊,所以我決定讓它們的生命變得更有價值!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在藥材里還屬於稀缺玩意兒呢。」

傅淮宴:「……」

當他沒說!

他抽了抽嘴角,有些尷尬。

她在河邊跟着流螢跑,動若脫兔,和大家閨秀一點都不不沾邊。

他分明是在想燈會上出現的那具屍體的事的,可總是會被她所吸引去全部的注意力。

看着她無拘無束的模樣,他甚至有些嚮往。

見他在發獃,遲玉卿捉了一隻流螢,放在了他的手心裏。

「即便是生命轉瞬即逝,但至少現在它是最耀眼的。」

看着流螢在他手心一閃一閃的發着光,在黑夜中,它便是比星星還要奪目。

傅淮宴看她的目光不由得更加複雜了。

在他看來,她才是個怪人。

兩人在河邊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來尋他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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