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考對妲己說道,「波旬動作很快,殺死烏摩的計劃很可能失敗,你先去執行第二套計劃,我再去會會波旬。」

循着巨大的戰鬥聲響,季考找到了戰鬥發生所在。

只見冥河教祖已經完全處於劣勢,正被波旬壓着打。

季考的到來驚動了兩人,冥河教祖一看季考來了,急忙大聲喊道,「帝君快來助我。」

話音剛落,冥河教祖的胸口已經被烏光劍刺穿,「噹啷——」兩聲,元屠阿鼻二劍掉在了地上。

波旬的心態果然強大,竟能趁著冥河教祖說話的當口,找到了對方一瞬間的疏忽,並且一招得手,烏光劍已經刺穿了冥河教祖的心臟。

波旬見已經得手,立刻就去搶奪掉落的元屠阿鼻兩劍,季考幾乎同時出手奪劍,二人都為了防止對方偷襲,一人只搶到了一把劍。

季考得到了元屠劍,波旬搶到了阿鼻劍,然後二人就各自退後。

波旬在穿月谷吃了季考的虧,所以不願與季考在這裏發生衝突。

而季考並沒有把石碑帶在身上,也沒有把握能快速擊敗波旬,所以二人心照不宣的都沒有向對方出手。

「帝君,我的仇我是報不了了,自今日起,整個阿修羅族全都聽你調遣。」冥河教祖此刻氣息微弱,他從懷中摸出來一塊白玉圭交給了季考。

「這是修羅奈何圭,有它就可以統領全部阿修羅部眾,拜託你了。」冥河教祖說完就氣絕身亡了,屍體化成了一片血氣,消散在了幽冥血海之中。

雖然說血海不幹冥河教祖就不會真正死亡,但是也不是隨時就能復生的,下次復生也不知道要在過多久了。

「伯邑考,你怎麼陰魂不散一樣,我到哪你就到哪?」波旬說道。

「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我來找朋友敘舊,你卻來大殺四方,到底是誰在找事情啊?」季考說道。

「我不跟你耍嘴皮子,我現在要走了,你要不要攔我?」波旬冷冷的說道。

季考也不說話,突然揮動人皇杖就攻了過去。

「你從來就不講規矩的嗎?」波旬說着舉起阿鼻劍就來格擋。

「當——」的一聲,人皇杖與阿鼻劍相擊,將阿鼻劍擊落在了地上,人皇杖融合了七寶和菩提木,無物不刷的特性人皇杖也有。

波旬一驚,也顧不得再撿起阿鼻劍,一手拉着烏摩,破開虛空便逃走了。

季考也不去追趕,知道波旬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今天已經不可能殺死烏摩。

季考見波旬已走,便去尋找濕婆等人,終於在宮殿某處見到了濕婆。

此刻梵天已經倒在了地上,和冥河教祖是同樣的傷口,被烏光劍刺穿了心臟,已經死了。 天殘沒有回答陳寧的話,只端起酒杯,破開亂糟糟的長發,仰頭一飲而光,然後把酒杯擱在桌面上。

他終於開口,沙啞的說:「謝謝你的酒,我受人之託,前來殺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其它的,無可奉告。」

陳寧點點頭:「最後一個問題,你從中海就一直跟蹤我。為什麼一直沒有動手,而是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

天殘沙啞的說:「因為你孩子在,我不想在你孩子面前殺你。」

陳寧看了天殘一眼:「單憑你這一點,就值得我跟你再喝一杯。」

陳寧的話音剛落,劉振平就砰砰砰的把三瓶酒,分別擱在他跟陳寧、天殘面前,大聲說道:「杯子喝沒意思,一人一瓶,喝完酒,該上路的上路!」

他說完,率先拿起一瓶酒。

陳寧也拿起面前的那瓶酒來。

天殘如同古代的死士,士為知己者死。

他這次來殺陳寧,就單純為殺陳寧。

至於陳寧是誰,陳寧厲害不厲害,陳寧有多少人保護,這些他都漠不關心。

天殘拿起酒瓶,跟陳寧、劉振平碰了碰酒瓶,然後三人就仰頭咕嚕咕嚕的喝起來。

三人喝得都很急,較勁似的。

陳寧跟天殘喝得最快,劉振平的酒瓶里還有小半瓶酒的時候,陳寧跟天殘兩個已經喝光了。

陳寧跟天殘同時把空酒瓶擱在桌面上!

天殘在放下酒瓶的瞬間,已經伸手握住桌邊上的殘劍劍柄,唰的一聲,寒芒一閃,閃電般一劍刺向陳寧的脖子。

而陳寧放下酒瓶的瞬間,則伸手抄起桌面上的一雙筷子,抬手用筷子一夾,夾向天殘刺來的劍。

啪!

普通雞翅木做成的筷子,竟然硬生生的夾住天殘刺來的利劍!

天殘瞳孔陡然放大,首度露出震驚的表情,他曾一人當千,一生斬殺無數強者,從沒有人能夠擋住他三招。

但是今天,陳寧竟然用一雙筷子夾住了他的劍!

就在天殘為陳寧的實力感到無比震撼的時候,身後槍聲響起。

原來是警衛隊長劉峰開的槍,劉峰見天殘膽敢對陳寧拔劍,驚怒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槍了。

北境少帥若是有任何閃失,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砰砰砰!

劉峰一連開了三槍,全部打在天殘的後背上。

劉振平怒道:「誰讓你開槍的?」

劉峰不敢吱聲,不過他卻沒有後悔,寧可他自己被懲罰,也絕對不能讓兩位首長受傷。

天殘嘴角溢出鮮血,他望着陳寧,沙啞的說道:「背後受傷而死,是恥辱,請閣下成全……」

陳寧嘆了口氣,奪過對方的殘劍,反手一劍扎進天殘的心口。

天殘身體一僵,嘴巴不斷湧出鮮血,望着陳寧,艱難的說:「你這樣的強者,絕對不是無名之輩,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陳寧淡淡的說:「北境統帥,陳寧。」

天殘眼睛露出震驚之色,旋即笑了:「我就說,閣下此等身手,肯定非等閑之輩。原來是北境戰神,死在你手下,不差!」

說完,天殘就撲通的趴在桌面上,死了。

劉振平望着天殘的屍體,平靜的說:「這傢伙很強,不知道是誰找來殺你的?」

陳寧淡淡的說:「要麼是北方那些不待見我的貴胄,要麼是國外敵寇,也有可能是我在南方得罪的一位仇家。想我死的人太多,不好判斷。」

就在此時,劉振平的手下士兵,押著幾個男子進來:「報告,抓到幾個鬼鬼祟祟的可疑人物,應該是殺手的同夥。」

劉振平對陳寧說:「本來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調查兇手來歷,這下子自動送上門來了,陳兄弟你來親自盤問?」

陳寧看了劉振平一眼,微笑道:「好!」

一共七個男子,全部跪在陳寧面前。

陳寧指著一個濃眉大眼的男子,說道:「你來回答,誰派你們來的。」

千千 申老太太想了想,繼續道:「如今你外公致仕,這一次你和崔然的婚事,聖上心知,自己逆了兩家的意。」

「加封你為縣主,對崔府算是安撫之意。寧兒是齊國公嫡子宗婦,外戚貴重,本應加封。」

孫希聞言心裡舒坦很多,繼續道:「祖母,皇上聖旨未下之前,崔然曾跟我說,他想定國公府更進一步,得封郡王。」

「原本他家便有從龍之功,皇帝當時只賞了金銀財帛。後來更對崔毅明升暗貶,他想進位,怕是不易。」老太太面色如常,語氣平靜,像是議論別人家的事。

孫希好奇:「祖母,你難道一點都不驚訝嗎?」

「崔子期從小便待己甚嚴,性子堅忍,說他沒有宏圖,你信?」申老太太很崇尚反問教學。

「是我把祖母想得太笨了。」孫希小聲道。

老太太笑了笑,嘴角微揚:「有祖母在,你就放心嫁,虧不了你的。但有些話,我可要好好叮囑你,你務必聽著。」

「嗯哪。」孫希重重的點頭。

「他願意告訴你他的盤算,是他信任你。」

「你以後和他成了夫妻,就不可以像現在這樣對他諸多猜忌和保留了。夫妻之間,貴在坦誠。」

「你這個人從小便有個不好,凡事總喜歡自己藏著解決。」

「能獨立處事是好的,但你一個小丫頭,能有多大能耐?長輩們幫著解決,事情豈不更為周全?」

孫希深覺祖母說的句句在理,自己仗著心理年齡大,更皆前世獨立處理事情慣了,總以為自己能力強,什麼都能自己解決。

但她忘了,古代和現代完全不同。

現代信息交流發達,普通人能從各種渠道了解到社會各層面,學習到各種知識和方法。

所以自己處理起公司事務,自然得心應手。

而古代,自己又是女子。

消息傳遞渠道單一。

要麼書籍,要麼女眷。

內宅中饋,這些年跟著盧氏,她也算能獨自打理了。

宅斗能力,孫府一向太平,自己能得六十分滿打滿算了。

若論朝堂謀算,自己消息不通明,只會紙上談兵,恐怕連門外漢都算不上。

沒想到自己矜矜業業多年,還是這麼一無是處。

所以才被崔然打得節節敗退,家裡人也沒一個站自己這邊。

思及此,孫希更覺自己無用,不免神色頹然,如霜打的茄子。

申老太太見孫希眼皮都耷拉下去了,便知她被這一連串的事情給打擊到了自信心。

她捏了捏孫希的臉頰,笑道:「你也別把自己想得那麼沒用,我們家笑笑,女紅一絕,是可以賺大錢的。」

「祖母知道了,抱竹這個嘴快的。」

「什麼要緊事,便是你看夢裡芳華和洞見,祖母也知道,你以為你藏得深呢?只有你那糊塗媽和糊塗嫂子才不知。」申老太太親撫著孫希的手道。

「啊?孫女兒在你面前真是沒有秘密了。那祖母知不知道崔子期老拿這個威脅孫女呢。」

老太太噗嗤一笑:「猜也猜得到。不過他只是逗你罷了,並不會真的怎樣。」

「即便他真敢,這點子事情,還收拾不了,那我們孫府,還能屹立不倒到如今封侯?」

「孫女那時候可嚇得不輕,祖母也不心疼?」孫希嗔道,心裡真真覺得這老太太狠心。

「玉不琢不成器,你小時候性子太跳,就該有人制著你。」

「我原本的打算,便是要你嫁入高門,你從小性子懶怠,沒人激著,你肯上進?」

孫希想想自己一直以來的鹹魚心態,怪不得老太太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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