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父指點,我馬上著手安排!」

掛了電話,白練把幾個心腹召集起來,關上門,開始秘密的商議。

一個針對秦天的驚天大陰謀,正在悄然形成。就像是一張大網,等著秦天主動投進來。

與此同時,秦天帶著蘇酥,回到了龍江,龍園。

感受著明媚的陽光,呼吸著風中的花香,看著眼前的嬌妻。

如果可以,秦天多想時光就此停留。他和愛的人在這裡,直到終老。

但是,他知道。他的使命還沒有完成。

還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現在他感覺,他距離凶神殿,已經越來越近了。

雖然他還看不清。

但能感覺到,對方就像是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龐然大物,在靜靜的注視著他。

明知有危險,但是,他也不得不迎面走過去。

他感覺,這是他的宿命。不管他願不願意,最終,都會被推著,跟凶神殿見面。

只不過到現在,他還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人,在幕後控制著這個龐然大物。

對方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麼。

千頭萬緒,還是要從眼前一點一點做起。

眼前對他來說,迫切想要解決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昔日好友胡飛一家的滅門慘案。

當日在東瀛,他告訴韓玲,最多一個月,會親臨漢中去調查。

現在,已經超時了。

他知道自己的內心在抗拒。

抗拒踏上那片土地。

但是,該來的,總會來。

七天之後,他除了跟蘇酥交待了幾句,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

一個人,一身普通的運動服,一個半舊的雙肩包,踏上了西上的列車。

老舊的列車,哐當哐當。車窗外的景象,不停變幻。

秦天有些走神。

一如當年那個在家族待不下去,獨自背包遠行,去漢中上大學的少年。 看到鐵牛毀掉手機,黃毛三人臉色像是吃了癟一樣難受,可是面對鐵牛,他們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即便是害怕,黃毛依舊嘴硬,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很好,你們給我等著。」

「滾!以後別讓老子看到你們,否則見你們一次揍你們一次。」鐵牛沉聲說道。

三人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來,我張開雙臂,淡聲說道:「算了,還是別走了,反正這地方叫天天不應,也沒有監控,牛爺,乾脆全部殺了,我親自超度他們。」

「什麼!」三人猛的停住腳步,都是不可思議的看着我。

就連鐵牛也是一臉懵逼的看着我問道:「四公子,你確定?」

「嗯,你若不敢動手,那我親自動手,你去後院挖坑。」我走到鐵牛身邊,反手拔出了他包裏面的殺豬刀,然後凶神惡煞的朝着黃毛走去。

看到我眼中的殺意,黃毛徹底慫了,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嘴裏說道:「饒命,大哥,老大饒命,我……我我我,我錯了。」

「錯了就去閻王爺面前懺悔吧。」我說着雙手抓着刀柄,緩緩的把殺豬刀高高抬起,表情更是冷酷到讓人害怕。

那一刻,我不帶任何的感情,今天沒睡好的眼球上佈滿了血絲,活脫脫的像是一個惡魔。

看到我的表情,黃毛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猶如古代即將被斬首的犯人,跪在原地,等待着劊子手的處決。

「死!」

我猛的揮動殺豬刀,直接朝着他砍了下去,那兩個小弟大叫一聲,都是嚇得臉色慘白。

刀鋒劃過空氣,帶出一聲尖銳的呼嘯,死亡的氣息讓黃毛放聲大叫起來。

殺豬刀離黃毛的脖子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強行收刀,並沒有砍下去。

此時的黃毛臉色比紙還要白,渾身冷汗直冒,前後不過幾秒鐘的功夫,他的衣服就被汗水浸濕了,襠下濕了一大片,很顯然是被嚇的小便失禁了。

「算了,爺爺喪期,不宜殺生,你這腦袋先寄存在你脖子上。」我抓着刀柄抬起,然後猛的往地上一插。

尖銳的殺豬刀釘在了黃毛的兩腿之間,刀柄來回晃動着,給強加給黃毛的驚嚇,再次添了一把火。

黃毛劇烈的呼吸著,咽了一口口水,他沒想到我會中途住手,不過這震懾力,已經足以讓他對我心生畏懼了。

「滾吧,再與我為敵,我保證你不會再像今天這麼幸運,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別說林家,再厲害的人,我也有一百種辦法把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送走。」我冷聲說道。

「好好好,大哥,對不起,對不起。」

聽到我這麼說,黃毛這才回過神來,他往後爬了幾下,然後趕緊站起身來。

兩個小弟趕緊過來扶住他,三人跌跌撞撞的朝着外面走去。

「剛才那個女孩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淡聲說道。

「是,是,一定不會,您放心。」黃毛趕緊哆哆嗦嗦的說道,走出門,趕緊跑出了院子。

一直沒動的鐵牛走到我身邊,他有些后怕的說道:「四公子,實話和你說,我剛才都已經幫你在規劃潛逃路線了。」

「呵呵,嚇唬嚇唬他而已,我又不會真的殺他,我是良民,違法的事情我不幹。」我笑着說道。

鐵牛搖了搖頭:「你不知道你剛才的表情有多可怕,那眼裏的殺氣完全不加掩飾,連我都被嚇到了。」

「還能嚇到你?有這麼恐怖嗎?」我笑着四處看了看,這個房間頭頂不透光,也有其他的傢具,不過都破舊不堪,要想長期在這裏生活,得花時間好好整理下才行。

「真的,像是死神一樣,我以為那小子死定了。」鐵牛說着朝着旁邊的一個房間走去:「來,四公子,裏面這個房間比較好,我以前住的,你住這間。」

我走到門口往裏面看了看,這裏面光線比較暗,但是裏面有床,而且還有一個拉着窗帘的窗戶。

我走進去拉開窗帘,房間裏面瞬間亮了起來。

有一股霉味,但不算太強,環境還算乾燥,床上鋪着涼席,還有一個泛黃的枕頭和一床破舊的毛毯。

我四處看了看,然後又去對門的一個房間,情況差很多,沒有床,只是在地上鋪了幾個草垛子,窗戶也是破的,這個房間相對潮濕一些,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這個房間以前住着一個流浪漢兄弟,後面走了,環境是差了些。」鐵牛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著。

「牛爺,你還是住你自己的房間,我在堂屋搭張床就行,咱們先將就將就,給爺爺過完頭七,我就能去接活掙錢了,到時候咱們把這裏好好休整一下,再開個棺材鋪。」

「還開棺材鋪?」鐵牛疑惑的問道。

「嗯,這個地方開棺材鋪很合適,而且我死氏世代以棺材為生,這不想停在我這一代,就算要停,也是自然關停,而不是因為被人燒了鋪子就不開了。」

鐵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四公子,你指哪兒我打哪兒,絕無二話,不過你還是睡那個房間吧,我睡外面,守着你,你好好休息一下,你已經幾天沒怎麼睡了。」

我點了點頭,也沒再客氣,走到裏面房間,倒頭便開始呼呼大睡。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山了,這個房間的窗戶朝着西方,一到下山的時候,夕陽便會直射到床上。

我晃了晃腦袋,坐起身來,精神總算恢復了不少。

外面院子裏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走出去一看,鐵牛正在用鋸子鋸著一塊木板。

院子比起早上來的時候乾淨多了,看來鐵牛特意收拾過了。

「上好的金絲楠木?」我說着走了過去:「牛爺,你怎麼有這麼貴重的東西?」

「在典當行當了一塊祖傳的老玉,給南爺立的靈位,必須得有排面。」鐵牛低頭干著活,嘴裏堅定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謝謝,等咱有錢了,第一時間把它贖回來。」

鐵牛嘿嘿一笑說道:「沒事,還剩下一些錢,這些天我把這義莊重新修葺一下,咱們把棺材鋪重新開起來。」

鐵牛話音剛落,白永昌帶着一男一女出現在大門口,不遠處還停著一輛車。

女人留着精緻的短髮,臉上化著淡妝,一身職業短裙,黑絲襪,腳上還蹬著一雙高跟鞋,看樣子是臨時被白永昌叫來的。

而那個男人,居然是我的一個熟人,名叫唐俊,高中同學,是以前縣委書記的孫子,官家後代,生性紈絝,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而我寒門出身,性格內斂,雖然我們是同學,但是互相之間並沒有什麼交情,他還曾經欺負過我,不過他欺負過的同學很多,記不記得我還不一定。

因為這樣,我也沒有主動去和他敘舊,只是對着白永昌揮了揮手說道:「白叔,請進。」

白永昌點了點頭,對着後面的人使了個眼色,趕緊走了進來。

「四公子,您真的在這裏,這是忙活啥呢?」白永昌笑着打招呼。

我如實回答道:「準備把這裏休整一下,重新開一個棺材鋪。」

白永昌點了點頭:「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白薇,薇薇,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四公子。」白永昌趕緊說道。

「我母親的墓碑,就是你挖的?」白薇皺眉問道,而唐俊則認真的上下打量着我。

我嗯了一聲:「是,你母親的墳有問題,白叔,小孩的視頻拍了嗎?」

「拍了,四公子,您給看看。」白永昌趕緊遞過來一個手機,繼續說道:「白婭說這些天的情況比較穩定,沒有再哭鬧了,有的時候還很開心,但是燒一直沒有退。」

「嗯。」我伸手接過手機,白薇卻一把從我手裏把手機奪了回去:「你憑什麼挖我母親的墳?經過我們家屬同意了嗎?你以為你是誰啊?」

白薇這奪命三連問問的我有些懵,我歪頭疑惑的看着她,剛要說話,白永昌搶過手機說道:「薇薇,咱不都說好了嗎?我白天問過人了,四公子是南爺的孫子,南爺可是葬師界的泰山北斗,他一定能解決我們家的問題。」

「四公子?」唐俊一拍腦門,驚訝的說道:「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個懦夫『撕逼』么?我的高中同學,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你什麼時候變成公子了。」 「諸位請跟我來。」

中年男子領著羅楓等人朝著電梯而去,所要去的樓層正是六樓。

進入六樓后,映入眼帘的便是礦闊無比的各種設備,看起來極為的專業,還有十幾人等著他們,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十分的強大。

這些恐怕都是武者,氣息雖然內斂,但整個人的氣息如出劍的匕首般鋒利。

羅楓看到宜安區極限武館的教官江年也在其中,他猜測這些人是揚州城各處極限武館的館主,也是准武者考核的教官。

這群武者居中站位的一名中年男子向前一步,淡淡的說道:「這次參加准武者考核的人數倒是不少,準備給他們測試。」

「是。」一側的武者回道。

羅楓眼中一凝,這次來之前他特意在智網上搜索極限武館的資料,眼前這個吩咐武者的人顯然是揚州城極限武館的總館主「鄔通。」

他隱隱覺得有種危險感,揚州城總教官顯然不是其他教官能比,實力絕對超越戰士級別。

這時,那名武者轉身對著眾人說道:「你們排好隊,拿好自己的身份證跟我來。」

「第一個,趙濤。」總教官開口說道。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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