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雖然平時對我們很嚴厲,但是不訓練的時候十分關心我們。」

「也常常讓我們給家裏寫信。」

「還總是給我們發除了軍餉意外的東西,生怕我們吃苦,日子過的不好。」

「我聽說,王爺打了你二十大板,你不記仇?」尋韶容問他。

「記仇?二十大板?害,你不說我早就忘了,違反了軍紀,二十大板該打!」

「聽楊副將說,以前上戰場的時候,王爺排兵佈陣可神了!」雀江繼續說着。

「而且,什麼艱難險阻的地方,都是他帶着一隊人馬衝鋒陷陣,從不讓他的將領們涉險。」

「但是面對敵人確是陰狠毒辣,從不手下留情。」

「你沒和王爺一起上過戰場?」尋韶容好奇地問道,她以為他們是出生入死的戰友。

「沒有,我來到軍營的時候,王爺的腿已經廢了。」雀江的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看得出來,你很崇拜王爺啊。」尋韶容笑了笑,將吃乾淨的碗放在桌子上。

「那是,咱王爺可不是嬌生慣養的皇子,是那打天下的大將軍!」雀江咧著嘴大聲笑着。

「走吧,我們去看看王爺。」尋韶容擦了擦嘴,和雀江往主帳走去。

繞過兩個帳篷,身後傳來喊聲。

「雀團練,楊副將找您!」一個士兵小跑着來找雀江。

「主子找我?」

「行,尋軍醫,我就不去了,有您在,王爺肯定能好,那幫新兵蛋子準是又捅出了什麼么蛾子,我去看看!」

尋韶容點點頭,自己往主帳走去。

到了主帳,越南昭還在沉睡中。

尋韶容坐在他的木床旁邊,看着這個越國曾經最強悍的男人。

曾經叱吒風雲,領敵軍聞風喪膽的他,一次次的把命交到了閻王爺的手裏。

正皺眉嘆息著,耳邊傳來不滿的哼聲。

「本王還沒死呢,你這幅苦瓜相給誰看?」越南昭沒好氣地說道。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推門而入的同時對上的恰好是一張微帶虛弱感的臉,似乎是才睡醒,一雙眼尤帶迷茫之色,眨了眨眼,良久才疑聲輕喃:”哥?”

武越渾身一軟吐出口濁氣,邁步走近,一雙眼確認無明顯傷口才微微鬆口氣,像來溫和的面容此時滿是嚴肅的拉着,咬着下唇也不說話,就站在眼前滿眼焦急后怕擔憂氣惱的看着你,還別說挺唬人的。

伊然唇角微勾:”放心哥哥,我沒事,只是昨晚發燒了才沒有回家,對不起,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好嗎?”

沒有狡辯,沒有推脫,就這樣大大方方認錯,反而讓武越不知怎麼說教的好,可心裏始終不得勁,遂瞪了滿眼笑意的伊然一眼,滿腹責怪張了口就變成一句:”疼嗎…?”

“不疼了。”

武越抿了抿唇:”你…”

“早上好,九號床換藥了哦。”

護士姐姐推著藥物箱走進病房,身後跟着之前請的護工,伊然點了點頭:”謝謝。”

伊然傷口在胳膊,倒不需要迴避什麼的,傷口過了一晚還未完全結疤,只是劃過,倒不嚴重,只是在她身上便顯得格外刺眼。

武越咬着唇角,清俊的臉上滿是克制,等護士上好葯掛上點滴才低聲詢問道:”請問她的傷需要繼續住院嗎?繳費該在哪繳?”

那是種骨子裏的溫柔,小護士微微一笑:”這位小姑娘的費用已經繳過了,出院的話,明日就完全可以的。”

沒給武越說話的機會,伊然已經開口道”不用,我現在就辦理出院手續,麻煩護士姐姐幫我拿一份繳費明細單給我好嗎?我還得還給人家。”

“今天就出院嗎?那我讓醫生幫你把葯開好。”

“麻煩護士姐姐了,請問您記得帶我來的小哥哥去哪了嗎?”

小護士搖了搖頭:”他說他很快就回來,怕你一個人醒來不方便還找了一個護工。”

伊然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小護士一臉笑意的出了病房,所以說一日之計在於晨呢,大清早遇到這種好看又會說話的小姑娘心情真的能好一整天呢。

將門關好,武越便不贊同的看向伊然:”你手上有傷,怎麼不在醫院多待兩天?”

“哥哥看到了,我的傷不嚴重的,回去自己包紮一樣的呀,這種事哥哥不也一樣會嗎?”

武館隨時都有受傷的情況發生,每一個都送醫院掙的錢都不夠支出的,武越人又細心,學習能力又強,自然而然學得快動作也熟練。

完全被說服的武越啞口無言,他豐富的詞藻並不能說的過自己的妹妹,當下便也不爭了,站在一旁看了看點滴,嘟囔道:”每一次你不在都得去警局找你,去了警局便得跟着來醫院。”

這麼說來,好像真的是這麼回事。

伊然失笑,武越已經坐在床邊認真道:”我知道你從小到大都很有主見,倘若我沒法阻攔你想做的事,可不可以提前告知我?或者有事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媽給我們買的手機你看都沒看一眼,然然不喜歡我們重新去買,我不想再體驗一次找不到你人的無措瞭然然,哥哥很擔心你,爸爸知道你受傷的話,你說他得有多着急?”

她知道哥哥關心他,從他進門眼角的紅血絲就能看的出來,血緣似乎能讓她體驗到那種驚慌無措一般,酸的人發慌。

伊然垂首看着身上的被子,雙手無意識的捏著被子邊緣,武越看不清她的表情,怕她聽到這些話會不開心,當下解釋道:”你別多想,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

“哥哥…”

伊然忽而抬眸,武越便立馬噤聲,一雙眼乾淨的裝着善意與溫暖。

每感受一次溫柔,她都會想起上輩子,不禁笑了”相信我,你的重視對我而言永遠不會是束縛,我沒有不開心,反之,我很享受呢哥哥。”

武越頓時放下心裏的石頭。”

“昨晚在臨江碼頭有三個即將被拐賣的女孩,是我曾經在明城的同學,哥哥還記得我上一次住院嗎?當時住院的幾個傢伙後台找來了,我不在,帶走了幾個小姑娘。在這之前,同在明城的一個同學已經遇害了,機緣巧合下我知道了這些事情,哥哥,我不可能坐視不理。”

她這突然坦白的內容從第一句起武越已經驚呆了,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社會好青年着實沒感受過這些社會陰暗面,真真切切聽到便顯得尤為玄幻不真切。

明明是一個家住着,他妹妹跟他生活的似乎不是一個次元一般。

“哥記得肖海寧嗎?”

作為學校的校霸之一,那些被他刻意忽視的過往似乎被這一個名字完全勾了起來。

眼前的乖乖女溫柔無害,誰都想不到,這是在明城高校被無數少年當作噩夢的校園一姐,而他,也被這段時間的共處完全忘瞭然然的殺傷力。

武越獃獃的點了點頭,伊然沒控制住笑:”之前罩着他的男人是個以拐賣人口為生的人販子,人稱坤哥,郾城之前出事的凱旋門便是他的場子,現在人已經抓了,那幾個女孩也會被肖海寧帶回去。”

“可是,肖海寧不該是坤哥的同夥嗎…”

學霸的大腦反應弧自然是極快的,伊然嗯了聲:”有時候過程並不重要,只要結果是他帶回那幾個女孩就可。”

好壞本就一念之間,假如伊然不幫他這一把,無非是更多的人命鋪路罷了。

她是討厭肖海寧,但是這個炮灰用的好了,會有極大的便利。

武越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所以說她家妹妹一晚上不見弄倒了一個人販子?

告訴武越是伊然考慮很久的事情,她以後會做很多事,與其讓哥哥擔心,不如直接告訴他:”這些警察並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受害者,哥哥,我還不想告訴父親,你能幫我一起保守秘密嗎?”隨後也不給武越考慮回答的機會:”哥哥,我餓了。”

這話一出武越還想什麼”我馬上去買早餐,你等等我。” 進去房間以後,鄭立立刻用靈眼觀察出來起來,還是沒有發現任何詭異的氣息。

關閉靈眼用肉眼把在房間仔細觀察了一遍以後,鄭立說道:「阿強,把調音機拆開,看看裡面有沒有東西。」

「好的,鄭師傅。」

才把調音器的蓋子打開,阿強拿出一個30公分左右銅鏡模樣的東西說道:「鄭師傅你猜的沒錯,裡面果然有東西。」

從阿強手中接過銅鏡,鄭立開始仔細打量起來,它的外表很像鄭立以前古裝劇裡面見過的那種銅鏡,只是少了一個把手而已。

銅鏡的正反面都雕刻著各種各樣的符咒,只是中間一塊半手掌大小的三角形明顯是另外加上去的,因為這一塊的顏色是淡金色的,同時這個三角形上用古文刻著傳影兩個字。

就在鄭立不停觀察這個銅鏡的時候,提示框傳來的信息。

完成廣播站任務,獎勵100點壽命。

獲得一次50天的抽獎機會。

「暫緩抽取,然後告訴我這是什麼鏡子?」

提示框:請問是否需要扣除30點壽命獲取答案。

30點壽命那代表著這件法器居然比黃金力士還強。

鄭立看著自己當前375天的壽命,心裡說道:「換取答案。」

提示框:此乃由法寶萬里傳影鏡碎片合成的幻影鏡。

功效一,可以輸入靈氣、佛力、怨氣、陰氣各種力量製造出持境人的幻影,幻影的等級根據輸入的力量多寡分為三種,第一種只能複製出普通人層次的幻影,第二種可以複製出五層法力的幻影,第三種可以複製出八成法力的幻影,

功效二,別人滴入一滴血到幻影鏡上,然後念動幻影鏡主人的名字,幻影鏡主人就可以讓自己的幻影臨時出現在念咒之人的身旁幫助他,幻影的數量根據輸入幻影鏡法力多少而變。

功效三,提前設置幻影的攻擊模式,或者意念進入到幻影之中控制幻影。

聽完提示框的介紹,鄭立腦子不禁懷疑難道這自己真的是電影主角嗎!自己是在電影裡面嗎?怎麼自己這麼容易就獲得這些強大無比的法器!

想了一會兒鄭立忍不住問道:「提示框,為什麼這件法器會在這裡?」

提示框:此乃日本是天一教從古墓中挖出來的法寶碎片製造而成,可是由於正一教在島國和其它陰陽師一場鬥法之中,被打得險些滅教,上代教主死亡以後天一教因為功力不夠無人能操控這塊幻影鏡,被天一教這代教主帶到港中藏在了這個調音機里,想讓人專門傳播恐怖故事吸收別人的恐怖之意用來代替靈力。

為什麼沒有人守在這裡?天一教的人去哪了,還有恐怖之意和怨力有什麼區別?

提示框:天一教的去處無可奉告,怨力需要恨意和怨氣結合,所以為低一檔次的力量,30壽命的答案到此結束。

鄭立不知道的是控制陰陽路的天一教已經無意中讓他給消滅掉了,至於幻影境為什麼會製造出探仔他們三人的幻影,是因為他們三人這一年每天對著幻影鏡呼吸,讓已經充滿恐怖之意的幻影鏡記住了它們的氣息。

至於為什麼他們的幻影這麼邪惡。那是因為幻影鏡吸收的是恐怖之意,幻影鏡的類型就是吸收怎麼樣的力量就出現怎麼樣的幻影。

把幻影鏡裝入布袋以後,鄭立說道:「已經沒事了,以後這個廣播站不會再鬧鬼了。」

接下來鄭立讓阿強跟著探仔,實力強一點的林中發跟著長發,處理他們撞鬼的兩件事情,自己就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去了。

在計程車上鄭立發現以自己的靈力還煉化不了幻影鏡,起碼要到達煉精化氣中層的境界才有希望,所以他打算先把集了這麼久的抽獎給抽了。

看著自己一百六十點壽命的抽獎,鄭立忍不住心裡激動,一百點已經是這麼好的法器了,一百六十點那還得了。

鄭立打算回去先祭拜三清,然後沐浴更衣以後在抽獎,因為很多傻屌小說中說過這樣的運氣會好一點,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回到天然居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了,可是鄭立的精力還非常的豐富,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房間里李紅的心情也非常的興奮。

一推自己的房間門,鄭立發現居然鎖上,就在他奇怪的時候,房間里李紅的聲音傳出來:「是鄭哥嗎?」

對了李紅說了要住過來!感覺好麻煩!

「是我。」

聽到是鄭立的聲音,裡面立刻傳來了跳下床的聲音和跑步的聲音。

一件白色連衣睡裙的李紅開起門道:「鄭哥,你餓了嗎,我給你去煮一點宵夜吧。」

「李妹不用了,我要沐浴更衣做一場法事,等會兒如果等不及了。你就先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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