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唐風和唐燕徹底懵了。

這事還真是林壞乾的!

不管他們信不信,唐家目前的危機,恐怕真的只有林壞才能解。

「話我已經說完了,還在我家做什麼?」

林壞冷冷道:「等我叫你們滾嗎,賤不賤吶!」

唐風和唐燕,又是咬牙切齒,又是心有不甘。

但他們,也不敢拿林壞怎麼樣,深吸一口氣,還是轉身走了。

此時此刻。

一家人奇怪地盯著林壞,彷彿看怪物一樣。

哪怕他們不知道內情,但從剛才的對話中也聽了出來。

這件事,絕對跟林壞有關係!

「林壞,你不跟我們解釋解釋嗎?」唐青城幽幽地看著他。

林壞坦然一笑,說道:「好吧,我坦白,是我做的。」

「岳龍集團的合同其實有兩份,萱兒的確簽的是工廠的名字,蓋的是公章。」

「但那份合同被我撕毀了,我在另一份上面簽的萱兒的名字,又偷刻了她的私章。」

「所以岳龍集團只認萱兒,不認唐家。」

這話一出,一家人全都驚呆了。

鬧了半天,居然真是林壞這小子搞得鬼啊!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唐青城震驚道:「岳龍集團檢查合同的時候,根本不可能認萱兒的名字!」

「除非……除非這是岳龍集團故意配合你的,但這更不可能啊!」

「你現在已經不是林家大少爺了。」

林壞嘆了口氣。

他倒是想說實話,說自己就是神帥。

別說是岳大龍和黃百川了,就是全國各地的首富,那都得聽他指揮。

但這話要是說出來,沒人信啊!

還得編。

「爸,我之前在醫院救過你,你應該知道我的醫術。」

林壞道:「好巧不巧,我曾經也救過岳龍集團的老總岳大龍。」

「算起來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才會配合我。」

「我只是覺得,您和萱兒在唐家受了太多氣,所以我想替你們出口氣。」

「誰叫唐家人這麼沒良心,這一切都是他們自作自受。」

聽完,一家人徹底驚呆了。

沒想到,林壞和首富岳大龍,還有這麼一段交情。

唐萱兒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林壞居然不跟她商量,莫名其妙就讓她成了背鍋的。

笑的是,林壞這麼做,真的好解氣啊!

看到唐風和唐燕氣成那樣子,她就覺得痛快。

「唉,你小子,你小子怎麼能這麼做呢。」

唐青城更是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柳虹卻是哼道:「我倒是覺得林壞沒做錯什麼,唐家人這是活該!」

「就應該讓他們吃點苦頭,不然他們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

聽到柳虹的話,林壞倍感欣慰。

還是丈母娘懂我啊!

「可是……可是這麼做也太狠了。」

唐青城嘆氣道:「這簡直是要他們萬劫不復啊,五千萬的賠償,不逼得他們跳樓才怪。」

林壞道:「您放心,哪怕是看在您和萱兒的面子上,我也不可能把他們往死里整。」

「而且,要讓他們萬劫不復的,根本不是我。」

「是韓天明!」

紫筆文學 在謝裒之前,王導已經到了司馬睿跟前在交談了。一陣寒暄,等著謝家的人。謝家也是豪門望族,不容小覷,所以司馬睿遇事總喜歡與謝家與王家商議。

王導是何許人也?王羲之的叔叔。王導在當時朝中的地位非同小可,一些重大決策都是王導輔佐著琅琊王司馬睿完成的。王導擅長書法,在南渡江南的時候,傳說他把鍾繇的《宣示表》用針線仔細縫入衣服的袖口裏,而且還是親自自己縫,足見他對此的重視程度。他甚至發誓說,「貼在人在,貼亡人亡。」謝安也聽說王導非常善於書法,所以他也一直想拜會王導想向他交流書法藝術。王導最著名的書法作品有《省示帖》和《改朔帖》,其中《改朔帖》還是今草的發展過程中的佳作,這今草就是由隸書發展出來的草書,它有別於由行書發展出來的草書,但是這今草還算是當今草書的鼻祖。

話說謝裒與謝安一路勞頓到達司馬睿的住處后,由太監帶領着來到客廳,謝裒見王導也在就向他作揖敬禮,謝安也跟着向王導伯父問好。謝裒出門通常都帶着謝安,習慣了,所以司馬睿也沒多說什麼。他與謝裒寒暄了幾句后請謝裒和謝安入座。

為打開氣氛,司馬睿請小客人謝安先自己介紹了一下。

「我叫謝安,日日跟隨父親服侍他。以後請多關照。」

「好,好。」司馬睿說道,「既然來了,也請小兄弟多提點自己的想法和見解。」

「小的不敢。」

「那有啥不敢的,國難當頭么,俗話說國難當頭匹夫有責么。」

「那多謝了,這廂有禮了。」

正談到此時,一個太監來報,「稟報主子,您請顧榮、賀循的為官請柬被退回來了,他們都說各自身體有恙不便出來為官。」

王導說道,「哎,我早知道他們會來這手。不過我們現在來到江南也時間不久,所以一時半伙也拿他們這些地方豪紳也沒辦法。」

「是啊,這些吳國的舊勢力,一直不把晉朝勢力放在眼裏,名為身體有恙,實為不肯出來做官罷了。」謝裒說道。

「的確是的。」王導點頭稱是。他又轉頭向謝裒說道,「不知你家公子有啥高見呢?」說罷他微笑着等待謝安的回答。

謝安成熟老到,他作為小輩不適合去談論這種國家大事,還是以聽為主,所以他連連說道,「哪裏,哪裏。」

司馬睿這時說道,「無妨,說來聽聽么。」

「多謝陛下,那我就斗膽說了。鄙人認為,眼下大敵當前,不便與這些地方豪強爭強好勝,可以暫時不去計較。但是,如果陛下沒有威望也不太能統一江南各個勢力一同抵禦北方勢力的入侵。」

「此話怎講?」司馬睿似乎非常感興趣,急切地要謝安繼續解釋。

「陛下,古人對排場非常看重,排場即儀式,如果排場足夠大,則足夠給這些地方勢力以虎威,屆時,不需要陛下邀請,他們也會主動要求來朝廷做官,這樣朝廷的實力就可以增強了。當年周天子也是通過儀仗隊和儀式排場來威震各個諸侯國的。陛下可以效仿。」

「對呀,這個想法太好了。」王導忍不住激動,對謝安表達了贊同。他起身向司馬睿說道,「恭喜陛下,此乃祥瑞之兆。謝安小小年紀就心懷國事,而且還能出此良計,實乃我國之幸事,可喜可賀。」

司馬睿此時已經是開心得合不攏嘴了。「好啊,好啊,這事就由德高望重的王丞相去辦理吧,一定要以團結地方實力派為宗旨。」

「多謝陛下恩典。」

「王丞相勞苦功高,真是當代蕭何啊!」

「過獎,過獎,羞煞老丞了。」

「時候不早了,各位入席吧,大家在宮裏一同吃個飯,飲玉酒。」

「多謝陛下。」

其實,此時大夥都是提前稱起了陛下,由於司馬睿還未登基,按道理來說,此時還不便稱陛下,但是北方司馬鄴不知去向,也有傳說是被擄略到北方匈奴那裏被匈奴殺掉了,大家一時半伙兒找不到能夠代替他的直系兒子,所以都默認稱司馬睿為陛下。 「這不單單是傳送費用的問題。」凱恩輕咳的一聲,解釋道:

「你也知道遠程傳送法陣需要消耗強大的能量,這也會引起法陣基座的溫度急遽升高,按照平常的傳送頻率是沒什麼問題,但高強度連續使用的話,會造成基座變形甚至融化,法陣毀了倒是其次,正在傳送的人可就是九死一生。。」

莫北愣住了,腦海里浮現出一些冷卻的方案,但還沒提出來就被凱恩給否了。

「我剛才和卓格南傳過訊了,他覺得尋常的冷卻方式未必能奏效,就和高溫會引起基座變形一樣,過快冷卻也會有類似的問題。」

「所以五百人全部傳送過去,要保證穩妥的話,至少也要五六天時間。。。」

凱恩給了莫北一個無奈的眼神就不往下說了,但莫北也已經明白了。

這個時間乍一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就算花上十天時間慢慢傳送過去也比一路行軍過去要快,但這人數本來就和自己預想的有不小差距,還跟擠牙膏似的慢慢往過傳。。。

這不是笑話么!

這樣過去別說根本就沒有那種霸氣登場的震懾性效果,不被人圍觀數着玩就算好的了!

總不能讓他們傳送過去之後就化整為零先在城裏貓著,最後來個紅旗遍地吧?

這想想也夠蛋疼的,耗費了那麼大的代價還那麼憋屈。。

但實在不行也就只能這樣了。。好好配合一下還是能出效果的,他只要還是擔心拖得太久的話瓦倫娜那邊會遇到什麼麻煩。

正準備開口,門外急匆匆地進來一名鐵狼,激動地喊道:

「頭!您快出來看看!」

「發生了什麼事?」艾席拉眉頭一蹙,說話間已經轉身向門外走去,沒有絲毫拖沓。

「天上!天上出現了兩個奇怪的東西!」進來通報的鐵狼一邊說。一邊還用雙手比劃着大圓圈,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極為龐大的東西,表達都有些混亂了。

莫北和凱恩也立即跟上。

三人走到外面,順着其他鐵狼們的目光朝空中望去,頓時都驚了,和其他仰望的人統一了表情,張著嘴怔在原地。

離海港至少還有十來公里處的高空,有兩個龐然大物正在浮空飛行,通過不斷放大的速度來看,其行進速度要比順風順水的航船還要快上數倍!

巨型飛艇!!

居然是兩艘外形幾乎完全一樣的巨型飛艇!

反應過來的莫北立刻就開始振臂高呼,既激動又驚喜!

居然已經建成了!而且一次就出動了兩艘!

他掏出望遠鏡看了看,兩艘飛艇上全都帶着魯高因王國的徽記,這個傑海因,悶聲不響地就出了一對王炸啊!

雖然是他和佩羅娜一起設計的,但他可也是第一次見到實物,心中震撼絲毫不亞於其他人。

空中那兩艘都是雙氣囊飛艇,這種設計可以減小龍骨的尺寸,降低建造難度,並且擁有較大的升阻比,空氣動力性能更好。

當初設計時可也是花費了不少心力,將所有能考慮到的問題都完善到圖紙之中,雖然很多問題都缺乏實驗依據,但能這麼快從圖紙成為現實,說明他們的用心也沒有白費,讓他如何不感到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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