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青青的爹是武夫,從來不把譚青青當女孩看。

每逢走鏢回來的時候,除了把銀錢交給譚青青的娘以外,譚青青的這個爹,最愛的就是教譚青青學功夫。

只不過前些年,譚青青這爹娘出去走鏢的時候,正逢戰亂,好幾條走鏢的路線都被掐斷了。

以至於到現在,她爹娘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陳安也就是看中譚青青會武,又有戶籍和路引,這才帶着弟弟妹妹「委身」譚青青的。

「可是滑滑真的好餓!」

人小鬼大的陳花,臉蛋子都是癟的。

陳安和陳石根本就沒指望譚青青能把存糧拿出來吃,更何況,譚青青壓根就沒有存糧。

誰知道,這次,譚青青卻皺了皺眉,停下了腳步,並扯着他們離開了大部隊。

面對三臉迷惑,譚青青只好不咸不淡地冷吭了聲,假意冷漠道。

「走累了,找個能歇腳的地,休息下,明日再走。」

他們四三人沒有躋身西南村口的城隍廟,而是隨意找了間破損的牛馬棚子暫住了進去。

這是間破敗了很多年的棚子。

棚子邊上的土屋,早已因為年久失修,而沒人打理過了。

就連土屋上的瓦磚,也被過路的難民順手撿了去。

裏面什麼能用的鍋碗瓢盆都沒有,只有灶台牆上的一點黑煙,能證明這戶土坯房,之前是有人住過。

殘桓落日,斷壁蕭牆。荒涼,死寂,沒有生機,這就是災荒年代的景象。

「我們真的要在這兒住一晚上嗎?」

陳石有些怕怕的。

畢竟前幾天,他撒潑不想走的時候,譚青青就嚇唬他說,晚上有狼。

要是在天黑之前趕不上大部隊,就會被灰狼抓走吃掉。

譚青青自己要休息的時候,反倒是顧不得這麼多,完全沒有前些日故意嚇陳石那勁頭。

「是,今天在這兒住一晚。」

陳石頓時苦下了臉。

可這十幾里地,也就他們四個人,要是萬一晚上被土狼抓去當口糧可怎麼辦啊?

而譚青青顧不上陳石的心慌,因為,系統信息又跳了出來。

發佈任務2:給陳氏三兄妹做頓飯吧!獎勵貧瘠的土地+1,小麥種子+3,速熟的泉水+3,銅錢+5!

終於又發佈新任務了。

只是這任務獎勵可真少,像這樣做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搖身一變,成為渝州城地主?

譚青青點了很多次刷新界面欄,都沒有反應。錢幣那一欄,仍然是只有10個銅板。

又刷新了十幾次后,譚青青終於認命自己只有10個銅板的事實。

只好安心下來,以做任務賺錢為先。

倒是陳石又在一旁,不安地鬧騰,「可是譚青青,這邊晚上就跟鬼村一樣,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們難道不會被鬼抓走?」

誰知譚青青直接賞了陳石一個暴栗,「叫什麼譚青青,叫青青姐!」

吃痛下,陳石委屈地癟了癟嘴,不滿地糾正了叫法,「青青姐,我們走吧,這兒太嚇人了,我害怕!」

譚青青卻呵了聲,惡聲惡氣地道。

「你害怕?你大哥和三妹都沒怕,你這皮猴子反倒怕?再怕也給我忍着!今天就住這兒!」

「欺負」完陳石,譚青青撿了兩塊沒人要的碎瓦磚。

她到空間里,收割了兩把成熟的小麥出來。

這小麥一被拿出空間,就自動籽穗分離,並且變得十分乾燥,能直接投入研磨程序。

為了能儘早讓陳氏三兄妹吃上飯,譚青青又回到牛馬棚子裏,撿了兩塊一大一小的石頭。

大石頭放在地上,面兒鋪麥穗兒,小石頭就放在大石頭上研磨。

由於沒有碾磙子和碾盤,譚青青只能手動操作。

譚青青研磨了半晌,才磨出細細一層白面來,掃進人手心裏,連個掌心都鋪不滿。

當即譚青青就生氣地把手上的石頭扔了出去。

就這研磨麵粉的速度,還做飯?

餓死算了!

陳安瞥了譚青青一眼,看着譚青青對着石頭髮火的樣子,竟是露出了個似笑非笑的嘲諷神色。

但很快,他就斂下了。

畢竟為了活命,他們兄妹三個,還得靠譚青青的路引。

「你這樣研磨麵粉,就算磨到明日,也是磨不出來的。」

陳安雖然不知譚青青的布囊里,為何又多了幾把麥子。

但既然有吃的,陳安自然不會去想那麼多。

「你還有多少麥子,交給我吧。」

然而,陳安剛說完「交給我吧」時,就已經心驚後悔了。

這一路,譚青青雖然與他們陳氏三兄妹「親密無間」。

但實際上,譚青青從來不把自己糧食的底細告訴過他們。

每次陳石和陳花問有沒有吃的的時候,譚青青只有三個回答。

「沒有。」

「吃不死你。」

「閉嘴。」

若是二弟與三妹問的狠了,譚青青還常常以「再問就把你扔掉」的話語做威脅。

如今,他直接從譚青青手中「搶」小麥,譚青青會不會一怒之下,趁著半夜天黑時,把他們兄妹三個偷偷留在這裏?

不過這次,陳安偷偷觀察了下譚青青的臉色,譚青青好像沒有發怒。

而是手插著腰,把活扔給了陳安,並道,「你來吧。」

陳安無言鬆了口氣,看來,這次,自己並沒有踩中譚青青的雷區。

兩把麥子在陳安的手中,不一會就被研磨碎了。

只不過因為是粗加工,小麥粉被研磨的並不精細,捏在手裏都還有些礙手。

所幸他們這夥人都不是什麼精貴講究的,只要有食物吃進嘴裏就行。

土屋邊上有口井,譚青青打了桶水上來。

雖然打水的木桶都還是破的,木桶吱吱呀呀被繩索卷上來時,剩不了多少水,但聊勝過於無。

大家最終是齊心協力,把灶台上的那口破鍋給洗亮了一層。

接下來就是燒火做飯。

廚房灶台邊上沒有足夠的乾柴,他們必須要去山邊邊上撿一些柴火。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那天下午,我打電話給冉茂傑,叫他下了班直接去甘蓉那裏。

我和冉茂傑先後到了甘蓉的公司,遠遠地看見街沿邊外婆坐着輪椅,小泉泉坐着嬰兒椅,倆祖孫正開心地對着話。

我們快步迎了上去,小泉泉見到我們,手舞足蹈起來,嘴裏啊啊地叫着,我蹲下身去,小傢伙的兩隻小手立即搭到了我的肩上,我高興地把他抱了起來,小傢伙望着我,嘴裏啊啊地嘟囔著,顯得特別高興。

「嵐總,冉總,你們來了,裏面坐。」唐經理見我們到了,親熱地招呼道。

「唐經理好!」冉茂傑向唐經理回禮后,蹲下身去問候外婆說,「外婆好!」

「好,好,你看我把你兒子帶得多好,一天一個樣。」外婆驕傲地說。

「帶得好,嘿嘿,外婆,你冷不冷啊?要不我推你進屋裏坐吧。」冉茂傑親熱地對外婆說。

「好,好。」外婆笑哈哈地說。

「那進屋吧。」冉茂傑說完就推著外婆進了屋。

「好,好,我們回家了。」外婆自個兒說。

外婆一直說着好,讓身邊的人很是感動。

進了屋,我對唐經理說:「唐經理,一會兒你看着小泉泉和我外婆,我和冉茂傑跟甘蓉討論一下我外婆的事,你看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甘蓉在樓上辦公室,你們直接上去吧。」唐經理親熱地說。

我和冉茂傑一進甘蓉辦公室,我就迫不及待地告訴她說:「甘蓉,我今天去紀村辦公室看到你媽媽說的那幅畫了,跟阿姨描述的一模一樣,落款時遠印,篆體字,真是屈時遠。」

「紀村沒察覺吧?」甘蓉擔心地問。

「沒有,他出遠門度假去了。」我告訴甘蓉說。

「那外婆這事怎麼辦?要不要讓她老人家知道啊?」甘蓉犯愁說。

「要,一定要,外婆苦等了外公一輩子,太不容易了。但讓她知道的時機要選好。」冉茂傑成竹在胸地說。

「那你說說!」我拍了拍冉茂傑。

「我們先從嵐嵐的夢說起哈。」冉茂傑擺出一副演講大師的樣子說。

「嵐嵐的夢?什麼夢?靈驗嗎?」甘蓉好奇地問。

「靈驗,短短一個春節,全都實現了。」我哭笑不得地說。

「晉陞,穿婚紗,戴訂婚戒指,嵐嵐在夢裏,一位白髮老翁承諾實現她的三個願望。」冉茂傑興奮地告訴甘蓉說。

「喔,對了,小雲說那天訂婚儀式的視頻光碟刻出來了,我走的時候忘了拿了。」我對冉茂傑說。

「還有視頻光碟呀?是不是很隆重啊?」甘蓉好奇地問。

「還可以。」冉茂傑自豪地說。

「誰給你們操辦的?」甘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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