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特蘭斯瓦尼亞的弗里安伯爵,這位是和我一起的雅克布伯爵。」說話的『帥哥』回身看了一眼身旁的同伴,他的同伴好像一進門就在吸著鼻子,這時給他同伴一個確定的眼神。

「二位有何貴幹?」愛德華問。

「想像你打聽一個人,一個女人,和你一樣的發色和瞳色,身高大概到你鼻尖的位置。」他又在前胸比劃了一下,咧嘴笑到:「這裡很大,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愛德華捂了一下額頭,恍然大悟的說道:「我以為莫妮卡被那群怪物注意到了呢,原來只是兩隻聞著氣味追過來的吸血鬼……」

「既然你認出我們是血族,那麼……能告訴我們她在哪裡嗎?」弗里安伯爵將腦袋歪到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角度,咧著嘴露出滿嘴的尖牙,其中兩顆犬齒尤為突出。兩隻眼睛睜的大大的,眼白多,眼仁小。整個瞳仁縮成一個小點,臉上青筋暴露。

「去去去,別呲牙。」愛德華像嚇唬要咬人的狗一樣揮著手。甚至做出彎腰要撿石頭的動作。

對面的兩位「伯爵」彷彿受到莫大的侮辱,面目更猙獰了。

「人類的小崽子,快點說。那娘們在哪?你只是一個小小的鍊金術士,小心我們把你撕成碎片!」

「你說莫妮卡啊,她走了啊。」

「去哪了?」

「你們問了也白搭,你們只是兩個相當於大騎士的『伯爵』而已。追上去也是被一刀一個解決的事。還不如就死在這裡算了。」愛德華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時一旁的雅各布『伯爵』猛地沖了上來,手掌化為鷹隼一樣尖利的巨大爪子。一把掐住了愛德華的脖子,將他頂到木質的影壁牆上,雙腳懸空。他的臉貼近愛德華,一股腥臭的氣味之鑽愛德華的鼻孔。愛德華噁心的捂住鼻子將臉轉到一邊。

「小崽子!快點說!」雅各布嘶吼著問愛德華,只是他覺得手感有點不太對勁。這人的脖子好像很硬,只能將他掐住,而不能掐疼他,甚至已經雙腳離地的愛德華,沒有任何呼吸不暢的反應。

「等等,你別把臉貼太近,太臭了。」愛德華捂著鼻子說道。

雅各布將臉離得遠了一點,臉上猙獰的青筋和向外突出的獠牙漸漸收起。

「說吧,你最好識相一點!」

「在我回答二位之前,我想請問一句,你們找莫妮卡幹什麼?」

「哼哼,她是個傳說中的純血者……她的血液可以讓我們打破血脈的桎梏,再升一級,那時候我們倆就是侯爵大人了,桀桀桀……聽說純血者的血還可以喚醒我們尊貴的德古拉大人……」

這就是被「洗禮」后的效果嗎?都快成唐僧肉了啊,愛德華這樣想著。

雅各布桀桀笑著,不顧一旁覺得他說的太多的弗里安伯爵。他在愛德華的身上也嗅了嗅,繼續說道:

「你也是個純血者呢!只是味道有些奇怪,有些似是而非。快說她去哪裡了,我會給你個痛快,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去。你的血足夠我們兩個晉級了。抓住那個娘們,我們就把她帶回去喚醒德古拉大人……」

一旁的弗里安伯爵已經氣的捂起了臉,沒聽說過有這樣威脅人的,什麼希望都沒有了,那人還能說嗎!這傢伙不僅是變態,還是個白痴。

倒是被掐著脖子的愛德華十分平靜的說道:

「告訴你也沒問題,她去雨林之國了,你們趕下一班快船也要半個月才到。放鬆別著急。在你吸我的血之前,能不能回答我多年以來的一個疑問,畢竟好奇是施法者的通病。」

「什麼問題?」雅各布伯爵下意識的說道。

「你們真的害怕陽光嗎?你看,同樣是光,我屋裡的魔法燈就很亮,你為什麼不害怕呢?」

「陽光里有你們人類看不見的東西……那才是我們……」他的話被弗里安打斷了,示意他趕快弄死眼前的鍊金術士,反正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眼前這個鍊金術士就像雅各布一樣瘋瘋癲癲的,有些不對勁。

「再等等,再等等。二位能不能配合我做個小小的實驗?」愛德華微笑著說。

「什麼實驗?」雅各布升起了一絲好奇心,覺得這個鍊金術士真有意思,死到臨頭還不忘記做實驗。順便打開了來拉他的弗里安的手。

「在做實驗之前,先容我為你們介紹一下我的新式煉金產品,紫外線殺菌燈。」鍊金術士著指牆角上方掛著的一個四方形的白色盒子,那盒子外面有一層金屬網子,裡面還有四根紫色的燈管。

兩隻吸血鬼下意識的看向那盒子,與此同時,愛德華用出了一個魔法,那是一個零級戲法——法師之手。只聽那盒子上的開關啪的響了一聲。那紫色的燈管,亮了。

「啊——我的眼睛!」

兩隻吸血鬼的臉上和裸露的皮膚瞬間鼓起了水泡,然後啪啪的破開,緊閉的眼睛里冒出了絲絲的黑煙。雅各布伯爵已經顧不得愛德華,雙手抱頭,和弗里安同時飛身撲向店門。可是不知什麼時候,那店門已經鎖的死死的。他們合身撞上去,原本以為可以輕易撞碎的玻璃,只是被撞出了兩個巨大的蛛網形狀的裂紋。

他們覺得只要再撞擊一下便可以逃出這恐怖的地方。但那恐怖的光線比想象的更強烈,他們已經沒有力氣了。

兩位吸血鬼伯爵的身上開始冒起了黑煙,自燃開始了。在恍惚之間,他們聽到愛德華那輕緩的聲音,彷彿地獄里魔鬼的低語:

「太陽光里的紫外線就是你們說的那種看不見的東西吧?這是用充滿汞蒸汽的石英管製造的強紫外線燈管,強度是陽光里紫外線的數倍。看來此次實驗圓滿成功了。感謝二位對本次實驗的傾力支持,請安息吧……」 有沒有搞錯?

這麼隨便的招式,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嗎?

看到秦天不將自己放在眼裏,毒師不由得怒火中燒。

大吼一聲,手中的武士刀,猛的朝三棱刺砍去。

從體量上來說,他的武士刀,遠遠比三棱刺更加威猛。這一下砍上去,鐵定能把三棱刺給打飛。

誰知道,秦天忽然手一抖,原本是精鋼打造,堅硬無比的三棱刺,忽然像冬眠醒來的蛇一樣,跳躍了一下。

便是這一跳,成功的避開了毒師手中的武士刀,然後忽然加速,如閃電一樣,直奔毒師的面門。

毒師驚呼一聲,急忙後退閃避。

可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他頭上的斗篷,被三棱刺挑落。

秦天終於看清楚了這傢伙的臉。

原本以為,「教授」以及「毒師」的稱號,這傢伙會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

或者是,鬍子拉碴的那種技術狂魔。

但是眼前這張臉,讓秦天忍不住楞了一下。

高鼻深目,五官剛毅。不得不說,非常英俊的一張西方面孔。

很乾凈,也很年輕。

這樣一個人,竟然是惡貫滿盈的毒師教授?秦天一時之間,怎麼也難以把兩者聯繫起來。

「現在,告訴我,你幕後的那個組織,叫什麼名字。」

「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基地在哪裏。」

「說了,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聽了秦天的話,毒師忽然笑了。

「秦神王,你的強大,超出了我的想像。回去之後,我會向組織彙報。」

「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我幕後那個組織的力量,不是你可以想像的。」

「你的神王殿跟它比起來,就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秦天皺眉,冷笑道:「回去之後?你覺得,你還能回去?」

此刻,毒師站在幾千米的懸崖邊上,周圍的路,已經被他封死。

他想不出來,毒師還有什麼辦法可以逃走。

毒師神秘一笑:「你覺得,這樣就可以抓住我了?」

「再見!」

說完,雙腳忽然用力一蹬,整個人射了出去,然後,快速朝懸崖降落。

秦天大吃一驚。

毒師這是要自殺嗎?

這麼高的雪山,掉下去沒有生還的希望。毒師想在下墜的過程中,抓住山壁上的石頭也不可能。

因為這些石頭,全都被幾百年的冰雪覆蓋,根本就抓不住。

毒師就這麼死了,秦天還有些惋惜。因為有重要的信息沒有問出來。

接下來的一幕,卻令他瞪大了眼睛。

只見墜落了幾秒的毒師,把外邊黑色的斗篷扔掉,裏面,赫然是一套翼裝飛行的裝置。

他打開機關,下落的趨勢立刻減緩,然後,畫了一道漂亮的弧線,朝對面的一座山峰飛去。

「秦神王,咱們後會有期。」

風雪之中,傳來毒師得意的聲音。

秦天臉色鐵青!

這是他距離毒師最近的一次,眼看着唾手可得,竟然讓他以這種方法,從眼皮底下溜走。

看來毒師在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該死!」秦天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次便宜他了!」

「不過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抓住這傢伙。有朝一日,把他幕後的那個組織,一起剷除!」

「老大,這些殺手怎麼辦,要不要全殺了?」

陳二狗和聶青龍不知何時,來到了身後。 陳寧看到這裏,微微皺眉。

宋娉婷則忍不住直接開口道:「這陳牧德什麼人呀,一個海外居住的人,也揚言回來競選國主,這現實嗎?」

「更令人不解的是,竟然還有這麼多國家支持他。」

「另外,我們選國主,跟外國有什麼關係呀,這些外國吃咸蘿蔔淡操心呀!」

陳寧隨手關掉電視,淡淡的道:「這個陳牧德我聽說過!」

「此人二十年前在國內還是比較有身份地位的,當初曾跟秦老競爭國主位子。」

「最後他以極小的支持率,輸給了秦老。」

「不過此人平日做事手段不太光明,輸了之後,害怕秦老收拾他,便嚇得連夜跑到國外去了。」

「據說此人在海外混得不錯,跟西服國家高層,保持着良好的關係。」

「只是沒想到,他突然宣佈要回來了。」

宋娉婷聽陳寧的話,似乎這個陳牧德來頭還不小,實力還很強。

她忍不住的問:「那他這次回來競選國主,是不是機會很大?」

陳寧微笑的道:「他?」

「徒增笑耳!」

宋娉婷聞言愣住。

望着眼前從容自信的丈夫,她忽然明白了。

丈夫的意思是,這個陳牧德雖然有點來頭,但現在已經滄海桑田,世間早已變了樣,連秦老都不願意復出擔任首輔。

陳牧德卻老不知恥的回來爭奪國主之位,結果只能是變成大家的笑料。

就在這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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