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好好隱藏自己,等待著七天後天使之神和葉飛的決戰,那個時候,就是他們死亡之日!」

「我們要做一個超級大魔法,就算光明之神殺不死他們,那我們的超級魔法,也能殺死他們!但是必須等到他們苟延殘喘的時候。」

神父對著聖女說著。

「好!」

二人十分激動,一場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要在七天後上演。 在深夜降臨的時候,索恩悄無聲息地漫步在街道上,此時的雙塔鎮陰冷而寂靜,原本喧嘩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頭頂的星星也閃著微弱的光芒。

『小青蛙』酒館中的那場戰鬥,四名狂妄無知的馬拉信徒在小瞧他的那一刻起,便註定了他們悲慘的結局。

不過,這幾個邪惡玩家除了讓他獲得不多的經驗值與修行點外,並沒有為他帶來什麼其他好處。同樣的,除了感受到酒館老闆異樣的目光外,也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壞處。

唯一讓他意外的是,再次遇到了一位就職聖武士的玩家,畢竟在這個殘酷的異界,這種始終能夠保守本心,保守着心中一顆永不熄滅的善良靈光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他們都是一群值得讓人尊敬的人,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索恩輕輕地撫摸著戴在手指上的聖武士之戒,望着微光閃爍的夜空,突然回想起在凜冬城與他告別的那個聖武士女孩,不由自語地輕嘆一口氣。

隨後拉了拉兜帽,身影便在夜色的籠罩下,向著『亡者之塔』消失不見。

過了一會兒,索恩來到了『亡者之塔』的廢墟前。

放眼望去,可以發現這座充滿肅穆感的黑色高塔插在雙塔鎮的最中央,而且整座高塔還被籠罩在連月光都無法穿透的黑暗陰影中,扭曲變形的塔身就像一支腐爛的骷髏手,從地底的墓穴中掙扎著爬出來。

根據女玩家阿爾薇所說,這座高塔存在的歷史十分久遠,久遠到這片土地還未被命名為『雙塔鎮』時期都已存在。

而且塔內所謂的關押著某位公主,也並不是什麼惡魔崇拜者,她的具體身份早已消失在塵封的歷史長河中。

不過,唯一能夠確認的是,高塔的主人是一位精通死靈系的巫師,僅僅從眼前籠罩在塔身,無時無刻都在散發着死亡氣息的黑暗陰影就可以看出。

畢竟這陰影即使是在陽光明媚的白天,也仍然不會像淡薄霧氣般隨風消散的存在,它們彷彿已經與整座高塔融為一體,不離不棄。

至於到底是如何形成的,有人說是被恆定了「黑暗術」,同樣也有人說高塔的地底深處存在着一座巨大的褻瀆法陣,但沒有人能夠勇敢的去證實這一點。

因為通往未知的地底通道封印任何人都無法破開。

「通往地底通道的封印在雙塔鎮存在的歷史中,沒有人能夠打開,所以被封印的惡魔也就無法出來禍害,但我當時只是好奇,輕輕地觸碰一下,這道封印就輕而易舉的裂開了。」

索恩回想着女玩家阿爾薇曾將鄭重其實的向他說的一句話,陷入沉思。

索恩再次想起曾經在瀑上鎮西崖上的高塔時,他向女術士安德麗娜問過的疑惑,女術士給他的回答就是隨手一揮,禁制便輕而易舉地被解除了,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以打開。

然而,瀑上鎮的高塔,的確是連梅莉凱神殿的大祭司勞西安主教都親自嘗試過的,已經證明根本就無法破解。

當初,他甚至還懷疑是不是這位女術士向他隱瞞了什麼,如今看來,似乎並不是這個原因。

難道這兩個高塔有關聯,而且需要打開的方式必須是他們這些來自異界的玩家。索恩瞥了一眼眼前扭曲的高塔,內心暗自猜測。

隨後便不再猶豫,直接向高塔內走去。

高塔的大門早已四分五裂,裂紋上也佈滿了歷史的滄桑感,所以索恩僅僅只是輕輕一躍,便順利的走了進去。

在高塔的第一層,寬敞的大廳早已被恐鼠佔領,到處都是一座座由垃圾、骨骼和毛髮堆積而成的大型巢穴,巢穴中散落着各種殘破不堪的恐鼠屍體,空氣中充滿腐肉和死氣的味道。

恐鼠屬於野生動物,最顯著的特徵就是猩紅的雙目、銳利的門牙以及家貓大小的身體。

作為下水道、陵墓以及地下遺跡的常客,它們出現在這裏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不過,千萬不要小瞧這些恐鼠,一兩隻可能很容易對付,但是一群那就不一樣了,這些群居的恐鼠基礎敏捷都在16點以上,稍有不慎,便會被茫茫多的恐鼠海淹沒。

它們會把所有能吃的東西全部吃掉,用尖利的門牙撕咬並嚼碎入侵者,而且還附帶疾病效果。

整座扭曲的高塔,除了塔頂屬於鳥類生物的地盤外,其他地方全部都已被恐鼠佔領。

儘管曾經的雙塔鎮冒險者工會發佈過很多次清理恐鼠的任務,但是由於『亡者之塔』被破壞的過於嚴重,導致大部分通往上層的樓梯通道損壞,所以始終無法將它們清理乾淨。

即使你花費大代價將高塔第一層的恐鼠全部殺死,只要過一段時間,從高塔上層仍舊會遷徙過來很多恐鼠再次盤踞於此,最終無奈之下,也就放任不管,畢竟這些老鼠很少外出作惡。

這時,一群奇怪的恐鼠引起了索恩的注意。

他發現在恐鼠群中,有很多老鼠全身腐爛,但依舊充滿活力,雙目中閃爍著猩紅的血芒,在巢穴隨意穿梭。

「看來高塔的地底通道被破壞后,散發的負能量氣息已經影響到第一層了。」索恩低聲自語一句。

說完,便憑藉着自身強大的潛行能力,悄無聲息地向著女玩家阿爾薇給他指示的位置走去。

高塔的建築是一種連他也認不出來的純黑色魔法磚築成,從第一層仍舊完整保留的牆壁就可以看出,這座高塔的逼格甩瀑上鎮的那座十幾條街。

隨後索恩便仔細的開始觀察牆壁上雕刻着的神秘符文。

「竟然與瀑上鎮的那座高塔上雕刻的符文十分相似,難道這座高塔與洞察者組織也有十分緊密的聯繫。」雖然索恩對神秘知識不太了解,但是他卻發現這些符文與瀑上鎮高塔的十分相似。

接着在他仔細觀察下,並沒有讓他失望的找到了一個內部為方孔,外部為圓形,類似銅錢的凸起按鈕機關,於是索恩直接將其按了下去。

「轟隆隆!」

按鈕被啟動的剎那,在他身邊的牆壁出現了詭異的變化,竟然直接升了起來,隨後又展現在他眼前一面閃爍著魔法靈光的純白色牆壁,而且還雕刻着大陸通用文字。

索恩輕輕地撫摸著牆壁上仍舊未散去的斑駁血跡,開始閱讀牆壁上雕刻的內容:

他們稱其為絕望戰爭,而這確實理由充足。

眾多高貴而自豪的朋友死於這場戰爭,他們長久以來為之奮鬥的一切也隨之消逝。

曾經,我們生活於和睦與美好之中,來到這裏后,與這片土地融洽相處。但如此理想的生活卻被入侵我們的可怕存在,以及服侍他們爪牙們所粉碎,化為灰燼。

沉浸於憤怒、絕望以及悲痛之中,某些倖存者轉而追求最為黑暗的事物,施展那些在美好歲月里曾被我們所斥責的法術。

我曾親眼目睹了我的摯愛,用黑暗法術褻瀆自身,與黑暗存在進行交涉,讓自己的血肉屈從於他們的污穢愛撫,以換取足以毀滅仇敵的武器。

當我譴責她的所作所為時,她卻告訴我如今復仇是她唯一的生存目標,以被奪走的一切至愛之名,如果她毀滅了足夠的敵人,拯救了這座風雨飄搖的領地,拯救了我們共同建立的家園,拯救了所有的居民,那無論現在她是一柄遭受多麼嚴重污染的寶劍,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時的我對她無言以對,而現在亦是如此。

總有一天,我還會回來的!

亡者之塔塔主

星界洞察者

亡靈巫師:溫斯特

棄塔留言。

…… (重點:::大家不要看,等等再看,今天寫的慢了點。)

「你小子注意點,別特么的玩崩了,到時候還要讓朕給你擦屁股。」

李二瞥了信心滿滿的韓元,暗暗提示道。

真不是他太過於緊張了,而是這陣勢實在是太大了,當初世家出手就把他逼的低頭,如今更別說聯合起來這麼多的人。

他雖然對韓元充滿信心,但是放心歸放心,該重視還是要重視的,小心駛得萬年船。

「你到底打算怎麼收拾這些人啊?」

我真的是不放心,絕對不是為了聽聽他的計劃,自己身後可是大唐的百姓,自己絕對不能隨便瘋。

李二一邊舉著酒杯,一邊問道。

「計劃還是按照原樣進行,我到時候會選擇讓那些小商人把怒火集中到世家身上,即便沒辦法結果他們,我也要讓他們傷筋動骨。」

李二頓時一愣,神情有些錯愕。

他記得計劃之前規劃的不是這樣啊,只是打算讓他們破產,然後清理一些渾水摸魚的商人,現在怎麼還要讓他們自相殘殺起來呢?

「他們那裏有膽量對世家動手呢?」

「哈哈哈,岳父這你就不懂人心了,當一個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突然出現一絲生還的機會,你會不會把握住?」

「而敢阻撓他們生還機會的所有東西,都會被他們無情的給消滅掉,世家也是一樣。」

韓元嘿嘿一笑,夾着菜美滋滋的放進了嘴裏。

說實話,這還是他突然想到的,能儘可能折磨世家,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快,講講,你小子又打的什麼鬼主意?」李二一臉好奇的看着韓元,催促道。

韓元擺擺手,一臉風輕雲淡的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之前不是說把那些鹽打擊的變成廢物么,然後我們在趁機低價收取嗎?」

「對啊。」

「現在,我們換一個思路,前面一切我們不變,就從低價收取這裏動手,之前我已經給您分析過他們低價出售的心情了,這裏就不說了,咱們之前說的是不限量,如今改成限量。」

「限量?」

李二聞言,頓時一雙眼睛瞪的大大。

他深吸一口涼氣,他總算是知道韓元為什麼說讓他們自相殘殺,他這何止是自相殘殺,簡直是要斷了世家的信譽啊!

「你小子真狠啊,這一次之後,恐怕世家的名聲要臭大街了。」

韓元聞言,嘿嘿一笑。

「多謝誇獎,對付這種人,你不狠,沒命的就是你。」

「到時候,朝廷可以時低價回收鹽,而這些回收鹽的人儘可能交給世家,但是回收價格一定要把握住。」

「到時候就是我們看好戲的時候了,說不定到時候岳父您還能趁機擼掉一批人。」

李二不由的心神陷入了震驚。

這小子是真狠啊,這是要讓世家徹底暴露在那些喪心病狂的商人槍口之下。

這一刀下去不是割肉,而是想要斷了他們一條手臂啊!

「好好好,你小子,朕果然沒有看錯你,就這麼幹了!」

李二頓時興奮了起來,聽完韓元這個計劃,他也把之前所有的謹慎丟到了一邊。

那些世家當初怎麼給自己臉色的,根本不把自己這皇帝放在眼裏,自己心裏早就憋著一股氣呢,只是沒有辦法奈何他們,如今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育他們做人。

告訴他們這天下,朕說了算的。

韓元看着浮想聯翩的李二,輕輕拍了拍李二肩膀。

「岳父,我先提前跟你報備一下,到時候可能會出人命,不過您放心絕對不是百姓,要麼是那些發國難財的商人,要麼就是世家。」

「而且,到時候陣仗可能會大一些,那些人肯定會找您給個公道,就是不知道您會不會屈服在他們的威壓之下。」

嘶!

什麼叫做我屈服在他們威壓之下?

朕是誰?

朕可是這大唐的皇帝,是他們屈服在朕的威壓之下還差不多!

「哼,你小子看不起誰呢,朕什麼時候怕過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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