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是拿你的傷口說事。」

聽完章雅夢的故事後,晏清斷然拒絕接受她的建議。

「這件事終究是要告訴大家的,就從憬姐開始吧,可能卿姐也看出一些苗頭來了,號碼馬上發給你,清哥加油吶!」

說完章雅夢堅定地掛斷電話。 翌日!

陳寧跟家人告別,帶着典褚跟八虎衛,動身前往京城。

陳寧素來低調,此次進京,也沒有選擇坐軍部專機,而是選擇坐普通航班。

殊不知,洪門安排了無數線眼,一直在暗中盯梢著陳寧呢。

因此陳寧動身進京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京城洪門總部,傳到了林長安等人耳中。

柳毅驚喜的對林長安道:「哈哈,師父,陳寧那傢伙雖然狂,但也知道您老人家的厲害,他果然乖乖進京來見你老人家,主動接受懲罰了。」

林正茂也冷笑的道:「我還以為他當王八硬到底呢,沒想到還是個欺軟怕硬的孬種,父親一句話,就嚇得他屁滾尿流,乖乖來領罰了。」

林長安倒是沒有做出評價,只是在慢條斯理的喝茶,不過難掩臉上得色。

一句話就嚇得狂徒陳寧進京領罰,他還是頗為得意的。

下午時分,陳寧乘坐的客機,就安全降落在京郊機場上。

陳寧帶着典褚跟八虎衛,剛剛從機場出來。

柳毅就帶着一百個身穿勁裝的手下出現了,攔住了陳寧的去路。

柳毅冷笑的道:「陳寧,我們已經等待你多時了。」

陳寧錯愕:「你誰呀?」

柳毅昂着臉,倨傲的道:「我們都是洪門的人,我叫柳毅,恩師正是洪門龍頭。」

「你此次進京,就是來向我們洪門負荊請罪的吧?」

「我就是來帶你去見我師父的,乖乖跟我走吧。」

柳毅說話的時候,邊上來了八輛黑色吉普車,下來十幾個黑色西服男子,這些西服男子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人人都是留着軍人的寸頭,行動利索。

這些,其實都是大都督府的虎賁衛,而且是虎賁衛中的王牌戰士。

他們是來迎接陳寧的。

因為陳寧素來習慣低調的緣故,所以此次陳寧回京,都督府也沒有張揚的派出儀仗隊來迎接陳寧,而是派了16個王牌虎賁戰士,穿着西服,開着吉普車,用最低調的方式來迎接陳寧。

陳寧見到不遠處出現的16名王牌虎賁戰士,嘴角微微上揚,對柳毅等人道:「不好意思,我沒有空去見你們洪門龍頭。」

柳毅冷笑道:「這恐怕由不得你說了算!」

陳寧笑笑:「你想讓我跟你去見林長安,你得先問問他們同不同意?」

陳寧說着,抬手指了指旁邊。

柳毅等人這才發現,來了一行黑色西服男子。

柳毅眯起眼睛,眼神不善的望着眼前這群西服男子,冷冷的道:「洪門在辦事,我們洪門龍頭要見陳寧,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識趣的話最好現在就主動消失。」

「不然的話,我將視為與我們洪門為敵。」

「你們應該知道,與我們洪門為敵,是什麼下場!」

柳毅本以為,搬出洪門頭銜來,肯定能夠嚇得眼前這些黑色西服男子落荒而逃。

但讓他不敢置信的是,眼前這些黑色西服男子,聽完他的話,非但沒有半點驚懼,反而一個個都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來。

16個王牌虎賁戰士,帶隊的隊長,名叫高順。

高順如同標槍般筆直的站立着,冷冷的望着柳毅等人,漠然道:「我們奉命來接陳先生,我不管你們是紅門黑門,現在你們最好給我滾蛋,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柳毅怒極而笑:「呵呵,你對我們不客氣,你敢說對我們洪門不客氣,來來來,我倒要看看你們敢如何對我們不客氣?」

「我現在就把臉杵在這兒,有種你碰我一下試試?」

柳毅還真不相信京城裏有人膽敢對他們洪門無禮,他盛怒之下,直接把臉朝着高順湊過去挑釁高順。

高順見狀,嘴角微微上揚,竟然還有主動找抽的!

柳毅見到高順嘴角的冷笑,心中咯噔一下,意識到不好。

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後退,高順已經出手,閃電般一巴掌抽了過去。

饒是柳毅是練家子,但也躲不開高順這電光石火的一巴掌。

啪!

一聲爆響,柳毅直接被高順一巴掌抽飛了。

高順冷冷的道:「主動找抽,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人。」

現場的洪門子弟們,全部都傻眼了。

高順此時恭恭敬敬的對陳寧道:「陳先生,你們請上車,這裏交給屬下們搞定就可以了。」

陳寧笑笑:「好!」

說完,陳寧帶着典褚一行離開。

柳毅被兩名手下攙扶起來,他捂著滿是鮮血的左臉,憤怒的道:「竟然敢動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大夥一起動手,拿下他們,別讓陳寧給跑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薛通發動神魂道訣,一束朦朧微光,飽含精神力,射入蕭玉兒眉心。

蕭玉兒悠悠醒轉,靠椅調息安神。

薛通和霍煌足足談了半日,說起數十年來大大小小,關心感興趣的事情。

玄凌道院運轉正常,溫廣茂、車正群、黎昭卿決意留下,未赴黑海搜尋風暴。

當年的裴氏兄妹,在無極宗找到蕭玉兒,從此往返元炁和萬嶼之間。

傳說崇光有十數位高階,陸續傳送至古萬嶼,其中部分甚至到了辛原。

「費冉曾到晶龍國,現不知去向。」薛通說道。

低眉垂目,不搭話的蕭玉兒兩眼一亮,動了動嘴皮,最終忍住不語。

薛通說了沄熙辛原,魔界鬼界經歷,唯一隱瞞了他和樊如花,已結為道侶之事。

霍煌、厲辛,聽得津津有味,蕭玉兒的表情,也豐富多變起來。

「你真殺了天人修士」蕭玉兒忍不住問道。

「這焉能有假,不然薛某怎會聲名遠播,讓你倆這麼快就找到玄空山。」

「你回過崇光,雲霄宗和萬乾屍妖咋樣了」薛通揀要緊的問道。

「我哪有空去那麼遠的地方,萬一遇上薛道長仇家,豈不完蛋」

「蕭某直奔傳送點,在那聽到些獸人的消息,狼部馬塔力傑總愛搞事,被蠻族老祖誅殺,以儆效尤!」蕭玉兒說道。

「哦,老祖馬肯,脾氣大得很咧。」

薛某搗鼓一陣,裝了三袋靈石,取出兩件法器。

「每人分五百萬,霍道友用法寶刀,薛某在魔界鬼界,得最多的便是黑炬矛,送你一支,多種攻擊手段也好;玉兒用劍,這柄地級炎燎劍,送你啦!」薛通將矛劍往霍煌蕭玉兒身前一推,說道。

炎燎劍通體暗紅,劍面火紅霞光流動,若用火屬性劍技,除了地級法寶的威力外,另可獲火系攻擊加成。

「地級,給我」

蕭玉兒精通煉器,炎燎劍的超贊品質和華美器型,令她心臟咚咚直跳。

「嗯,宗師高階也難有的法器,你先用上了,多買丹藥,抓緊煉功,配得上此劍才好。」薛通說道。

「這還用你說我不抓緊,現在還在道院吃土,來得了辛原」蕭玉兒白眼道。

「呵呵,好吧,過些日子去寰辰,平時用索魂劍,別太惹眼。」

薛通設計了宏大的構想,正一步步推進。

在寰辰,不可能如辛原這般高調,拉家帶口,需防人暗算,需多備物資,免得過早與人爭奪,陷入紛爭。

「道長厚禮,霍某愧不敢當。」霍煌謝道。

他來辛原,系因認定薛通更值得信賴,是比萬嶼盟、玄凌道院更大的依靠。

仙途機緣,很大程度上取決於選擇,霍煌陪蕭玉兒赴暗黑海,便是作出了人生的重大抉擇。

厲辛亦連聲稱謝,她孑然一身,了無牽挂,打定主意跟隨薛通,至於男女之情,非其考慮重點,早就拋之腦後。

「勿需客氣,霍道友能和玉兒同來,薛通理當感謝,今後闖蕩寰辰,大家還需抱團扶持。」薛通說道。

「去寰辰,那鬼界呢」霍煌問道。

「不管啦,幽谷空十年沒動靜,表明鬼界狀況不明,說不定爭奪異常激烈。兩界通道天然存在,事情因唐經龍而起,薛某就不摻和了。」

「鬼族不似魔族野蠻,又不喜陽光,大規模入侵、胡亂殺人的幾率不高,至多侵佔幽穀道及周邊陰暗之地。」

「這些就交給沄熙玄界,薛某已幫過忙,除了魔族大患。」薛通說道。

「那何時去寰辰」霍煌又問。

「晶龍血祭臨近,完了就走。」薛通說道。

「我們去寰辰幹嘛,打發如花到那麼遠的地方,腦子有問題!」蕭玉兒按捺不住,不滿嚷道。

「薛某仇家太多,單獨行動時,如花若不走遠,極易遭受報復,去寰辰也是不得已為之。」

「吾等去寰辰,一則那靈氣、資源充沛;二則可重新來過,好生經營;三則也能找你如花姐姐。」薛通說道。

蕭玉兒未予反駁。

談話結束,霍煌賞了挨打守衛,算是補償安慰。

一月後,晶龍血祭開幕。

薛通委託靜邈園拍賣魔族法寶,他第二趟魔界之行,除了送人和自留的寶貝,尚餘十件法寶可賣。

薛通賣掉五寶,魔兵魔將的上品、極品法器,則悉數賣出。

魔族法器品質上乘,只式樣稍有不同,薛通八折售賣,十分的搶手。

薛通花費百餘萬,買了四匹靈騎,可置於寵袋的騎乘靈獸「犴駝」。

犴駝似鹿似駝,背高一丈,日行兩千里,多為王族或高階修士坐騎,性凶力猛,普通獅虎皆非其對手。

蕭玉兒三人連逛數日,大買丹藥。

蕭玉兒霍煌在玄凌道院,日子過得尚可,手頭還算寬裕。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