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元輕哼了一聲,捏了捏長樂的小手,那手如同用白玉雕刻出來的一般,圓潤修長。

「哼,那是他們有眼無珠,公主這麼好看,竟然不願意做駙馬,我看他們是傻了。」

「也是,要是他們都爭著當駙馬,那豈不是沒有我的份了,我也就撿不到這麼一個漂亮的娘子了。」

長樂聽到韓元這話,頓時羞紅了連,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往韓元懷裡鑽了鑽。

嗯?

韓元頓時感覺到一絲的異樣,丹田之處無盡的火氣不斷的湧上全身。

尼瑪,韓元啊,她還是孩子啊!

你怎麼能對一個孩子有這麼骯髒的念想啊!

畜生啊!

韓元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火氣,在心裡默默的開始念了起來靜心咒。

「南無、喝羅怛那、哆羅夜耶……」

「韓郎,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啊?」長樂忽然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著韓元問道。

「額,有點熱……」

「韓郎你帶刀了嗎?這刀柄怎麼一直亂動啊?」長樂一臉好奇的伸出手就往韓元的身下抓去。

「別……」韓元急忙喊道,沒等他說完,長樂就已經握住了那根神奇的棍子,忽然長樂頓時小臉粉紅了起來。

雖然她還小,可按照以前的規矩,都已經可以成婚了,宮裡一些老宮女也開始教導起了這些東西。

「哼,無賴……」長樂一把推開了韓元,紅著小臉小聲的罵了一聲,朝著門口跑了過去。

韓元一臉無辜的攤攤手,這怎麼能怪我啊,這是正常反應啊。

要是一個美女在你懷裡動來動去的,你要是沒有一點反應,那豈不是廢了?

再說了,你非要動手去抓,我又沒讓你去抓。

「韓郎,你要是忍不住,我就讓素兒他們來陪你……」長樂走到門口,如同做賊異樣,探著腦袋,一雙眼睛都不敢看韓元,小聲的說道。

「什麼?」

韓元懵逼了,還能這樣?

韓元頓時激動了起來,也行啊,我火氣都來了,當然要人來幫我滅火啊!

「麗質,你說什麼啊,再說一邊?」韓元頓時樂了,一臉渴望的看著長樂。

長樂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小臉頭都不回的跑走了。

就連她身邊的那幾個侍女都是一臉懵逼的急匆匆的跟著長樂跑了起來。

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拐角處。

「哎,不是……」韓元看著長樂跑走的身影,頓時無語了。

不是說能讓侍女留下來么?

這怎麼都帶走了?

韓元一臉苦笑的看著頂起來的小帳篷,無奈的說道:「你再急也沒用,忍著吧!」

「反正十多年都過來了,不缺這一會。」

等到韓元把心裡那陣躁動壓下來之後,再次從被子下面拿出了之前那張紙,再次重新推算了起來。

翌日。

長孫沖興緻勃勃的來到了東宮,這可是師傅第一次找自己,說是有好事找自己,他怎麼能不激動呢?

前段時間因為漢王的事情,他卧床修養了一段時間,等到他好了之後,房遺直和杜構專門來找了他一趟,給他炫耀了這段時間跟著韓元的神奇經歷。

這可把他羨慕壞了,對於漢王的怨恨也暫時拋到了一邊。

這段時候他可是比房遺直和杜構兩人勤快,動不動就跑到東宮跟著韓元跑來跑去,就像留下一些好印象,學習到一點東西。

至於之前對韓元的各種不屑早已拋之腦後了,現在對韓元只有深不可測的敬仰和敬佩。

等到長孫衝來到東宮的時候,韓元已經早早在書房等待著他了。

長孫沖在門外整理了一下衣服,揉了揉臉,輕咳一聲,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師傅,您找我?」

韓元放下手中的筆,輕笑一聲,對著長孫沖擺擺手,示意他坐下來。

「這麼快?我還以為你還要等會才能過來呢?」

長孫沖摸了摸腦袋,一臉誠懇的說道:「師傅召喚,徒兒自當不敢怠慢。」

「嗯,其實今日叫你來,是想要讓你接手一些東西,當然此事不是你自己能夠辦下來的,我也叫了房遺直和杜構兩個,你先拿著看一下。等他們兩個過來,我在跟你們好好講講。」韓元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紙,笑呵呵的遞給了長孫沖。

長孫衝起初還是滿心的開心,以為韓元看到他這幾天的態度了,準備單獨教他一些東西,沒想到還有他們兩個,有些失落。

不過一聽到有東西要他們辦,他頓時開心起來,這可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了,自己來的早,這就比他們多了一些時間去理解,到時候也能辦的更好。

等到辦事的時候,一定會讓師傅刮目相看。

長孫沖接過紙張,深吸一口氣,靜下心看了起來,起初他還有些不在乎,可越看越激動。

他猛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在不知道寫些什麼的韓元,他忍住了激動的心情,暗暗告誡自己。

淡定,淡定。

自己師傅竟然這麼看的起自己,那就一定把此事做好!

不一會房遺直和杜構兩人來了,韓元再次分別遞給了兩人一張紙,示意他們現自己看一下。

起初他們和長孫沖異樣不以為然,可是越看下去,越激動。

「看完了沒有?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嗎?」韓元停下筆,笑呵呵的看著三人問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房遺直站了出來,聲音顫抖的問道:「師傅,這真的讓我們去坐?」

「這是自然,不然我叫你們來幹嘛?」韓元無奈的翻翻白眼,心裡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這三個徒弟收錯了。

怎麼看起來有些不聰明的亞子。

算了,看在他們老子面子上就湊合一下吧! 「藍醫生,你真的是我們醫院的福星啊。」

趙錢孫坐在了藍天的面前,臉上堆滿了笑容。

「嗯?」

藍天人有點懵。

發生什麼了?怎麼自己就成了福星了?

為啥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趙院長,您能說說咋回事嗎?」

藍天確實有些疑惑。

他這剛剛做完眼角膜移植,打算休息一會。

因為他現在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做,他也不是二院的坐診醫生,當然也不需要看病之類的。

造血幹細胞移植中心那邊。

已經不需要他過去了。

他要是過去,再動兩下基本手術,方洛估計得把他趕走了。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你看看這個。」

說著,趙錢孫掏出了手機。

上面赫然是一個新聞。

一個對明江二院非常好的新聞。

撥款兩千萬。

「咦?這丫頭怎麼就這麼捐了?」

藍天滿頭霧水。

這捐款的人不是別的人,正是唐瑤。

「藍醫生,自從你來了之後啊,這天瑤集團的董事長就已經下達了要捐助的事情了。」

趙錢孫眯著眼睛,笑著。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是這表情吧,多多少少有點奸商的味道。

藍天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什麼地方看到過這樣的笑容。

哦,對了,匯峰二院的鐘院長也是這個笑容。

我丟!

這些個中年人,都這麼視財如命了嗎?唉,還是我這年輕人好呀,對錢沒有興趣。

果然,傑克馬叔叔和我是有共鳴的。

藍天在內心一陣舒爽,就好像找到了知己一樣。

「藍醫生,你有什麼想法嗎?」

趙錢孫看到他愣住了之後,不由得再問了一遍。

「咳咳,沒事沒事,那什麼,既然捐助了,那就捐助了吧,這對於二院也挺好的,對了,研討會我記得是下周一開始對吧?」

藍天連忙轉移了話題。

他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被人發現他和唐瑤的關係。

那簡直太折磨人了。

鬼知道被人發現了之後,他小姨會不會立馬就給他安排結婚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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