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老二鐵柱主動請客,足以見吳華在他心中的分量,高高興興的放下東西,一行五人朝着以前經常去的飯館走去。

走到校門口,吳華正在思考後天發售的認購證,耳邊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那不是吳華么,前幾天好像被咱們班的葉靜初甩了,你看他什麼事情都沒有,沒想到不僅人窮,還是個花心鬼,我還以為他要傷心好幾天呢。」

一個穿着花格子襯衣,扎著馬尾,手裏還抱着一本書的女孩,對着他指指點點,身邊還有幾個女同學,也在跟着點頭。

吳華微微側目,就瞧見了議論他的那個女生,眉頭微皺,腦海里逐漸浮現出一個名字:劉冬梅。隨後一陣記憶慢慢浮現。

劉冬梅比他要小一級,但論八卦的能力,在學校也是小有名氣,什麼事情只要給他瞧一眼,她就能給你編出一個完美的故事來,怎麼狗血怎麼來,怎麼虐心怎麼來。

可惜那時候網絡小說還處在萌芽的階段,不然要是讓她晚生個十來年,如今某平台的言情一姐,估計就是她了。

和劉冬梅並沒有過多的交集,吳華只記得最後一次看到劉冬梅的時候,是在電視上,穿着火辣辣的超短裙,雙手抱着頭,和一群姐妹上了車。

愣神間,孫磊這個暴脾氣已經走到了劉冬梅面前,不快道:「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我兄弟分個手,難不成還非要苦着個臉才成?你腦子是不是短路了,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劉冬梅卻寸步不讓,昂頭道:「除非他們不是真愛,不然為什麼看不到他臉上有任何難過的表情。」

老四趙達超也走了上去,笑道:「小妹妹是不是最近閑的無聊,又想編一個狗血言情故事。」

「才不是呢,我就想看看真正相愛的人,分手之後到底是怎樣的。」劉冬梅眼裏滿是真誠,卻沒有人相信她說的每一個字。

「扯淡,你想試試,自己去找個男朋友不就得了。」孫磊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整天東想西想,我們要去吃飯了,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或許是被孫磊帶着些許的痞氣給嚇到了,劉冬梅沒在說話,身邊的幾個小女生也緘默不言。

見幾個女生被自己嚇到了,孫磊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繼續朝校門外走去,吳華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劉冬梅,想開口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沒有開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自己要是什麼事情都去管,也未必能管得過來。

校門外,一個苗條的身影漸行漸近,門口昏暗的路燈將她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飄逸的長發隨着微風飄散在肩膀,引來不少行人側目。

同時,在她的身邊,還站着一個身材筆直的男人,穿着一塵不染的白襯衣,腳下的皮鞋在路燈下也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一行五人,臉色都是一變,怎麼會這麼巧,在這時候遇到了她——葉靜初,而且身邊還站着一個很有氣質的男人。

孫磊忽然抬手指向另外的方向,吸引吳華的目光,漫不經心道:「吳華你看,那盞路燈好亮,比其他的亮多了,走,咱們過去看看。」

吳華心中苦笑,心知這是老大孫磊想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不讓自己見到葉靜初,免得傷心,不過用看路燈的方式,也太令人捉急了吧。

其他三人這會兒也都非常配合老大的話,跟着附和道,「我看多半是換了新的燈泡,所以才這麼亮,走,讓我們的學霸哥哥過去看看是哪個國家生產的。」

吳華不想讓大家擔心,也沒說破,默默跟在身後。

然而有些事情,只是單方面的逃避,是避不開的,在兩邊距離只有五米的時候,葉靜初主動叫住了吳華。

「有什麼事情?」吳華眉頭微皺,雖然已經徹底分手,但是旁邊站着的那個人,令他非常不爽。

「你就是吳華?」不等葉靜初說話,他身邊站着的那個男人率先開口,自我介紹道,「我是靜初的表哥,李叔同。以後會在這裏教書,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對靜初有任何的想法。」

吳華皺眉,在以前表親是可以結婚的,而且聽這個李叔同的語氣,還真有那麼一回事兒。只是,這些是夜葉靜初讓他對自己說的么?。跟蹤大荒龍犀的路上。

「這天刀宗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竟然硬生生憑藉著一套不完整的刀陣,將這頭大荒龍犀給硬生生逼退,甚至是將其重傷。」小雀在腦海中出聲說道。

「是啊,幸好這一次天刀宗這柄『刀』還算有用,不然我這『借刀殺龍犀』的計劃,可就要泡湯了。」林寒說著,如影隨形,跟在那大荒

《龍血神帝尊》第三百八十六章龍血洗禮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秦維傑這一覺睡得還算不錯,夢裏還在吃燒雞。

一覺醒來,映入眼帘的是一塵不染的校醫室,輕紗帷幔搭在床頭,左邊的床頭柜上擺放着助眠的魔法香薰。

淡紫色的香薰光霧在秦維傑頭頂縈繞,安寧沉靜的感覺讓秦維傑感覺極為愜意。

微微起身,看向窗外,夜已深了。

「我去!下午的兩節魔法史!」

對於錯過了魔法史課,秦維傑極為懊惱。

秦維傑正在懊惱,只見病床邊上此時還趴着一個小腦袋,正是伊蓮娜。

「別吵醒她,她才睡着沒多久。」

就在秦維傑打算叫醒伊蓮娜的時候,一旁的病床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斯帕瑞特學姐?」

因為帷幔的阻隔秦維傑並未看見旁邊病床上的人,只是通過聲音做出了分辨,下意識問了一下。

「恩,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說着秦維傑就聽見旁邊的病床之上有人起身向外走去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很小,在刻意的控制着自己。

秦維傑也輕聲起身,躡手躡腳的走下床,腳尖點地,盡量讓自己的步子邁的大一點。

然而在刻意控制之下,秦維傑的一步竟然能跨到一米五左右,要知道秦維傑此時的身高也才一米六多一點,在十一歲的孩子中已經算是個子高的了。

但是步長一米五就有點誇張了,更誇張的是這傢伙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嘶,突然感覺身體好像輕了不少,而且跨了這麼大一步,竟然扯不到蛋……不對,是沒有發出一點動靜。」

秦維傑一邊想着,一邊離開了校醫室。

關閉的校醫室的大門,發現學姐已經向樓下走去了,秦維傑也沒有多想便向著樓下的斯帕瑞特學姐追去。

兩人並肩來到霍格沃茨的門廳處,此時門廳的大門已經關閉了,整個門廳空曠安靜,略顯陰森。

斯帕瑞特學姐並未在門廳停留,而是直接走到門廳右邊的一個牆壁面前,拿出魔杖對着一個浮雕點了三下。

突然浮雕之上出現了一陣水波般的柔光。

斯帕瑞特學姐沒有停留,穿牆而入,臨走時不忘向著秦維傑勾了勾手指。

秦維傑跟着穿過石牆,兩人竟走出了城堡。

「學姐這是要去哪?」秦維傑心中暗暗盤算。

這段時間秦維傑已經於斯帕瑞特學姐極為熟識了,秦維傑也知道了派瑞斯學長與斯帕瑞特學姐是一對情侶的事情。

因為這層關係,斯帕瑞特學姐對伊蓮娜極為照顧,而伊蓮娜又天天粘着他,所以時間長了幾個人也就熟悉了。

斯帕瑞特學姐應該是秦維傑在霍格沃茨之中最熟悉的一位高年級學生了,很多關於學校的事情都是斯帕瑞特學姐告訴秦維傑的。

順着階梯一路向下,兩人走了許久,最終來到了霍格沃茨的船塢之上,也就是新生入學進入學院的那個船塢。

來到船塢門前,斯帕瑞特學姐終於停了下來。

「我跟派瑞斯就是在這裏遇見的……那時剛剛入學,我與他乘坐一條船,他當時就是個書獃子,我騙他小船的側面刻有一些有關霍格沃茨的隱秘……他竟然相信了……」

斯帕瑞特學姐自顧自的講述著,沒有彷彿在自言自語,又彷彿再跟秦維傑講述。

秦維傑此時也不敢搭話,只是靜靜的聽着。

「在要下船的時候他非要趴到一邊去看……結果船翻了,我們倆一起掉了下去……哈哈,現在想想都有意思……」

「但是當時我真的覺得很沒面子,在與他分到拉文克勞之後,真正兩年我一直欺負他……他總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看似害怕我,其實是在讓着我……」

「漸漸地,我習慣了身邊有他,我開始覺得自己離不開他了……沒有了他,誰會讓我心甘情願欺負呢……」

秦維傑暗自腹誹著,心中忍不住給派瑞斯學長的泡妞功底點贊。

但此時秦維傑越發搞不懂斯帕瑞特學姐的意圖了,大晚上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喂我一口狗糧?

「五年級時我們機緣巧合的加入了一個秘密社團,我們經歷了很多的冒險,他一直很照顧我,我們順其自然的在一起了。」

「去年我們一起通過了O.W.L考試,他跟我說他想繼續留在霍格沃茨做學術研究,他想要繼續努力去救那些陷入黑暗中的靈魂,我當時也決定跟他一起……」

說道此處秦維傑越發集中的注意力,因為斯帕瑞特學姐提到了兩個秦維傑比較感興趣的字眼。

一個是『秘密社團』另一個是『陷入黑暗的靈魂』。

而且從斯帕瑞特學姐的話語中可以得出一個結論,派瑞斯學長和斯帕瑞特學姐兩人,曾在學校加入了一個秘密社團,他們曾與一些『陷入黑暗的靈魂』有交集。

而學校規定,未成年的巫師必須完成學業,未經允許不得離開學校,所以說那些『陷入黑暗的靈魂』很有可能就在學校之中。

『陷入黑暗的靈魂』又是指什麼呢?難不成是一些『失控』的靈魂?在霍格沃茨嗎?

秦維傑做着思考和猜測,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斯帕瑞特學姐的講述之上。

「然而沒有想到,今年上半年接二連三的噩耗傳來,派瑞斯的所有計劃都被打亂了,那時我們才發現,象牙塔中的理想,在現實面前脆弱無比……」

突然斯帕瑞特學姐一把抓住秦維傑的肩膀:「我不相信派瑞斯是被那個人控制的!我需要你跟我說實話!」

「實話!?什麼實話?」

秦維傑此時的內心慌得一批,這畫風的轉變有點讓人猝不及防啊。

剛才還花前月下呢,轉臉就變成了刑訊逼供,女人啊!你們都學過變臉吧!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調查派瑞斯的死因,但是我總感覺有人在阻止我去調查!而且就在事發當天,學校和魔法部在未經親屬同意的情況下,以派瑞斯的身上還有黑魔法殘留為由銷毀了他的屍體,就連伊蓮娜都沒有見到派瑞斯的屍體,這一點非常可疑!」

「其次,我很清楚派瑞斯這段時間幹了什麼與什麼人接觸,他絕不可能接觸到格林德沃!而且在來學校前一個星期,他曾給我寫過一封信,信中他告訴我,他要做一件有背本心的事情,但他又不得不做,他十分的痛苦。」

「而在此之前,他只接觸過一個人特德·弗格斯……」斯帕瑞特學姐說着,死死的盯着秦維傑,希望從秦維傑的臉上看到什麼線索。

「學姐,我發誓,我並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秦維傑一臉真誠的說着,他此時真的害怕斯帕瑞特學姐也是被人威脅來殺自己的。

這一點很有可能啊,畢竟自從來到英國才短短半年他就經歷了三次有預謀的暗殺,感覺全世界都想弄死自己的說……

秦維傑此時心底懊惱,我TM神經病啊!大晚上的幹嘛要跟着學姐跑這麼遠,眼下學姐要是真的起了歹意,不管是劫財還是劫色,或者是殺戮,我恐怕就要交代在這了。

麻蛋啊,秦維傑你大爺的,以後能不能長點腦子!!

「特德·弗格斯你沒聽說,但他背後的人你應該也有所耳聞吧,哈羅德·賽爾溫。」 但這件事,歸根結底是由自己引起的,由自己去處理無可厚非,雖然並不認為這件事有處理的必要就是。

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下次遇到這類事時他會更謹慎一些。

眼前必須要做的事情有兩件,一是幫夏末找到那個女孩的位置,二是未夕交給他的人體實驗。

人體實驗雖然聽起來恐怖,但其實並不是一個血腥的實驗。

但實驗本身的限制條件太為苛刻,又不能被外人知曉,目標的實力還不能太強,否則也不方便自己下手。

這麼來看,如果那個女孩還在那座破屋中的話,她倒是個很好的實驗素材。

想至此,北楓忽然靈光一閃,原來這兩件事其實可以當成一件來辦。

他立馬動身前往未夕的公寓,以找實驗素材為理由,不費吹灰之力之力就讓未夕幫忙找出了那個女孩的位置。

此刻,她正位於城東的一處區域中。

這是很模糊的位置,光是憑藉這樣模糊的定位,根本無法找到本人,因此北楓還需要前往實地勘察一番。

按照約定,得到大致定位后,他應該第一時間和夏末跟江南斑聯繫,但如果那二人在場,北楓的實驗是絕對無法進行下去的。

因此北楓稍微狡猾了一下,制定了個計劃。

晚餐會面時,夏末諮詢起事情的進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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