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藥材的限制,他本來已經將藥方降低了好幾個等級,但是現在看他們的樣子,還是引來了這樣的轟動。

即便是李長青再次扯出一個師尊的幌子,他們還是百般好奇……

「實在抱歉,我師尊他性子有些古怪,不願輕易接見陌生人。」

聽到這個的回答后,齋長倒是沒有太大的失落,他本來就是抱着試試的態度,此番的大能,又豈是他說見就見的

「你的這份單子,有幾處藥材過於珍貴,我需要三天,我們才能給你收齊,你看可以嗎?」

李長青點頭道:「好。」

「既然李老弟如此爽快,老夫也不含糊了,這份單子的花費全部都包在老夫的身上的,權當跟李老弟交個朋友了。」

「如此,便謝過了。」李長青交代完畢之後,便也離開了。

「今日既欠你人情,他日便當賜你一場機緣,不過,抓不抓得住,就看你自己了。」

齋長此舉就是想要李長青沒有崛起之前,巴結交好,等到他日李長青飛黃騰達之時,自己也能沾光,

齋長的想法,李長青當然清楚,不過,他李長青也不想欠別人的人情。

「李老弟,等等,還是我們送你吧。」

李長青點點頭,道:「也好。」

「那好,李老弟,這邊走。」

齋長將李長青恭敬地帶出門外,對着他客氣地說道。

街上的眾人,目光都偏移了過來,看到吳筱筱的身影后,身體突然一顫,臉上的表情也發生巨大的變化。

他們都非常清楚,雖然吳筱筱平日裏都是風情萬種的模樣,但是所有人的都明白,她的心中可是有着一座難以融化的冰山。

平時不知道多少個青年才俊登門拜訪,都吃了閉門羹,

但是,如今,竟然恭敬地站在門外,送人離開!

而且,還是男人!

吳筱筱異常的表現,讓周圍的人都覺得有些驚訝。

但是,眾人的眼睛略微一偏的時候,臉上的震驚再次加劇。

吳筱筱的身邊,站着一位面露微笑的老者,臉上十分熱情,客氣地和身邊的一位少年交談,那張老臉上甚至還有一絲極力巴結的表情。

白髮老者是何人?

那可是七寶齋的齋長,隨便動一動,都能讓整個青城抖三抖的恐怖存在。

這種級別的人物,那些豪門貴族,平日想要見上一見,那都是非常困難的。

但是現在,這般尊貴的人物,竟然親自站在門口,態度還如此地謙卑。

齋長極力討好的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這般的人物,來到揚州城又所謂何事?

眾人帶着震撼的目光,看着逐漸遠離七寶齋的那道背影……

「齋長大人,你如此……他那份單子的花費,可着實不小啊。」

在李長青離開之後,門外的吳筱筱頗為不解地說道。

「呵呵,女娃子,你是只顧着迷男人,忽略了很多東西啊。」

齋長看着李長青離開的背影,緩緩說道:

「這小子的天賦,絕對經得起我們如此交好,甚至,我覺得還原因不夠。」

「那齋長,他現在是幾品煉藥師?」吳筱筱有些吃驚。

「他的氣息極為內斂,連我也無法勘測,但我隱約可以感覺到,他的身上有一股極為強悍的靈魂力」

吳筱筱旋即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自語道:「他竟然這麼厲害,但是,青城之中,也沒有聽說什麼時候出了這麼恐怖的煉藥師啊?」

吳筱筱輕聲道:「我們要不要調查一下他的來歷嗎?」

齋長的眼珠略微一轉,暗自思量了片刻,便微微搖了搖頭,道:

「暫時不要,煉器師的脾氣頗為古怪,貿然調查可能會得罪他,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舉動。」

轉過頭,他的目光落在吳筱筱的身上,道:「此等煉藥師,我們只能交好,不能得罪,如何讓他對我們產生好感,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吳筱筱的小臉上浮起一抹嬌羞,「知道了,老頭子。」

齋長隱約是感覺到了什麼,老臉一紅,趕忙說道:「喂喂,女娃子,老夫可不是那個意思啊……」

但是,吳筱筱早就已經不見了蹤跡……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李星星見慣了好東西,雖然對收到禮物而感到高興,但她沒有立刻戴上身以示炫耀,因為老太太的這批珠寶只適合收藏,不適合用於日常佩戴。

寶石極大顆,鑲嵌工藝反倒十分簡單,處處凸顯主石的存在。

興許,生意人都有同一種想法。

買珠寶,首先看是否有收藏的價值。

趙海雲如是,老太太如是。

難怪瑪麗說她可以憑一袋鑽石和一些首飾而獲得東山再起的資本。

要是沒有趙海雲的先見之明,瑪麗就是實慘而不是在哥哥跟前賣慘。

回到卧室把這批珠寶鎖進皮箱,李星星再下樓時,發現王玉嫻和何秀英兩位伯母在他們後面回來了,未著脂粉的臉上一片疲憊。

「許久沒逛街,今兒可把我累壞了。」何秀英坐在沙發上,捶著自己的腿。

看見李星星,她招手:「珊珊,來。剛才陪大嫂到唐人街取她給你定製的翡翠首飾,我順道給你買了一條鑽石項鏈和戒指耳環。」

都是基於補償的心理。

雖然只有寥寥四件,但光是一串由二十四顆明亮式切割大鑽石組成的項鏈就遠超王玉嫻所贈一整套頂級翡翠的價格。

妯娌倆可不傻。

小叔子是找到了,可他們父子從政,又在國內出不來,最忌諱的就是個人名下擁有企業股份、房產等硬資產和存款,所以謝家最終會是大房二房分得大頭,三房頂多得到老爺子老太太收藏的一些古玩字畫珠寶玉翠,不需要登記又可以作為傳承。

唯有李星星外嫁,夫婦都和官場不沾邊,可能從老爺子和老太太手中得到一些現金、房產傍身,但企業股份肯定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那些東西再貴,和謝家的錢袋子一比就不算什麼了。

妯娌給李星星置辦衣服首飾,對於整個謝氏集團來說堪稱微不足道,且能討好大家長。

不光王玉嫻和何秀英如此,傍晚時分,逛街回來的六位堂嫂也不約而同地拿出衣服珠寶送給李星星,就跟商量好似的。

聰明如李星星自是心知肚明,接受得十分坦然。

白得的,不拿白不拿。

她一直就是個小財迷呀!

晚上吃飯時,謝家祥對李星星開口道:「明晚有個華人富豪的小聚會,以迎接中秋名義發起的,珊珊你明天準備一下,傍晚爺爺來接你,你給爺爺做女伴。」

「我?」李星星倒指著自己的鼻子。

謝家祥點點頭:「都是有錢人,能不能從他們口袋裡摳出錢來,就看你的本事了。」

做慈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李星星眼睛一亮:「爺爺只帶我一個嗎?」

她想帶夏明星一起見見世面,不料謝家祥卻道:「不宜攜家帶口全部去,就帶你,禮服和首飾讓你奶奶和伯母幫忙挑選,不宜過於隆重,但也不能太敷衍。」

王玉嫻介面道:「大家今兒給她買不少衣服首飾,若沒合適的,到我房裡挑。」

何秀英則問東道主是誰,得知是華僑中的老牌富豪家族,便柔柔一笑,道:「他們家太太有很深的翡翠情結,從不戴其他類別的首飾,大嫂送給珊珊的翡翠就不能上身,以免喧賓奪主,戴我買的鑽石套裝。」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裏,別人為什麼說她是瘋女人?

為什麼?

為什麼!

尤葉腦中一片混亂,反反覆復地問自己,她的性格本不是多愁善感衝動型的,可是在她心裏,那個「瘋女人」,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跑到洗手間,用冷水狠狠地洗臉,越是衝動的時候越不能亂,這是尤葉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一個十歲開始獨活的孤女,如果不能保持冷靜和敏銳的判斷力,她不知被人欺負多少次了。

水珠還掛在臉上,她回頭再去看視頻,冷靜過後,疑問湧上心頭,夏幽詩竟然假裝不認識石玉清,楚楚可憐地扮受害者,她可真能裝!

難道是石玉清被她利用了?如果是被利用了,石玉清就不可能真的瘋了,可她又有什麼把柄在夏幽詩的手中,不得不聽她擺佈呢?

疑問越來越多,腦子又陷入混亂的僵局,如果找不到答案,尤葉沒辦法冷靜下來去做其他事。

她回卧室換好衣服準備出門,下樓卻發現林昊楓回來了。

站在客廳中央望着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她:「你要出門?」

「嗯。」尤葉非常冷淡的從他身邊經過。

想到他那個霸道蠻橫的媽,尤葉簡直氣瘋了,恨屋及烏,她不想理林昊楓。

就在十幾分鐘之前,昨夜的溫柔還撞擊着她柔軟的心,讓她忍不住去惦念他什麼時候回來。

而現在,殘酷的現實再次讓她看清楚,她與豪門的距離是一道跨不過去的鴻溝,而他,站在溝的另一邊。

「怎麼了?」林昊楓拽住她,蹙起眉頭。

昨夜她柔弱得讓人憐惜,他這一天心神不寧,從醫院趕回公司,匆匆處理了緊要的文件,便又趕回家裏。

她卻冷淡得判若兩人。

「我出去,有急事。」尤葉沒有解釋,急急地往外走。

「尤葉,你答應過澤初,在家好好休息。」林昊楓擋住尤葉的去路。

看她一臉惶急,又補充一句:「什麼事?告訴我。」

不管是什麼難事,這世上沒有他解決不了的。

「告訴你?你能讓你媽別那麼霸道嗎?」尤葉冷冷一笑。

豪門果然都自大,告訴你又怎樣?

「注意你的措辭。」林昊楓鬆開尤葉,冷冷地看着她。

當着他的面攻擊董素晴,她是吃了豹子膽了。

「我已經很客氣,網上的視頻你看到了吧?」尤葉本想對這件事避而不談,可是林昊楓的傲慢和他媽一模一樣!

林昊楓沒有回答,尤葉讀懂了他平平看過來的眼神,不就是一件小事嗎,值得這麼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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